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招惹後想跑?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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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國梁看到蘇巧兒這麼理直氣壯,好像顧家多麼的虧欠她,頓時火冒三丈。

  「真是不知好歹,你哥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失蹤,這本來是處分的大事,但是顧硯舟幫你哥以犧牲之名爭取到了烈士身份,換來的是這種白眼狼!」

  顧國梁的話讓蘇巧兒一怔,有一瞬間的失神。

  「不可能。」

  顧國梁失望搖頭:「關於蘇秦犧牲的事情,你可以以親屬的身份去軍調處詢問。」

  蘇巧兒激動惱怒地漲紅著臉,怒吼。

  「有什麼好詢問的,你們都串通好的,肯定改過了證詞。」

  「白虎特種兵的成員誰敢得罪顧硯舟,得罪顧司令。」

  顧硯舟艱難地喘息,強忍著疼痛的聲音,仿佛比擠牙膏還更艱難。

  「任務結束後,所有人都接受了上級的盤查,如果是竄通,總會有出處和漏洞,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蠢嗎。」

  蘇巧兒哼笑一聲:「官官相護,欺負我們無權無勢的可憐人。」

  蘇巧兒的堅信不疑讓陸夏枝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她憑什麼認定蘇秦死亡的真相是什麼?

  這個時候蘇巧兒瞥見遠處穿著制服的人朝著這兒趕過來,火氣在眼尾凝聚。

  「你們居然真報警了,你們仗勢欺人!」

  顧國梁冷麵肅穆說道:「你三番兩次地傷害我的家人,還想要我放過你?好好和警方回去配合調查吧。」

  蘇巧兒的臉上只剩下猙獰的憎恨,她猛地站起來,趁所有人不備推開人群跑了。

  隔著一條街的距離,停靠在街邊的黑車後車廂。

  一個男人輕瞥了大院大門的方向,收回視線。

  「走吧,蘇巧兒沒什麼作用了。」

  那雙冷漠的眼神沒有絲毫感情,男人身邊一個女聲冒出來。

  「你可真絕情哦,巧兒好歹叫你一聲哥呢。」

  軍屬大院門口,顧硯舟在蘇巧兒逃跑的時候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顧硯舟腿上的傷口被強磁引起了傷口崩裂,不適合坐車去醫院。

  陸夏枝抓著輪椅往顧家推。

  陸夏枝抓著輪椅往回跑:「得趕快給他止血,爸媽你們去請大夫。」

  顧國梁和方青青慢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陸夏枝口中的『爸媽』叫的是他們。

  把顧硯舟生拉硬拽地搬到了床上,陸夏枝剪開他腳上的紗布,看到了他腳上血肉模糊的創面。

  陸夏枝眼眸一抹陰霾在遊動,認真思考著什麼。

  片刻後她拿出了銀針包。

  顧老夫人對陸夏枝已經有了改觀。

  一是因為她看清了蘇巧兒的真面目。

  二是因為顧硯舟腿這個樣子,陸夏枝還能不離不棄嫁給顧硯舟。

  只是顧硯舟痛到昏過去,她知道陸夏枝沒有傷害他的心,但還得有專業。

  「阿枝,你……行不行啊。」

  陸夏枝拿出銀針眼神堅定,手法淡定,沒有一絲猶豫。

  「等醫生過來恐怕來不及了。」

  幾針下去,肉眼可見的傷口血止住了。

  顧老夫人大吃一驚,看著陸夏枝的眼神慢慢變了。

  顧老夫人苦笑幾聲,她啊,真是老了。

  人面獸心的傢伙,她當成寶貝,真正的珍珠,她當成了魚目。

  折騰了一晚,顧硯舟的血是止住了,方青青和顧國梁請了衛生所的醫生來看。

  他愛莫能助地說了一句:「早做截肢的準備吧。」

  顧硯舟醒了過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就算傷口痊癒了,他的腿也動不了,一點震動都會讓他痛不欲生。

  這樣的日子每一分一秒都是折磨。

  陸夏枝不知道顧硯舟是怎麼能忍著堅持不同意截肢的。

  但是她很佩服顧硯舟的毅力。

  顧國梁和方青青和醫生在客廳交談。

  陸夏枝開門見山:「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古醫之術吧。」


  顧硯舟知道陸夏枝說的是高考舞弊調查的時候,她讓柳瑩跪在地上的事情。

  「你的腿可能有救,只是成功率只有三成……」

  顧硯舟沒有立馬答應,只說道:「你對我的腿這麼上心,你究竟圖什麼?」

  顧硯舟為人謹慎,他會有所懷疑很正常。

  如果是之前,陸夏枝不會這麼輕易的提出來,不過現在陸夏枝很理直氣壯。

  「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你說我為什麼對你腿這麼上心?」

  這不是應該的嗎。

  顧硯舟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想到了陸夏枝和謝清躍說她是因為可憐他才答應婚事的。

  僅僅只是可憐?

  他不信!

  在他腿沒受傷的時候,她就喜歡糾纏他。

  不過,讓顧硯舟意外的是……陸夏枝和謝清躍似乎不太一般。

  陸夏枝岔開話題:「給你腿動手術的事危險係數高,你自己考慮清楚。」

  「但是你只有三天的時間思考,一旦過了三天,我連三成的把握都沒了。」

  顧硯舟聽出了陸夏枝語氣中的緊迫感。

  是親眼看到他膝蓋上傷口後的急迫性?

  他不是沒給大夫看過,國內外的名師……所有人看了之後只有一個結論,截肢。

  動手術恢復正常人的可能性一成都沒有。

  陸夏枝一個大學生,說有三成?

  這連賭博都不是,是送命。

  陸夏枝打斷了顧硯舟的沉思,說道:「現在太晚了,先睡吧。」

  顧硯舟見到陸夏枝這麼自然而然地說出睡這個字,懵了,莫名的結巴了起來。

  「睡……睡什麼……睡……和誰……」

  陸夏枝將被子分開,一人一床中間隔著條縫,搞得一道大裂谷橫在中間似的。

  「你放心,我們兩個各睡各的被子,中間誰也不越線,我保證不會對你動手動腳。」

  顧硯舟眼神幽冷瘮得慌,看一眼就要起雞皮疙瘩的那種。

  保證不對他動手動腳?

  心裡冷笑了聲。

  他的豆腐陸夏枝吃得少嗎!

  要招惹顧硯舟的是陸夏枝,想要涇渭分明的也是她?

  想得美!

  既然招惹了他,就別想跑。

  顧硯舟勾起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好啊。」

  深夜,陸夏枝睡得深沉。

  這個保證不會動手動腳的女人,睡覺不太老實,三八線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手伸到外面,腳也架到了顧硯舟的大腿上。

  整個人歪著身子,被子因為沒有多餘的地方擠壓朝著床沿邊移動,搖搖欲墜間,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是顧硯舟坐了起來,將被子抓住。

  看起來是操心小孩的老父親,要給她蓋上被子。

  但是,他眼尾腹黑的顏色划過,小麥色青筋凸起的手一甩。

  陸夏枝的被子被他甩到了地上。

  猶如深潭般的眼神,讓人一眼看不到盡頭,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

  陸夏枝瑟縮了一下,並沒有睜開眼睛。

  顧硯舟打開自己的被子。

  陸夏枝感覺身後一股暖流,讓人不由自主地相靠近。

  她翻了一個身,躲進了暖烘烘的避風港。

  巴適得很。

  顧硯舟面不改色地將她包裹在懷裡,重新閉上眼睛,一切做得悄無聲息,嘴角勾起讓人暈眩而又狡黠的笑。

  是你自己主動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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