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夜間奇襲
寒冷的夜風從河面上吹來，帶著一股腥味。
石林河岸上的一處空地火把通明。
搖曳的火光將陰影投射在搬運工人、水手與幫派打手的身上。
幾隻小船靜靜停靠在岸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兩名衣著華麗的半身人並肩而立。
目不轉睛地望著河面，眼神中滿是焦急。
治安官從一根高聳的石筍後頭探出腦袋，查看下方黑手幫的動向。
在她周圍，狼巢城的半數治安員嚴陣以待。
他們個個披盔戴甲，手持武器，只待治安官一聲令下。
負責監視河面的斥候彎腰疾步而來，附在治安官耳邊輕聲匯報情況。
治安官微微點頭，向副手打了個手勢。
副手隨即帶領幾名隊員快步離去。
又等了好一會兒，河面上出現了一艘帆船。
兩位半身人緊繃的神經鬆開了。
他們立即下令急忙下令搬運工和水手上小船，前往那艘帆船。
不多時，一艘艘裝有走私品的小船向岸上駛來。
第一艘小船靠岸，梭魚號船長貝洛克帶著幾名帝國騎士踏上河岸。
兩名半身人立刻迎上前去。
其中一人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檢查起騎士們抬下岸的那個箱子來。
「你們遲到了，到底發生什麼事？」另一名半身人質問船長。
貝洛克不滿地抱怨道：「這你得去問奧拉夫，是他非要節外生枝。」
半身人也不再計較，而是催促道：「讓你的水手加快速度。
「趕緊把東西搬上岸，我們必須在天亮前把貨物運進城。」
在河岸後方的高坡上，惡狼伯爵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所以我兒子說的都是真的。「他喃喃自語，「這些帝國騎士和本地的黑幫攪合在了一起。
「果然一切都是有聯繫的。
「他媽的，是時候讓那些妄圖置我們於死地的傢伙嘗嘗惡狼的怒火了。
「邦普，把我的劍和馬都準備好！」
總管聞言心頭一緊，勸道：「老爺，不是說好讓治安所打頭陣嗎？」
伯爵打手一揮，「我妹妹有個好腦子，但她缺少指揮才能。
「再等下去，我們就會錯失良機。
「照我說的做，讓所有人都準備好。
「通知羅貝爾，讓他配合和我們出擊。」
「如您所願，老爺。「邦普恭敬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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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戈德溫感到驚訝的不是那六個持刀的奴隸。
也不是那具被切得體無完膚的屍體。
而是那個站在不遠處的傑西卡・胡斯。
戈德溫知道自己宣誓追隨的大人不一般。
但從未想過連帝國頭號通緝犯也和他有關係。
「這人叫奧拉夫，和外面的兩人一樣帝國騎士。」亞瑟解釋道，「我讓你模仿他的筆跡寫了封檢舉信。
「信的內容你應該還記得吧？」
戈德溫點點頭，目光掃過其他人。
發現他們都在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亞瑟繼續說道：「奧拉夫得知了船長貝洛克的走私行為。
「本著對於帝國的忠誠，向惡狼伯爵告發了此事。
「然而他和他的幾名手下卻都被貝洛克所害。
「屍體也被丟入了怒河之中。
「惡狼伯爵帶著人抓捕了船長貝洛克。
「還在船上查獲了一箱子楚爾特的文物。
「這就是你們現在該知道的。」
聽到這裡，凱薩琳和老喬終於明白亞瑟為何只讓他們取走三分之一的文物。
如此一來，他們手上的文物就能安全脫手。
即便小拇指商會追查流出的文物，也只會懷疑到惡狼家族的頭上。
戈德溫努力拼湊著現有的信息。
他很快就想通了一件事。
不管亞瑟出於什麼目的要殺死奧拉夫。
至少這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和他緊緊綁定在一起。
因為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沾著帝國騎士的血。
而謀殺帝國騎士就是對最高議會的直接挑釁。
即便享有豁免權的清風谷男爵也難逃審判。
難怪剛剛亞瑟要他親手殺了那名騎士。
但這還遠遠不夠，他能從這些人的眼神中看出來。
於是，戈德溫抽出了自己的佩劍，一劍刺進了奧拉夫的大腿。
「這事算我一份。」他說。
亞瑟露出欣慰之色，「好了，先把屍體處理掉。
「連同他們身上的東西統統丟進怒河，別留下任何證據。
「剩下的事等忙完我會解釋的。」
隨著亞瑟的命令，手下人紛紛行動起來。
亞瑟走到傑西卡跟前，問道：「你是單幫我這一回？
「還是決定加入我們了？」
「我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傑西卡開口道，「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精力，我不值當。」
亞瑟用手指指其他人，「他們和你一樣都是身犯死罪的囚犯。
「你覺得他們帶來的麻煩比你少嗎？
「我不關心你們的過去，我只關心如何在清風谷活下去。
「給我一個答案，是追隨我，還是離開？」
傑西卡注意到鐵鏟和紐特期待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單膝下跪，向亞瑟獻上了自己的短劍。
「很好，不過你還得躲上一陣。「亞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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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惡狼家族！」
伯爵高舉武器，策馬沖向河岸。
「為了狼之主！」
「為了惡狼家族！」
士兵們齊聲吶喊，跟隨伯爵展開衝鋒。
威廉發動攻擊的時機相當好。
河岸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貨物上。
他單槍匹馬沖入敵營。
為避免驚動黑手幫，此次行動並未出動騎兵。
士兵們的速度遠遠跟不上威廉。
但伯爵毫不在意，手起刀落，砍倒第一個敵人。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這種感覺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讓他忍不住高喊，「來呀，你們這些該死的渣滓！」
看著衝鋒在前的哥哥，治安官忍不住咒罵起來。
她趕忙招呼所有人發動進攻。
同時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隨著哨聲，一匹恐狼疾馳而來。
「去，去保護他。」
治安官向自己的恐狼長尾下達命令。
長尾如箭一般沖向前方，縱身一躍，直接從山坡跳進了戰場。
一時間，慘叫聲四起。
兩名半身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顧不上清點文物，急忙命令帝國騎士護送箱子從暗道撤離。
治安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又確認了一下哥哥的安全。
確定他不會有事後，才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趕去。
和黑手幫打了這麼多年交道。
治安官很清楚這群下水道的老鼠有多狡猾。
他們的走私點往往會有設有暗道，以方便他們在被發現時逃脫。
她來此之前，已向黑手幫內部的線人確認過此地暗道的位置。
並提前派人手在出口埋伏，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讓副手前去坐鎮指揮。
原本這一切都會在河岸上結束。
但她那個熱血上涌的哥哥總能帶給她驚喜。
石林河岸上的一處空地火把通明。
搖曳的火光將陰影投射在搬運工人、水手與幫派打手的身上。
幾隻小船靜靜停靠在岸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兩名衣著華麗的半身人並肩而立。
目不轉睛地望著河面，眼神中滿是焦急。
治安官從一根高聳的石筍後頭探出腦袋，查看下方黑手幫的動向。
在她周圍，狼巢城的半數治安員嚴陣以待。
他們個個披盔戴甲，手持武器，只待治安官一聲令下。
負責監視河面的斥候彎腰疾步而來，附在治安官耳邊輕聲匯報情況。
治安官微微點頭，向副手打了個手勢。
副手隨即帶領幾名隊員快步離去。
又等了好一會兒，河面上出現了一艘帆船。
兩位半身人緊繃的神經鬆開了。
他們立即下令急忙下令搬運工和水手上小船，前往那艘帆船。
不多時，一艘艘裝有走私品的小船向岸上駛來。
第一艘小船靠岸，梭魚號船長貝洛克帶著幾名帝國騎士踏上河岸。
兩名半身人立刻迎上前去。
其中一人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檢查起騎士們抬下岸的那個箱子來。
「你們遲到了，到底發生什麼事？」另一名半身人質問船長。
貝洛克不滿地抱怨道：「這你得去問奧拉夫，是他非要節外生枝。」
半身人也不再計較，而是催促道：「讓你的水手加快速度。
「趕緊把東西搬上岸，我們必須在天亮前把貨物運進城。」
在河岸後方的高坡上，惡狼伯爵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所以我兒子說的都是真的。「他喃喃自語，「這些帝國騎士和本地的黑幫攪合在了一起。
「果然一切都是有聯繫的。
「他媽的，是時候讓那些妄圖置我們於死地的傢伙嘗嘗惡狼的怒火了。
「邦普，把我的劍和馬都準備好！」
總管聞言心頭一緊，勸道：「老爺，不是說好讓治安所打頭陣嗎？」
伯爵打手一揮，「我妹妹有個好腦子，但她缺少指揮才能。
「再等下去，我們就會錯失良機。
「照我說的做，讓所有人都準備好。
「通知羅貝爾，讓他配合和我們出擊。」
「如您所願，老爺。「邦普恭敬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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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戈德溫感到驚訝的不是那六個持刀的奴隸。
也不是那具被切得體無完膚的屍體。
而是那個站在不遠處的傑西卡・胡斯。
戈德溫知道自己宣誓追隨的大人不一般。
但從未想過連帝國頭號通緝犯也和他有關係。
「這人叫奧拉夫，和外面的兩人一樣帝國騎士。」亞瑟解釋道，「我讓你模仿他的筆跡寫了封檢舉信。
「信的內容你應該還記得吧？」
戈德溫點點頭，目光掃過其他人。
發現他們都在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亞瑟繼續說道：「奧拉夫得知了船長貝洛克的走私行為。
「本著對於帝國的忠誠，向惡狼伯爵告發了此事。
「然而他和他的幾名手下卻都被貝洛克所害。
「屍體也被丟入了怒河之中。
「惡狼伯爵帶著人抓捕了船長貝洛克。
「還在船上查獲了一箱子楚爾特的文物。
「這就是你們現在該知道的。」
聽到這裡，凱薩琳和老喬終於明白亞瑟為何只讓他們取走三分之一的文物。
如此一來，他們手上的文物就能安全脫手。
即便小拇指商會追查流出的文物，也只會懷疑到惡狼家族的頭上。
戈德溫努力拼湊著現有的信息。
他很快就想通了一件事。
不管亞瑟出於什麼目的要殺死奧拉夫。
至少這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和他緊緊綁定在一起。
因為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沾著帝國騎士的血。
而謀殺帝國騎士就是對最高議會的直接挑釁。
即便享有豁免權的清風谷男爵也難逃審判。
難怪剛剛亞瑟要他親手殺了那名騎士。
但這還遠遠不夠，他能從這些人的眼神中看出來。
於是，戈德溫抽出了自己的佩劍，一劍刺進了奧拉夫的大腿。
「這事算我一份。」他說。
亞瑟露出欣慰之色，「好了，先把屍體處理掉。
「連同他們身上的東西統統丟進怒河，別留下任何證據。
「剩下的事等忙完我會解釋的。」
隨著亞瑟的命令，手下人紛紛行動起來。
亞瑟走到傑西卡跟前，問道：「你是單幫我這一回？
「還是決定加入我們了？」
「我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傑西卡開口道，「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精力，我不值當。」
亞瑟用手指指其他人，「他們和你一樣都是身犯死罪的囚犯。
「你覺得他們帶來的麻煩比你少嗎？
「我不關心你們的過去，我只關心如何在清風谷活下去。
「給我一個答案，是追隨我，還是離開？」
傑西卡注意到鐵鏟和紐特期待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單膝下跪，向亞瑟獻上了自己的短劍。
「很好，不過你還得躲上一陣。「亞瑟說道。
-----------------
「為了惡狼家族！」
伯爵高舉武器，策馬沖向河岸。
「為了狼之主！」
「為了惡狼家族！」
士兵們齊聲吶喊，跟隨伯爵展開衝鋒。
威廉發動攻擊的時機相當好。
河岸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貨物上。
他單槍匹馬沖入敵營。
為避免驚動黑手幫，此次行動並未出動騎兵。
士兵們的速度遠遠跟不上威廉。
但伯爵毫不在意，手起刀落，砍倒第一個敵人。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這種感覺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讓他忍不住高喊，「來呀，你們這些該死的渣滓！」
看著衝鋒在前的哥哥，治安官忍不住咒罵起來。
她趕忙招呼所有人發動進攻。
同時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隨著哨聲，一匹恐狼疾馳而來。
「去，去保護他。」
治安官向自己的恐狼長尾下達命令。
長尾如箭一般沖向前方，縱身一躍，直接從山坡跳進了戰場。
一時間，慘叫聲四起。
兩名半身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顧不上清點文物，急忙命令帝國騎士護送箱子從暗道撤離。
治安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又確認了一下哥哥的安全。
確定他不會有事後，才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趕去。
和黑手幫打了這麼多年交道。
治安官很清楚這群下水道的老鼠有多狡猾。
他們的走私點往往會有設有暗道，以方便他們在被發現時逃脫。
她來此之前，已向黑手幫內部的線人確認過此地暗道的位置。
並提前派人手在出口埋伏，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讓副手前去坐鎮指揮。
原本這一切都會在河岸上結束。
但她那個熱血上涌的哥哥總能帶給她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