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說?也行!我會釣魚執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巧兒見到陸夏枝非常激動,憤怒地激動。

  「你來做什麼!」

  陸夏枝平靜的笑了笑,不是勝利者的姿態,因為她知道蘇巧兒只是小蝦米。

  「怎麼?看到是我你很失望!不是我的話,你以為那是誰呢。」

  陸夏枝想要知道的是……蘇巧兒背後幫忙的人,從軍屬大院,還有她喊的那聲『哥哥』究竟是誰。

  蘇巧兒還算平心靜氣,坐在了陸夏枝的對面:「只是沒想到是你而已,你找我有什麼事。」

  陸夏枝直奔主題,沒和蘇巧兒廢話。

  「你在軍屬大院的內應是誰?」

  蘇巧兒能夠在逃跑之後知道陸夏枝要給顧硯舟動手術的事情,除非是那個時候她就在軍屬大院,可是軍屬大院戒備森嚴,晚上還有警衛員巡邏,如果沒有內應,她不可能躲開盤查。

  蘇巧兒愣了幾秒,沒有想到陸夏枝開口就直接問出這個問題。

  「我聽不懂你說的內應是什麼意思。」

  陸夏枝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蘇巧兒,更讓人覺得詭異滲人。

  蘇巧兒一開始還很鎮定,但是在陸夏枝的眼神包裹,她開始動搖,更是擔心陸夏枝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是陸夏枝要懷疑,而是蘇巧兒顯露得太多了。

  蘇巧兒沒有了以往的乖巧,囂張乖戾不屑怨恨,所有的表情盡寫在了臉上。

  「想我告訴你啊?你覺得我會說嗎。」

  陸夏枝好心提醒:「你確定不說嗎?這可是你的機會哦。」

  蘇巧兒不屑的翻白眼:「切,我的機會?當我會信?」

  陸夏枝不和蘇巧兒廢話,她站起來轉身離開之前說了一句。

  「你不說也行,那你就好好地待在這兒吧。」

  蘇巧兒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反而有些不相信。

  陸夏枝在門邊停了下來:「你以為拿著這個名字就可以當做保命符嗎,你口中名字的那個人會相信你今天什麼都沒說嗎。」

  陸夏枝的眼神太過陰冷,蘇巧兒莫名打個冷戰。

  蘇巧兒坐不住了,大拍桌子站起來:「你給我站住!別走,你別走!」

  陸夏枝輕睥了一眼:「太遲了。」

  陸夏枝不給蘇巧兒機會,那樣會讓蘇巧兒覺得自己拿捏住了她,反而落了下成,先晾一晾蘇巧兒吧。

  反正軍屬大院的內應,她可以想辦法釣魚執法引出來。

  在顧硯舟住院半個月後,陸夏枝帶顧硯舟出院了。

  老院長沒有給顧硯舟開多少藥,只有一些中藥,就連中藥如何使用,哪份是藥浴藥用,哪份是需要內服,一字未提,以陸夏枝的實力,不用特別交代都懂了。

  出院的時候,老院長語重心長地拍著陸夏枝的肩膀。

  「你資質驚人,要不要來我海城醫院,我可以細心栽培你。」

  宋富強冒出來擠開了老院長,擋在了陸夏枝面前:「你當我的面搶我的人。」

  老院長和宋富強院長槓上了,兩個人誰也不讓誰。

  「對啊,怎麼樣,你打我嘍。」

  兩個老頭子都占著對方都不敢動手,就動動嘴皮子,用嘴遁術。

  陸夏枝留著兩個老頭在原地,和顧硯舟回軍屬大院。

  進入最外層的站崗亭,顧硯舟眼神冒出野獸般的精光。

  顧硯舟壓低聲音,神色凜冽認真:「陸家似乎出事了。」

  整個軍屬大院屬於戒嚴的狀態。

  警衛員增多,不少生面孔,還有公安的人進出。

  陸夏枝經過陸家的時候,更看出了陸家緊張肅穆的氛圍。

  陸夏枝沒有過問,收斂了眼神帶著顧硯舟回了顧家。

  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直到晚上的時候顧家一家人吃飯的時候方青青提了起來。

  「也不知道陸家這次能不能平安無事,老三那孩子也挺自責的,他們有時間抓著老三,還不如早點排人手去找人。」

  陸夏枝還是在意陸覺桑的。

  她也知道方青青是故意說給她聽,是想要告訴她陸家的情況。


  「陸家怎麼了?」

  方青青說道:「你家三哥陸覺桑和梁鍾毓正在處對象,前幾天兩個人一塊出逛廟會,沒想到走散了,之後陸覺桑回來怎麼都聯繫不上樑鍾毓,以為她回去了,沒想到第二天梁家的人找來,說梁鍾毓一晚都沒有回去,失聯了。」

  這已經不知道被戒嚴了多少天。

  有種陸覺桑不把梁鍾毓帶回來,梁家會把陸家給毀了的衝動。

  八卦剛開始。

  顧家的門被人敲響。

  幫傭進來說:「是陸家的陸覺桑來找小夫人。」

  陸夏枝站起來心想,難道是因為梁鍾毓失蹤的事情想要她搭把手?

  陸夏枝在房門口見到了心思沉重的陸覺桑。

  許久未見,陸覺桑不再像第一次見到那麼咋咋呼呼,身上透出沉穩的氣息。

  只是從稚嫩到成熟的代價是痛苦的。

  「三哥你是想要我幫你找梁鍾毓嗎?」

  陸覺桑搖搖頭:「不是,阿毓我會自己去找,畢竟她是和我逛廟會的時候不見的。」

  陸夏枝猜測:「你們有調查過許司南嗎?上次他就找了地痞流氓來打算對付梁鍾毓,因為我插手事情沒成,這次會不會……」

  陸覺桑搖頭:「這個事情梁家和我都想到了。」

  梁鍾毓和許司南退婚的事情鬧得不小,陸覺桑想不知道都難。

  這麼大一個仇家,也是他第一個想到的懷疑對象。

  陸覺桑嘆氣:「但是梁家派人去調查說許司南和這個事情沒有關係。」

  「這段時間許家因為梁家撤資引發了一系列變故,許父的工作都要保不住,許家上下亂成一團,許司南因為直系親屬關係,被關起來戒嚴中,想報復梁家也要等戒嚴取消才行。」

  就算許司南出來了,要錢沒錢,要權沒權,也不再是許家高貴的少爺,想報復梁家都報復不了。

  陸夏枝有些失望呢。

  「那三哥找我是什麼事?」陸夏枝疑惑。

  陸覺桑拿出一張紅紙,婚事宴請的紅紙。

  「你老家村子裡的三嬸兒子娶新媳婦,她還不知道你離開陸家了,把紅紙送到了陸家,原本我是打算和你一塊去的,但是現在阿毓消失不見,我精力得放在這兒,白楊村的喜酒你自己去喝吧。」

  陸夏枝接過紅紙,眉頭皺起來。

  娶媳婦?

  怎麼可能。

  她記得鄉下三嬸的兒子是個傻子吧。

  家裡也沒多少錢,買媳婦都買不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