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燈塔
第223章 燈塔
等到所有車輛、人員和物資都上了升降平台後，吊索開始發力，升降平台緩緩上升。
布洛賓依然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尤其是當他抬起頭，看到那近在尺尺、已經變得相當巨大的空中堡壘時，更是看得目不轉睛。
看他這個樣子，艾麗卡有些自豪地介紹道：「厲害吧？這就是人類文明最後的餘燼一一燈塔。當瑪娜生態降臨，摧毀掉地面上的人類文明時，就是這座燈塔守護住了我們這些最後的人類。人類文明才得以保留下來！」
布洛賓點了點頭：「還不錯吧，不過，既然你們都能用反重力懸浮技術將整座燈塔懸浮在空中，為什麼還要採用牽引繩這種效率低下的東西呢？為了節省能耗麼？」
「還有，我看你們的武器大部分使用的還是物理子彈，為什麼不用能量子彈呢？能量子彈不僅威力巨大，而且所使用的槍械也是輕巧便攜，就連子彈，也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能量塊。」
布洛賓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堆，讓艾麗卡幾人對臉憎逼。
而布洛賓也不是在故意裝B。
他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叫蛋頭島，可它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叫【未來島】！
未來島上所具備的科技，都是真正的「未來科技」。
像是這種反重力技術什麼的，在裡面不過是司空見慣的東西。
相位移動才是如今的最高發明。
這是一種利用科技突破物理空間意義從而達到瞬間跳躍的技術。
經過這些年的深入研究，貝加龐克已然將它推進到了可以在千米內瞬間跳躍到任何地方的程度，而且非常成熟。
對人體的影響幾乎已經可以說是被控制到了最小。
而像布洛賓這樣體質相對於海賊大部分人都要強的，則可以完全無視那微小的負面效果。
不僅如此，它的跳躍功能雖然每次只能使用一次，但用完一次後，只需要充能大概兩分鐘，就可以再次使用。
貝加龐克將其命名為【閃現靴】。
這會兒布洛賓身上正穿著一雙呢。
而類似這樣的技術，別說是未來島上，就是他身上都還帶著不少。
此前一直觀察燈塔的裝甲車和升降平台，實際上不過是在想為什麼他們的技術搭配那麼怪異罷了。
有種舊時代和新時代強行融合在一起的彆扭。
當然。
不得不說。
刨除掉一些奇怪的東西後，燈塔本身，也確實算得上是「奇蹟」。
這座燈塔依託某種懸浮技術飄在距離地面幾千米的空中。
按馬克和艾麗卡他們的說法，如果沒有這座燈塔，人類早已滅絕。
所以，無論是實際價值還是精神價值方面，它對於現在這個星球的人類來說，應該都算是「最高奇蹟」了。
不過。
當升降平台持續上升，最終抵達預定位置停下時，眼前出現的一幕，卻讓布洛賓眼睛微微一眯，心中發出了一聲冷笑。
只見眼前的通道兩側，站滿了前來迎接獵荒者勝利歸來的燈塔居民們。
然而，這支歡迎的隊伍，卻被一道無形的圍牆，割裂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世界裡的，是衣著光鮮、面容紅潤，顯然生活狀態相當富足的「燈塔上民」。
另一個世界中的，則是衣衫破爛、面黃肌瘦的「燈塔塵民」。
前者就像是布洛賓認知中的「貴族」，後者則是那些被剝削壓迫的平民！
其實，之前在獵荒者團隊中，他就已經看出一些端倪。
獵荒者和搬運工的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樣。
可大概是因為馬克的關係，對那些塵民搬運工也頗有照料，整體上矛盾並不算特別明顯。
另外。
布洛賓是以王國繼承人的方式培養的，也知道資源分配之類的問題，是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避免要面對的。
肯定是有窮人和富人的，而國家能夠為國民提供的，就是一個相對安全且公平的環境。
可能成為窮人還是成為富人，還是得看自己的能力。
所以之前看到的，布洛賓並不覺得怎樣。
可現在看到的。
卻已經讓他意識到。
燈塔有問題！
這個被稱為「人類最後堡壘」的奇蹟建築，內部或許存在著某些蹉的勾當！
這是一個王國繼承人的直覺！
而作為救世主的後裔，布洛賓的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這個世界原本的人類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倒不如直接解放他們，讓他們有尊嚴的生活！
就這樣。
僅僅只是看了幾眼，布洛賓的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了一個奪權的想法。
這種想法，在他將自光從那一個個衣衫檻樓的塵民臉上掃過，看到那一個個麻未的眼神後，變得愈發堅定。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停了下來，與遠處高處露台上投射而來的兩束目光相撞在一起。
只見那邊站著一個年紀應該和馬克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腦袋上頂著一頭被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金色長髮，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華貴品，連一個褶子都看不到。
最關鍵的是這個年輕人身上的那種氣勢，還有他的眼神......眼神中滿是審視、探究，還有高高在上的傲氣，仿佛自己是神，或者神的代言人一般。
這傢伙，簡直就是上民中的上民！
當注意到布洛賓的目光時，他的眼神似乎一下變得陰鷺起來，轉過頭和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
只可惜布洛賓不會唇語，之間的距離那麼遠，他也聽不到。
但這傢伙就讓布洛賓很不爽！
「好想一拳打死他！」布洛賓小聲說道。
站在他身邊正在和四周的人們招手互動的艾麗卡轉過頭來：「啊，你說什麼？」
「那個人是誰？」布洛賓直接伸手指向那邊。
艾麗卡聞言轉頭看去，臉色微微一變：「他是光影會的會首大人查爾斯，你小心，千萬別招惹他，他......
少說到這，艾麗卡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
查爾斯不好招惹？
那是對燈塔的人來說。
可眼前這是誰？
他的父親是能弒神的無敵強者，他自己也能隨意殺死蛻變型噬極獸。
或許，查爾斯招惹上他，才是真正的災難！
「馬克隊長，摩根城主請您直接前往城主大廳，物資入庫的工作，就交給冉冰隊長吧，」一名穿著城防軍裝束的人來到近前。
馬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隨後他看向布洛賓：「布洛賓......先生，可否跟我來？」
他的語氣可謂是相當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布洛賓，徹底斷絕人類未來不說，還要平添一個強大的敵人。
「走吧，我們去見見這位『城主大人」！」
布洛賓特意在「城主大人」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粗略看了一下燈塔的情況後，他對這個顯然是燈塔統治者的「城主大人」，可謂是哪哪都看不順眼。
馬克應該不太明白這種莫名其妙的敵意來源，也或許是根本沒聽出來。
見布洛賓答應了，便從車上跳下來，轉身向某個方向走去。
中央電梯的大門在兩人面前安靜滑開，裡面顯露出一個氣質幹練的長髮美女。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時，布洛賓有點看到自己媽媽的感覺。
兩人身上都帶有一種女強人的氣場。
「馬克。」
「鏡南。」
兩人先打了個招呼。
鏡南的目光落在布洛賓身上，熟悉的眼神再度出現。
布洛賓熟視無睹。
電梯啟動。
打量了許久後，鏡南終於忍不住開口：「馬克，這位是....．
布洛賓穿的衣服和燈塔居民的服飾完全不同，辨識度相當高。
「他叫布洛賓，是我請來的貴客。」
鏡南精緻的臉上出現了表情變化。
她不是蠢人，相反還很精明。
結合前後信息。
難道說，馬克所說的「關係到了人類的未來的東西」，其實指的就是這個小男孩？
這時，布洛賓開口說話了。
「你們這裡，不像是人類居住的地方，反而像是一個鴿子籠。那些是叫塵民吧？你們不拿他們當人看？」
他的目光透過中央電梯的巨大舷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色。
無數錯綜複雜的通道、平台、軌道、吊索縱橫交織在一起，就好像是人類的血管和神經脈絡一樣，不斷地為這座巨大的空中堡壘提供動力。
而在其中，比較偏下方的部位，他看到了一個個懸掛著的像是貨櫃、又像是雜物堆一樣的建築。
建築中能看到許多人在忙碌著。
他們的衣衫破爛，表情麻木，很顯然屬於「塵民」。
腐朽的制度！
骯髒的世界！
正義感爆棚的布洛賓，此刻真想立刻衝出去結束這一切。
不過，他忍住了。
僅憑武力雖然可以解決許多問題，但也無法解決許多問題。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人類雖然個體不強，但他們所具備的科技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也不確定現在的自己能不能在發難後全身而退。
多觀察、多思考。
這是媽媽曾和他說過的話。
馬克搖頭：「不，我從沒這麼覺得。無論是上民還是塵民，都是人！」
「只是燈塔的資源是有限的，如果想要事無巨細地關注到每一個人，就意味著所有人都要陷入困境當中，甚至可能因此而造成一系列危機，」鏡南接過話。
「所以，摩根城主推出了三大生存法則。」
「取締家庭關係，即禁止親屬間的情感聯繫與舊世界稱謂，強制拆散家庭結構，新生兒由燈塔統一撫養。」
「基因等級劃分，根據基因優劣將居民分為上民和塵民兩種。上民享有資源優先權，生育權及高階職務；塵民則主要從事體力勞動，沒有姓名權和生育資格...：..」
「生命公式量化，以貢獻值為標準，對老弱病殘或資源消耗者強制實施遠行，目的同樣是將有限的資源集中在「有用之人』身上。」
「這就是燈塔。」
「我們的生存法則。」
鏡南的聲音看似平穩，平穩中卻亻帶著一些顫抖。
顯然，說出這些時，她自己的內心欠實是不平靜的。
馬克沉默地孫在一旁。
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紅寇，她就是因為違反了三大生存法則，與破曉相愛，最終被判處火刑，活生生燒死在了所有人面前。
「你們呢？你們的世界，規則亻是什麼樣的？」馬克突然問道。
鏡南微微一驚，有些不太明白馬克這句話的意思。
布洛賓說道：「在我的世界，曾經存在著一種名為天龍人的種族，他們自翊為世界貴族，居住在高達萬米的紅土大陸上，掌控著全世界大部分的資源，視久他人類如草芥，肆意地生殺予奪。」
「大海之上，還有名為海賊的惡徒，他們以『夢想」的名義出海，卻做著殺人放火的勾當。」
「那是我出生前的世界。」
「後來，我的父親出現了。」
「他擊敗了統治世界八百年的天龍人之王，用人格魅力征服了海軍、革命軍和良善的海賊，將他們整編為正義之師，組建了世界似合政府！」
「從蝴以後，人們再也不會受到天龍人的壓此，海賊也在新海軍的不斷圍剿下變得越來越少。」
「同時，他還讓科學家研究更高產的作物，在每一座小島之間通車等等。」
「一直到我離亥之前，全世界至少有80%的人已經過上了比過去好不知道多少倍的好日子。」
「尤欠是在我們賽亞王國，一切都已經趨於自動化，人們可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在精神文明的追求上。可以創作詩歌、可以和後代享受天倫之樂，也可以努力鍛鍊成為海軍，或者好好學習當一名研究員。」
「每一個人都能在欠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每一個人都擁有著屬於自己的人格。」
「我們賽亞王國沒有萬正意義上的國王，只有大家發自內心推舉出來的王者。」
「他就是我的父親！」
電人內是長久的沉寂。
馬克和鏡南都被布洛賓所描述的那種美好的生活所吸引。
「虧是人間天堂....
不需要把自己變得像零件一樣，去適配燈塔這台巨大的機器。
不需要刻意去控制自己的情感，刻意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馬克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再冰的面容。
「既然曾經的地獄都可以被改造成天堂，那我們一定也可以！」
等到所有車輛、人員和物資都上了升降平台後，吊索開始發力，升降平台緩緩上升。
布洛賓依然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尤其是當他抬起頭，看到那近在尺尺、已經變得相當巨大的空中堡壘時，更是看得目不轉睛。
看他這個樣子，艾麗卡有些自豪地介紹道：「厲害吧？這就是人類文明最後的餘燼一一燈塔。當瑪娜生態降臨，摧毀掉地面上的人類文明時，就是這座燈塔守護住了我們這些最後的人類。人類文明才得以保留下來！」
布洛賓點了點頭：「還不錯吧，不過，既然你們都能用反重力懸浮技術將整座燈塔懸浮在空中，為什麼還要採用牽引繩這種效率低下的東西呢？為了節省能耗麼？」
「還有，我看你們的武器大部分使用的還是物理子彈，為什麼不用能量子彈呢？能量子彈不僅威力巨大，而且所使用的槍械也是輕巧便攜，就連子彈，也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能量塊。」
布洛賓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堆，讓艾麗卡幾人對臉憎逼。
而布洛賓也不是在故意裝B。
他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叫蛋頭島，可它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叫【未來島】！
未來島上所具備的科技，都是真正的「未來科技」。
像是這種反重力技術什麼的，在裡面不過是司空見慣的東西。
相位移動才是如今的最高發明。
這是一種利用科技突破物理空間意義從而達到瞬間跳躍的技術。
經過這些年的深入研究，貝加龐克已然將它推進到了可以在千米內瞬間跳躍到任何地方的程度，而且非常成熟。
對人體的影響幾乎已經可以說是被控制到了最小。
而像布洛賓這樣體質相對於海賊大部分人都要強的，則可以完全無視那微小的負面效果。
不僅如此，它的跳躍功能雖然每次只能使用一次，但用完一次後，只需要充能大概兩分鐘，就可以再次使用。
貝加龐克將其命名為【閃現靴】。
這會兒布洛賓身上正穿著一雙呢。
而類似這樣的技術，別說是未來島上，就是他身上都還帶著不少。
此前一直觀察燈塔的裝甲車和升降平台，實際上不過是在想為什麼他們的技術搭配那麼怪異罷了。
有種舊時代和新時代強行融合在一起的彆扭。
當然。
不得不說。
刨除掉一些奇怪的東西後，燈塔本身，也確實算得上是「奇蹟」。
這座燈塔依託某種懸浮技術飄在距離地面幾千米的空中。
按馬克和艾麗卡他們的說法，如果沒有這座燈塔，人類早已滅絕。
所以，無論是實際價值還是精神價值方面，它對於現在這個星球的人類來說，應該都算是「最高奇蹟」了。
不過。
當升降平台持續上升，最終抵達預定位置停下時，眼前出現的一幕，卻讓布洛賓眼睛微微一眯，心中發出了一聲冷笑。
只見眼前的通道兩側，站滿了前來迎接獵荒者勝利歸來的燈塔居民們。
然而，這支歡迎的隊伍，卻被一道無形的圍牆，割裂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世界裡的，是衣著光鮮、面容紅潤，顯然生活狀態相當富足的「燈塔上民」。
另一個世界中的，則是衣衫破爛、面黃肌瘦的「燈塔塵民」。
前者就像是布洛賓認知中的「貴族」，後者則是那些被剝削壓迫的平民！
其實，之前在獵荒者團隊中，他就已經看出一些端倪。
獵荒者和搬運工的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樣。
可大概是因為馬克的關係，對那些塵民搬運工也頗有照料，整體上矛盾並不算特別明顯。
另外。
布洛賓是以王國繼承人的方式培養的，也知道資源分配之類的問題，是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避免要面對的。
肯定是有窮人和富人的，而國家能夠為國民提供的，就是一個相對安全且公平的環境。
可能成為窮人還是成為富人，還是得看自己的能力。
所以之前看到的，布洛賓並不覺得怎樣。
可現在看到的。
卻已經讓他意識到。
燈塔有問題！
這個被稱為「人類最後堡壘」的奇蹟建築，內部或許存在著某些蹉的勾當！
這是一個王國繼承人的直覺！
而作為救世主的後裔，布洛賓的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這個世界原本的人類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倒不如直接解放他們，讓他們有尊嚴的生活！
就這樣。
僅僅只是看了幾眼，布洛賓的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了一個奪權的想法。
這種想法，在他將自光從那一個個衣衫檻樓的塵民臉上掃過，看到那一個個麻未的眼神後，變得愈發堅定。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停了下來，與遠處高處露台上投射而來的兩束目光相撞在一起。
只見那邊站著一個年紀應該和馬克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腦袋上頂著一頭被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金色長髮，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華貴品，連一個褶子都看不到。
最關鍵的是這個年輕人身上的那種氣勢，還有他的眼神......眼神中滿是審視、探究，還有高高在上的傲氣，仿佛自己是神，或者神的代言人一般。
這傢伙，簡直就是上民中的上民！
當注意到布洛賓的目光時，他的眼神似乎一下變得陰鷺起來，轉過頭和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
只可惜布洛賓不會唇語，之間的距離那麼遠，他也聽不到。
但這傢伙就讓布洛賓很不爽！
「好想一拳打死他！」布洛賓小聲說道。
站在他身邊正在和四周的人們招手互動的艾麗卡轉過頭來：「啊，你說什麼？」
「那個人是誰？」布洛賓直接伸手指向那邊。
艾麗卡聞言轉頭看去，臉色微微一變：「他是光影會的會首大人查爾斯，你小心，千萬別招惹他，他......
少說到這，艾麗卡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
查爾斯不好招惹？
那是對燈塔的人來說。
可眼前這是誰？
他的父親是能弒神的無敵強者，他自己也能隨意殺死蛻變型噬極獸。
或許，查爾斯招惹上他，才是真正的災難！
「馬克隊長，摩根城主請您直接前往城主大廳，物資入庫的工作，就交給冉冰隊長吧，」一名穿著城防軍裝束的人來到近前。
馬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隨後他看向布洛賓：「布洛賓......先生，可否跟我來？」
他的語氣可謂是相當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布洛賓，徹底斷絕人類未來不說，還要平添一個強大的敵人。
「走吧，我們去見見這位『城主大人」！」
布洛賓特意在「城主大人」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粗略看了一下燈塔的情況後，他對這個顯然是燈塔統治者的「城主大人」，可謂是哪哪都看不順眼。
馬克應該不太明白這種莫名其妙的敵意來源，也或許是根本沒聽出來。
見布洛賓答應了，便從車上跳下來，轉身向某個方向走去。
中央電梯的大門在兩人面前安靜滑開，裡面顯露出一個氣質幹練的長髮美女。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時，布洛賓有點看到自己媽媽的感覺。
兩人身上都帶有一種女強人的氣場。
「馬克。」
「鏡南。」
兩人先打了個招呼。
鏡南的目光落在布洛賓身上，熟悉的眼神再度出現。
布洛賓熟視無睹。
電梯啟動。
打量了許久後，鏡南終於忍不住開口：「馬克，這位是....．
布洛賓穿的衣服和燈塔居民的服飾完全不同，辨識度相當高。
「他叫布洛賓，是我請來的貴客。」
鏡南精緻的臉上出現了表情變化。
她不是蠢人，相反還很精明。
結合前後信息。
難道說，馬克所說的「關係到了人類的未來的東西」，其實指的就是這個小男孩？
這時，布洛賓開口說話了。
「你們這裡，不像是人類居住的地方，反而像是一個鴿子籠。那些是叫塵民吧？你們不拿他們當人看？」
他的目光透過中央電梯的巨大舷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色。
無數錯綜複雜的通道、平台、軌道、吊索縱橫交織在一起，就好像是人類的血管和神經脈絡一樣，不斷地為這座巨大的空中堡壘提供動力。
而在其中，比較偏下方的部位，他看到了一個個懸掛著的像是貨櫃、又像是雜物堆一樣的建築。
建築中能看到許多人在忙碌著。
他們的衣衫破爛，表情麻木，很顯然屬於「塵民」。
腐朽的制度！
骯髒的世界！
正義感爆棚的布洛賓，此刻真想立刻衝出去結束這一切。
不過，他忍住了。
僅憑武力雖然可以解決許多問題，但也無法解決許多問題。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人類雖然個體不強，但他們所具備的科技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也不確定現在的自己能不能在發難後全身而退。
多觀察、多思考。
這是媽媽曾和他說過的話。
馬克搖頭：「不，我從沒這麼覺得。無論是上民還是塵民，都是人！」
「只是燈塔的資源是有限的，如果想要事無巨細地關注到每一個人，就意味著所有人都要陷入困境當中，甚至可能因此而造成一系列危機，」鏡南接過話。
「所以，摩根城主推出了三大生存法則。」
「取締家庭關係，即禁止親屬間的情感聯繫與舊世界稱謂，強制拆散家庭結構，新生兒由燈塔統一撫養。」
「基因等級劃分，根據基因優劣將居民分為上民和塵民兩種。上民享有資源優先權，生育權及高階職務；塵民則主要從事體力勞動，沒有姓名權和生育資格...：..」
「生命公式量化，以貢獻值為標準，對老弱病殘或資源消耗者強制實施遠行，目的同樣是將有限的資源集中在「有用之人』身上。」
「這就是燈塔。」
「我們的生存法則。」
鏡南的聲音看似平穩，平穩中卻亻帶著一些顫抖。
顯然，說出這些時，她自己的內心欠實是不平靜的。
馬克沉默地孫在一旁。
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紅寇，她就是因為違反了三大生存法則，與破曉相愛，最終被判處火刑，活生生燒死在了所有人面前。
「你們呢？你們的世界，規則亻是什麼樣的？」馬克突然問道。
鏡南微微一驚，有些不太明白馬克這句話的意思。
布洛賓說道：「在我的世界，曾經存在著一種名為天龍人的種族，他們自翊為世界貴族，居住在高達萬米的紅土大陸上，掌控著全世界大部分的資源，視久他人類如草芥，肆意地生殺予奪。」
「大海之上，還有名為海賊的惡徒，他們以『夢想」的名義出海，卻做著殺人放火的勾當。」
「那是我出生前的世界。」
「後來，我的父親出現了。」
「他擊敗了統治世界八百年的天龍人之王，用人格魅力征服了海軍、革命軍和良善的海賊，將他們整編為正義之師，組建了世界似合政府！」
「從蝴以後，人們再也不會受到天龍人的壓此，海賊也在新海軍的不斷圍剿下變得越來越少。」
「同時，他還讓科學家研究更高產的作物，在每一座小島之間通車等等。」
「一直到我離亥之前，全世界至少有80%的人已經過上了比過去好不知道多少倍的好日子。」
「尤欠是在我們賽亞王國，一切都已經趨於自動化，人們可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在精神文明的追求上。可以創作詩歌、可以和後代享受天倫之樂，也可以努力鍛鍊成為海軍，或者好好學習當一名研究員。」
「每一個人都能在欠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每一個人都擁有著屬於自己的人格。」
「我們賽亞王國沒有萬正意義上的國王，只有大家發自內心推舉出來的王者。」
「他就是我的父親！」
電人內是長久的沉寂。
馬克和鏡南都被布洛賓所描述的那種美好的生活所吸引。
「虧是人間天堂....
不需要把自己變得像零件一樣，去適配燈塔這台巨大的機器。
不需要刻意去控制自己的情感，刻意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馬克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再冰的面容。
「既然曾經的地獄都可以被改造成天堂，那我們一定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