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阿朝被下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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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風眠從藥瓶上貼的紙條掃過,快速尋找到自己所需的。

  開瓶取藥,倒茶服下,一氣呵成。

  很短暫的瞬間,卻漫長的讓他大汗淋漓,腿腳發軟。

  柳風眠癱坐地面,瘦削的脊背靠著床榻,抬手撫額向後一梳,驚覺自己發間一片冷汗。

  他忘不了取來藥物時榻上阿朝慘白的面龐,痛苦蜷縮的身體,和近乎消失的氣息。

  這不是常規的發燒……

  畢竟,哪有發燒會連續兩日燒成這樣的?

  莫非……是咒術?!

  還是一種藉助帶有血脈氣息的物品所施展的,用於剝奪他人性命的咒術。

  柳風眠抿緊毫無血色的唇瓣,一言不發地坐在床沿目不轉睛盯緊阿朝。

  怎麼阿朝一來夏荷城就被人下了咒?

  以這種兇險程度來看,若是夜裡沒有人守著她就會死的。

  約莫有半個時辰,阿朝擰緊的眉漸漸舒展,蒼白的臉色也有好轉。

  可她意識昏沉,從始至終都沒有睜過眼。

  柳風眠俯身將她抱住,用手探了探阿朝的氣息。

  他碎裂的心堪堪被勉強拼起,自言自語道:「還好,挺過來了。」

  柳風眠如獲大赦,緩緩闔目。

  他不敢再睡,屋內燭火未曾再滅過。

  柳風眠打了水,浸濕的毛巾擰乾,小心翼翼又萬分輕柔地替女孩擦拭額頭的汗珠。

  小孩子鮮少會有意志承受這種堪稱凌遲的痛苦。

  或許是阿朝的潛意識想活,所以她也在一遍遍的努力,一次次的抗爭。

  柳風眠知道的。

  和他當初一樣。

  屋外的雨勢漸大,如同粗暴扯斷的玉珠項鍊,噼里啪啦落了滿地。

  叢中纖細的花枝被打彎了腰,脆弱伏地,薄嫩的花瓣像要順著大地的脈絡融進泥土中。

  啪!

  一群身披黑袍的人用腳碾踏花瓣,泥水四濺。

  其中一人說道:「公子說的人就在這裡面嗎?」

  為首之人眼皮耷拉語調懨懨,態度淡漠的像是在處置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不錯,按老樣子,我們進去殺光。」

  他晃晃悠悠挺起腰板,視線陰鷙鎖緊前方阿朝所在的房子。

  雪亮的匕首在他掌心轉出彎月弧度,抬腿,落定,踏地的腳步聲驟然爆發。

  自窗縫鑽進的冷風卷弄燭光忽明忽暗,坐在桌邊單手支頭的柳風眠莫名有些心悸。

  他警惕了起來。

  回神間一枚匕首已如離弓之矢飛速射出,轉瞬沖至跟前,目標直指床上的阿朝。

  刺出的匕首與女孩的鼻尖只有厘米之隔,卻再也無法縮進。

  柳風眠攔住了!

  呼——

  勁風呼嘯,捲起一道乳白氣流。

  狠勁刺來的匕首被柳風眠一把握住,電光石火間一切都快得不可思議,根本容不得大腦做出反應。

  從握住腕骨到用力一扯,不過眨眼,殺手的手臂就被整條撕斷,肩膀的斷裂口竟然漂亮的像是一種藝術。

  柳風眠扯下斷臂隨意一扔,一腳裹挾千斤之力踹斷他的腿骨。

  「咔嚓——」

  腿骨碎裂。

  柳風眠元嬰境中期的靈力席捲,拳頭颳起恐怖的旋風,將周遭的雨水震碎成無數點滴。

  「嘭」的砸在殺手的胸口,將他擊飛數十米。

  快、狠、准,一氣呵成,不過一息間,在對方反應過來哀嚎時早已飛到遠處。

  喊叫聲很是震耳,好在柳風眠提前在阿朝身前布下了個結界。

  既能保護阿朝安全,又能起到靜音的效果,不會驚擾到阿朝休息。

  柳風眠蹙眉,一群元嬰境初、中期的殺手還想在他的地盤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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