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差點脫手飛出
血海，徹底沸騰！
整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海洋，竟以一個恐怖的漩渦為中心，被硬生生地，倒卷上天！
一個巨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龍頭，從漩渦的最深處，緩緩探出。
那龍頭，比星辰還要龐大，龍角好比兩座貫穿天地的神山，龍鬚垂下，便是兩條奔流不息的黃泉。
它的一片鱗甲，就比冥河老祖那座白骨宮殿還要巨大。
它只是睜開了眼。
那雙金色的，卻又充滿了無盡暴虐與怨毒的龍瞳，僅僅是掃視了一圈。
噗！
冥河老祖如遭雷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噴出一大口本源精血，他手中的那柄葬天劍，更是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差點脫手飛出。
他身後的那群阿修羅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這恐怖的龍威之下，齊齊爆成了漫天血霧，神魂俱滅！
就連帝俊這位上古妖帝，臉色都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下意識地將金烏神火催動到極致，才勉強護住了身旁的柳如霜。
唯有蕭凡，龍葵，以及新晉魔神血姬，面不改色。
「是……是太古祖龍，燭滅！」帝俊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駭然，「傳聞龍漢初劫，他與元鳳、始麒麟爭奪天地主角之位，戰敗之後，不是應該早已身隕道消了麼！為何……為何會被鎮壓在此地！」
那被稱為燭滅的祖龍，沒有理會這些螻蟻。
他那雙巨大的龍瞳，死死地鎖定在了蕭凡手中的那柄葬天劍上，以及那片正在被劍上氣息不斷淨化的血海。
「是……是你！」
「是你，動了本座的怨龍之血！」
燭滅那雷鳴般的聲音，在每個人的神魂之中炸響！
「是你，驚擾了本座的逆鱗之主！」
「說！你，究竟是誰！」
「為何，要斷絕本座最後的希望！」
話音落下。
它張開了那足以吞噬日月的巨口，一道由最純粹的祖龍本源與億萬年怨氣凝聚而成的黑色龍息，帶著足以讓聖人都為之色變的毀滅威能，朝著那艘黑鐵古舟，悍然噴下！
帝俊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知道，自己即便是拼盡全力，也擋不住這一擊的萬分之一！
然而，蕭凡動都未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張開了五指，對著那道毀天滅地的黑色龍息，虛虛一按。
然後，他說出了三個字。
「坐下。」
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足以崩滅一方大千世界的黑色龍息，在距離黑鐵古舟還有萬丈之遙時，竟好比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捏爆！
化作了漫天光點，消散於無形。
而那尊不可一世的太古祖龍燭滅，那龐大到無法形容的身軀，竟猛地一僵！
一股源自血脈，源自真靈，源自創造者的絕對支配力，轟然降臨！
他那雙暴虐的龍瞳之中，第一次，出現了無法理解的，深入骨髓的恐懼與茫然！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龍魂，自己的意志，都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要對眼前這個渺小的人影，頂禮膜拜！
「不！這……這是……言出法隨！這是……創道者的氣息！」
燭滅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咆哮！
他想反抗，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祖龍之威，在這股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的意志面前，就像一個笑話！
「我，讓你坐下。」
蕭凡的聲音，依舊平淡。
噗通！
那尊比星辰還要龐大的祖龍燭滅，竟不受控制地，低下了他那高傲了億萬年的頭顱，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入了血海之中，濺起了萬丈狂瀾。
那姿態，好比一隻被主人訓斥了的，溫順的巨犬。
這一幕，讓帝俊和冥河老祖，徹底石化。
他們的腦子，已經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言，喝退太古祖龍？
這是何等神威！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麼？」
蕭凡邁開腳步，無視了腳下翻湧的血海，一步步，走到了那顆低垂的巨大龍頭之前。
「我問，你答。」
燭滅那雙巨大的龍瞳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屈辱，但他卻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個艱澀的音節。
「是……」
「你所說的逆鱗之主，是何人？」蕭凡問道。
「是……是小女，敖靈兒。」燭滅的聲音，充滿了悲愴，「當年，我戰敗之後，龍族覆滅，唯有小女一縷殘魂，被我藏於逆鱗之中，以自身精血蘊養。」
「可我當年被仇家追殺，身中無上奇毒『怨龍咒』，精血化作怨血，非但無法蘊養小女，反而會不斷侵蝕她的殘魂。」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自囚於這污穢血海，藉助此地的業火之力，勉強壓製毒性，苟延殘喘。」
「方才，您淨化了我的怨龍之血，雖然解了我的毒，卻也破開了我布下的封印。小女的殘魂，此刻，正在被那股純粹的淨化之力，不斷消磨，恐怕……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說到最後，燭滅那巨大的龍瞳之中，竟流下了兩行血淚。
「哦？」
蕭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伸出手，對著那顆巨大的龍頭，虛虛一招。
一片閃爍著七彩光芒，卻又被一縷縷黑氣纏繞的龍鱗，從燭滅的下顎處，緩緩飛出，落入了他的掌心。
逆鱗。
蕭凡的神念，沉入其中。
他看到，在那片龍鱗內部，自成一方小世界。
世界之中，一名身穿白色長裙，容顏絕美，卻又臉色蒼白，身形虛幻到了極致的少女，正蜷縮在一朵即將熄滅的魂火之中，瑟瑟發抖。
她的身上，正不斷地被一股精純的淨化之力沖刷，那本就虛幻的魂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透明，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有趣的靈魂。」
蕭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能懂的弧度。
他能感覺到，這個名為敖靈兒的龍女魂體之中，蘊含著一種極為罕見，也極為純粹的……真龍氣運。
這種氣運，若是放任其消散，未免有些可惜。
他收回神念，看了一眼那趴在血海之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祖龍燭滅。
「想讓她活，可以。」
「但，我有兩個條件。」
燭滅那雙巨大的龍瞳之中，瞬間爆發出無盡的狂喜與希冀！
「前輩請講！別說兩個，便是兩萬個，兩億個，只要能救小女，老龍都答應！」
整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海洋，竟以一個恐怖的漩渦為中心，被硬生生地，倒卷上天！
一個巨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龍頭，從漩渦的最深處，緩緩探出。
那龍頭，比星辰還要龐大，龍角好比兩座貫穿天地的神山，龍鬚垂下，便是兩條奔流不息的黃泉。
它的一片鱗甲，就比冥河老祖那座白骨宮殿還要巨大。
它只是睜開了眼。
那雙金色的，卻又充滿了無盡暴虐與怨毒的龍瞳，僅僅是掃視了一圈。
噗！
冥河老祖如遭雷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噴出一大口本源精血，他手中的那柄葬天劍，更是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差點脫手飛出。
他身後的那群阿修羅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這恐怖的龍威之下，齊齊爆成了漫天血霧，神魂俱滅！
就連帝俊這位上古妖帝，臉色都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下意識地將金烏神火催動到極致，才勉強護住了身旁的柳如霜。
唯有蕭凡，龍葵，以及新晉魔神血姬，面不改色。
「是……是太古祖龍，燭滅！」帝俊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駭然，「傳聞龍漢初劫，他與元鳳、始麒麟爭奪天地主角之位，戰敗之後，不是應該早已身隕道消了麼！為何……為何會被鎮壓在此地！」
那被稱為燭滅的祖龍，沒有理會這些螻蟻。
他那雙巨大的龍瞳，死死地鎖定在了蕭凡手中的那柄葬天劍上，以及那片正在被劍上氣息不斷淨化的血海。
「是……是你！」
「是你，動了本座的怨龍之血！」
燭滅那雷鳴般的聲音，在每個人的神魂之中炸響！
「是你，驚擾了本座的逆鱗之主！」
「說！你，究竟是誰！」
「為何，要斷絕本座最後的希望！」
話音落下。
它張開了那足以吞噬日月的巨口，一道由最純粹的祖龍本源與億萬年怨氣凝聚而成的黑色龍息，帶著足以讓聖人都為之色變的毀滅威能，朝著那艘黑鐵古舟，悍然噴下！
帝俊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知道，自己即便是拼盡全力，也擋不住這一擊的萬分之一！
然而，蕭凡動都未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張開了五指，對著那道毀天滅地的黑色龍息，虛虛一按。
然後，他說出了三個字。
「坐下。」
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足以崩滅一方大千世界的黑色龍息，在距離黑鐵古舟還有萬丈之遙時，竟好比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捏爆！
化作了漫天光點，消散於無形。
而那尊不可一世的太古祖龍燭滅，那龐大到無法形容的身軀，竟猛地一僵！
一股源自血脈，源自真靈，源自創造者的絕對支配力，轟然降臨！
他那雙暴虐的龍瞳之中，第一次，出現了無法理解的，深入骨髓的恐懼與茫然！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龍魂，自己的意志，都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要對眼前這個渺小的人影，頂禮膜拜！
「不！這……這是……言出法隨！這是……創道者的氣息！」
燭滅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咆哮！
他想反抗，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祖龍之威，在這股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的意志面前，就像一個笑話！
「我，讓你坐下。」
蕭凡的聲音，依舊平淡。
噗通！
那尊比星辰還要龐大的祖龍燭滅，竟不受控制地，低下了他那高傲了億萬年的頭顱，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入了血海之中，濺起了萬丈狂瀾。
那姿態，好比一隻被主人訓斥了的，溫順的巨犬。
這一幕，讓帝俊和冥河老祖，徹底石化。
他們的腦子，已經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言，喝退太古祖龍？
這是何等神威！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麼？」
蕭凡邁開腳步，無視了腳下翻湧的血海，一步步，走到了那顆低垂的巨大龍頭之前。
「我問，你答。」
燭滅那雙巨大的龍瞳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屈辱，但他卻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個艱澀的音節。
「是……」
「你所說的逆鱗之主，是何人？」蕭凡問道。
「是……是小女，敖靈兒。」燭滅的聲音，充滿了悲愴，「當年，我戰敗之後，龍族覆滅，唯有小女一縷殘魂，被我藏於逆鱗之中，以自身精血蘊養。」
「可我當年被仇家追殺，身中無上奇毒『怨龍咒』，精血化作怨血，非但無法蘊養小女，反而會不斷侵蝕她的殘魂。」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自囚於這污穢血海，藉助此地的業火之力，勉強壓製毒性，苟延殘喘。」
「方才，您淨化了我的怨龍之血，雖然解了我的毒，卻也破開了我布下的封印。小女的殘魂，此刻，正在被那股純粹的淨化之力，不斷消磨，恐怕……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說到最後，燭滅那巨大的龍瞳之中，竟流下了兩行血淚。
「哦？」
蕭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伸出手，對著那顆巨大的龍頭，虛虛一招。
一片閃爍著七彩光芒，卻又被一縷縷黑氣纏繞的龍鱗，從燭滅的下顎處，緩緩飛出，落入了他的掌心。
逆鱗。
蕭凡的神念，沉入其中。
他看到，在那片龍鱗內部，自成一方小世界。
世界之中，一名身穿白色長裙，容顏絕美，卻又臉色蒼白，身形虛幻到了極致的少女，正蜷縮在一朵即將熄滅的魂火之中，瑟瑟發抖。
她的身上，正不斷地被一股精純的淨化之力沖刷，那本就虛幻的魂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透明，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有趣的靈魂。」
蕭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能懂的弧度。
他能感覺到，這個名為敖靈兒的龍女魂體之中，蘊含著一種極為罕見，也極為純粹的……真龍氣運。
這種氣運，若是放任其消散，未免有些可惜。
他收回神念，看了一眼那趴在血海之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祖龍燭滅。
「想讓她活，可以。」
「但，我有兩個條件。」
燭滅那雙巨大的龍瞳之中，瞬間爆發出無盡的狂喜與希冀！
「前輩請講！別說兩個，便是兩萬個，兩億個，只要能救小女，老龍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