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何雨柱被叫去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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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情的時候,四合院外卻進來了四名警察。

  「請問哪家是何雨柱家?」有一名警察說道。

  閆埠貴媳婦正在門口澆花呢,看到警察來了她心中一驚,還以為是自家男人出事了。

  只是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是要找何雨柱,這才放下心來。

  「警察同志,我帶你去吧。」

  她放下澆花的水壺,這才帶著警察來到了中院何雨柱家門口。

  她敲了敲門,大聲喊道。

  「柱子,開門,有警察找你。」

  何雨柱上午沒有出門,所以不清楚外面發生的事情,更是沒有想到大上午的就有人要找他麻煩。

  他聽到動靜這才起來,走過去將門打開。

  「你就是何雨柱吧,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名警察說道。

  何雨柱看他這麼說,只好淡淡的來了句。

  「不知道我做了什麼,竟然讓你們來找我?」

  警察們自然不會說,只是吩咐他趕緊的。

  何雨柱只好將門鎖好,就這麼和他們走了,反抗是不行的,也不能說其他的話,這會兒可不管你這些,萬一將人家鬧的沒脾氣了,他可就悲劇了。

  何雨柱被帶走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傳開,大家不知道什麼事,所有人都以為是他在外面惹了什麼人了。

  「哎,我們四合院這是怎麼了,怎麼家家戶戶都犯事兒啊。」閆埠貴媳婦有點悲傷的說道。

  她看著何雨柱帶走,就想到了自己家男人閆埠貴,他如今還在那什麼農場裡面幹活呢。

  雖然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可那讀書人的身體咋能經得起這種勞動力的摧殘。

  她心裡是擔心的,只是這三個白眼狼兒子們出去後都不回來看看,老子出事兒了也是這麼淡定的工作著。

  只有自己小女兒在身邊陪著她,不然她都會感覺有點孤單了。

  「是啊,我們四合院肯定是風水出了問題,這才接二連三的出事兒,都怪那個賈張氏,不是她將柱子打傻,就不會有這麼多事兒。」後面的李家婆娘說道。

  「哎,不僅是她,還是那倒霉的許家,那一家才是壞種,非要舉報人家柱子,他們明明知道那不是柱子的意思,是大會決定的,這不是坑了所有人嘛!」前院王家的婆娘說道。

  如今就剩下一群婦女在院裡,她們這才有機會發一發牢騷。

  如今劉海中還在醫院接受治療,所以他老婆還在醫院照顧,這去了就沒回來過。

  反正她將家裡僅剩的錢都帶著了,家裡也沒什麼可丟的,所以放心的在醫院照顧人。

  眾人議論的時候,何雨柱已經被帶到了市局,而不是街道派出所。

  他進入審訊室,馬上就來了三名警察進來了。

  他們坐好就開始了對何雨柱的審問。

  「姓名?」

  「何雨柱。」

  「性別。」

  「男。」

  「你知罪嘛?」

  好吧,經典三連問,何雨柱也是習慣了,畢竟這太熟悉了,哪個劇都是這麼個開場白。

  「知道。」

  他在這裡準備來一個不一樣的回答,看看警察們會有什麼反應。

  這話不僅讓三人懵逼了,就連在另一個房間看著的趙局長和王所長也懵逼了。

  王所長已經將何雨柱的情況介紹了一遍了,他覺得那五人可能是在瞎說,何雨柱不具有那樣的實力,一個人怎麼完成的,這也太扯了。

  可是趙局長想找回丟失的那一批物資,雖然捐獻出一部分來,但是還有大量的物資不知去向。

  「哦,你既然知罪,那你說說你犯了什麼事兒?」一名警察習慣性的說道。

  「這,你們不知道我犯了什麼事兒嘛?」

  他的反問讓警察們懵逼了,這他媽還敢反過來了,真是倒反天罡啊,簡直是找死。

  突然桌子被拍了一下,發出巨大的聲音。

  「我說你老實點,讓你交代你的罪行你還敢反問。」

  何雨柱看著他,笑呵呵的說道。


  「我是怕我說的和你們掌握的不一樣嘛,你這麼激動幹嘛?」

  「你們抓我那肯定是有證據了,我想既然有這個我還反抗什麼,乾脆承認就是了。」

  「可你們不說我犯了什麼事兒,那我怎麼知道我說的和你們說的是一回事啊。」

  何雨柱狡辯了一番後,就不說話了。

  趙局長看到後明白,這小子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知道為什麼帶他來這裡。

  他讓人通知裡面的人,告訴他們何雨柱的目的,讓他們繼續審問,問他那段時間的行動軌跡。

  很快警察們得到指示又開始詢問何雨柱。

  「我問你,賴家的物資丟失和你有關係嘛?」

  「那幾次發生的丟失物資的時候你在哪裡?」

  「有誰能證明你在那些地方?」

  他們講丟失物資的幾個時間點遞給了何雨柱,讓他仔細的回憶一下。

  第一次是在某廠廠房,警察們去了卻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所有物資離奇消失了。

  第二次是發生激烈戰鬥,警察們去了後繳獲不少物資,可他們看到卡車是空的就覺得奇怪,如今已經得到準確消息, 賴老大說了那次的物資數量,趙局長才知道有十卡車大部分物資不見了。

  第三次就是最後一次,總倉庫的物資確實消失了一部分,這次不多可依然和賴老大交代的數目對不上。

  何雨柱看著三個時間點,他笑了笑說道。

  「不好意思,這個我回答不了。」

  「前兩個那會兒我腦子處於傻子狀態,不記得我在那裡幹了什麼。」

  「最後這一個就好說了,我當時在逛正陽門附近的街道,完了就回去了,至於人證那就不好說了,應該是沒有。」

  他剛說完就又被警察拍了桌子,那聲音很大,他看著對方,好奇他的手不痛嘛。

  「你胡說 ,那晚你回去的很晚,我們有證人可以證明你回去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休息了。」

  「嗯,是啊,我這不是看我們京城夜景不錯,多逛了幾個地方,回去的晚了嘛,這有什麼不對的,難道你們還不讓人活動了。」

  他可不怕,反正全程是隱身的,回到四合院晚了被發現正常,畢竟那裡的人心眼太多了,不排除有人盯著大門呢。

  雖然閆埠貴進去了,可這個看門的事兒每個住戶都操心著呢,怕有賊來偷東西。

  他的態度讓警察們很火大,他們的經驗告訴他們這人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那種不急不躁的態度,說明他應付這種場面很熟練,而且對自己不會有事兒很有信心。

  他們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麼才這麼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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