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群龍無首
正當我全身心陪著陳紅對抗病魔的時候，公司那邊傳來的消息像一記悶棍，打得我措手不及。
"林總，出大事了！"電話里，代理CEO老張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華遠集團終止合作了！他們...他們轉投到競爭對手那邊了！"
我握著電話的手一緊。華遠集團，那可是占我們年營收百分之二十的大客戶，這一走，等於砍掉了公司一條腿。
"怎麼會這樣？"我壓低聲音，生怕吵到正在輸液的陳紅，"合同不是還有兩年嗎？"
"他們寧願付違約金也要走。"老張的聲音里透著無奈，"聽說是被天成集團開出了更優惠的條件。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說，現在林總不在公司，群龍無首，他們對我們的未來沒有信心。"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這些牆頭草，看到我暫時不在，就開始動搖了。
陳紅察覺到我的異常，虛弱地問："峰子，是不是公司有事？"
"沒事，小問題。"我擠出一個笑容，"你好好休息。"
但麻煩顯然不止這些。下午，財務總監小劉也打來電話："林總，公司里現在人心浮動。銷售部和市場部為了資源分配吵得不可開交，老張壓不住場子。"
"具體怎麼回事？"
"銷售部的王總說市場部預算太多，浪費資源。市場部的趙總說銷售部業績不行，還好意思要資源。兩個部門的人現在見面都不說話，客戶都察覺到我們內部的問題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王總和趙總都是公司元老，平時我在的時候，他們還算給面子。現在我不在，老張又是外聘的職業經理人，鎮不住這些老油條。
"還有更麻煩的。"小劉壓低聲音，"董事會那邊有人在說閒話，說您長期不在崗，是不是應該考慮換人了。"
"誰說的？"
"董事趙明遠，他最近很活躍，頻繁約其他董事吃飯。"
趙明遠，持股百分之十五的第二大股東，一直對CEO的位置虎視眈眈。看來，他覺得機會來了。
晚上，林軍也察覺到了異常："爸，公司是不是出事了？我看你一直在打電話。"
"確實有些問題。"我沒有隱瞞，"但你媽媽更重要，公司的事可以慢慢解決。"
林軍皺起眉頭："要不我去公司幫忙？雖然我剛畢業，但好歹也是MIT的碩士。"
"不用。"我搖搖頭，"你陪好媽媽就是最大的幫助。"
但第二天，老張的電話讓我再也坐不住了："林總，不好了！技術部的核心團隊，有五個人同時辭職，都被天成集團挖走了！"
"什麼？！"這下我真的怒了。挖客戶就算了，現在連人都開始挖了？
"而且..."老張吞吞吐吐。
"還有什麼，一起說！"
"董事會召開緊急會議，要求您必須到場。如果您不能出席，他們要投票決定是否啟動CEO更換程序。"
我看了看病床上的陳紅，她正因為化療反應昏睡著，臉色蒼白如紙。再看看手機上老張發來的會議通知，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爸，你去吧。"林軍說，"我在這陪媽媽。"
"可是..."
"爸，如果公司真的出了大問題，媽媽醒來也不會高興的。"林軍認真地說，"這個公司是你們一起打拼出來的，不能就這麼毀了。"
我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當我推開董事會議室大門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趙明遠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林總，您終於來了。我們還以為您把公司忘了呢。"
"趙董說笑了。"我平靜地坐下，"我是公司最大股東，怎麼會忘記公司？"
"可是您這兩個月，幾乎沒來過公司吧？"趙明遠步步緊逼，"華遠集團的流失，核心員工的離職，內部管理的混亂，這些您都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我掃視全場，"各位董事，我承認最近因為家庭原因，確實沒能全身心投入公司。但這是暫時的。"
"暫時？"另一個董事開口了，"林總，恕我直言，您太太的病情，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公司不能一直這樣群龍無首。"
"所以呢？"我冷冷地看著他，"你們想怎麼樣？"
趙明遠清了清嗓子："我提議，如果林總不能全職回歸，應該考慮選舉新的CEO。當然，林總依然是董事長。"
"我反對！"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說話的是一直沉默的獨立董事陳教授："林峰先生創立這家公司，帶領大家走到今天。現在他家裡有困難，我們不想著怎麼幫助他，反而想著奪權，這合適嗎？"
"陳教授，這不是奪權，是為了公司的未來。"趙明遠辯解。
"公司的未來？"陳教授冷笑，"沒有林峰，這個公司有什麼未來？客戶認的是林峰的信譽，員工跟的是林峰的理念。你們以為換個CEO就能解決問題？天真！"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我站起來，聲音不大但充滿力量："各位，給我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內，我會解決所有問題，讓公司重回正軌。如果做不到，我自動辭職。"
"三個月？"趙明遠皺眉，"會不會太久了？"
"不久。"我直視他的眼睛，"但如果有人在這三個月內繼續搞小動作，破壞公司團結，別怪我不客氣。趙董，您說是嗎？"
趙明遠臉色微變，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就三個月。"
會議結束後，老張追上我："林總，三個月真的夠嗎？您太太那邊..."
我拍拍他的肩膀："老張，這些年你跟著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記住，越是困難的時候，越要穩住。"
回到醫院，陳紅已經醒了，正在喝小米粥。看到我風塵僕僕的樣子，她輕聲問："公司的事解決了？"
"差不多了。"我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你安心養病，其他的交給我。"
陳紅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峰子，如果公司真的需要你，你就去忙吧。我有林軍陪著，不要緊的。"
"不行。"我搖頭，"你最重要。公司沒了可以再建，但你..."
"傻瓜。"陳紅虛弱地笑了，"我們一起努力了這麼多年的心血，不能就這麼毀了。你去處理公司的事，我在這裡等你。"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心裡五味雜陳。我以為公司已經走上正軌，沒想到我一鬆手就出問題。看來，放權和放手是兩回事。
當晚，我召開了視頻會議。看著屏幕上那些熟悉的面孔，我知道，一場硬仗要開始了。公司是我和陳紅的心血，誰也別想趁火打劫。
但更讓我擔心的是，林悅最近總是心不在焉，她的早戀對象小傑家裡出事後，人就失蹤了...
"林總，出大事了！"電話里，代理CEO老張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華遠集團終止合作了！他們...他們轉投到競爭對手那邊了！"
我握著電話的手一緊。華遠集團，那可是占我們年營收百分之二十的大客戶，這一走，等於砍掉了公司一條腿。
"怎麼會這樣？"我壓低聲音，生怕吵到正在輸液的陳紅，"合同不是還有兩年嗎？"
"他們寧願付違約金也要走。"老張的聲音里透著無奈，"聽說是被天成集團開出了更優惠的條件。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說，現在林總不在公司，群龍無首，他們對我們的未來沒有信心。"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這些牆頭草，看到我暫時不在，就開始動搖了。
陳紅察覺到我的異常，虛弱地問："峰子，是不是公司有事？"
"沒事，小問題。"我擠出一個笑容，"你好好休息。"
但麻煩顯然不止這些。下午，財務總監小劉也打來電話："林總，公司里現在人心浮動。銷售部和市場部為了資源分配吵得不可開交，老張壓不住場子。"
"具體怎麼回事？"
"銷售部的王總說市場部預算太多，浪費資源。市場部的趙總說銷售部業績不行，還好意思要資源。兩個部門的人現在見面都不說話，客戶都察覺到我們內部的問題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王總和趙總都是公司元老，平時我在的時候，他們還算給面子。現在我不在，老張又是外聘的職業經理人，鎮不住這些老油條。
"還有更麻煩的。"小劉壓低聲音，"董事會那邊有人在說閒話，說您長期不在崗，是不是應該考慮換人了。"
"誰說的？"
"董事趙明遠，他最近很活躍，頻繁約其他董事吃飯。"
趙明遠，持股百分之十五的第二大股東，一直對CEO的位置虎視眈眈。看來，他覺得機會來了。
晚上，林軍也察覺到了異常："爸，公司是不是出事了？我看你一直在打電話。"
"確實有些問題。"我沒有隱瞞，"但你媽媽更重要，公司的事可以慢慢解決。"
林軍皺起眉頭："要不我去公司幫忙？雖然我剛畢業，但好歹也是MIT的碩士。"
"不用。"我搖搖頭，"你陪好媽媽就是最大的幫助。"
但第二天，老張的電話讓我再也坐不住了："林總，不好了！技術部的核心團隊，有五個人同時辭職，都被天成集團挖走了！"
"什麼？！"這下我真的怒了。挖客戶就算了，現在連人都開始挖了？
"而且..."老張吞吞吐吐。
"還有什麼，一起說！"
"董事會召開緊急會議，要求您必須到場。如果您不能出席，他們要投票決定是否啟動CEO更換程序。"
我看了看病床上的陳紅，她正因為化療反應昏睡著，臉色蒼白如紙。再看看手機上老張發來的會議通知，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爸，你去吧。"林軍說，"我在這陪媽媽。"
"可是..."
"爸，如果公司真的出了大問題，媽媽醒來也不會高興的。"林軍認真地說，"這個公司是你們一起打拼出來的，不能就這麼毀了。"
我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當我推開董事會議室大門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趙明遠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林總，您終於來了。我們還以為您把公司忘了呢。"
"趙董說笑了。"我平靜地坐下，"我是公司最大股東，怎麼會忘記公司？"
"可是您這兩個月，幾乎沒來過公司吧？"趙明遠步步緊逼，"華遠集團的流失，核心員工的離職，內部管理的混亂，這些您都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我掃視全場，"各位董事，我承認最近因為家庭原因，確實沒能全身心投入公司。但這是暫時的。"
"暫時？"另一個董事開口了，"林總，恕我直言，您太太的病情，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公司不能一直這樣群龍無首。"
"所以呢？"我冷冷地看著他，"你們想怎麼樣？"
趙明遠清了清嗓子："我提議，如果林總不能全職回歸，應該考慮選舉新的CEO。當然，林總依然是董事長。"
"我反對！"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說話的是一直沉默的獨立董事陳教授："林峰先生創立這家公司，帶領大家走到今天。現在他家裡有困難，我們不想著怎麼幫助他，反而想著奪權，這合適嗎？"
"陳教授，這不是奪權，是為了公司的未來。"趙明遠辯解。
"公司的未來？"陳教授冷笑，"沒有林峰，這個公司有什麼未來？客戶認的是林峰的信譽，員工跟的是林峰的理念。你們以為換個CEO就能解決問題？天真！"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我站起來，聲音不大但充滿力量："各位，給我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內，我會解決所有問題，讓公司重回正軌。如果做不到，我自動辭職。"
"三個月？"趙明遠皺眉，"會不會太久了？"
"不久。"我直視他的眼睛，"但如果有人在這三個月內繼續搞小動作，破壞公司團結，別怪我不客氣。趙董，您說是嗎？"
趙明遠臉色微變，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就三個月。"
會議結束後，老張追上我："林總，三個月真的夠嗎？您太太那邊..."
我拍拍他的肩膀："老張，這些年你跟著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記住，越是困難的時候，越要穩住。"
回到醫院，陳紅已經醒了，正在喝小米粥。看到我風塵僕僕的樣子，她輕聲問："公司的事解決了？"
"差不多了。"我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你安心養病，其他的交給我。"
陳紅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峰子，如果公司真的需要你，你就去忙吧。我有林軍陪著，不要緊的。"
"不行。"我搖頭，"你最重要。公司沒了可以再建，但你..."
"傻瓜。"陳紅虛弱地笑了，"我們一起努力了這麼多年的心血，不能就這麼毀了。你去處理公司的事，我在這裡等你。"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心裡五味雜陳。我以為公司已經走上正軌，沒想到我一鬆手就出問題。看來，放權和放手是兩回事。
當晚，我召開了視頻會議。看著屏幕上那些熟悉的面孔，我知道，一場硬仗要開始了。公司是我和陳紅的心血，誰也別想趁火打劫。
但更讓我擔心的是，林悅最近總是心不在焉，她的早戀對象小傑家裡出事後，人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