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奇蹟
「奇蹟……這是個奇蹟啊！」
「我的天……這……這簡直不是人……」
幾位年過花甲的老院士，此刻老淚縱橫。
這個項目如果失敗，對整個「利劍」計劃的打擊是毀滅性的，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將成為國家的罪人。
而現在，江辰，就是把他們從懸崖邊上拉回來的救世主！
「好小子！好小子！你……你可真是我們龍國的寶貝啊！」
院士們都圍了上來，看著江辰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欣賞來形容了。
這個年輕人，腦子裡裝的不是知識，是未來！是龍國未來幾十年的國防科技命脈！
這樣的人才，絕對不能放走！
絕對不能被別的單位，尤其是海軍那幫土耗子，或者空軍那幫闊佬給搶了去！
一個念頭，在所有院士的腦海里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來：必須用盡一切辦法，把他留下來！
待遇？給最高！
職位？專門為他設一個！
房子車子票子？要什麼給什麼！
還不夠？那就……用感情！用親情！用血緣關係！
王淦院士腦子轉得最快，他清了清嗓子，臉上的激動稍微平復，換上了親熱的笑容。
「那個……小江啊……」
「你今年多大了？有……有對象了嗎？」
江辰一愣，下意識地回答：「二十一，還沒……」
「哎呀，那可太好了！」
「我有個孫女，今年二十二，剛從國外留學回來，長得隨她奶奶，水靈得很！要不，我安排你們見個面，就當交個朋友嘛！」
江辰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孫女？
他偷偷瞥了一眼王院士那光可鑑人的腦門。
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女孩子應該不會遺傳禿頭吧？
他這邊還在猶豫怎麼委婉地問一句「照片有嗎」，旁邊幾位院士可不幹了。
「就你有孫女？我們沒有？」
「小江，我外孫女！301醫院的護士長！白衣天使，人美心善！最會照顧人了！」
「我侄孫女！文工團的台柱子！要安排上春晚的！」
「我乾女兒……」
一群國寶級的院士，為了推銷自家的孫女、外孫女、侄孫女，吵得面紅耳赤，差點就要動手。
江辰被夾在中間，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幫老專家，是鐵了心要把他綁在703所的戰車上了……
……
與此同時，江家大院。
喜慶的氣氛已經持續到了第二天。
按照江國棟的意思，為了慶祝兒子江鳴即將到來的「大喜事」，慶功宴要連辦三天流水席，把排面拉滿，讓十里八鄉的街坊鄰居都看看，他江國棟的兒子是多麼有出息。
院子裡，紅色的塑料棚搭了好幾個，幾十張桌子坐滿了前來道賀的親戚朋友、街坊鄰居。
江國棟趁著空檔，悄悄溜進了臨時搭起的後廚。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在等他。
這人叫趙衛國，是江國棟在部隊時的老戰友，退伍後轉業到了區裡的戶籍管理處，當了個不大不小的領導。
看到江國棟進來，他站起身，嘿嘿一笑：「老江，你這排場搞得可真不小啊。」
「老趙，就別笑話我了。」
江國棟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不動聲色地塞進了趙衛國手裡，「老哥哥，這次的事，就全拜託你了。」
趙衛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你放心，咱倆誰跟誰。」
「不就是把部隊那邊發下來的立功嘉獎文件，名字改一下嘛。」
「江鳴改成江辰，哦不對，是江辰改成江鳴，對吧？」
「對對對！是把江辰，改成江鳴！」
江國棟連連點頭，壓低了聲音，「那小子就是個混帳東西，給他功勞，白瞎了！這功勞，必須是我們家小鳴的！」
趙衛國把信封揣進兜里，拍了拍胸脯：「小事一樁！部隊的文件下來，總要先經過我們這裡登記入檔。」
「到時候我讓下面的人操作一下，神不知鬼不覺。」
「等檔案錄入系統，紅頭文件發下去，誰也查不出來。你就等著給江鳴戴大紅花吧！」
「哎喲，老趙，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
江國棟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心裡的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至於江辰那個孽子……等這事塵埃落定，隨便給他點錢打發了就是。
就在這時，院子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比剛才還要巨大的喧鬧聲。
緊接著，一個鄰居滿臉通紅地沖了進來，扯著嗓子就喊：「老江！老江！你快出去看看！」
江國棟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嚷嚷什麼？天塌下來了？」
「不是啊！」那鄰居激動得滿臉放光，指著門外，「你家……你家江鳴是立了多大的功啊？我的乖乖，外面……外面來了好多當兵的！還有大領導！敲鑼打鼓，說是來送牌匾的！」
「什麼？！」
江國棟渾身一震。
大功勞？
怪不得昨天那逆子鬧得這麼凶，原來不是大頭兵啊！
不過，頂天了也就是個排長，說不定部隊過來是因為聽見慶功宴，提前送來的！太給面子了！
想著，江國棟放下心來，走到門口。
只是看見面前的一切，他愣住了。
門口停著的，不是他想像中的普通軍用吉普，而是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
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在門口拉起了警戒線，將看熱鬧的人群隔開。
敲鑼打鼓的隊伍倒是真的有，但領頭的，卻不是什麼地方武裝部的幹事。
而是一個肩膀上扛著閃亮將星，面容剛毅，不怒自威的中年軍官！
江國棟當過兵，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副軍銜代表著什麼。
將……將軍？！
江國棟的腿肚子瞬間就軟了。
而這位風塵僕僕，眼眶裡布滿血絲，卻精神亢奮的將軍，正是從京城一路疾馳而來，幾乎一夜沒睡的東南軍區副司令，李建軍！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疲憊不堪的參謀，以及幾個穿著703所工作服、抱著一堆文件和儀器的技術人員。
他們是來「赴宴」的，更是來「綁人」的！
軍區那邊，在確認江辰解決了「北斗一號」的致命缺陷後，當場就炸了。
江辰，那是我們的人啊！怎麼就給你們搶走了？
李建軍接到消息時，顧不上休息，連夜帶著人和一大堆後續的技術難題，從京城出發，就是為了搶在別的軍種反應過來之前，把江辰這個「寶貝疙瘩」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我的天……這……這簡直不是人……」
幾位年過花甲的老院士，此刻老淚縱橫。
這個項目如果失敗，對整個「利劍」計劃的打擊是毀滅性的，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將成為國家的罪人。
而現在，江辰，就是把他們從懸崖邊上拉回來的救世主！
「好小子！好小子！你……你可真是我們龍國的寶貝啊！」
院士們都圍了上來，看著江辰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欣賞來形容了。
這個年輕人，腦子裡裝的不是知識，是未來！是龍國未來幾十年的國防科技命脈！
這樣的人才，絕對不能放走！
絕對不能被別的單位，尤其是海軍那幫土耗子，或者空軍那幫闊佬給搶了去！
一個念頭，在所有院士的腦海里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來：必須用盡一切辦法，把他留下來！
待遇？給最高！
職位？專門為他設一個！
房子車子票子？要什麼給什麼！
還不夠？那就……用感情！用親情！用血緣關係！
王淦院士腦子轉得最快，他清了清嗓子，臉上的激動稍微平復，換上了親熱的笑容。
「那個……小江啊……」
「你今年多大了？有……有對象了嗎？」
江辰一愣，下意識地回答：「二十一，還沒……」
「哎呀，那可太好了！」
「我有個孫女，今年二十二，剛從國外留學回來，長得隨她奶奶，水靈得很！要不，我安排你們見個面，就當交個朋友嘛！」
江辰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孫女？
他偷偷瞥了一眼王院士那光可鑑人的腦門。
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女孩子應該不會遺傳禿頭吧？
他這邊還在猶豫怎麼委婉地問一句「照片有嗎」，旁邊幾位院士可不幹了。
「就你有孫女？我們沒有？」
「小江，我外孫女！301醫院的護士長！白衣天使，人美心善！最會照顧人了！」
「我侄孫女！文工團的台柱子！要安排上春晚的！」
「我乾女兒……」
一群國寶級的院士，為了推銷自家的孫女、外孫女、侄孫女，吵得面紅耳赤，差點就要動手。
江辰被夾在中間，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幫老專家，是鐵了心要把他綁在703所的戰車上了……
……
與此同時，江家大院。
喜慶的氣氛已經持續到了第二天。
按照江國棟的意思，為了慶祝兒子江鳴即將到來的「大喜事」，慶功宴要連辦三天流水席，把排面拉滿，讓十里八鄉的街坊鄰居都看看，他江國棟的兒子是多麼有出息。
院子裡，紅色的塑料棚搭了好幾個，幾十張桌子坐滿了前來道賀的親戚朋友、街坊鄰居。
江國棟趁著空檔，悄悄溜進了臨時搭起的後廚。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在等他。
這人叫趙衛國，是江國棟在部隊時的老戰友，退伍後轉業到了區裡的戶籍管理處，當了個不大不小的領導。
看到江國棟進來，他站起身，嘿嘿一笑：「老江，你這排場搞得可真不小啊。」
「老趙，就別笑話我了。」
江國棟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不動聲色地塞進了趙衛國手裡，「老哥哥，這次的事，就全拜託你了。」
趙衛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你放心，咱倆誰跟誰。」
「不就是把部隊那邊發下來的立功嘉獎文件，名字改一下嘛。」
「江鳴改成江辰，哦不對，是江辰改成江鳴，對吧？」
「對對對！是把江辰，改成江鳴！」
江國棟連連點頭，壓低了聲音，「那小子就是個混帳東西，給他功勞，白瞎了！這功勞，必須是我們家小鳴的！」
趙衛國把信封揣進兜里，拍了拍胸脯：「小事一樁！部隊的文件下來，總要先經過我們這裡登記入檔。」
「到時候我讓下面的人操作一下，神不知鬼不覺。」
「等檔案錄入系統，紅頭文件發下去，誰也查不出來。你就等著給江鳴戴大紅花吧！」
「哎喲，老趙，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
江國棟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心裡的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至於江辰那個孽子……等這事塵埃落定，隨便給他點錢打發了就是。
就在這時，院子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比剛才還要巨大的喧鬧聲。
緊接著，一個鄰居滿臉通紅地沖了進來，扯著嗓子就喊：「老江！老江！你快出去看看！」
江國棟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嚷嚷什麼？天塌下來了？」
「不是啊！」那鄰居激動得滿臉放光，指著門外，「你家……你家江鳴是立了多大的功啊？我的乖乖，外面……外面來了好多當兵的！還有大領導！敲鑼打鼓，說是來送牌匾的！」
「什麼？！」
江國棟渾身一震。
大功勞？
怪不得昨天那逆子鬧得這麼凶，原來不是大頭兵啊！
不過，頂天了也就是個排長，說不定部隊過來是因為聽見慶功宴，提前送來的！太給面子了！
想著，江國棟放下心來，走到門口。
只是看見面前的一切，他愣住了。
門口停著的，不是他想像中的普通軍用吉普，而是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
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在門口拉起了警戒線，將看熱鬧的人群隔開。
敲鑼打鼓的隊伍倒是真的有，但領頭的，卻不是什麼地方武裝部的幹事。
而是一個肩膀上扛著閃亮將星，面容剛毅，不怒自威的中年軍官！
江國棟當過兵，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副軍銜代表著什麼。
將……將軍？！
江國棟的腿肚子瞬間就軟了。
而這位風塵僕僕，眼眶裡布滿血絲，卻精神亢奮的將軍，正是從京城一路疾馳而來，幾乎一夜沒睡的東南軍區副司令，李建軍！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疲憊不堪的參謀，以及幾個穿著703所工作服、抱著一堆文件和儀器的技術人員。
他們是來「赴宴」的，更是來「綁人」的！
軍區那邊，在確認江辰解決了「北斗一號」的致命缺陷後，當場就炸了。
江辰，那是我們的人啊！怎麼就給你們搶走了？
李建軍接到消息時，顧不上休息，連夜帶著人和一大堆後續的技術難題，從京城出發，就是為了搶在別的軍種反應過來之前，把江辰這個「寶貝疙瘩」牢牢攥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