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紀王氏病入膏肓
蒼國和北颶的學生預計還要將近十幾日的功夫，才能全部到達學院。
而學院正式開學後，每個月便只會有一次三天的休沐日。
因此這幾天，有些出身京中世家貴族，不習慣學院住處的學生，便日日回京中自己家過夜。
紀明月倒是對這一人一間屋子的古代宿舍沒什麼意見。
更是不想回紀府。
不過不趁這幾天再多住幾日，又怎麼能安紀擎蒼那個老狐狸的心呢？
日落時分，紀明月坐在重新安排，正在回紀府的單人馬車上，如是想。
紀瀟蘭針對原主和現在的她的原因找到了。
至於身為紀府老太君的紀王氏在紀梁氏被陷害的事中，推波助瀾的緣故……
紀明月想起兩日前青玉對她的匯報。
拳頭攥的更緊了些。
因為對小兒子的疼愛和占有欲，導致厭惡搶走小兒子關注的兒媳，連帶著兒媳生下的一雙兒女都不喜。
呵，這樣的惡婆婆紀明月從前不是沒有聽說過，但僅僅是不喜歡和厭惡也就罷了。
直接下了死手，那就別怪她有仇報仇了。
青玉是楚沐雲給她的人手，但在紀府的關係網以及紀擎蒼的認知中，是出身主院紀王氏房中的丫鬟。
紀王氏恐怕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然也不會在那日宮宴，紀明月為紀梁氏申冤後，心中害怕紀明月報仇找上自己，安排青玉暗中找機會給自己下慢性毒藥。
只不過他們都沒想到，青玉是自己這邊的人。
紀王氏自然也十分謹慎和惜命，那給青玉的慢性毒藥，紀明月雖然無法反手直接下回去。
但紀明月自小接受的教育，讓她除了精通古武絕學，更是醫毒雙絕。
正是因為紀王氏過于謹慎，知道現在的紀明月鋒芒太盛，在沒有完全弄死紀明月的把握下，連毒藥都是自己身邊的最信任的心腹在房中配置的。
自然，那毒藥的氣味害不到人，只有下在飲食之中才能起效。
否則紀王氏也不敢沾染這毒藥的細微氣味，哪怕只是幾乎無人可以發現的極其細微程度。
但來到這裡之後，紀明月也抽空研究了不少產自鳳曦的毒草和藥草，並且發現有不少都與她在現代所學過的醫毒知識相通。
紀擎蒼自以為安排在紀明月身邊的下人，都是自己的暗樁，可以監視和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紀明月。
可殊不知，紀明月在現代的古武世家紀家時，便是最強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代家主的繼承人。
學的馭人之術，更是不知多少。
策反一兩個看似無足輕重，但實際上能對自己的計劃發揮作用的主院下人，並不是太難。
於是，紀王氏在自己單獨的小佛堂里用來禮佛的檀香中，就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了一種幾乎無法發覺，但和紀王氏沾染的細微慢性毒藥氣息結合，可以掏空人的身體，讓人眼睜睜看著自己日漸虛弱，卻找不到原因的藥材。
並且，即便這種藥材真的被發現了，大夫也只能認為這藥材是正常的用來製作檀香的材料之一，單獨使用根本是無害的。
畢竟，別人怎麼能知道紀王氏日日讓身邊心腹給紀明月配毒藥，從而沾染了與那藥材結合起來可以殺人的氣味呢？
紀王氏惡事做了不少，卻偏偏怕死惜命的很，整日禮佛，不是求佛祖解決掉她看不順眼的人。
就是求佛祖保佑她長命百歲。
若不是她這般相悖又可笑的行事，自己或許還不能這麼快要了她的命。
紀明月想到這裡，神色露出一絲快意。
果不其然，在兩種藥相結合的效用下。
紀王氏病倒了。
病倒之後的紀王氏自然是無暇再讓人去給紀明月配毒下毒。
也因此，在那毒藥氣味消散後，所有的大夫都診斷不出紀王氏的病因。
紀王氏的娘家王家，在京中也頗有些勢力，更是曾為紀擎蒼當年登上丞相之位出了不少力。
此次紀王氏頗有些即將病入膏肓的傾向，王家已多次派人來問。
紀擎蒼雖然對紀王氏並無多少感情，只是互相扶持利用居多。
此時也是急得發愁。
他心中隱約有一個感覺。
紀王氏的病和紀明月脫不了關係。
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任何證據。
終於，在王家再一次派人前來給紀擎蒼施壓之時，他也不管能不能找到證據了，直接把紀明月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你說，你祖母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明月顯得十分無辜:「祖父為何如此問孫女？」
「祖母生病，孫女自然也憂心，可孫女又不是大夫，如何能知道祖母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紀擎蒼聽了紀明月的話，頗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但偏偏又奈何不了紀明月。
只得先軟了態度試探:「月兒，祖父知道，你怨你祖母當初對你母親的事下令。」
「但此事怪不得你祖母呀！」
紀明月眸光清澈的睜大了眼睛:「祖父這話可就冤枉孫女了。」
「孫女自然知道，當初祖母是受人蒙蔽，才會判斷失誤，對母親用了重刑。」
「孫女當然不會怨怪祖母，只會希望那些設計陷害我母親的人……」
紀明月微微停頓片刻，然後一字一句道。
「死無葬身之地。」
紀擎蒼心中一緊，剛要再開口說些什麼。
紀明月卻又忽然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自然，祖母一向仁慈，從前又最疼愛父親，怎麼可能會忍心對身為父親遺孀的母親下手，幫助陷害母親的人呢？」
「所以孫女是絕對不會怨怪祖母的。」
「月兒，你已經得罪了趙家，祖父也是為了你好。」
「你放過你祖母，這樣起碼不會再得罪王家，否則即便是沒有證據，難道王家就不會想到你祖母與你之間的過節嗎？」
紀擎蒼不死心地繼續道。
畢竟，紀王氏死了，對他來說並沒有好處，甚至可能會失去一部分王家在朝堂上的勢力的支持。
然而，紀明月依舊還是笑著。
「祖母一向仁慈明智，想來祖母的娘家人一定也跟祖母一樣，不會是非黑白不分，冤枉孫女。」
話說到這裡，紀擎蒼也沒了辦法。
而就在學院正式開學的前三日。
已經藥石無醫的紀王氏，瞪大了一雙渾濁的眼睛，悄無聲息的咽了氣。
而學院正式開學後，每個月便只會有一次三天的休沐日。
因此這幾天，有些出身京中世家貴族，不習慣學院住處的學生，便日日回京中自己家過夜。
紀明月倒是對這一人一間屋子的古代宿舍沒什麼意見。
更是不想回紀府。
不過不趁這幾天再多住幾日，又怎麼能安紀擎蒼那個老狐狸的心呢？
日落時分，紀明月坐在重新安排，正在回紀府的單人馬車上，如是想。
紀瀟蘭針對原主和現在的她的原因找到了。
至於身為紀府老太君的紀王氏在紀梁氏被陷害的事中，推波助瀾的緣故……
紀明月想起兩日前青玉對她的匯報。
拳頭攥的更緊了些。
因為對小兒子的疼愛和占有欲，導致厭惡搶走小兒子關注的兒媳，連帶著兒媳生下的一雙兒女都不喜。
呵，這樣的惡婆婆紀明月從前不是沒有聽說過，但僅僅是不喜歡和厭惡也就罷了。
直接下了死手，那就別怪她有仇報仇了。
青玉是楚沐雲給她的人手，但在紀府的關係網以及紀擎蒼的認知中，是出身主院紀王氏房中的丫鬟。
紀王氏恐怕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然也不會在那日宮宴，紀明月為紀梁氏申冤後，心中害怕紀明月報仇找上自己，安排青玉暗中找機會給自己下慢性毒藥。
只不過他們都沒想到，青玉是自己這邊的人。
紀王氏自然也十分謹慎和惜命，那給青玉的慢性毒藥，紀明月雖然無法反手直接下回去。
但紀明月自小接受的教育，讓她除了精通古武絕學，更是醫毒雙絕。
正是因為紀王氏過于謹慎，知道現在的紀明月鋒芒太盛，在沒有完全弄死紀明月的把握下，連毒藥都是自己身邊的最信任的心腹在房中配置的。
自然，那毒藥的氣味害不到人，只有下在飲食之中才能起效。
否則紀王氏也不敢沾染這毒藥的細微氣味，哪怕只是幾乎無人可以發現的極其細微程度。
但來到這裡之後，紀明月也抽空研究了不少產自鳳曦的毒草和藥草，並且發現有不少都與她在現代所學過的醫毒知識相通。
紀擎蒼自以為安排在紀明月身邊的下人，都是自己的暗樁，可以監視和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紀明月。
可殊不知，紀明月在現代的古武世家紀家時，便是最強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代家主的繼承人。
學的馭人之術，更是不知多少。
策反一兩個看似無足輕重，但實際上能對自己的計劃發揮作用的主院下人，並不是太難。
於是，紀王氏在自己單獨的小佛堂里用來禮佛的檀香中，就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了一種幾乎無法發覺，但和紀王氏沾染的細微慢性毒藥氣息結合，可以掏空人的身體，讓人眼睜睜看著自己日漸虛弱，卻找不到原因的藥材。
並且，即便這種藥材真的被發現了，大夫也只能認為這藥材是正常的用來製作檀香的材料之一，單獨使用根本是無害的。
畢竟，別人怎麼能知道紀王氏日日讓身邊心腹給紀明月配毒藥，從而沾染了與那藥材結合起來可以殺人的氣味呢？
紀王氏惡事做了不少，卻偏偏怕死惜命的很，整日禮佛，不是求佛祖解決掉她看不順眼的人。
就是求佛祖保佑她長命百歲。
若不是她這般相悖又可笑的行事，自己或許還不能這麼快要了她的命。
紀明月想到這裡，神色露出一絲快意。
果不其然，在兩種藥相結合的效用下。
紀王氏病倒了。
病倒之後的紀王氏自然是無暇再讓人去給紀明月配毒下毒。
也因此，在那毒藥氣味消散後，所有的大夫都診斷不出紀王氏的病因。
紀王氏的娘家王家，在京中也頗有些勢力，更是曾為紀擎蒼當年登上丞相之位出了不少力。
此次紀王氏頗有些即將病入膏肓的傾向，王家已多次派人來問。
紀擎蒼雖然對紀王氏並無多少感情，只是互相扶持利用居多。
此時也是急得發愁。
他心中隱約有一個感覺。
紀王氏的病和紀明月脫不了關係。
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任何證據。
終於，在王家再一次派人前來給紀擎蒼施壓之時，他也不管能不能找到證據了，直接把紀明月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你說，你祖母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明月顯得十分無辜:「祖父為何如此問孫女？」
「祖母生病，孫女自然也憂心，可孫女又不是大夫，如何能知道祖母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紀擎蒼聽了紀明月的話，頗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但偏偏又奈何不了紀明月。
只得先軟了態度試探:「月兒，祖父知道，你怨你祖母當初對你母親的事下令。」
「但此事怪不得你祖母呀！」
紀明月眸光清澈的睜大了眼睛:「祖父這話可就冤枉孫女了。」
「孫女自然知道，當初祖母是受人蒙蔽，才會判斷失誤，對母親用了重刑。」
「孫女當然不會怨怪祖母，只會希望那些設計陷害我母親的人……」
紀明月微微停頓片刻，然後一字一句道。
「死無葬身之地。」
紀擎蒼心中一緊，剛要再開口說些什麼。
紀明月卻又忽然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自然，祖母一向仁慈，從前又最疼愛父親，怎麼可能會忍心對身為父親遺孀的母親下手，幫助陷害母親的人呢？」
「所以孫女是絕對不會怨怪祖母的。」
「月兒，你已經得罪了趙家，祖父也是為了你好。」
「你放過你祖母，這樣起碼不會再得罪王家，否則即便是沒有證據，難道王家就不會想到你祖母與你之間的過節嗎？」
紀擎蒼不死心地繼續道。
畢竟，紀王氏死了，對他來說並沒有好處，甚至可能會失去一部分王家在朝堂上的勢力的支持。
然而，紀明月依舊還是笑著。
「祖母一向仁慈明智，想來祖母的娘家人一定也跟祖母一樣，不會是非黑白不分，冤枉孫女。」
話說到這裡，紀擎蒼也沒了辦法。
而就在學院正式開學的前三日。
已經藥石無醫的紀王氏，瞪大了一雙渾濁的眼睛，悄無聲息的咽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