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東窗事發，紀趙氏自食惡果！
聽了紀明月的喊冤，鳳曦皇帝先是怔愣片刻。
然後頗有興味地看向紀明月，目光帶著些審視。
自己這個皇帝又不是當成了昏君。
前不久紀擎蒼府中發生的風波，皇室的探子也曾向他匯報過一二。
只是沒想到，這紀明月膽子倒不小，居然敢在宮宴上當面向他陳情。
沒記錯的話，那人證似乎已經死了。
鳳曦皇帝倒是對紀明月接下來會如何為自己的生母洗刷冤屈，提起了幾分興趣。
於是便也配合紀明月道。
「哦？你有何冤情？說來與朕聽聽。」
不等紀明月回話，紀擎蒼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連忙站起身。
「陛下，老臣這個孫女向來做事隨心所欲，沒有章法。」
「前不久又與老臣的兒媳發生了些許誤會，想來便是因此，今日才會在這裡冒犯陛下，說些毫無根據的話。」
「還請陛下寬恕她衝撞之罪，待回府後，老臣定會好好管教她！」
紀擎蒼三言兩語就想要堵死紀明月為紀梁氏申冤的話頭。
可紀明月卻直接走到場地正中，跪下對著鳳曦皇帝俯身磕頭:「陛下容稟，臣女確有冤屈！」
「事關臣女過世的母親梁氏。」
「若是待會兒證明臣女說了謊話，臣女甘願受陛下任何責罰。」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
有那麼幾個知道些許內情，卻又不完全清楚真相的人開始小聲交頭接耳。
「梁氏？就是紀丞相那個傷風敗俗，在外面找了姦夫的兒媳？」
「這紀明月莫不是瘋了？為了給自己生母脫罪，居然敢找到聖上面前來，她不想活了？」
「我看啊，說不定這紀明月腦子裡的痴傻之症根本沒好，看她這膽子大的，說不準還多了個失心瘋。」
面對眾人的懷疑和厭惡，紀明月的神色卻顯得十分冷靜。
她看向鳳曦皇帝:「陛下，臣女的母親並未私通外男，一切皆是有人構陷暗害。」
「臣女有證據，請陛下容臣女呈上證據。」
紀擎蒼慌了，不由得怒斥紀明月:「孽障！還不快住嘴！」
「陛下面前，豈容你胡言亂語？」
「哎，紀卿，無妨無妨，你且稍安勿躁。」
鳳曦皇帝卻看似安撫的勸了紀擎蒼一句。
然後又轉頭看向紀明月。
「朕就依你所言，准你把證據帶過來。」
紀明月再次磕頭行禮:「多謝陛下。」
紀明月口中的證據，按照她的說法，此刻尚在宮外。
於是那證據由宮外到宮內的這一段時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如坐針氈。
有好奇想要看熱鬧的人。
也有早先嫉妒紀明月太過出眾，希望他真的是得了失心瘋，最後會被皇帝狠狠責罰的人。
只是不論其他人用何種目光看待紀明月，她都巋然不動，鎮定非常。
紀雪然和紀趙氏早就開始慌了。
紀雪然不敢明目張胆開口，只求救似的看了紀趙氏一眼。
紀趙氏心裡也泛起了嘀咕，但還是認為紀明月不可能翻出什麼花來。
畢竟自己當初找人的時候做的很隱蔽，而那個所謂的姦夫，唯一的人證，也被當時仇恨沖昏了頭腦的紀明月自己給殺了。
現在屍體八成早已爛在了亂葬崗。
沒什麼好怕的。
可下一刻，紀趙氏看到了鳳曦皇帝派去「取」證據的侍衛回來，當即瞪大了雙眼，嚇得險些昏過去。
紀明月方才口口聲聲說自己有證據。
所有人都以為她說的是證物一類的東西。
卻沒想到，大內侍衛們帶回來的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那日在紀家十幾個下人注視之下，本該已經死掉的人。
當日侮辱強迫過紀梁氏的那個大漢，此刻正在侍衛們的看守下，瑟瑟發抖地跪在了鳳曦皇帝下首。
在場眾人，無論知情者還是不知情者，正都在意外的時候。
「咣當」一聲響。
卻是紀趙氏已經昏過去摔倒在了地上。
紀擎蒼見狀，知道今日無法善了，只得暗罵了紀趙氏一句不中用。
看到眼前這一幕，紀明月目光沉沉，思緒回到了兩個月之前的那一日。
一開始，她在憤恨之下，卻也沒有完全失去所有理智。
從那個大漢口中逼問出幕後主謀後，紀明月心中思索著有何破局之法。
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
於是便有了那大漢死在眾人面前的那一幕。
但實際上，在把尖銳的半根柴火木棍捅進大漢心臟的一瞬前，紀明月依據自己所會的古武絕學，迅速點住了大漢的幾個保命穴道。
並且刺入心臟的位置，實際上也是偏離了恰到好處的分毫。
很快，因著她這一番操作，大漢進入了假死狀態。
只要不是懂行之人細細查看，是不會發現端倪的。
而紀明月賭的，就是紀家人對自己的輕視。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而之後兩個月的時間，足夠她攻破那個大漢的心理防線，讓他乖乖在面聖的時候，交代出所有的真相。
聽了紀明月的一番解釋，又見紀趙氏被嚇得昏迷不醒，紀雪然也有些顫抖的場景。
圍觀的眾人只要不傻，都能看出來點兒什麼。
更何況，緊接著那大漢就說話磕磕巴巴，卻還算完整的交代出了一切。
包括一開始紀趙氏為保陷害紀梁氏的毒計萬無一失，親自見了他。
他卻趁機撿到了滿頭珠翠的紀趙氏掉下的金釵上的裝飾珠子，並且把那珠子藏在了自己之前喝酒的破廟裡這件事。
紀趙氏好不容易在身邊下人的照顧下醒來，卻正好聽到了那大漢最後的幾句讓真相更加令人信服的證詞。
心中明白這次栽在了紀明月身上，恐有大禍臨頭，臉色更是慘白一片。
她看向同樣在場的，自己身為戶部尚書的父親，試圖求救。
可趙尚書只糾結了一瞬，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隨即出列，跪下向鳳曦皇帝告罪。
「陛下，老臣沒能管束好自己的女兒，竟讓她犯下此等滔天大錯。」
「請陛下治老臣一個失察之罪！」
紀趙氏瞪大了雙眼。
此事一開始，明明她的父親也是知曉並同意的。
還說什麼紀明月一個根基未穩的小丫頭片子不足為懼，讓自己放手去陷害折騰便是。
結果現在東窗事發，他居然想獨善其身！
紀趙氏心中難免對自己的父親有了怨恨之意。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趙尚書趁機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
然後頗有興味地看向紀明月，目光帶著些審視。
自己這個皇帝又不是當成了昏君。
前不久紀擎蒼府中發生的風波，皇室的探子也曾向他匯報過一二。
只是沒想到，這紀明月膽子倒不小，居然敢在宮宴上當面向他陳情。
沒記錯的話，那人證似乎已經死了。
鳳曦皇帝倒是對紀明月接下來會如何為自己的生母洗刷冤屈，提起了幾分興趣。
於是便也配合紀明月道。
「哦？你有何冤情？說來與朕聽聽。」
不等紀明月回話，紀擎蒼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連忙站起身。
「陛下，老臣這個孫女向來做事隨心所欲，沒有章法。」
「前不久又與老臣的兒媳發生了些許誤會，想來便是因此，今日才會在這裡冒犯陛下，說些毫無根據的話。」
「還請陛下寬恕她衝撞之罪，待回府後，老臣定會好好管教她！」
紀擎蒼三言兩語就想要堵死紀明月為紀梁氏申冤的話頭。
可紀明月卻直接走到場地正中，跪下對著鳳曦皇帝俯身磕頭:「陛下容稟，臣女確有冤屈！」
「事關臣女過世的母親梁氏。」
「若是待會兒證明臣女說了謊話，臣女甘願受陛下任何責罰。」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
有那麼幾個知道些許內情，卻又不完全清楚真相的人開始小聲交頭接耳。
「梁氏？就是紀丞相那個傷風敗俗，在外面找了姦夫的兒媳？」
「這紀明月莫不是瘋了？為了給自己生母脫罪，居然敢找到聖上面前來，她不想活了？」
「我看啊，說不定這紀明月腦子裡的痴傻之症根本沒好，看她這膽子大的，說不準還多了個失心瘋。」
面對眾人的懷疑和厭惡，紀明月的神色卻顯得十分冷靜。
她看向鳳曦皇帝:「陛下，臣女的母親並未私通外男，一切皆是有人構陷暗害。」
「臣女有證據，請陛下容臣女呈上證據。」
紀擎蒼慌了，不由得怒斥紀明月:「孽障！還不快住嘴！」
「陛下面前，豈容你胡言亂語？」
「哎，紀卿，無妨無妨，你且稍安勿躁。」
鳳曦皇帝卻看似安撫的勸了紀擎蒼一句。
然後又轉頭看向紀明月。
「朕就依你所言，准你把證據帶過來。」
紀明月再次磕頭行禮:「多謝陛下。」
紀明月口中的證據，按照她的說法，此刻尚在宮外。
於是那證據由宮外到宮內的這一段時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如坐針氈。
有好奇想要看熱鬧的人。
也有早先嫉妒紀明月太過出眾，希望他真的是得了失心瘋，最後會被皇帝狠狠責罰的人。
只是不論其他人用何種目光看待紀明月，她都巋然不動，鎮定非常。
紀雪然和紀趙氏早就開始慌了。
紀雪然不敢明目張胆開口，只求救似的看了紀趙氏一眼。
紀趙氏心裡也泛起了嘀咕，但還是認為紀明月不可能翻出什麼花來。
畢竟自己當初找人的時候做的很隱蔽，而那個所謂的姦夫，唯一的人證，也被當時仇恨沖昏了頭腦的紀明月自己給殺了。
現在屍體八成早已爛在了亂葬崗。
沒什麼好怕的。
可下一刻，紀趙氏看到了鳳曦皇帝派去「取」證據的侍衛回來，當即瞪大了雙眼，嚇得險些昏過去。
紀明月方才口口聲聲說自己有證據。
所有人都以為她說的是證物一類的東西。
卻沒想到，大內侍衛們帶回來的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那日在紀家十幾個下人注視之下，本該已經死掉的人。
當日侮辱強迫過紀梁氏的那個大漢，此刻正在侍衛們的看守下，瑟瑟發抖地跪在了鳳曦皇帝下首。
在場眾人，無論知情者還是不知情者，正都在意外的時候。
「咣當」一聲響。
卻是紀趙氏已經昏過去摔倒在了地上。
紀擎蒼見狀，知道今日無法善了，只得暗罵了紀趙氏一句不中用。
看到眼前這一幕，紀明月目光沉沉，思緒回到了兩個月之前的那一日。
一開始，她在憤恨之下，卻也沒有完全失去所有理智。
從那個大漢口中逼問出幕後主謀後，紀明月心中思索著有何破局之法。
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
於是便有了那大漢死在眾人面前的那一幕。
但實際上，在把尖銳的半根柴火木棍捅進大漢心臟的一瞬前，紀明月依據自己所會的古武絕學，迅速點住了大漢的幾個保命穴道。
並且刺入心臟的位置，實際上也是偏離了恰到好處的分毫。
很快，因著她這一番操作，大漢進入了假死狀態。
只要不是懂行之人細細查看，是不會發現端倪的。
而紀明月賭的，就是紀家人對自己的輕視。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而之後兩個月的時間，足夠她攻破那個大漢的心理防線，讓他乖乖在面聖的時候，交代出所有的真相。
聽了紀明月的一番解釋，又見紀趙氏被嚇得昏迷不醒，紀雪然也有些顫抖的場景。
圍觀的眾人只要不傻，都能看出來點兒什麼。
更何況，緊接著那大漢就說話磕磕巴巴，卻還算完整的交代出了一切。
包括一開始紀趙氏為保陷害紀梁氏的毒計萬無一失，親自見了他。
他卻趁機撿到了滿頭珠翠的紀趙氏掉下的金釵上的裝飾珠子，並且把那珠子藏在了自己之前喝酒的破廟裡這件事。
紀趙氏好不容易在身邊下人的照顧下醒來，卻正好聽到了那大漢最後的幾句讓真相更加令人信服的證詞。
心中明白這次栽在了紀明月身上，恐有大禍臨頭，臉色更是慘白一片。
她看向同樣在場的，自己身為戶部尚書的父親，試圖求救。
可趙尚書只糾結了一瞬，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隨即出列，跪下向鳳曦皇帝告罪。
「陛下，老臣沒能管束好自己的女兒，竟讓她犯下此等滔天大錯。」
「請陛下治老臣一個失察之罪！」
紀趙氏瞪大了雙眼。
此事一開始，明明她的父親也是知曉並同意的。
還說什麼紀明月一個根基未穩的小丫頭片子不足為懼，讓自己放手去陷害折騰便是。
結果現在東窗事發，他居然想獨善其身！
紀趙氏心中難免對自己的父親有了怨恨之意。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趙尚書趁機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