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下元節
「走了？」
「是的公主，鎮南王府都已經空了。」
「怎麼可能！」
贏枕書滿臉不信，明明昨日還在大比，今日人就不見了，憑空消失了不成？
「聽說是鎮南王出發去南疆就藩去了。」
「就藩？更不可能！」
朱雲昨日大勝柳如煙，可謂是出盡風頭還配合父皇誅殺了章遠侯蘇定北，怎麼可能會去就藩。
就算是父皇，
也不會同意的吧？
「不知道，今早起來，外面就這麼議論了。」
「而且現在禁軍的新任副指揮使是威武將軍柳如煙。」
「...」
「不可能！」
柳如煙慌了，要是朱雲真的去就藩了，那她怎麼辦？
她不想一個人在金陵，她可還記得朱雲是第一個讚美她的陌生男人。
「本公主要去找父皇...」
與贏枕書一般反應的還有李念安，李靖搖頭道：「聖旨已下，不可能更改。」
「為父也被調為常駐京都守備，與禁軍平起平坐。」
「而禁軍現在做主的是柳如煙。」
「爹，我要去找王爺！」
聽到李念安這麼說，這讓李靖皺起了眉頭，他可還沒忘記上次這丫頭去河東差點出事的事情。
而且南疆，
可比河東的形勢複雜了許多，朱雲此去必定不可能一帆風順。
「為父知道你心意，不過為父認為還是再等等吧！」
「等？」
李念安搖頭，她淡淡道：「爹，這次等，下次也等，總是等。這樣只會永遠慢人一步。」
「女兒不想等了，這天下能入得了女兒眼的男人不多，女兒不想錯過。」
「可...」
「爹！」
柳如煙卻是笑了起來，她自信道：「女兒可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才女，單打獨鬥之下就算是您，也不可能完勝女兒。」
「真是拿你沒辦法！」
「不過你舅舅安圖的商隊在與南方諸國接觸，你有事可以求助他。」
「多謝爹爹！」
李念安握拳，她當晚就帶上貼身丫鬟就出發了。
南疆囊括三府之地，
乃是大秦的南大門，直接與南蠻接壤，其作為南大門，自然是地勢險拔，環境惡劣。
而這裡武德充沛，比河東等中原地區更加要兇殘，這裡的匪寇，都不能稱之為匪。
傳出去，
至少是一個反賊跑不了，他們各個手裡有著數萬不等的手下，常年洗劫南疆及周邊國家的百姓。
他們的危害，
可不是土匪可以比的，而除此之外，便是南疆內部的勢力了。
十二年過去了，
早就脫離了鎮南王府的掌控，各個妄自尊大，不然上次南征哪裡需要朝廷調派李靖和柳如煙等人南征了。
僅憑南疆的人就已經足夠抵抗南蠻。
「王爺，這是南疆的情報！」
「嗯！」
朱雲點點頭，他不是莽漢，既然想著就藩南疆自然是要做足準備的。
「嗯，繼續探！」
「是！」
他就藩，可沒有人願意看到他成功到達南疆，這一路上指不定就有人要出么蛾子。
「最後都老實點，不然本王只能拿人當雞宰了。」
「...」
所謂的情報，
便是如今南疆的勢力情況，南疆有三府南明、南通、南中。
以前三府由鎮南王府管轄，
現在南疆三府被三大豪族給控制，其中鎮南王府所在的南明府，由黎家掌管，這黎家朱雲可熟悉得很。
以前他爹在南疆的時候，
可是鎮南王府的得力幹將，不僅親族眾多，而且各個長得五大三粗，兇猛異常。
這就算了，
而南明還有南疆最大的鐵礦，現在黎家更是有著一支一萬人的重步兵，步兵對戰，他們的實力足以碾壓五萬甚至十萬輕步兵。
「還真是小看了他們！」
朱雲冷笑，當初南蠻犯邊，這黎家可是說手無寸兵，無法出戰，誰曾想竟然隱藏得這麼深。
他想要接管南疆，
這黎家是第一道門檻，也是最難啃的門檻。
要麼征服黎家！
要麼滅了黎家！
朱雲沒有第三條路可選，他眼神也是變得冷酷起來。
從金陵到南疆，
至少有一個月的路程，一路上朱雲都是全速前進，也算是進度快了。
半個月的時間，
他就已經到了荊州府！
「前面是什麼情況？」
「王爺，今日是下元節，荊州一直有道家高人主持道場，故今日諸多百姓都前來荊州城，一起祈求水官排憂解難。」
「哦，讓大軍休息一日，本王也去湊湊熱鬧。」
「是！」
不是朱雲愛熱鬧，他猶記得當初從南疆到京都的時候，也是在荊州。
那會兒也是十月十五下元節，
他爹老鎮南王也在荊州為百姓祈求旱災早過，只是再次回來的時候，卻只有他一人了。
不免有些傷感！
剛到荊州城門，便有販夫在叫賣，賣的是糍粑和麻腐包子，這些東西其實已經算是很珍貴的事物了。
一年也就下元節會拿出來，甚至有些人家春節都沒有這些吃食。
「來一塊糍粑！」
「好嘞！」
這糍粑並不算做得很好，但上面包裹著豆粉，朱雲吃得也算是滿意，這是他比較喜歡的吃食。
走在荊州城的街頭，
除了糍粑還有許多吃的，什麼「豆沙骨朵」「影糕」「蔥餅」...是琳琅滿目。
「哎呦！」
就在朱雲看得高興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與他撞得滿懷，他倒是沒有啥感覺，但是對方卻是被撞到在地。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
那是一個少女，眼睛靈動，小巧可人，看起來十七八的年紀。
被丫鬟扶起來後，
她看向朱雲，微微行禮道：「公子勿怪，剛才小女子走得急，不小心撞到公子。」
「你這姑娘倒是有意思，你自己被撞到在地，起來第一件事竟然是道歉？」
「畢竟是小女子有錯在先！」
那少女並沒有覺得不妥，她向朱雲行了一禮，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小姐，咱們需要這麼急嗎？」
「能不急？」
那少女一臉難過道：「誰能想到陛下會給我賜婚，聽說鎮南王的車架就在城外，要是讓他知道我在這裡，我還跑得掉？」
「小姐，聽說鎮南王文武雙全，您真的要逃婚？」
「呵！」
少女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她搖頭道：「這樣被強制的婚姻，就算對方是天橫貴胃又有何用？」
「我...只是想要一個兩情相悅的，真正的愛情而已。」
「別說了，趕緊走吧，別讓鎮南王發現了...」
「是的公主，鎮南王府都已經空了。」
「怎麼可能！」
贏枕書滿臉不信，明明昨日還在大比，今日人就不見了，憑空消失了不成？
「聽說是鎮南王出發去南疆就藩去了。」
「就藩？更不可能！」
朱雲昨日大勝柳如煙，可謂是出盡風頭還配合父皇誅殺了章遠侯蘇定北，怎麼可能會去就藩。
就算是父皇，
也不會同意的吧？
「不知道，今早起來，外面就這麼議論了。」
「而且現在禁軍的新任副指揮使是威武將軍柳如煙。」
「...」
「不可能！」
柳如煙慌了，要是朱雲真的去就藩了，那她怎麼辦？
她不想一個人在金陵，她可還記得朱雲是第一個讚美她的陌生男人。
「本公主要去找父皇...」
與贏枕書一般反應的還有李念安，李靖搖頭道：「聖旨已下，不可能更改。」
「為父也被調為常駐京都守備，與禁軍平起平坐。」
「而禁軍現在做主的是柳如煙。」
「爹，我要去找王爺！」
聽到李念安這麼說，這讓李靖皺起了眉頭，他可還沒忘記上次這丫頭去河東差點出事的事情。
而且南疆，
可比河東的形勢複雜了許多，朱雲此去必定不可能一帆風順。
「為父知道你心意，不過為父認為還是再等等吧！」
「等？」
李念安搖頭，她淡淡道：「爹，這次等，下次也等，總是等。這樣只會永遠慢人一步。」
「女兒不想等了，這天下能入得了女兒眼的男人不多，女兒不想錯過。」
「可...」
「爹！」
柳如煙卻是笑了起來，她自信道：「女兒可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才女，單打獨鬥之下就算是您，也不可能完勝女兒。」
「真是拿你沒辦法！」
「不過你舅舅安圖的商隊在與南方諸國接觸，你有事可以求助他。」
「多謝爹爹！」
李念安握拳，她當晚就帶上貼身丫鬟就出發了。
南疆囊括三府之地，
乃是大秦的南大門，直接與南蠻接壤，其作為南大門，自然是地勢險拔，環境惡劣。
而這裡武德充沛，比河東等中原地區更加要兇殘，這裡的匪寇，都不能稱之為匪。
傳出去，
至少是一個反賊跑不了，他們各個手裡有著數萬不等的手下，常年洗劫南疆及周邊國家的百姓。
他們的危害，
可不是土匪可以比的，而除此之外，便是南疆內部的勢力了。
十二年過去了，
早就脫離了鎮南王府的掌控，各個妄自尊大，不然上次南征哪裡需要朝廷調派李靖和柳如煙等人南征了。
僅憑南疆的人就已經足夠抵抗南蠻。
「王爺，這是南疆的情報！」
「嗯！」
朱雲點點頭，他不是莽漢，既然想著就藩南疆自然是要做足準備的。
「嗯，繼續探！」
「是！」
他就藩，可沒有人願意看到他成功到達南疆，這一路上指不定就有人要出么蛾子。
「最後都老實點，不然本王只能拿人當雞宰了。」
「...」
所謂的情報，
便是如今南疆的勢力情況，南疆有三府南明、南通、南中。
以前三府由鎮南王府管轄，
現在南疆三府被三大豪族給控制，其中鎮南王府所在的南明府，由黎家掌管，這黎家朱雲可熟悉得很。
以前他爹在南疆的時候，
可是鎮南王府的得力幹將，不僅親族眾多，而且各個長得五大三粗，兇猛異常。
這就算了，
而南明還有南疆最大的鐵礦，現在黎家更是有著一支一萬人的重步兵，步兵對戰，他們的實力足以碾壓五萬甚至十萬輕步兵。
「還真是小看了他們！」
朱雲冷笑，當初南蠻犯邊，這黎家可是說手無寸兵，無法出戰，誰曾想竟然隱藏得這麼深。
他想要接管南疆，
這黎家是第一道門檻，也是最難啃的門檻。
要麼征服黎家！
要麼滅了黎家！
朱雲沒有第三條路可選，他眼神也是變得冷酷起來。
從金陵到南疆，
至少有一個月的路程，一路上朱雲都是全速前進，也算是進度快了。
半個月的時間，
他就已經到了荊州府！
「前面是什麼情況？」
「王爺，今日是下元節，荊州一直有道家高人主持道場，故今日諸多百姓都前來荊州城，一起祈求水官排憂解難。」
「哦，讓大軍休息一日，本王也去湊湊熱鬧。」
「是！」
不是朱雲愛熱鬧，他猶記得當初從南疆到京都的時候，也是在荊州。
那會兒也是十月十五下元節，
他爹老鎮南王也在荊州為百姓祈求旱災早過，只是再次回來的時候，卻只有他一人了。
不免有些傷感！
剛到荊州城門，便有販夫在叫賣，賣的是糍粑和麻腐包子，這些東西其實已經算是很珍貴的事物了。
一年也就下元節會拿出來，甚至有些人家春節都沒有這些吃食。
「來一塊糍粑！」
「好嘞！」
這糍粑並不算做得很好，但上面包裹著豆粉，朱雲吃得也算是滿意，這是他比較喜歡的吃食。
走在荊州城的街頭，
除了糍粑還有許多吃的，什麼「豆沙骨朵」「影糕」「蔥餅」...是琳琅滿目。
「哎呦！」
就在朱雲看得高興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與他撞得滿懷，他倒是沒有啥感覺，但是對方卻是被撞到在地。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
那是一個少女，眼睛靈動，小巧可人，看起來十七八的年紀。
被丫鬟扶起來後，
她看向朱雲，微微行禮道：「公子勿怪，剛才小女子走得急，不小心撞到公子。」
「你這姑娘倒是有意思，你自己被撞到在地，起來第一件事竟然是道歉？」
「畢竟是小女子有錯在先！」
那少女並沒有覺得不妥，她向朱雲行了一禮，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小姐，咱們需要這麼急嗎？」
「能不急？」
那少女一臉難過道：「誰能想到陛下會給我賜婚，聽說鎮南王的車架就在城外，要是讓他知道我在這裡，我還跑得掉？」
「小姐，聽說鎮南王文武雙全，您真的要逃婚？」
「呵！」
少女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她搖頭道：「這樣被強制的婚姻，就算對方是天橫貴胃又有何用？」
「我...只是想要一個兩情相悅的，真正的愛情而已。」
「別說了，趕緊走吧，別讓鎮南王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