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客串MV
第212章 客串MV
各種手續證件已經辦理完畢，手上也有了八百萬的現金儲備，這下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林書平只需要等計委給出供應商名單，並填滿一百個火車皮的輕工業品即可。
此事由張和生這個國家計委機電輕紡司副司長，連同社會發展司司長胡國強協同辦理，雖然在張志傑口中，他父親擔任的機電輕紡司副司長，看起來沒什麼實權，但實際上是要分具體情況的，比如在機械、電子、汽車、輕工和紡織等製造業領域，全國製造業工廠都要看張和生的臉色。
因為他所在的機電輕紡司，負責制定國內製造業領域的相關發展戰略與規劃，也負責有關企業的重大問題協調和項目立項。
雖然對外確實沒什麼實權，但對內，至少在製造業領域，張和生這位副司長還是說得上話的。
所以經由張和生負責調動全國各地堆積的輕工業產品，是最適合不過的。
但在這過程中，也是需要與各部門打交道的。
所以這個時候，身為社會發展司司長的胡國強，參與到這次的外貿交易中，就具備有很大的作用。
雖然同屬於國家計委，但和機電輕紡司不同，社會發展司所具備的權利要更大一些。
他們研究社會發展的戰略和方針政策、關係等，涉及到教育、文化、體育、廣播影視以及民政等全方面的發展計劃，這些部門想要向上申請專項資金，幾乎都需要經過社會發展司的同意。
所以胡國強雖然明面上只比張和生大一級，但他能發揮的作用實在太大，社會各行各業都得給這位胡司長一個面子。
因此，讓胡國強搭檔張和生一起來協助林書平調動全國各地工業品，協調各部門，可以說是再適合不過了。
有兩位大佬協同辦理此事，效率比預想中要快一些，僅僅三天時間，供應商名單便出來了。
「根據你的需求，我連同豫省、川渝、江蘇和安徽四省市的工廠，一共給你預備了七十四萬個暖水壺內膽，批發價格2.8元一個，合計207.2萬元。」
國家計委，社會發展司司長辦公室，張和生當著胡國強的面，向林書平遞過去一份供應商名單，裡面是每家工廠可以提供的暖水壺內膽數量。
林書平接過後翻了翻，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工廠名字。
看得出來，這名單里不僅涉及到國企，也涉及到一些中小型私企，但大多數庫存的暖水瓶內膽都有幾千到幾萬個不等，其中最大的一個國營工廠，競然貢獻出超過二十五萬個暖水瓶內膽。
「這七十四萬個暖水壺內膽，根據計算，大概只能裝滿六十個火車皮。」
張和生道：「目前這四省市庫存的暖水瓶內膽，只有這麼多，但如果你現在能立即付款，結清這七十四萬個暖水壺內膽的訂單貨款，我可以立即讓他們加班加點生產.
「別，六十個火車皮就足夠了。」
林書平連忙道：「剩下的裝罐頭和皮衣等等。」
雖然暖水壺內膽既便宜，又占地方，但也不能所有的火車皮全都拉滿暖水壺內膽，那樣的話就未免太把蘇聯那邊當傻子了。
不過原本林書平是打算裝滿80%的暖水壺膽的，但既然庫存沒有，那便也只能裝載點其他物件。
「牛肉罐頭、黃桃罐頭、扣肉罐頭的價格，其實都差不多，成本價大概在1.2一個，這東西比較小，大概需要五萬個才能裝滿一個火車皮，你這一趟需要多少？」張和生問道。
林書平默默計算了一下，五萬個罐頭，按照1.2元一個來計算，那就是六萬塊，裝滿剩下四十個火車皮，就需要兩百四十萬元。
加上另外裝滿暖水壺內膽的六十個火車皮，這一百個火車皮下來，差不多需要四百五十萬元左右了。
這比林書平之前計劃的「二百五十萬」有很大的出入。
畢竟一個暖水壺內膽，就比他之前暗訪調查的2.5元，平均每個多出了三毛。
但這也並不奇怪，工廠也是需要賺錢的，而國家計委也是希望工廠能多賺錢的，僅僅這兩點就已經足夠。
林書平也沒有討價還價，看著手裡的供應商名單，直接回答道：「我只要牛肉罐頭，裝滿二十個火車皮，剩下的二十個火車皮，可以裝一些過冬用的物品，比如棉衣什麼的。」
「不要皮大衣？羽絨服也有的。」
「太貴，不要。」
林書平果斷回絕他這兩天已經了解過市場行情，相比便宜的暖水壺膽和牛肉罐頭，服裝的價格較為昂貴。
單單棉衣的價格，最便宜的也要四五十元，這樣的價格，很多人根本不捨得花費。
這個年代，通常人們都是買布料自己回家做，這也是為什麼縫紉機這東西在這個年代是硬通貨的原因，甚至都成為了彩禮標配而倘若是帶滌綸的，或者有品牌標識的，那就更高了。
比如皮大衣和羽絨服，動輯都是上百元甚至數百元。
普通人根本穿不起。
這些衣物想要裝滿一百個火車皮，憑藉林書平現在的資金，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行吧！」
張和生笑著點頭，並著重記下了林書平的要求，接下來他就要按照這個要求，給各地貿公司供應商打電話訂貨。
此時一直在辦公桌前坐著的胡國強，終於開口道：「小林同志，為了防止意外，這一百個火車皮的輕工業品，我會安排警力護送，但只能護送到中蘇邊境，也就是黑河地區，過了邊境線後，在蘇聯發生的一切不受掌控，這一點你要提前跟蘇聯那邊做好交接準備。」
「明白，也請胡司長放心，一切我都已經安排穩妥。」
林書平點頭答應。
他其實早在此前就做過調研與部署，甚至定在黑河行政公署，也是他跟蘇聯民航局取得聯繫後，共同商定的線路。
蘇聯那邊也非常重視這一次的民間交易，因此允諾會提前在邊境線部署警力護送這批貨物，貨物通過邊境線後，就會被蘇方運至布拉戈維申斯克驗收。
當驗收通過後，這一百火車皮貨物，就會通過鐵路、海港運輸至蘇聯各地，緩解其國內的物資短缺局勢。
林書平甚至都不用遠赴莫斯科，只需要待在布拉戈維申斯克就行。
根據他與蘇聯民航局的協議，一旦物資驗收通過，他們就會立即安排一架圖-154民航客機啟航，飛往榕城雙流機場交付。
前提是林書平拿到航空路線經營權而這方面林書平早已準備齊全，根本無需擔憂，現下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迅速的把所有的輕工業品備齊，就地發往黑河地區邊境。
因為根據前世牟其中在這一趟生意中獲得的經驗來看，蘇聯方面在與牟其中達成協議後，根本就沒有任何掉鏈子的行為。
反而是國內這邊，各地貿公司和川航總經理盡皆心生歲意，想要把牟其中摘除出去，獨吞利潤。
這件事耽擱了足足有數月之久。
如果不是被六部門聯合辦案，還了牟其中一個公道，那麼牟其中前期投入的上千萬資金將全部會損失的一乾二淨。
但林書平摸著石頭過河，對未來風險防微杜漸，先行與國家計委攀上了關係，在國家計委的力挺下，各部門的效率出奇的高，僅僅一周時間，這趟生意進度就進展過半。
接下來，只要所有輕工業品順利抵達蘇聯，而蘇聯那邊立即安排飛機抵達榕城雙流機場，那林書平甚至都不用向銀行貸款。
他只要拿到川航結付的現金，就可以立即去湊齊剩下四百個火車皮的輕工業品，接連發往蘇聯。
唯一較為擔憂的是，蘇聯那邊對於林書平拉過去七八十萬個暖水壺膽，會不會產生過激反應。
但在葉戈爾與蘇聯民航的聯繫中，是清楚的提到暖水壺內膽這東西，也是存在於「以物易物」
的兌換物資列表中的。
哪怕對方心生不滿，但林書平也沒辦法，畢竟他目前的資金，在不貸款的情況下，只能儘可能是去裝滿暖水壺膽。
除此之外，這也是未雨綢繆，防微杜漸，萬一你們蘇聯拿到貨了翻臉不承認怎麼辦？
我一介貧民老百姓，可承擔不起被黑掉貨物的風險。
相信蘇聯民航局那邊也應該是有所理解的。
後續拿到錢，多裝一些皮大衣就是了。
按照林書平的估計，四架民航客機交付後，川航按照6500萬的價格給自己進行支付，那全額就是2.6億元。
前世傳聞牟其中在這其中淨賺利潤八千萬，這一點被去全國各大媒體報導。
但根據後來的牟其中自己所言，他這一趟一共賺了1.6億元。
但執真敦假，誰都不知。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按照第一趟的物資標準，林書平大概花費三千方就能交易完成。
也就是說，他能從中淨賺2.3億元。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第一趟火車皮里裝滿了不值錢的暖水壺膽和牛肉罐頭，屬於投機取巧，只能使用一次。
所以，只要蘇聯不傻，自然會要求林書平拿出更多的誠意來，倘若按照皮衣和羽絨服的標準來進行物資運輸，那林書平的確需要花費幾千萬乃至上億的資金，才能把四百個火車皮填滿。
但即便如此，這四趟生意跑下來，哪怕拋出一些必要的開支，比如安保和火車的租賃，算下來林書平也是血賺的。
2.3億大概率賺不到。
但1.6億..或許還真有可能！
接下來，在張和生與胡國強的協調幫助下，一批批輕工業產品開始經過鐵路，運輸至哈爾濱火車站。
聯繫中國鐵路，點貨、運輸等，都需要時間去安排，即便有張和生全程協助，但四省市的貨物調動，也大概需要一周時間。
一周後，林書平、武兆等人將會飛往哈爾濱，在火車站點驗貨物。
待確認無誤後，一百個火車皮才會陸續開往邊境黑河行政公署地區，在海關口岸再次檢查過後，運往拉戈維申斯克被蘇方驗收。
值得一提的是，行政公署是八九十年代以前的稱謂，等同於地級市，後來隨著時代發展，「地市合併」改革後，像是行署區、專區等行政區劃概念，都將逐漸淡出歷史舞台。
就在林書平從國家計委辦完事出來，剛剛在路上打了一輛計程車，他包里的大哥大便響了起來他一邊拿出電話，一邊拉開計程車後車廂車門，坐了進去，在向司機報了一個酒店地址後，便接聽電話道：「您好？」
「請問是林作家嗎？」
林書平聽到這濃濃的粵語口音，當即便自由點換方言，用粵語回復道：「是的，我是林書平，您是？」
「我是tvb藝員發展部總監，我叫邢邵蓉。」
電話那頭傳來充滿歉意的笑聲：「林作家，突然打來電話，有些冒昧，請您見諒。」
林書平腦海飛速轉動，不自主的想起那張白皙漂亮的鵝蛋臉，他心底忽然湧起不好的感覺，忍不住問道：「原來是邢總監，您找我有事？」
邢邵蓉道：「是這樣的，最近香港媒體都在熱炒周慧敏小姐的最新戀情.」
林書平一愣：「最新戀情？」
「您不知道？」
邢邵蓉聽出了林書平口語中的困惑，立即說道：「您回大陸了，那麼消息閉塞也是理所當然，可是林作家，您知道嗎？現在我們薇薇安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輿論壓力，有狗仔拍到了她與您牽手逛街的照片，雖然媒體並沒有把您認出來，但我知道，她正在私下與您拍拖，這也是最關鍵的一點，薇薇安目前事業剛起步，她如果被曝光這一段戀情，等待她的將會是事業上的毀滅性打擊.」
「她這個人很善良，到現在都不願意把這場風波的來由告知您—」
林書平手持著電話，聞聽此言，瞬間心涼半截。
邢邵蓉繼續說道：「目前公司給出的方案，就是對外公布那張照片裡的內容，其實是薇薇安正在拍攝新專輯的MV，而與她動作親昵的那名男子，實際上是MV的男主角—.」
「但是現在我們並不能保證狗仔有沒有拍到您的正面照，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林作家，您能回港客串一下薇薇安新歌MV的男主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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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手續證件已經辦理完畢，手上也有了八百萬的現金儲備，這下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林書平只需要等計委給出供應商名單，並填滿一百個火車皮的輕工業品即可。
此事由張和生這個國家計委機電輕紡司副司長，連同社會發展司司長胡國強協同辦理，雖然在張志傑口中，他父親擔任的機電輕紡司副司長，看起來沒什麼實權，但實際上是要分具體情況的，比如在機械、電子、汽車、輕工和紡織等製造業領域，全國製造業工廠都要看張和生的臉色。
因為他所在的機電輕紡司，負責制定國內製造業領域的相關發展戰略與規劃，也負責有關企業的重大問題協調和項目立項。
雖然對外確實沒什麼實權，但對內，至少在製造業領域，張和生這位副司長還是說得上話的。
所以經由張和生負責調動全國各地堆積的輕工業產品，是最適合不過的。
但在這過程中，也是需要與各部門打交道的。
所以這個時候，身為社會發展司司長的胡國強，參與到這次的外貿交易中，就具備有很大的作用。
雖然同屬於國家計委，但和機電輕紡司不同，社會發展司所具備的權利要更大一些。
他們研究社會發展的戰略和方針政策、關係等，涉及到教育、文化、體育、廣播影視以及民政等全方面的發展計劃，這些部門想要向上申請專項資金，幾乎都需要經過社會發展司的同意。
所以胡國強雖然明面上只比張和生大一級，但他能發揮的作用實在太大，社會各行各業都得給這位胡司長一個面子。
因此，讓胡國強搭檔張和生一起來協助林書平調動全國各地工業品，協調各部門，可以說是再適合不過了。
有兩位大佬協同辦理此事，效率比預想中要快一些，僅僅三天時間，供應商名單便出來了。
「根據你的需求，我連同豫省、川渝、江蘇和安徽四省市的工廠，一共給你預備了七十四萬個暖水壺內膽，批發價格2.8元一個，合計207.2萬元。」
國家計委，社會發展司司長辦公室，張和生當著胡國強的面，向林書平遞過去一份供應商名單，裡面是每家工廠可以提供的暖水壺內膽數量。
林書平接過後翻了翻，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工廠名字。
看得出來，這名單里不僅涉及到國企，也涉及到一些中小型私企，但大多數庫存的暖水瓶內膽都有幾千到幾萬個不等，其中最大的一個國營工廠，競然貢獻出超過二十五萬個暖水瓶內膽。
「這七十四萬個暖水壺內膽，根據計算，大概只能裝滿六十個火車皮。」
張和生道：「目前這四省市庫存的暖水瓶內膽，只有這麼多，但如果你現在能立即付款，結清這七十四萬個暖水壺內膽的訂單貨款，我可以立即讓他們加班加點生產.
「別，六十個火車皮就足夠了。」
林書平連忙道：「剩下的裝罐頭和皮衣等等。」
雖然暖水壺內膽既便宜，又占地方，但也不能所有的火車皮全都拉滿暖水壺內膽，那樣的話就未免太把蘇聯那邊當傻子了。
不過原本林書平是打算裝滿80%的暖水壺膽的，但既然庫存沒有，那便也只能裝載點其他物件。
「牛肉罐頭、黃桃罐頭、扣肉罐頭的價格，其實都差不多，成本價大概在1.2一個，這東西比較小，大概需要五萬個才能裝滿一個火車皮，你這一趟需要多少？」張和生問道。
林書平默默計算了一下，五萬個罐頭，按照1.2元一個來計算，那就是六萬塊，裝滿剩下四十個火車皮，就需要兩百四十萬元。
加上另外裝滿暖水壺內膽的六十個火車皮，這一百個火車皮下來，差不多需要四百五十萬元左右了。
這比林書平之前計劃的「二百五十萬」有很大的出入。
畢竟一個暖水壺內膽，就比他之前暗訪調查的2.5元，平均每個多出了三毛。
但這也並不奇怪，工廠也是需要賺錢的，而國家計委也是希望工廠能多賺錢的，僅僅這兩點就已經足夠。
林書平也沒有討價還價，看著手裡的供應商名單，直接回答道：「我只要牛肉罐頭，裝滿二十個火車皮，剩下的二十個火車皮，可以裝一些過冬用的物品，比如棉衣什麼的。」
「不要皮大衣？羽絨服也有的。」
「太貴，不要。」
林書平果斷回絕他這兩天已經了解過市場行情，相比便宜的暖水壺膽和牛肉罐頭，服裝的價格較為昂貴。
單單棉衣的價格，最便宜的也要四五十元，這樣的價格，很多人根本不捨得花費。
這個年代，通常人們都是買布料自己回家做，這也是為什麼縫紉機這東西在這個年代是硬通貨的原因，甚至都成為了彩禮標配而倘若是帶滌綸的，或者有品牌標識的，那就更高了。
比如皮大衣和羽絨服，動輯都是上百元甚至數百元。
普通人根本穿不起。
這些衣物想要裝滿一百個火車皮，憑藉林書平現在的資金，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行吧！」
張和生笑著點頭，並著重記下了林書平的要求，接下來他就要按照這個要求，給各地貿公司供應商打電話訂貨。
此時一直在辦公桌前坐著的胡國強，終於開口道：「小林同志，為了防止意外，這一百個火車皮的輕工業品，我會安排警力護送，但只能護送到中蘇邊境，也就是黑河地區，過了邊境線後，在蘇聯發生的一切不受掌控，這一點你要提前跟蘇聯那邊做好交接準備。」
「明白，也請胡司長放心，一切我都已經安排穩妥。」
林書平點頭答應。
他其實早在此前就做過調研與部署，甚至定在黑河行政公署，也是他跟蘇聯民航局取得聯繫後，共同商定的線路。
蘇聯那邊也非常重視這一次的民間交易，因此允諾會提前在邊境線部署警力護送這批貨物，貨物通過邊境線後，就會被蘇方運至布拉戈維申斯克驗收。
當驗收通過後，這一百火車皮貨物，就會通過鐵路、海港運輸至蘇聯各地，緩解其國內的物資短缺局勢。
林書平甚至都不用遠赴莫斯科，只需要待在布拉戈維申斯克就行。
根據他與蘇聯民航局的協議，一旦物資驗收通過，他們就會立即安排一架圖-154民航客機啟航，飛往榕城雙流機場交付。
前提是林書平拿到航空路線經營權而這方面林書平早已準備齊全，根本無需擔憂，現下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迅速的把所有的輕工業品備齊，就地發往黑河地區邊境。
因為根據前世牟其中在這一趟生意中獲得的經驗來看，蘇聯方面在與牟其中達成協議後，根本就沒有任何掉鏈子的行為。
反而是國內這邊，各地貿公司和川航總經理盡皆心生歲意，想要把牟其中摘除出去，獨吞利潤。
這件事耽擱了足足有數月之久。
如果不是被六部門聯合辦案，還了牟其中一個公道，那麼牟其中前期投入的上千萬資金將全部會損失的一乾二淨。
但林書平摸著石頭過河，對未來風險防微杜漸，先行與國家計委攀上了關係，在國家計委的力挺下，各部門的效率出奇的高，僅僅一周時間，這趟生意進度就進展過半。
接下來，只要所有輕工業品順利抵達蘇聯，而蘇聯那邊立即安排飛機抵達榕城雙流機場，那林書平甚至都不用向銀行貸款。
他只要拿到川航結付的現金，就可以立即去湊齊剩下四百個火車皮的輕工業品，接連發往蘇聯。
唯一較為擔憂的是，蘇聯那邊對於林書平拉過去七八十萬個暖水壺膽，會不會產生過激反應。
但在葉戈爾與蘇聯民航的聯繫中，是清楚的提到暖水壺內膽這東西，也是存在於「以物易物」
的兌換物資列表中的。
哪怕對方心生不滿，但林書平也沒辦法，畢竟他目前的資金，在不貸款的情況下，只能儘可能是去裝滿暖水壺膽。
除此之外，這也是未雨綢繆，防微杜漸，萬一你們蘇聯拿到貨了翻臉不承認怎麼辦？
我一介貧民老百姓，可承擔不起被黑掉貨物的風險。
相信蘇聯民航局那邊也應該是有所理解的。
後續拿到錢，多裝一些皮大衣就是了。
按照林書平的估計，四架民航客機交付後，川航按照6500萬的價格給自己進行支付，那全額就是2.6億元。
前世傳聞牟其中在這其中淨賺利潤八千萬，這一點被去全國各大媒體報導。
但根據後來的牟其中自己所言，他這一趟一共賺了1.6億元。
但執真敦假，誰都不知。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按照第一趟的物資標準，林書平大概花費三千方就能交易完成。
也就是說，他能從中淨賺2.3億元。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第一趟火車皮里裝滿了不值錢的暖水壺膽和牛肉罐頭，屬於投機取巧，只能使用一次。
所以，只要蘇聯不傻，自然會要求林書平拿出更多的誠意來，倘若按照皮衣和羽絨服的標準來進行物資運輸，那林書平的確需要花費幾千萬乃至上億的資金，才能把四百個火車皮填滿。
但即便如此，這四趟生意跑下來，哪怕拋出一些必要的開支，比如安保和火車的租賃，算下來林書平也是血賺的。
2.3億大概率賺不到。
但1.6億..或許還真有可能！
接下來，在張和生與胡國強的協調幫助下，一批批輕工業產品開始經過鐵路，運輸至哈爾濱火車站。
聯繫中國鐵路，點貨、運輸等，都需要時間去安排，即便有張和生全程協助，但四省市的貨物調動，也大概需要一周時間。
一周後，林書平、武兆等人將會飛往哈爾濱，在火車站點驗貨物。
待確認無誤後，一百個火車皮才會陸續開往邊境黑河行政公署地區，在海關口岸再次檢查過後，運往拉戈維申斯克被蘇方驗收。
值得一提的是，行政公署是八九十年代以前的稱謂，等同於地級市，後來隨著時代發展，「地市合併」改革後，像是行署區、專區等行政區劃概念，都將逐漸淡出歷史舞台。
就在林書平從國家計委辦完事出來，剛剛在路上打了一輛計程車，他包里的大哥大便響了起來他一邊拿出電話，一邊拉開計程車後車廂車門，坐了進去，在向司機報了一個酒店地址後，便接聽電話道：「您好？」
「請問是林作家嗎？」
林書平聽到這濃濃的粵語口音，當即便自由點換方言，用粵語回復道：「是的，我是林書平，您是？」
「我是tvb藝員發展部總監，我叫邢邵蓉。」
電話那頭傳來充滿歉意的笑聲：「林作家，突然打來電話，有些冒昧，請您見諒。」
林書平腦海飛速轉動，不自主的想起那張白皙漂亮的鵝蛋臉，他心底忽然湧起不好的感覺，忍不住問道：「原來是邢總監，您找我有事？」
邢邵蓉道：「是這樣的，最近香港媒體都在熱炒周慧敏小姐的最新戀情.」
林書平一愣：「最新戀情？」
「您不知道？」
邢邵蓉聽出了林書平口語中的困惑，立即說道：「您回大陸了，那麼消息閉塞也是理所當然，可是林作家，您知道嗎？現在我們薇薇安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輿論壓力，有狗仔拍到了她與您牽手逛街的照片，雖然媒體並沒有把您認出來，但我知道，她正在私下與您拍拖，這也是最關鍵的一點，薇薇安目前事業剛起步，她如果被曝光這一段戀情，等待她的將會是事業上的毀滅性打擊.」
「她這個人很善良，到現在都不願意把這場風波的來由告知您—」
林書平手持著電話，聞聽此言，瞬間心涼半截。
邢邵蓉繼續說道：「目前公司給出的方案，就是對外公布那張照片裡的內容，其實是薇薇安正在拍攝新專輯的MV，而與她動作親昵的那名男子，實際上是MV的男主角—.」
「但是現在我們並不能保證狗仔有沒有拍到您的正面照，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林作家，您能回港客串一下薇薇安新歌MV的男主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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