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些選擇，本身就是獎勵
操場上的人群，漸漸散去。
今天發生的一切，註定會成為明誠高中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最熱門的談資。
而這一切的中心——
蘇白。
此刻正背著故事的另一個主角，走在通往醫務室的林蔭道上。
路很安靜。
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的腳步很穩，呼吸均勻，絲毫不見紊亂。
背上的女孩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小心翼翼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生怕給他帶來一絲一毫的負擔。
「謝、謝謝你......」
一個細若蚊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許安清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
「我們是同桌。」
蘇白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地回答。
「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的回答，似乎讓背上的女孩有些意外。
她沉默了幾秒鐘。
「可是......他們都......」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蘇白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且，讓你摔倒，我也有責任。」
雖然是蘇晴的刻意使壞，但終究是在他這個「老鷹」的追捕下發生的。
聽到這句話，許安清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怪你。」
她的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
「是我自己不小心。」
蘇白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他能感覺到，許安清似乎稍微放鬆了一點，不再那麼緊繃。
「膝蓋還很疼？」
他換了個話題。
「嗯......有一點。」
「忍一下，馬上就到了。」
「好。」
簡單的對話，在兩人之間流淌。
沒有曖昧，沒有尷尬。
只有一種源於同窗情誼的關心。
許安清不再說話了。
她只是安靜地趴在他的背上。
少年的脊背寬闊，堅實，給人一種莫名的心安。
隔著薄薄的校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行走時，肌肉微微起伏的韻律。
鼻尖縈繞的，是他身上乾淨的，帶著一絲陽光味道的氣息。
這和她想像中，那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完全不一樣。
他......是有溫度的。
許安清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她悄悄地，將臉頰在蘇白的校服上，輕輕蹭了蹭。
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躲避風雨的港灣。
很快。
一棟掛著紅十字標誌的白色小樓，出現在視野的盡頭。
醫務室到了。
蘇白背著許安清，走進一樓的大門。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醫務室里很安靜，只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校醫正坐在桌前整理病例。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王醫生。」蘇白喊了一聲。
王醫生扶了扶眼鏡，看清來人，有些驚訝。
「蘇白？這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蘇白背上的許安清身上，以及女孩那條沾著血跡的褲腿上。
「同學不小心摔倒了，膝蓋破了皮。」
蘇白解釋道。
「快，快讓她坐到那邊的躺椅上。」
王醫生立刻站起身，指了指牆邊的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躺椅。
蘇白依言走過去，小心地彎下腰。
「我自己下來。」
許安清小聲說了一句，雙手撐著蘇白的肩膀，有些笨拙地想要自己落地。
蘇白沒有勉強，順勢將她穩穩地放在了躺椅上。
「嘶......」
腳尖剛剛觸地，膝蓋的傷口就被牽動，許安清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又白了幾分。
「別亂動。」
王醫生快步走過來，語氣帶著一絲責備。
她熟練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把醫用剪刀。
「褲子得剪開，不然傷口和布料粘在一起，處理起來更麻煩。」
「好......好的。」
許安清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
「咔嚓，咔嚓。」
剪刀清脆的響聲中，包裹著傷口的褲管被小心地剪開。
一片觸目驚心的擦傷，暴露在空氣中。
傷口周圍，皮肉外翻，混著泥沙和血跡，看起來有些駭人。
「喲，這摔得可不輕啊。」
王醫生皺了皺眉。
「是在操場上摔的吧？怎麼蹭了這麼多灰？」
「嗯，剛才在上體育課。」蘇白在一旁回答。
王醫生一邊用鑷子夾著棉球，蘸著碘伏，準備為許安清清洗傷口，一邊抬頭看了蘇白一眼。
「小伙子，可以啊。」
「從操場一路背過來，臉不紅，氣不喘的。」
「這體力，比我們學校體育隊的某些隊員都強多了。」
王醫生是隨口一說。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蘇白心中微微一動。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從操場到醫務室，少說也有五六百米的距離。
他還背著一個人。
可他現在，除了額頭滲出了一點細微的薄汗，身體幾乎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
就好像，只是散了一會兒步。
這就是......體質增加之後的效果嗎？
力量，耐力，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在不知不覺中，被提升到了一個遠超常人的水平。
如果剛才，他選擇了那個【體質+2】的選項......
現在的自己，又會是怎樣一種光景？
恐怕背著許安清跑個來回，都不會覺得累吧。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並沒有為自己剛才的選擇，感到任何一絲的後悔。
甚至，在這一刻，他無比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被那冰冷的數據所誘惑。
如果他真的選了一，那現在他應該正和那群同學一樣——
站在操場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會得到兩點體質。
但同時，他也會失去一些東西。
一些比屬性點，更珍貴的東西。
比如......此刻內心深處，那份油然而生的，踏實而溫暖的滿足感。
遵循本心，守護自己認為正確的東西。
這種感覺，很好。
有的時候，選擇本身，就是最好的獎勵。
就在蘇白心中念頭通達的那一剎那。
一個冰冷而熟悉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完成任務——主動要求背許安清去醫務室】
【任務獎勵已發放！】
【獎勵：股票信息*1】
【物品已存放至系統空間，請宿主隨時查收。】
今天發生的一切，註定會成為明誠高中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最熱門的談資。
而這一切的中心——
蘇白。
此刻正背著故事的另一個主角，走在通往醫務室的林蔭道上。
路很安靜。
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的腳步很穩，呼吸均勻，絲毫不見紊亂。
背上的女孩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小心翼翼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生怕給他帶來一絲一毫的負擔。
「謝、謝謝你......」
一個細若蚊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許安清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
「我們是同桌。」
蘇白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地回答。
「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的回答，似乎讓背上的女孩有些意外。
她沉默了幾秒鐘。
「可是......他們都......」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蘇白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且，讓你摔倒，我也有責任。」
雖然是蘇晴的刻意使壞，但終究是在他這個「老鷹」的追捕下發生的。
聽到這句話，許安清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怪你。」
她的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
「是我自己不小心。」
蘇白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他能感覺到，許安清似乎稍微放鬆了一點，不再那麼緊繃。
「膝蓋還很疼？」
他換了個話題。
「嗯......有一點。」
「忍一下，馬上就到了。」
「好。」
簡單的對話，在兩人之間流淌。
沒有曖昧，沒有尷尬。
只有一種源於同窗情誼的關心。
許安清不再說話了。
她只是安靜地趴在他的背上。
少年的脊背寬闊，堅實，給人一種莫名的心安。
隔著薄薄的校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行走時，肌肉微微起伏的韻律。
鼻尖縈繞的，是他身上乾淨的，帶著一絲陽光味道的氣息。
這和她想像中，那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完全不一樣。
他......是有溫度的。
許安清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她悄悄地，將臉頰在蘇白的校服上，輕輕蹭了蹭。
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躲避風雨的港灣。
很快。
一棟掛著紅十字標誌的白色小樓，出現在視野的盡頭。
醫務室到了。
蘇白背著許安清，走進一樓的大門。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醫務室里很安靜，只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校醫正坐在桌前整理病例。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王醫生。」蘇白喊了一聲。
王醫生扶了扶眼鏡，看清來人，有些驚訝。
「蘇白？這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蘇白背上的許安清身上，以及女孩那條沾著血跡的褲腿上。
「同學不小心摔倒了，膝蓋破了皮。」
蘇白解釋道。
「快，快讓她坐到那邊的躺椅上。」
王醫生立刻站起身，指了指牆邊的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躺椅。
蘇白依言走過去，小心地彎下腰。
「我自己下來。」
許安清小聲說了一句，雙手撐著蘇白的肩膀，有些笨拙地想要自己落地。
蘇白沒有勉強，順勢將她穩穩地放在了躺椅上。
「嘶......」
腳尖剛剛觸地，膝蓋的傷口就被牽動，許安清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又白了幾分。
「別亂動。」
王醫生快步走過來，語氣帶著一絲責備。
她熟練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把醫用剪刀。
「褲子得剪開，不然傷口和布料粘在一起，處理起來更麻煩。」
「好......好的。」
許安清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
「咔嚓，咔嚓。」
剪刀清脆的響聲中，包裹著傷口的褲管被小心地剪開。
一片觸目驚心的擦傷，暴露在空氣中。
傷口周圍，皮肉外翻，混著泥沙和血跡，看起來有些駭人。
「喲，這摔得可不輕啊。」
王醫生皺了皺眉。
「是在操場上摔的吧？怎麼蹭了這麼多灰？」
「嗯，剛才在上體育課。」蘇白在一旁回答。
王醫生一邊用鑷子夾著棉球，蘸著碘伏，準備為許安清清洗傷口，一邊抬頭看了蘇白一眼。
「小伙子，可以啊。」
「從操場一路背過來，臉不紅，氣不喘的。」
「這體力，比我們學校體育隊的某些隊員都強多了。」
王醫生是隨口一說。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蘇白心中微微一動。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從操場到醫務室，少說也有五六百米的距離。
他還背著一個人。
可他現在，除了額頭滲出了一點細微的薄汗，身體幾乎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
就好像，只是散了一會兒步。
這就是......體質增加之後的效果嗎？
力量，耐力，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在不知不覺中，被提升到了一個遠超常人的水平。
如果剛才，他選擇了那個【體質+2】的選項......
現在的自己，又會是怎樣一種光景？
恐怕背著許安清跑個來回，都不會覺得累吧。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並沒有為自己剛才的選擇，感到任何一絲的後悔。
甚至，在這一刻，他無比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被那冰冷的數據所誘惑。
如果他真的選了一，那現在他應該正和那群同學一樣——
站在操場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會得到兩點體質。
但同時，他也會失去一些東西。
一些比屬性點，更珍貴的東西。
比如......此刻內心深處，那份油然而生的，踏實而溫暖的滿足感。
遵循本心，守護自己認為正確的東西。
這種感覺，很好。
有的時候，選擇本身，就是最好的獎勵。
就在蘇白心中念頭通達的那一剎那。
一個冰冷而熟悉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完成任務——主動要求背許安清去醫務室】
【任務獎勵已發放！】
【獎勵：股票信息*1】
【物品已存放至系統空間，請宿主隨時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