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重擊
第二天一早，我陪陳紅去醫院體檢。本以為就是普通的檢查，開點維生素就回家，誰知道這一去，就是一整天。
"林太太，您這個指標有點異常，需要做進一步檢查。"B超醫生皺著眉頭看著屏幕。
"什麼異常？嚴重嗎？"我心裡一緊。
醫生沒有直接回答："建議做個鉬靶檢查，再抽血化驗一下腫瘤標誌物。"
腫瘤標誌物？這三個字讓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陳紅倒是很鎮定：」好的，麻煩您開單子吧。"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輾轉在各個檢查科室。每多做一項檢查，我的心就沉一分。醫生們的表情越來越凝重，說話也越來越謹慎。
下午三點，我們終於坐在了腫瘤科主任辦公室里。
"林先生，林太太，「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女醫生，說話很溫和，」檢查結果顯示，林太太左側乳腺有一個1.5厘米的腫塊，鉬靶顯示邊界不規則，腫瘤標誌物CA153明顯升高。"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握著陳紅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醫生，您是說..."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初步診斷是乳腺癌，但好消息是發現得早，應該是一期，還沒有淋巴轉移。"醫生說，"建議儘快住院，做病理檢查確診，然後制定治療方案。"
癌症。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我感覺天塌了，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陳紅是我的全部，沒有她，所有的成功都毫無意義。
「峰子，峰子！"陳紅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你別這樣，醫生說了，發現得早，能治好的。"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反而是陳紅，異常冷靜。
"醫生，治癒率有多高？"陳紅問。
"一期乳腺癌的五年生存率在90%以上。"醫生安慰道，"您別太擔心，現在醫學很發達，早期發現早期治療，效果都很好。"
從醫院出來，我扶著陳紅，感覺腳下發軟。
「峰子，你別這副樣子。"陳紅反過來安慰我，"不就是個小手術嗎？又不是絕症。"
」紅姐..."我哽咽了。
回到家，我們把情況告訴了孩子們。林軍第一個坐不住了：「媽，我馬上聯繫國外的專家，美國的醫療技術..."
"不用。"陳紅打斷他，「國內的醫療水平不比國外差，我相信咱們的醫生。"
林悅抱著陳紅哭了：「媽媽，您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
龍鳳胎雖然不太懂，但看到大人們的表情，也知道出大事了，默默地依偎在陳紅身邊。
晚上，姨媽從美國打來視頻電話。看到陳紅，她立刻察覺到不對：「紅紅，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陳紅笑了笑：」姨媽，我沒事，就是查出了點小毛病。"
"什么小毛病？」姨媽追問。
我接過話：」姨媽，陳紅查出了早期乳腺癌，正準備治療。"
視頻那頭，姨媽愣了幾秒，然後堅定地說，"我馬上訂機票回國！紅紅，別怕，有姨媽陪你！"
三天後，各項檢查結果都出來了。醫院組織了專家會診，包括外科、內科、放療科、病理科的主任。
"根據病理結果，確診為浸潤性導管癌，ER陽性，PR陽性，HER2陰性。"外科主任說，"這是預後比較好的類型，建議先手術，後續根據情況決定是否化療。"
"什麼時候手術？「我急切地問。
"越快越好。」主任說，「下周一怎麼樣？"
陳紅點點頭：」好，聽醫生的。"
回病房的路上，陳紅突然停下腳步：「峰子，我有個要求。"
"你說，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手術前，我想去一個地方。"陳紅看著我，眼中有一種特別的光芒。
"去哪裡？"
"咱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還記得嗎？"陳紅微笑著說，"那個小飯館，雖然已經拆了，但地方還在。我想去看看。"
我的眼眶又濕了。二十多年前，就是在那個破舊的小飯館，我第一次見到陳紅。那時的她，扎著馬尾辮，穿著洗得發白的圍裙，笑容卻比陽光輝燦爛。
」好，我們這就去。"我握緊她的手。
當年的小飯館早就變成了商業街，但那棵老槐樹還在。我們站在樹下，陳紅靠在我肩膀上。
「峰子，如果我..."
"別說傻話！"我打斷她，"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還要一起看著孩子們成家立業，還要一起環遊世界，還要一起慢慢變老。"
陳紅笑了，眼中卻有淚光：「峰子，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後悔。"
"我也是。「我緊緊抱住她，」紅姐，答應我，要堅強，要勇敢。為了我，為了孩子們。"
"我答應你。"陳紅說，"但我還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手術那天，我要化妝，要穿最漂亮的病號服。「陳紅調皮地眨眨眼，」就算是上手術台，也要美美的。"
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林太太，您這個指標有點異常，需要做進一步檢查。"B超醫生皺著眉頭看著屏幕。
"什麼異常？嚴重嗎？"我心裡一緊。
醫生沒有直接回答："建議做個鉬靶檢查，再抽血化驗一下腫瘤標誌物。"
腫瘤標誌物？這三個字讓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陳紅倒是很鎮定：」好的，麻煩您開單子吧。"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輾轉在各個檢查科室。每多做一項檢查，我的心就沉一分。醫生們的表情越來越凝重，說話也越來越謹慎。
下午三點，我們終於坐在了腫瘤科主任辦公室里。
"林先生，林太太，「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女醫生，說話很溫和，」檢查結果顯示，林太太左側乳腺有一個1.5厘米的腫塊，鉬靶顯示邊界不規則，腫瘤標誌物CA153明顯升高。"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握著陳紅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醫生，您是說..."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初步診斷是乳腺癌，但好消息是發現得早，應該是一期，還沒有淋巴轉移。"醫生說，"建議儘快住院，做病理檢查確診，然後制定治療方案。"
癌症。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我感覺天塌了，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陳紅是我的全部，沒有她，所有的成功都毫無意義。
「峰子，峰子！"陳紅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你別這樣，醫生說了，發現得早，能治好的。"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反而是陳紅，異常冷靜。
"醫生，治癒率有多高？"陳紅問。
"一期乳腺癌的五年生存率在90%以上。"醫生安慰道，"您別太擔心，現在醫學很發達，早期發現早期治療，效果都很好。"
從醫院出來，我扶著陳紅，感覺腳下發軟。
「峰子，你別這副樣子。"陳紅反過來安慰我，"不就是個小手術嗎？又不是絕症。"
」紅姐..."我哽咽了。
回到家，我們把情況告訴了孩子們。林軍第一個坐不住了：「媽，我馬上聯繫國外的專家，美國的醫療技術..."
"不用。"陳紅打斷他，「國內的醫療水平不比國外差，我相信咱們的醫生。"
林悅抱著陳紅哭了：「媽媽，您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
龍鳳胎雖然不太懂，但看到大人們的表情，也知道出大事了，默默地依偎在陳紅身邊。
晚上，姨媽從美國打來視頻電話。看到陳紅，她立刻察覺到不對：「紅紅，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陳紅笑了笑：」姨媽，我沒事，就是查出了點小毛病。"
"什么小毛病？」姨媽追問。
我接過話：」姨媽，陳紅查出了早期乳腺癌，正準備治療。"
視頻那頭，姨媽愣了幾秒，然後堅定地說，"我馬上訂機票回國！紅紅，別怕，有姨媽陪你！"
三天後，各項檢查結果都出來了。醫院組織了專家會診，包括外科、內科、放療科、病理科的主任。
"根據病理結果，確診為浸潤性導管癌，ER陽性，PR陽性，HER2陰性。"外科主任說，"這是預後比較好的類型，建議先手術，後續根據情況決定是否化療。"
"什麼時候手術？「我急切地問。
"越快越好。」主任說，「下周一怎麼樣？"
陳紅點點頭：」好，聽醫生的。"
回病房的路上，陳紅突然停下腳步：「峰子，我有個要求。"
"你說，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手術前，我想去一個地方。"陳紅看著我，眼中有一種特別的光芒。
"去哪裡？"
"咱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還記得嗎？"陳紅微笑著說，"那個小飯館，雖然已經拆了，但地方還在。我想去看看。"
我的眼眶又濕了。二十多年前，就是在那個破舊的小飯館，我第一次見到陳紅。那時的她，扎著馬尾辮，穿著洗得發白的圍裙，笑容卻比陽光輝燦爛。
」好，我們這就去。"我握緊她的手。
當年的小飯館早就變成了商業街，但那棵老槐樹還在。我們站在樹下，陳紅靠在我肩膀上。
「峰子，如果我..."
"別說傻話！"我打斷她，"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還要一起看著孩子們成家立業，還要一起環遊世界，還要一起慢慢變老。"
陳紅笑了，眼中卻有淚光：「峰子，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後悔。"
"我也是。「我緊緊抱住她，」紅姐，答應我，要堅強，要勇敢。為了我，為了孩子們。"
"我答應你。"陳紅說，"但我還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手術那天，我要化妝，要穿最漂亮的病號服。「陳紅調皮地眨眨眼，」就算是上手術台，也要美美的。"
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