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若宮想要背叛閨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2章 若宮想要背叛閨蜜

  涼宮佑看完消息,滿心疑惑,若宮汐里這是又遇上了多大的麻煩了?竟然連家底都拿出來當報酬了。

  不過報酬中有兩個小女僕和妹妹,這是什麼操作?

  他沉吟兩秒,雙手快速打字,發去消息:「需要我怎麼幫你?」

  若宮汐里幾乎是秒回:「我想請老師與關東地區的若宮連鎖書店深度合作。|

  涼宮佑這次仔細斟酌了兩分鐘,才回復消息:「好,這事我可以幫你,但我有一個條件,晚上約個地方見面再細談。」

  發完消息,涼宮佑轉頭透過家庭餐廳的落地窗望向遙遠天際,換做以前,他絕沒閒心摻和別人的家事。

  可現在——若宮家的爭端,對他而言未必不是完成資本原始積累的好機會。

  悅奈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見未婚夫在走神,好奇問道:「佑君剛才在回誰的消息呀?」

  涼宮佑從窗外收回視線,自光落在悅奈柔美的臉蛋上,答非所問道:「我記得悅奈以前的夢想是把上杉書店發揚光大,還想多開幾家分店,對嗎?」

  「上大學時確實提過,可現在書店不掙錢,而且我要是考上文化廳,也沒時間打理呀。」悅奈一臉不解,頓了頓又問:「佑君怎麼突然說起這事了?」

  聞言,涼宮佑笑了笑:「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問問,不過日後真要開一兩家分店,找人打理就行,哪兒用得著你這個老闆娘親自操心。」

  「好像也是哦。」悅奈親昵地抱住未婚夫的胳膊撒嬌:「那我這個老闆娘,以後就專門向老闆你撒嬌好啦。」

  涼宮佑伸手寵溺地摸了摸未婚妻的腦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和若宮汐里合作的細節。

  另一邊,若宮汐里趴在辦公桌上,盯著手機里涼宮佑最後那條消息發呆,過了好一會兒,她打了聲哈欠:「條件?我現在沒有能拿出手的東西了呀。」

  與社長的懶散相比,旁邊站著的小秘書則一臉焦急:「社長,千代田區和澀谷區的兩家店長辭職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位和第六位被關西挖走的店長了。」

  聞言,若宮汐里臉上毫無波瀾,她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我又有什麼辦法?關西幫他們付違約金,待遇還比我們好,要是我,我也想跳槽。」

  「可是這樣下去,無人可用是小事,我們會社在業界都產生了信任危機,好幾家出版社越過我們,與關西總部簽署了大部分單行本作品的獨家銷售合同。」

  小秘書將懷裡的一堆文件放在辦公桌上,一臉愁容地說:「我們書店現在只能撿人家不要的書銷售,這樣下去,關東的市場會被其他家書店聯合蠶食掉的。」

  若宮汐里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坐直身子,望著辦公桌上的一堆辭職報告,眼神突然變得迷茫起來。

  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感受到那種直擊靈魂深處的迷茫,第一次是在父親去世的時候。

  繞到辦公椅後面的小秘書看著自家社長,莫名有些心疼,她是陪著汐里小姐一起長大的。

  之前一直擔任生活助理,近兩年才成為小姐的秘書,她能理解小姐此刻的迷茫。

  雖然小姐的父親做了很多不討喜的事,但從來沒有虧待過小姐這個女兒,小姐從小到大都過得無憂無慮。

  直到父親去世,沒了頭頂那把保護傘後,天真爛漫的小姐才知道社會的險惡,一位剛大學畢業的少女,面對的卻是後媽的背叛和財團幹部的狡詐。

  可想而知當時小姐有多麼無助,但小姐卻沒有放棄,即便對抗不過爭奪家產的家賊,也在靠自己的努力經營著書店。

  也是從那時候起,小姐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幾乎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才睡,所以才總是一副睡不足的懶散樣子。

  小秘書想要勸導小姐,她張了張嘴:「社長,我們還有希望——」

  「要不我把書店解散了吧——」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若宮汐里詫異地看向身後的小秘書。

  只見小秘書聞言小臉煞白,連連搖頭,聲音帶上了哭腔:「我不想離開小姐,不光是我,書店的大家肯定也都不想讓書店解散的。」

  離開?若宮汐里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腦袋,盯著自己的小秘書,平靜地說:「放心好了,就算其他人離開了,你也不能離開。」

  「小姐——」小秘書抹去了眼角的淚珠,幸福地竊竊私笑:「原來——我對小姐來說這麼重要嗎?」


  「不是啊,是因為我把你和繪子許給上杉老師當報酬了——」若宮汐里看著小秘書難以置信的表情,笑著說:「要是上杉老師選中你們兩個小女僕,你們可得好好伺候老師,別丟我們若宮家的臉。」

  繪子是若宮家的另一個小女僕,目前擔任生活助理。

  小秘書名叫千穗,聽到小姐把她當禮物送出去,頓時心如死灰:「——明治維新後,小女僕就不用陪床了吧?嗚——我賣藝不賣身的。」

  若宮汐里雙手舉高伸了個懶腰,身前的傲人曲線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千穗你說得對,我們現在還有希望,不能放棄,剛才是我錯了,不該說解散書店這種喪氣話。」

  「小姐,您要怎麼做?」小秘書好奇地問道。

  「我記得我之前說過——」若宮汐里的目光投向桌上的手機,深深吸了口氣,隨後胸有成竹地說道:「會有足夠分量的作家與我們深度合作的,一定會的。」

  下午的考試依舊激烈,等待期間,涼宮佑坐在考場附近的咖啡廳,百無聊賴地翻看雜誌,好在悅奈不到兩個小時就考完了。

  筆試成績出來後,再過一兩周就是面試,面試通過才能進入報考的崗位工作。

  悅奈從考場上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佑君,我要去報面試輔導班。」

  「嗯?不都是等筆試成績出來後再報嗎?」涼宮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悅奈胸有成竹地說:「我對筆試有信心,可——我不擅長面試——「」

  說著,她低下頭,沒了剛才的自信:「佑君知道的,我、我其實有點恐懼答辯。」

  「這好辦,回家讓井出把你當成犯人多審訊幾次,慢慢就習慣了。」涼宮佑在停車場找到那輛銀色的馬自達,邊打開車門邊說:「我待會兒要去若宮書店談合作,先把你送回家,晚飯不用等我了。」

  「若宮書店?嗯,我知道了,佑君不要回來得太晚喔。」悅奈沒有多問,心裡在琢磨讓明美幫自己克服恐懼的可行性。

  話說回來——明美都是怎麼審訊犯人的?該不會要把她的手腕腳腕銬起來吧?悅奈腦子裡莫名冒出來束縛Play」這個詞。

  這一路上,她的臉頰都有些滾燙,因為她已經想好今晚該如何讓佑君滿足了。

  同樣抱有讓涼宮佑滿足想法的還有淺川柚希,此刻大小姐坐在回家的車上,好奇地問副駕駛的小助理:「陽子,你說——男人那種事是不是都有時效性啊?」

  青木陽子略微沉吟兩秒,不太確定地說:「應該吧——」

  「那我要是把老爺的時效性耗完,他不就不能沾花惹草了?」大小姐雙手抱胸,嘴角上揚,似乎找到了反擊悅奈的辦法。

  可她還沒得意幾秒,小助理就給她潑了盆冷水:「大小姐說得有道理,但與其琢磨這種不切實際的事,不如先試著把深蹲做好。」

  「和深蹲有什麼關係啊?鍛鍊身體?」大小姐不解。

  小助理紅著臉,含糊其辭地解釋:「總之,大小姐聽我的就好,你現在做十個深蹲都累得不行,至少得鍛鍊到能堅持三分鐘啊。」

  大小姐挑了挑眉,隱隱察覺到小助理是在說自己太菜,還沒等她懲罰小助理,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若宮汐里懶洋洋的聲音:「柚希,你不用過來了。」

  「你不是心情不好嗎?我可是放棄了和涼宮老爺親熱的機會,特意趕過去安慰你的。」

  陣陣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撩動了大小姐額前的碎發,她往椅背上一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事情解決了,我心情好了,柚希,我想拜託你件別的事。」

  「什麼事啊?」淺川柚希饒有興趣地問。

  「那個——」電話那頭的若宮汐里支支吾吾地說,「我妹妹回來了,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她過得怎麼樣?自從她被花山院楓月帶走後,我很少能見到她了。」

  「只有這事兒?」

  「嗯,拜託了。」

  「不是我說你,喜歡妹妹就大聲說出來啊,藏在心裡沒人能感受到的。

  7

  「我對不起她,還是再等等吧——」

  若宮汐里掛斷電話,嘆了口氣,精神有些萎靡。

  就在這時,小秘書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社長,上杉老師到了。


  97

  「帶他去會客室。」若宮汐里從辦公椅上站起來,忽然想到什麼,又改了口:「不,去書店附近的居酒屋,邊吃邊聊。」

  居酒屋是個好地方,能供社畜們消遣、釋放壓力,當然,要是想進一步釋放壓力,可以去新宿區歌舞伎町的風俗店,要是不想跑那麼遠,出門左拐也有。

  涼宮佑頭一次見到居酒屋旁邊還開著營業的風俗店,他回頭盯著若宮汐里的御姐臉,認真問道:「若宮桑,這是家正經的居酒屋?」

  若宮汐里在心裡暗罵小秘書辦事不力,連忙強顏歡笑道:「這家居酒屋絕對正經,而且下酒菜是周圍最好吃的。」

  涼宮佑半信半疑地邁步走進居酒屋,裡面沒多少客人,與其說居酒屋,不如說是家地下酒吧。

  一位穿著黑馬甲白襯衫的女酒保正熟練地搖晃著調酒壺,見到有客人進來,剛想笑著打招呼,可看清涼宮佑的樣貌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手中的酒壺沒拿穩掉了下去。

  哐當!

  砸在了地上。

  「上、上杉老師?」女酒保嘴裡磕磕巴巴,滿眼不敢置信。

  涼宮佑詫異地看向認出自己的女酒保,身材消瘦,顏值中等,還是個眯眯眼。

  他不記得自己認識對方,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女酒保已經從櫃檯里走出來,對著他跪下來,行了個標準的五體投地土下座。

  「老師,我已經改過自新了,求求您放過我,因為那件事,不光是我,我父母也被財團開除了——」

  菊田彩花的額頭緊緊貼在地面,面對上杉文戟,身軀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聲音發顫地說:「現在我有家不能回,又找不到工作,只能在這種地方打工,我、我真的知錯了。」

  自從被若宮財團全行業封殺後,她變得自暴自棄,每天酗酒度日,說來也可笑,最後是讓她墮入人生低谷的上杉文戟的作品開導了她,讓她重拾信心。

  她原本打算把房子賣掉開家麵包店,可現實又給了她沉重一擊。

  泡沫經濟過後,房子根本賣不出去,尤其是這種靠近郊區的塔樓公寓。

  所以她只能在這種地方打工養活自己,最窮的時候,甚至要早起去領政府的救濟餐。

  也難怪她看到涼宮佑會這麼害怕,這兩個月的經歷,已經讓她對這個男人的恐懼刻進了骨髓里。

  涼宮佑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又聽完女酒保的話,才想起來這人是誰:「原來是隔壁書店的菊田小姐?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這裡人多,影響不好。」

  已有三位顧客的目光投向了這邊,身旁的若宮汐里一臉驚訝地看看跪在地上的女酒保,又轉頭望向涼宮佑,似乎在猜測兩人的關係。

  不過她隱約聽到了財團、書店之類的字眼,心想這事大概也和自己脫不了干係。

  「我不起來。」菊田彩花身子哆哆嗦嗦,說話也結結巴巴:「上杉老師不肯原諒我,我會一直在這裡向您懺悔。」

  涼宮佑不清楚菊田彩花的遭遇,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的一句話,會讓一個人的人生跌入谷底。

  他覺得自己長得也不算嚇人,至於這麼害怕嗎?不過他能看出來,菊田彩花的恐懼似乎是出於本能。

  涼宮佑徑直坐在吧檯前的座位上,俯視著五體投地的女人,若有所思地問:「菊田小姐,你恨我這個讓你丟了工作的人嗎?

  97

  菊田彩花心裡一咯噔,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這要是說錯了,情況只會比現在更糟。

  她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頭埋得更低了:「我、我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你在說謊。」

  「沒、沒有————以前確實想過,但經歷了這麼多後,我已經釋然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