第16章 麻五
訊問室中，趙遠坐在凳子上，很是無聊。
要不是發生這狗屁倒灶的事情，自己現在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
「砰……」
就在這時候，訊問室的門被一下子撞開了。
趙遠一個激靈，直接從凳子上蹦了起來。
「什麼情況，這是有人攻打派出所嗎？」
只見李所長從外面沖了進來，一把抓住趙遠的胳膊。
「你父親是不是叫趙建國？」
「呃，是的，趙建國是我父親。」
趙遠一臉懵逼，看著激動的李所長，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嗚嗚嗚…」
李所長一陣大笑，笑著笑著，又雙手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
不僅趙遠莫名其妙，就連跟著一起進來的公安也是一樣。
「所長這是怎麼了，又哭又笑的，不是瘋了吧！」
「李所長，李所長，您冷靜一下。」
沒辦法，趙遠只能開口，打斷了哭泣中的李所長。
「您認識我父親？」
「當然認識了，我和你父親當年在一個部隊，而且他還不止一次救過我的命。」
李所長擦擦眼睛，回答趙遠的話。
「只是當時戰爭還沒結束，我因為受傷，提前回國了。」
「傷養好之後，我就離開了部隊，被安排到四九城支援基層建設，從此就和你父親失去了聯繫。」
「前些年我也曾多方打聽，只是聽說老部隊從江對面回來以後，就去了大西南剿匪。」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你父親，想不到他也來到了四九城，更想不到他和我竟然生活的這麼近，我們誰也不知道對方的消息。」
「現在竟然天人永隔啊！」
李所長訴說著，不知不覺，眼角又濕潤了。
「要不是你的父親，我早就死在了戰場上，是他在死人堆里，把我挖出來的。」
趙遠看著眼前這個鋼鐵漢子，竟然是一副淚流滿面的樣子。
在戰場上，面對槍林彈雨，他們不會流淚。
面對冰刀雪劍，他們不會流淚。
面對傷痛，他們依然不會流淚。
現在，聽見自己老戰友犧牲的消息，卻哭的像一個孩子。
受到李所長的感染，趙遠情緒也有一些激動。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釋懷了，現在看來，只是缺少一個引子而已。
「孩子，你受苦了。」
過了一會兒，李所長漸漸冷靜了下來，拉著趙遠的手說道。
「李叔，我不苦，我父親是個英雄，能有一個英雄父親，我驕傲！」
「對對，驕傲，老趙是英雄。」
李所長喃喃的說道。
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了，而那個年輕公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
「對了李叔，我是不是沒事了！」
趙遠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是嫌疑犯呢。
「臭小子，別叫叔，我是你大爺，你爸比我小兩歲呢。」
「……」
趙遠無語，每個字聽著都沒有問題，但是怎麼就感覺是在罵街呢？
「好吧，李大爺，你大你有理。」
「哈哈，臭小子，怎麼你不樂意？」
「那倒沒有，就是感覺你在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李所長揉了揉趙遠的腦袋，開口說道：「臭小子，我是你大爺。就算罵你，你還能怎麼樣？」
「我當然不能怎麼樣，但我可以偷偷給你車胎放氣。」
趙遠翻著白眼說道。
「嘿，你小子，翻天了是不，還敢給派出所長的車胎放氣？」
「這有什麼不敢的，別說你是派出所長了，就是分局局長，罵我我也放他車氣。」
「胡說八道，你要真敢放，看我不揍你。」
李所長一臉笑意的說道。
「對了臭小子，現在跟大爺說實話，那幾個人到底為什麼追你？」
「還能是幹嘛，肯定是看我在鴿子市打聽價格，把我當成肥羊了唄。」
趙遠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一點也不講江湖規矩，這樣的黑市也開不長，早晚惹到惹不起的人。」
黑市作為一個交易場所，作用就是提供便利。
而其管理者，應該是維護黑市的穩定，這樣才能長久運營下去。
但是現在很明顯，管理者竟然下場，對顧客進行搶劫。
雖然他們自認為做的隱蔽，但是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做過的事情，早晚都會暴露。
……
距離鴿子市不遠，一個單獨的小院子裡。
五六個人聚集在一塊兒，為首者是一個中年男人，一臉的麻子坑。
此人叫麻五，在四九城道上小有名氣。
麻五現在在給一個大人物做事，手下控制著幾個鴿子市。
但是麻五並不直接參與管理，而是分給了自己幾個手下，讓他們每人負責一個。
每天散市之後，集中在一塊兒給麻五交帳。
「大眼怎麼還沒來？」
天色已經微微亮了，麻五見還有一個人沒來，便開口問道。
「是啊，大眼距離最近，每次都是第一個到，今天是怎麼了？」
「我來的時候去找大眼了，沒看見他，而且他的手下小弟也都不在。」
這時一個年紀較輕的人說道。
麻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感覺不是太好，這個大眼最近有點不太聽話，私底下經常做一些小動作。
麻五已經準備把他換下來了，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這小子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說話的還是之前的青年。
「最近我可是聽說了，有好幾起搶劫事件，都是在黑市交易完之後發生的，我懷疑事情就是大眼做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為什麼不跟我匯報？」
麻五冷冷的看著說話的青年，顯然是對於他的隱瞞有所不滿。
「五哥，這都是我的猜測，沒有真憑實據，哪敢在您面前胡說八道啊！」
青年委屈的說道。
不過看他的表情，顯然不是這麼回事兒。
其實青年和大眼一直不合。
兩個人管理的黑市距離不太遠，但是交易量卻差距很大。
大眼管理的黑市，每天人流量至少是青年的一倍以上，所以青年一直眼紅。
他們管理的黑市生意好，自己賺的就多。
青年一直想著把大眼搞下來，自己接手他的生意。
所以最近，他一直在調查大眼。
只不過大眼做事比較謹慎，暫時還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回去之後，把所有小弟都派出去尋找大眼，如果找不到，這個市場就暫時關閉。」
麻五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
要不是發生這狗屁倒灶的事情，自己現在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
「砰……」
就在這時候，訊問室的門被一下子撞開了。
趙遠一個激靈，直接從凳子上蹦了起來。
「什麼情況，這是有人攻打派出所嗎？」
只見李所長從外面沖了進來，一把抓住趙遠的胳膊。
「你父親是不是叫趙建國？」
「呃，是的，趙建國是我父親。」
趙遠一臉懵逼，看著激動的李所長，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嗚嗚嗚…」
李所長一陣大笑，笑著笑著，又雙手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
不僅趙遠莫名其妙，就連跟著一起進來的公安也是一樣。
「所長這是怎麼了，又哭又笑的，不是瘋了吧！」
「李所長，李所長，您冷靜一下。」
沒辦法，趙遠只能開口，打斷了哭泣中的李所長。
「您認識我父親？」
「當然認識了，我和你父親當年在一個部隊，而且他還不止一次救過我的命。」
李所長擦擦眼睛，回答趙遠的話。
「只是當時戰爭還沒結束，我因為受傷，提前回國了。」
「傷養好之後，我就離開了部隊，被安排到四九城支援基層建設，從此就和你父親失去了聯繫。」
「前些年我也曾多方打聽，只是聽說老部隊從江對面回來以後，就去了大西南剿匪。」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你父親，想不到他也來到了四九城，更想不到他和我竟然生活的這麼近，我們誰也不知道對方的消息。」
「現在竟然天人永隔啊！」
李所長訴說著，不知不覺，眼角又濕潤了。
「要不是你的父親，我早就死在了戰場上，是他在死人堆里，把我挖出來的。」
趙遠看著眼前這個鋼鐵漢子，竟然是一副淚流滿面的樣子。
在戰場上，面對槍林彈雨，他們不會流淚。
面對冰刀雪劍，他們不會流淚。
面對傷痛，他們依然不會流淚。
現在，聽見自己老戰友犧牲的消息，卻哭的像一個孩子。
受到李所長的感染，趙遠情緒也有一些激動。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釋懷了，現在看來，只是缺少一個引子而已。
「孩子，你受苦了。」
過了一會兒，李所長漸漸冷靜了下來，拉著趙遠的手說道。
「李叔，我不苦，我父親是個英雄，能有一個英雄父親，我驕傲！」
「對對，驕傲，老趙是英雄。」
李所長喃喃的說道。
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了，而那個年輕公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
「對了李叔，我是不是沒事了！」
趙遠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是嫌疑犯呢。
「臭小子，別叫叔，我是你大爺，你爸比我小兩歲呢。」
「……」
趙遠無語，每個字聽著都沒有問題，但是怎麼就感覺是在罵街呢？
「好吧，李大爺，你大你有理。」
「哈哈，臭小子，怎麼你不樂意？」
「那倒沒有，就是感覺你在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李所長揉了揉趙遠的腦袋，開口說道：「臭小子，我是你大爺。就算罵你，你還能怎麼樣？」
「我當然不能怎麼樣，但我可以偷偷給你車胎放氣。」
趙遠翻著白眼說道。
「嘿，你小子，翻天了是不，還敢給派出所長的車胎放氣？」
「這有什麼不敢的，別說你是派出所長了，就是分局局長，罵我我也放他車氣。」
「胡說八道，你要真敢放，看我不揍你。」
李所長一臉笑意的說道。
「對了臭小子，現在跟大爺說實話，那幾個人到底為什麼追你？」
「還能是幹嘛，肯定是看我在鴿子市打聽價格，把我當成肥羊了唄。」
趙遠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一點也不講江湖規矩，這樣的黑市也開不長，早晚惹到惹不起的人。」
黑市作為一個交易場所，作用就是提供便利。
而其管理者，應該是維護黑市的穩定，這樣才能長久運營下去。
但是現在很明顯，管理者竟然下場，對顧客進行搶劫。
雖然他們自認為做的隱蔽，但是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做過的事情，早晚都會暴露。
……
距離鴿子市不遠，一個單獨的小院子裡。
五六個人聚集在一塊兒，為首者是一個中年男人，一臉的麻子坑。
此人叫麻五，在四九城道上小有名氣。
麻五現在在給一個大人物做事，手下控制著幾個鴿子市。
但是麻五並不直接參與管理，而是分給了自己幾個手下，讓他們每人負責一個。
每天散市之後，集中在一塊兒給麻五交帳。
「大眼怎麼還沒來？」
天色已經微微亮了，麻五見還有一個人沒來，便開口問道。
「是啊，大眼距離最近，每次都是第一個到，今天是怎麼了？」
「我來的時候去找大眼了，沒看見他，而且他的手下小弟也都不在。」
這時一個年紀較輕的人說道。
麻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感覺不是太好，這個大眼最近有點不太聽話，私底下經常做一些小動作。
麻五已經準備把他換下來了，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這小子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說話的還是之前的青年。
「最近我可是聽說了，有好幾起搶劫事件，都是在黑市交易完之後發生的，我懷疑事情就是大眼做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為什麼不跟我匯報？」
麻五冷冷的看著說話的青年，顯然是對於他的隱瞞有所不滿。
「五哥，這都是我的猜測，沒有真憑實據，哪敢在您面前胡說八道啊！」
青年委屈的說道。
不過看他的表情，顯然不是這麼回事兒。
其實青年和大眼一直不合。
兩個人管理的黑市距離不太遠，但是交易量卻差距很大。
大眼管理的黑市，每天人流量至少是青年的一倍以上，所以青年一直眼紅。
他們管理的黑市生意好，自己賺的就多。
青年一直想著把大眼搞下來，自己接手他的生意。
所以最近，他一直在調查大眼。
只不過大眼做事比較謹慎，暫時還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回去之後，把所有小弟都派出去尋找大眼，如果找不到，這個市場就暫時關閉。」
麻五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