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自食其果
現在王大志唯一的依靠只有以前存下的錢了。
他家的錢一直都是李茜在管，所以王大志看向李茜，想要讓李茜可以拿出來一些錢，他們出去想辦法做點買賣過日子。
李茜和他幾乎心意相通，都不用他說話，只是一個眼神，李茜已經明白了王大志的意思，內心苦澀道：「我的手裡沒有錢，你一個月五兩銀子的月錢，基本上每一個月我們都花得一乾二淨。」
王大志瞪大了眼睛，「啊啊啊」叫個不停！
尋常的三口之家一個月能有三錢銀子就已經夠花了，他們家一個月花五兩銀子！
這可是五兩銀子啊！能買一頭健壯的耕牛！他們一家人每一個月都花得精光！？
王大志現在幾乎想要殺人了！惡狠狠瞪著李茜。
李茜有點委屈，道：「你該問你兒子，你兒子一個月花將近四兩銀子，吃喝玩樂，從來不讓人省心。」
王大志看向王大寶，王大寶不但沒有任何愧疚的心思，反而氣呼呼道：「爹，我沒錢了，你塊錢給錢，我要去請我朋友吃肉。」
王大志「噗」的一聲，竟然被當場氣吐了血！
畜生，這個畜生啊！自己都已經成了這樣，這個逆子關心自己，竟然還來要錢！？
王大寶不耐煩道：「趕緊給錢！沒錢你們生我做什麼？既然生了我，你們就得讓我一輩子吃喝玩樂。」
王大志愣了一個瞬間，總覺得這話自己聽說過。
遇上這種不孝子，他很想伸手給王大寶一巴掌，但是他的手筋已經被撕斷了，渾身無力，抬起手，也打不下去，反而被王大寶一腳踢倒在地上，呵斥一聲：「沒錢就去要！我去賭坊陪我兄弟玩，明天這會兒我會來要錢，你們兩個老東西要是不給我，我把你們剁了餵狗！」
王大寶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只剩下王大志，跌在一邊嚎啕大哭。
這哭聲驚擾了蘇雲，讓蘇雲有些不滿，很快就有一個老家奴出來，朝著王大志甩了一鞭子。
「啪！」
王大志一朝失勢，豬狗不如，已經沒了往日的驕傲，只能低著頭慘嚎。
家奴呵斥：「蘇管事說你在這兒哭嚎，影響林家人，滾遠一點去哭！」
這一刻王大志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屈辱！
李茜像是一個潑婦一樣尖叫：「我們是他舅舅舅媽！你讓他滾出來，把我們請進去好生供著，否則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這話就連家奴聽了都想笑。
「現在知道你們是他舅舅舅媽了？把親外甥賣了，自己拿錢瀟灑，這天底下哪有你們這麼狠心的舅舅舅媽！」
說罷，他又給兩個人抽了幾鞭子，呵斥道：「快滾！這兒可是林員外家，再不滾殺了你們，讓你們申冤無門！」
兩個人趕緊離開，但是越想越氣悶。
李茜咬牙切齒道：「那個小雜種，不知道感恩！要不是我們把他賣給林家，他能有今天？」
王大志也在內心嘶吼，覺得當初就應該殺了蘇雲！
不過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現在他們只能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離開，在內心想著：「等著！等老子東山再起，一定讓你好看！」
王大志有些疲憊，打算去酒館喝幾杯，再來幾碟小菜，再籌劃他捲土重來的計劃。
但是到了酒館，酒館老闆看著他們兩個如同看到瘟神一樣，呵斥道：「王大志，你掛的八錢銀子的帳還沒有還清呢，今天不把帳還清，別想踏進我的酒館一步！」
王大志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李茜氣悶道：「以前我們在你們這兒花了多少銀子？讓我們吃一頓飯都不行？」
酒館老闆笑道：「李茜啊，欠錢不還你還有理了？你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現在你們已經不是林家管事了，欠的錢都不給，還指望繼續混吃混喝？滾蛋！再不滾我踹你那條好腿！」
李茜咬咬牙，被王大志扶著離開。
最終，兩個人站在一個羊肚湯小攤之前，不停咽口水。
他們搜了搜全身上下，只搜出來十幾文錢，咬了咬牙，要了一碗羊肚湯，吃罷了，李茜問王大志：「今天都沒有吃飽，明天怎麼辦？」
王大志說不出話。
李茜道：「我丟了一條腿，幹不了活，你去扛大包吧。」
王大志搖搖頭，死也不願意。
他已經享受了這麼多年，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做那種底層賤奴才會做的事情的。
不過這樣的想法到了第二天就被改變了。
因為兩人在路邊睡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清早，王大寶就帶著十幾個青年來找到了他們，把他們堵在了一個巷口。
王大寶伸手，平靜道：「老東西，給錢，昨天說好的。」
王大志顫抖著，不敢看王大寶。
李茜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王大寶，你還有良心嗎！老娘把你養這麼大，不少你吃，不少你穿，現在我們成了這樣，你不但不關心我們一下，還要錢，你是想要逼死我們嗎！」
王大寶笑道：「娘，這是你們兩個教我的啊，人生來就是享福的，蘇雲他爹供我爹學武，我爹每天都說蘇雲一家人沒良心，就應該把他這個小舅子當祖宗一樣供著，讓他吃喝玩樂。他都能吃喝玩樂，我憑什麼不能？少說廢話，快點給錢！」
兩個人身無分文，自然拿不出來錢。
十幾個地痞上來，就要搜他們的身，搜了半天沒有搜到一文錢。
一個年過二十的青年笑了起來：「王大寶啊，雖然他們身上沒錢，但是你看你娘，還是有一點姿色的，我們可以讓她接客，一個人要二三錢銀子問題不大。雖然比不過縣城春香閣的那些姑娘，但是也夠我們吃喝了。」
王大寶眼睛亮了：「有道理。」
李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這個逆子，竟然要讓她去當娼妓！
她伸手，想打王大寶一巴掌，但是她畢竟少了一條腿，行動不便，被王大寶輕易閃躲了過去。
王大寶怒了，呵斥道：「老東西，你還敢打我！？弟兄幾個，把她扛走！」
「不行！我是你娘，你不能這樣對我！」李茜慘叫起來，拄著拐杖想跑，但是很快就被那幾個青年抓了抗走。
「啊！」
王大志嘶吼，此刻甚至想要把自己這個逆子給砍了！卻無能為力。
昨天那一碗羊雜湯他吃得很少，今天他已經渾身乏力，再加上手筋已經斷了，更是雪上加霜。
他連一口飯都吃不上，怎麼去打自己兒子？
他家的錢一直都是李茜在管，所以王大志看向李茜，想要讓李茜可以拿出來一些錢，他們出去想辦法做點買賣過日子。
李茜和他幾乎心意相通，都不用他說話，只是一個眼神，李茜已經明白了王大志的意思，內心苦澀道：「我的手裡沒有錢，你一個月五兩銀子的月錢，基本上每一個月我們都花得一乾二淨。」
王大志瞪大了眼睛，「啊啊啊」叫個不停！
尋常的三口之家一個月能有三錢銀子就已經夠花了，他們家一個月花五兩銀子！
這可是五兩銀子啊！能買一頭健壯的耕牛！他們一家人每一個月都花得精光！？
王大志現在幾乎想要殺人了！惡狠狠瞪著李茜。
李茜有點委屈，道：「你該問你兒子，你兒子一個月花將近四兩銀子，吃喝玩樂，從來不讓人省心。」
王大志看向王大寶，王大寶不但沒有任何愧疚的心思，反而氣呼呼道：「爹，我沒錢了，你塊錢給錢，我要去請我朋友吃肉。」
王大志「噗」的一聲，竟然被當場氣吐了血！
畜生，這個畜生啊！自己都已經成了這樣，這個逆子關心自己，竟然還來要錢！？
王大寶不耐煩道：「趕緊給錢！沒錢你們生我做什麼？既然生了我，你們就得讓我一輩子吃喝玩樂。」
王大志愣了一個瞬間，總覺得這話自己聽說過。
遇上這種不孝子，他很想伸手給王大寶一巴掌，但是他的手筋已經被撕斷了，渾身無力，抬起手，也打不下去，反而被王大寶一腳踢倒在地上，呵斥一聲：「沒錢就去要！我去賭坊陪我兄弟玩，明天這會兒我會來要錢，你們兩個老東西要是不給我，我把你們剁了餵狗！」
王大寶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只剩下王大志，跌在一邊嚎啕大哭。
這哭聲驚擾了蘇雲，讓蘇雲有些不滿，很快就有一個老家奴出來，朝著王大志甩了一鞭子。
「啪！」
王大志一朝失勢，豬狗不如，已經沒了往日的驕傲，只能低著頭慘嚎。
家奴呵斥：「蘇管事說你在這兒哭嚎，影響林家人，滾遠一點去哭！」
這一刻王大志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屈辱！
李茜像是一個潑婦一樣尖叫：「我們是他舅舅舅媽！你讓他滾出來，把我們請進去好生供著，否則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這話就連家奴聽了都想笑。
「現在知道你們是他舅舅舅媽了？把親外甥賣了，自己拿錢瀟灑，這天底下哪有你們這麼狠心的舅舅舅媽！」
說罷，他又給兩個人抽了幾鞭子，呵斥道：「快滾！這兒可是林員外家，再不滾殺了你們，讓你們申冤無門！」
兩個人趕緊離開，但是越想越氣悶。
李茜咬牙切齒道：「那個小雜種，不知道感恩！要不是我們把他賣給林家，他能有今天？」
王大志也在內心嘶吼，覺得當初就應該殺了蘇雲！
不過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現在他們只能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離開，在內心想著：「等著！等老子東山再起，一定讓你好看！」
王大志有些疲憊，打算去酒館喝幾杯，再來幾碟小菜，再籌劃他捲土重來的計劃。
但是到了酒館，酒館老闆看著他們兩個如同看到瘟神一樣，呵斥道：「王大志，你掛的八錢銀子的帳還沒有還清呢，今天不把帳還清，別想踏進我的酒館一步！」
王大志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李茜氣悶道：「以前我們在你們這兒花了多少銀子？讓我們吃一頓飯都不行？」
酒館老闆笑道：「李茜啊，欠錢不還你還有理了？你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現在你們已經不是林家管事了，欠的錢都不給，還指望繼續混吃混喝？滾蛋！再不滾我踹你那條好腿！」
李茜咬咬牙，被王大志扶著離開。
最終，兩個人站在一個羊肚湯小攤之前，不停咽口水。
他們搜了搜全身上下，只搜出來十幾文錢，咬了咬牙，要了一碗羊肚湯，吃罷了，李茜問王大志：「今天都沒有吃飽，明天怎麼辦？」
王大志說不出話。
李茜道：「我丟了一條腿，幹不了活，你去扛大包吧。」
王大志搖搖頭，死也不願意。
他已經享受了這麼多年，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做那種底層賤奴才會做的事情的。
不過這樣的想法到了第二天就被改變了。
因為兩人在路邊睡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清早，王大寶就帶著十幾個青年來找到了他們，把他們堵在了一個巷口。
王大寶伸手，平靜道：「老東西，給錢，昨天說好的。」
王大志顫抖著，不敢看王大寶。
李茜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王大寶，你還有良心嗎！老娘把你養這麼大，不少你吃，不少你穿，現在我們成了這樣，你不但不關心我們一下，還要錢，你是想要逼死我們嗎！」
王大寶笑道：「娘，這是你們兩個教我的啊，人生來就是享福的，蘇雲他爹供我爹學武，我爹每天都說蘇雲一家人沒良心，就應該把他這個小舅子當祖宗一樣供著，讓他吃喝玩樂。他都能吃喝玩樂，我憑什麼不能？少說廢話，快點給錢！」
兩個人身無分文，自然拿不出來錢。
十幾個地痞上來，就要搜他們的身，搜了半天沒有搜到一文錢。
一個年過二十的青年笑了起來：「王大寶啊，雖然他們身上沒錢，但是你看你娘，還是有一點姿色的，我們可以讓她接客，一個人要二三錢銀子問題不大。雖然比不過縣城春香閣的那些姑娘，但是也夠我們吃喝了。」
王大寶眼睛亮了：「有道理。」
李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這個逆子，竟然要讓她去當娼妓！
她伸手，想打王大寶一巴掌，但是她畢竟少了一條腿，行動不便，被王大寶輕易閃躲了過去。
王大寶怒了，呵斥道：「老東西，你還敢打我！？弟兄幾個，把她扛走！」
「不行！我是你娘，你不能這樣對我！」李茜慘叫起來，拄著拐杖想跑，但是很快就被那幾個青年抓了抗走。
「啊！」
王大志嘶吼，此刻甚至想要把自己這個逆子給砍了！卻無能為力。
昨天那一碗羊雜湯他吃得很少，今天他已經渾身乏力，再加上手筋已經斷了，更是雪上加霜。
他連一口飯都吃不上，怎麼去打自己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