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滿分試卷
陸夏枝目光如冰錐，否認：「我沒有推。」
陸覺桑的眼神閃爍出嘲諷的目光。
「我親眼看到你推，你還否認，要不要臉啊。」
「爸媽，這種人三觀不正，態度不端，滿口謊話。」
「讓她待在陸家，把風氣都帶壞了。」
池心不想要把事情鬧大。
今天池心和陸振山一早出門去火車站接顧司令和其夫人方青青。
一回來就碰見陸夏枝搞事情。
池心好言相勸：「阿枝，我們做錯事情就要有做錯事情的態度，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
陸夏枝眸色幽幽，聲音不疾不徐：「前提是我得做錯事情。」
見到陸夏枝頂嘴，死不承認，陸振山氣得不輕。
之前或許有誤會，但是這一次，陸振山和池心可是親眼看到，還能有假？
陸夏枝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顛倒是非呢。
之前對她的愧疚忽然間消失得蕩然無存。
陸振山抄起了雞毛撣子，大喝一聲：「我還治不了你？跪下。」
柳瑩在一旁煽風點火：「算了，陸師長，阿枝妹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我一個補課老師，她不放在眼裡，也正常。」
這是含沙射影的說，陸夏枝在私下和柳瑩接觸的時候，拿著陸振山的名號狐假虎威，不把柳瑩放在眼裡。
陸振山拿起雞毛撣子就要衝著陸夏枝揮下去。
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打斷了這場即將傾倒的暴雨。
中年女人撿起地上被撕碎的卷子。
「這些作答全對了，為什麼要把試卷給撕了？」
陸振山舉起的雞毛撣子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瞪大傻了。
「都對了？」
中年女人穿著並不時髦華麗，樸素簡單，眸光中是歷經時光打磨的穩重溫和。
柳瑩並不認識中年女人，只知道不是陸家人，頓時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你誰啊，全對？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不懂裝懂。」
也不知道是因為中年女人的話太過震驚，還是因為柳瑩的囂張無禮，陸振山一張臉憋得通紅：「你……你……」
柳瑩沒注意到陸振山怪異的表情，驅趕：「別人在處理家事，你一個外人瞎湊什麼熱鬧，滾、滾、滾。」
陸振山一把推開柳瑩，終於把卡在咽喉的那些話說了出來：「你滾開！」
中年女人走到柳瑩面前：「看你也不像是瞎子，怎麼有眼無珠呢。」
柳瑩氣不過，她一個大學老師，身份不一般，誰比她的話有權威，她說零分就是零分。
「你……你什麼東西敢……」
陸振山的聲音如洪鐘，透著怪罪的冷意，呵斥。
「這位是京區教育部門的方教授。」
方教授？陸夏枝凝眉，書中能稱得上方教授的似乎是……
顧硯舟的母親，方青青教授！
池心有一種被柳瑩戲弄的惱火：「你給我說清楚，究竟陸夏枝的摸底是零分還是滿分。」
聽到京區教育部門幾個字，柳瑩的臉如退潮般洶湧極速地白了臉。
海誠軍屬大院柳瑩也是有一定了解的，沒聽說過有這樣身份背景的婦女。
想到自己剛剛的態度和口氣。
柳瑩感覺整個世界天旋地轉透不上氣。
「我……她……她會做肯定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翻書本。」
陸夏枝板著臉的表情忽然狡黠一笑，生動了起來。
「這麼說，柳姐也承認了，我的試卷並不是鴨蛋。」
陸夏枝偷翻書本答案，就證明陸夏枝的答案是對的——
柳瑩說的零分就不打自招了。
陸振山神色驚變，看向柳瑩的表情變得冷漠，充滿了責問之意。
「你算什麼老師，滿分可以說成零分，我看你是故意針對阿枝！」
池心看向陸覺桑和陸時薇，一併數落。
「還有你們，柳瑩欺負我們看不懂卷子就算了，你們都是讀過書的，難道你們不知道阿枝的成績不是零分，任由柳瑩胡說八道嗎。」
陸覺桑的聲音被卡在了咽喉。
他還處在一文盲拿了滿分的震驚中。
陸時薇反應迅速，低頭認錯：「我和三哥都沒有看過阿枝妹妹的卷子，只聽柳姐姐說她考了零分，難道柳姐姐……」
未說完的話盡在不言說。
陸時薇是想要把過錯推到柳瑩的身上，讓陸家人覺得是柳瑩騙了陸時薇。
以往只要陸時薇解釋，陸振山和池心自然就會心軟。
但是這次陸振山對陸時薇說了重話。
「不相信家人的話，卻輕信一個外，你們兩個人都應該給阿枝道歉！」
陸時薇抿著嘴巴，低垂的劉海遮擋住她眸色中的戾氣。
她都說了自己是被蒙蔽的。
為什麼還要她和三哥給陸夏枝道歉？
何況還有外人在場，想想就覺得丟人。
柳瑩臉色鐵青，慌張中給自己找補。
「就……就算她全對……也不能否認她推了我的事實！」
陸覺桑再次雄赳赳氣昂昂，說道：「對，陸夏枝推人，眾目睽睽，所有人都看到了！成績可以補習，可以提高，但是人品是壞了，改不了，陸夏枝就是爛透了。」
陸夏枝不知道陸覺桑為什麼這麼討厭她。
直接否定掉她這個人。
撇開親妹妹這個身份，陸夏枝對陸覺桑來說也就是一個沒見過面的路人，他用得著報這麼大的惡意嗎？
方青青嘆了口氣：「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阿枝對陸家有一種疏離感，她是陸家的親生女兒，但是親生父母不相信她考試成績，不相信她沒有推人，就連親哥哥也來詆毀她，她對陸家來說，的確像個外人。」
陸夏枝心臟抽了起來。
沒想到方青青這個旁觀者，這麼清晰的就把蓋在身上的窗戶紙捅破了。
雖然她不是原主，但是她替原主不值。
陸振山和池心心虛的低下頭，眉宇間流淌著尷尬和懊悔。
陸覺桑語重心長：「方姨，我可是實話實說，陸夏枝是見你不清楚她的為人，故意裝模作樣，你可別被騙了。」
方青青幫陸夏枝說話，陸夏枝也不想辜負方青青的這份信任。
陸夏枝攤開手掌，是剛剛去垃圾桶里時被裡面的銳物劃傷掌心染上了血，一直沒時間去洗。
「眼睛沒瞎的話，各位應該能看清楚我手上是什麼吧。」
陸覺桑的眼神閃爍出嘲諷的目光。
「我親眼看到你推，你還否認，要不要臉啊。」
「爸媽，這種人三觀不正，態度不端，滿口謊話。」
「讓她待在陸家，把風氣都帶壞了。」
池心不想要把事情鬧大。
今天池心和陸振山一早出門去火車站接顧司令和其夫人方青青。
一回來就碰見陸夏枝搞事情。
池心好言相勸：「阿枝，我們做錯事情就要有做錯事情的態度，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
陸夏枝眸色幽幽，聲音不疾不徐：「前提是我得做錯事情。」
見到陸夏枝頂嘴，死不承認，陸振山氣得不輕。
之前或許有誤會，但是這一次，陸振山和池心可是親眼看到，還能有假？
陸夏枝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顛倒是非呢。
之前對她的愧疚忽然間消失得蕩然無存。
陸振山抄起了雞毛撣子，大喝一聲：「我還治不了你？跪下。」
柳瑩在一旁煽風點火：「算了，陸師長，阿枝妹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我一個補課老師，她不放在眼裡，也正常。」
這是含沙射影的說，陸夏枝在私下和柳瑩接觸的時候，拿著陸振山的名號狐假虎威，不把柳瑩放在眼裡。
陸振山拿起雞毛撣子就要衝著陸夏枝揮下去。
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打斷了這場即將傾倒的暴雨。
中年女人撿起地上被撕碎的卷子。
「這些作答全對了，為什麼要把試卷給撕了？」
陸振山舉起的雞毛撣子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瞪大傻了。
「都對了？」
中年女人穿著並不時髦華麗，樸素簡單，眸光中是歷經時光打磨的穩重溫和。
柳瑩並不認識中年女人，只知道不是陸家人，頓時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你誰啊，全對？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不懂裝懂。」
也不知道是因為中年女人的話太過震驚，還是因為柳瑩的囂張無禮，陸振山一張臉憋得通紅：「你……你……」
柳瑩沒注意到陸振山怪異的表情，驅趕：「別人在處理家事，你一個外人瞎湊什麼熱鬧，滾、滾、滾。」
陸振山一把推開柳瑩，終於把卡在咽喉的那些話說了出來：「你滾開！」
中年女人走到柳瑩面前：「看你也不像是瞎子，怎麼有眼無珠呢。」
柳瑩氣不過，她一個大學老師，身份不一般，誰比她的話有權威，她說零分就是零分。
「你……你什麼東西敢……」
陸振山的聲音如洪鐘，透著怪罪的冷意，呵斥。
「這位是京區教育部門的方教授。」
方教授？陸夏枝凝眉，書中能稱得上方教授的似乎是……
顧硯舟的母親，方青青教授！
池心有一種被柳瑩戲弄的惱火：「你給我說清楚，究竟陸夏枝的摸底是零分還是滿分。」
聽到京區教育部門幾個字，柳瑩的臉如退潮般洶湧極速地白了臉。
海誠軍屬大院柳瑩也是有一定了解的，沒聽說過有這樣身份背景的婦女。
想到自己剛剛的態度和口氣。
柳瑩感覺整個世界天旋地轉透不上氣。
「我……她……她會做肯定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翻書本。」
陸夏枝板著臉的表情忽然狡黠一笑，生動了起來。
「這麼說，柳姐也承認了，我的試卷並不是鴨蛋。」
陸夏枝偷翻書本答案，就證明陸夏枝的答案是對的——
柳瑩說的零分就不打自招了。
陸振山神色驚變，看向柳瑩的表情變得冷漠，充滿了責問之意。
「你算什麼老師，滿分可以說成零分，我看你是故意針對阿枝！」
池心看向陸覺桑和陸時薇，一併數落。
「還有你們，柳瑩欺負我們看不懂卷子就算了，你們都是讀過書的，難道你們不知道阿枝的成績不是零分，任由柳瑩胡說八道嗎。」
陸覺桑的聲音被卡在了咽喉。
他還處在一文盲拿了滿分的震驚中。
陸時薇反應迅速，低頭認錯：「我和三哥都沒有看過阿枝妹妹的卷子，只聽柳姐姐說她考了零分，難道柳姐姐……」
未說完的話盡在不言說。
陸時薇是想要把過錯推到柳瑩的身上，讓陸家人覺得是柳瑩騙了陸時薇。
以往只要陸時薇解釋，陸振山和池心自然就會心軟。
但是這次陸振山對陸時薇說了重話。
「不相信家人的話，卻輕信一個外，你們兩個人都應該給阿枝道歉！」
陸時薇抿著嘴巴，低垂的劉海遮擋住她眸色中的戾氣。
她都說了自己是被蒙蔽的。
為什麼還要她和三哥給陸夏枝道歉？
何況還有外人在場，想想就覺得丟人。
柳瑩臉色鐵青，慌張中給自己找補。
「就……就算她全對……也不能否認她推了我的事實！」
陸覺桑再次雄赳赳氣昂昂，說道：「對，陸夏枝推人，眾目睽睽，所有人都看到了！成績可以補習，可以提高，但是人品是壞了，改不了，陸夏枝就是爛透了。」
陸夏枝不知道陸覺桑為什麼這麼討厭她。
直接否定掉她這個人。
撇開親妹妹這個身份，陸夏枝對陸覺桑來說也就是一個沒見過面的路人，他用得著報這麼大的惡意嗎？
方青青嘆了口氣：「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阿枝對陸家有一種疏離感，她是陸家的親生女兒，但是親生父母不相信她考試成績，不相信她沒有推人，就連親哥哥也來詆毀她，她對陸家來說，的確像個外人。」
陸夏枝心臟抽了起來。
沒想到方青青這個旁觀者，這麼清晰的就把蓋在身上的窗戶紙捅破了。
雖然她不是原主，但是她替原主不值。
陸振山和池心心虛的低下頭，眉宇間流淌著尷尬和懊悔。
陸覺桑語重心長：「方姨，我可是實話實說，陸夏枝是見你不清楚她的為人，故意裝模作樣，你可別被騙了。」
方青青幫陸夏枝說話，陸夏枝也不想辜負方青青的這份信任。
陸夏枝攤開手掌，是剛剛去垃圾桶里時被裡面的銳物劃傷掌心染上了血，一直沒時間去洗。
「眼睛沒瞎的話，各位應該能看清楚我手上是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