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真相
潘海瑞驚愕的看著武淞，眼神很是飄忽。
「你是說我潘家就是棄子，被人利用完後，斬草除根。」
武淞眼睛中閃爍著確定，「沒錯，不然誰還會在乎已經塵封下來的周仁濟案！」
潘海瑞耷拉下腦袋，陷入了沉思。
武淞眸光一閃，潘海瑞心裡防線已被他攻破，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讓潘海瑞說出真相！
他只有知道真相，才能掌控全局，將嫂嫂潘緊蓮救出苦海！
「伯父！你還在猶豫什麼！還不快將你知道的所有細節說給我聽！」
潘海瑞全身一抖，怔怔的抬頭看向武淞。
他眼神中光彩暗淡，輕嘆口氣搖了搖頭，「紙包不住火，真相終將展露！」
武淞嘴角勾起笑意，「這就對了，我不是外人，沒什麼好隱瞞的。」
潘海瑞悵然若失道：「其實我一個吏部員外郎，即便是周仁濟的同窗，又怎能接觸到賣官鬻爵的勾當！」
「還有老周，他一生為大炎嘔心瀝血，忠心耿耿，又怎能做出賣官鬻爵的惡行！」
武淞眉頭一皺，「賣官鬻爵本就不存在？」
「存在！」潘海瑞斬釘截鐵道：「且是宮裡的勢力在做！」
「宮裡？」武淞疑惑道：「是公公麼？」
潘海瑞苦笑著搖搖頭，「那群殘缺的人，哪有膽子做出賣官鬻爵這種大事！」
他面容變得肅穆，壓低了聲音道：「是皇子！」
武淞心裡咯噔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這事就怕有皇家的人摻和！
可偏偏裡面就有皇家的人，而且聽這意思，還是主謀！
「也就是說，賣官鬻爵案件東窗事發，前吏部尚書周仁濟就是替罪羊，你也知道些真相，才將你也打入罪人行列？」
潘海瑞點點頭，「一年半前，我去老周府邸參加宴會，宴請的是當朝三皇子，李長青。」
「李長青是賣官鬻爵的主謀？」武淞問道。
潘海瑞不置可否回應，「他不是主謀，但是主謀的同夥！」
「能讓三皇子當同夥，這主謀得是什麼人？」武淞疑惑道。
潘海瑞沉思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主謀是誰，但那天三皇子在宴會上大發雷霆，指責老周賣官鬻爵，立馬帶人抓走了老周。」
「五天不到，老周就被斬立決，而我也被三皇子親自抓進了牢中！」
武淞心中一緊，事情遠比他想像的更加困難，不但皇家人參與其中，參與的人還很有權力，做事乾淨利落！
潘海瑞眼中有些悲傷，「老周是我同窗好友，他在宴會上被指責時，眼神中滿是驚駭，完全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甚至被三皇子抓走，他都沒有任何反抗！」
「況且老周貴為吏部尚書，大炎正二品官，掌管大炎所有官員升降，要想賣官鬻爵，又怎會被人發現？」
「還有，老周真要是賣官鬻爵，家裡就不會寒酸的只能吃些粗茶淡飯，偶爾吃得起雞鴨魚肉！」
武淞輕輕點頭，「周仁濟真的只是替罪羊！」
他看向潘海瑞，輕聲道：「說說你的事，我好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
潘海瑞咽了下口水緩緩說道：「我平時只管傳遞官員升降文件，連參與官員升降的討論權力都沒有。」
「而吏部員外郎是正五品京官，看似外表光鮮亮麗，但因沒有實權，僅靠朝廷發下來的俸祿，我全家只能維持溫飽，肉都不敢買！」
武淞嘴角微動，正五品官員在定遠衛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但在京城，連個屁都算不上！
不說皇家子弟，就說滿朝文武，隨便拎出一個都是從三品以上！
所以說正五品官員在京城的生活，還沒有他現在的生活強！
武淞眯著眼睛道：「我要聽那天宴會上的事！」
他明白宴會才是賣官鬻爵案件爆發的導火索，到底是誰說了什麼，才令三皇子李長青勃然大怒，硬要拉周仁濟當替罪羊。
潘海瑞為明白武淞的想法，於是細細回憶了下，沉聲說道：
「我那晚一進老周家，就被老周拽著走進了宴會。」
「可我一進宴會大廳，就發現廳中氣氛冷到了極點，一個個都低著頭，不知想著什麼。」
「而三皇子李長已將一張飯桌掀翻，正怒氣沖沖的瞪著老周。」
「隨後老周就指責李長不講禮節，說是就算爆出三皇子賣官鬻爵的事情，三皇子貴為皇子，有爭鬥皇位的機會！」
「三皇子沒有搭話，直接就讓身旁的皇家侍衛，將老周抓走！」
武淞不解道：「看似是周仁濟發現賣官鬻爵案件嚴重，其中有三皇子的人，才選擇宴請三皇子到場說說情況？」
潘海瑞詫異的看著武淞，「沒想你小子這麼快都明白其中大概真相，我都用了半天時間。」
武淞微笑著沒有回應，而是追問道：「那你是怎麼牽涉其中的？我也沒聽到太多關於你犯案的事跡。」
「我都說了我沒參與其中。」潘海瑞道。
「因為老周的宴會不歡而散，我也就回到家裡等後續，可就算我猜出三皇子參與了賣官鬻爵，想要去大理寺翻案，看看能不能救老周。」
他輕嘆口氣，「可誰想我交給大理寺的案宗，三天後竟出現在來我家做客的三皇子手裡？」
「三皇子當即就告訴我老周已死的事實，還將案宗甩我臉上，讓我少管閒事！」
「我哪能忍心這口氣，就寫了封奏摺呈給皇上，讓皇上公平公正的判罰。」
「可我沒等來皇上的召見，反而我潘家成了老周賣官鬻爵的同夥，被抓了起來，流放定遠衛！」
武淞問道：「那你怎麼不繼續喊冤？」
「還是三皇子！」潘海瑞咬牙切齒道：「他拿著我呈給皇上的奏摺，在我眼前晃了晃，讓我什麼也別說，不然能讓我全家死在牢房！」
武淞發現其中細節，「三皇子竟有這等的本事，竟然能將呈上去的奏摺給截胡？」
「三皇子哪有這等本事，草包一個！」潘海瑞沉聲道：「要不是他身為皇子，我為普通人，我能用一百種辦法解決掉他！」
他重重嘆了口氣，失落的低下頭，「主謀才是最恐怖的！」
武淞大概還原了真相，每一處都是觸目驚心的血案！
起初三皇子賣官鬻爵的路子被人發現，舉報到了吏部。
而三皇子知道周仁濟調查他，於是他就反抗周仁濟，趁著宴會機會，將周仁濟斬於馬下！
真正的主謀才是權勢滔天，甚至都有些懷疑當朝皇上在賣官鬻爵！
不然怎麼能截斷大理寺的案宗，又阻止潘海瑞的奏摺！
「你是說我潘家就是棄子，被人利用完後，斬草除根。」
武淞眼睛中閃爍著確定，「沒錯，不然誰還會在乎已經塵封下來的周仁濟案！」
潘海瑞耷拉下腦袋，陷入了沉思。
武淞眸光一閃，潘海瑞心裡防線已被他攻破，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讓潘海瑞說出真相！
他只有知道真相，才能掌控全局，將嫂嫂潘緊蓮救出苦海！
「伯父！你還在猶豫什麼！還不快將你知道的所有細節說給我聽！」
潘海瑞全身一抖，怔怔的抬頭看向武淞。
他眼神中光彩暗淡，輕嘆口氣搖了搖頭，「紙包不住火，真相終將展露！」
武淞嘴角勾起笑意，「這就對了，我不是外人，沒什麼好隱瞞的。」
潘海瑞悵然若失道：「其實我一個吏部員外郎，即便是周仁濟的同窗，又怎能接觸到賣官鬻爵的勾當！」
「還有老周，他一生為大炎嘔心瀝血，忠心耿耿，又怎能做出賣官鬻爵的惡行！」
武淞眉頭一皺，「賣官鬻爵本就不存在？」
「存在！」潘海瑞斬釘截鐵道：「且是宮裡的勢力在做！」
「宮裡？」武淞疑惑道：「是公公麼？」
潘海瑞苦笑著搖搖頭，「那群殘缺的人，哪有膽子做出賣官鬻爵這種大事！」
他面容變得肅穆，壓低了聲音道：「是皇子！」
武淞心裡咯噔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這事就怕有皇家的人摻和！
可偏偏裡面就有皇家的人，而且聽這意思，還是主謀！
「也就是說，賣官鬻爵案件東窗事發，前吏部尚書周仁濟就是替罪羊，你也知道些真相，才將你也打入罪人行列？」
潘海瑞點點頭，「一年半前，我去老周府邸參加宴會，宴請的是當朝三皇子，李長青。」
「李長青是賣官鬻爵的主謀？」武淞問道。
潘海瑞不置可否回應，「他不是主謀，但是主謀的同夥！」
「能讓三皇子當同夥，這主謀得是什麼人？」武淞疑惑道。
潘海瑞沉思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主謀是誰，但那天三皇子在宴會上大發雷霆，指責老周賣官鬻爵，立馬帶人抓走了老周。」
「五天不到，老周就被斬立決，而我也被三皇子親自抓進了牢中！」
武淞心中一緊，事情遠比他想像的更加困難，不但皇家人參與其中，參與的人還很有權力，做事乾淨利落！
潘海瑞眼中有些悲傷，「老周是我同窗好友，他在宴會上被指責時，眼神中滿是驚駭，完全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甚至被三皇子抓走，他都沒有任何反抗！」
「況且老周貴為吏部尚書，大炎正二品官，掌管大炎所有官員升降，要想賣官鬻爵，又怎會被人發現？」
「還有，老周真要是賣官鬻爵，家裡就不會寒酸的只能吃些粗茶淡飯，偶爾吃得起雞鴨魚肉！」
武淞輕輕點頭，「周仁濟真的只是替罪羊！」
他看向潘海瑞，輕聲道：「說說你的事，我好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
潘海瑞咽了下口水緩緩說道：「我平時只管傳遞官員升降文件，連參與官員升降的討論權力都沒有。」
「而吏部員外郎是正五品京官，看似外表光鮮亮麗，但因沒有實權，僅靠朝廷發下來的俸祿，我全家只能維持溫飽，肉都不敢買！」
武淞嘴角微動，正五品官員在定遠衛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但在京城，連個屁都算不上！
不說皇家子弟，就說滿朝文武，隨便拎出一個都是從三品以上！
所以說正五品官員在京城的生活，還沒有他現在的生活強！
武淞眯著眼睛道：「我要聽那天宴會上的事！」
他明白宴會才是賣官鬻爵案件爆發的導火索，到底是誰說了什麼，才令三皇子李長青勃然大怒，硬要拉周仁濟當替罪羊。
潘海瑞為明白武淞的想法，於是細細回憶了下，沉聲說道：
「我那晚一進老周家，就被老周拽著走進了宴會。」
「可我一進宴會大廳，就發現廳中氣氛冷到了極點，一個個都低著頭，不知想著什麼。」
「而三皇子李長已將一張飯桌掀翻，正怒氣沖沖的瞪著老周。」
「隨後老周就指責李長不講禮節，說是就算爆出三皇子賣官鬻爵的事情，三皇子貴為皇子，有爭鬥皇位的機會！」
「三皇子沒有搭話，直接就讓身旁的皇家侍衛，將老周抓走！」
武淞不解道：「看似是周仁濟發現賣官鬻爵案件嚴重，其中有三皇子的人，才選擇宴請三皇子到場說說情況？」
潘海瑞詫異的看著武淞，「沒想你小子這麼快都明白其中大概真相，我都用了半天時間。」
武淞微笑著沒有回應，而是追問道：「那你是怎麼牽涉其中的？我也沒聽到太多關於你犯案的事跡。」
「我都說了我沒參與其中。」潘海瑞道。
「因為老周的宴會不歡而散，我也就回到家裡等後續，可就算我猜出三皇子參與了賣官鬻爵，想要去大理寺翻案，看看能不能救老周。」
他輕嘆口氣，「可誰想我交給大理寺的案宗，三天後竟出現在來我家做客的三皇子手裡？」
「三皇子當即就告訴我老周已死的事實，還將案宗甩我臉上，讓我少管閒事！」
「我哪能忍心這口氣，就寫了封奏摺呈給皇上，讓皇上公平公正的判罰。」
「可我沒等來皇上的召見，反而我潘家成了老周賣官鬻爵的同夥，被抓了起來，流放定遠衛！」
武淞問道：「那你怎麼不繼續喊冤？」
「還是三皇子！」潘海瑞咬牙切齒道：「他拿著我呈給皇上的奏摺，在我眼前晃了晃，讓我什麼也別說，不然能讓我全家死在牢房！」
武淞發現其中細節，「三皇子竟有這等的本事，竟然能將呈上去的奏摺給截胡？」
「三皇子哪有這等本事，草包一個！」潘海瑞沉聲道：「要不是他身為皇子，我為普通人，我能用一百種辦法解決掉他！」
他重重嘆了口氣，失落的低下頭，「主謀才是最恐怖的！」
武淞大概還原了真相，每一處都是觸目驚心的血案！
起初三皇子賣官鬻爵的路子被人發現，舉報到了吏部。
而三皇子知道周仁濟調查他，於是他就反抗周仁濟，趁著宴會機會，將周仁濟斬於馬下！
真正的主謀才是權勢滔天，甚至都有些懷疑當朝皇上在賣官鬻爵！
不然怎麼能截斷大理寺的案宗，又阻止潘海瑞的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