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屠刀都遞過去了，這幫忠臣竟用它來削蘋果！
養心殿內。
「啪！」
一聲脆響，玉佩在掌心化為齏粉。
傅殤面無表情地鬆開手，粉末從指縫滑落。
趙高跪伏在地，整個人縮成一團，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整整三天。
皇帝不吃、不喝、不睡、不語。
他就那麼坐著，像一尊正在冷卻的石像。
這種死寂，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恐怖百倍。
趙高感覺自己不是跪在養心殿，而是跪在一座即將吞噬天地的火山腳下。
終於，傅殤動了。
他起身，走向殿中那幅巨大的王朝疆域圖。
經濟、人事。
兩條最經典的敗國之路，都被那群「忠臣」用鋼筋水泥堵死了。
他們用他的昏招，給這個腐朽的王朝打上了一層又一層補丁，把它續命成了打不死的小強。
既然肌體已經堅不可摧，那就去腐蝕它的靈魂。
挖了它的根。
傅殤的目光，落在御案一角。
那裡放著周夫子獻上的《瓦學正源》。
他當初的「獨尊瓦學」，本想給天下人的腦子上把鎖。
結果呢？
那幫老狐狸，竟藉機搞出一部《晦淵慧海》，美其名曰「批判繼承」，把諸子百家的書，一字不差地備份了下來！
他只想砍掉花園裡的雜草，他們卻把種子偷偷埋進了萬丈地底。
好。
很好。
這一次，朕連遮羞布都不要了。
朕要的，是絕對的，純粹的，無可救藥的愚昧！
「趙高。」
聲音很輕，卻讓趙高猛地一哆嗦。
「奴……奴才在。」
「傳旨。」傅殤的聲音里沒有一絲熱氣，「所有在京四品以上官員，立刻到文華殿見朕！」
文華殿。
百官隊列，針落可聞，氣氛凝重如鐵。
傅殤端坐於御座之上，冷眼掃過下方一張張惶恐不安的臉。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壓抑的沉默像水銀一樣灌滿了大殿的每個角落，幾乎讓人窒息。
直到一名老臣的膝蓋開始發軟，他才緩緩開口。
「朕，觀當今天下，異端邪說橫行！」
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錘，砸在每個人的天靈蓋上。
「儒家講虛偽仁義，法家講極端嚴苛，道家講懶散無為，兵家講血腥殺伐！」
「思想之混亂，蠱惑人心，動搖國本！皆因舊有典籍泛濫，遺毒甚深！」
翰林院掌院學士周夫子，花白的鬍鬚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一種巨大的、不祥的預感，扼住了他的心臟。
傅殤猛地站起身。
聲音陡然拔高，尖利，決絕，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為正本清源，為統一思想，朕，決定！」
他刻意停頓，貪婪地欣賞著下方百官臉上，那越來越濃的恐懼。
「自即日起，凡非朕欽定之《瓦學正源》及其官修注釋，皆為禁書！」
「限期一月，天下之內，所有此類書籍，無論官府私藏，一律收繳！集中焚毀！」
「膽敢私藏一頁者，與謀逆同罪！」
「轟——」
這番話，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滅世驚雷，在文華殿內炸開。
周夫子眼前一黑，整個身體向後倒去。
旁邊的禮部尚書陳默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架住。
「陛下！」
太傅李淵第一個跪倒，聲嘶力竭。
「焚毀先賢經典，是自掘墳墓，自斷國脈啊！此乃亡國之舉，萬萬不可！」
「請陛下三思！」
林正剛、王崇等重臣立刻跪倒一片。
「陛下，此舉是逼天下讀書人與朝廷為敵！人心一散，國將不國啊！」
「請陛下收回成命！」
黑壓壓的官員跪滿了金殿，悲愴的哭喊聲幾乎要掀翻殿頂。
傅殤看著腳下這群「忠心耿耿」的臣子，臉上浮現出扭曲的快意。
要的就是國將不國！
要的就是人心離散！
「放肆！」他一聲怒喝，震得殿梁嗡嗡作響，「朕意已決！就是要破舊立新，就是要讓這天下，只有一種聲音！」
他抬手，手指遙遙指向搖搖欲墜的周夫子，語氣殘忍如刀。
「翰林院，負責編纂焚書清單！」
「膽敢有誤，朕第一個就燒了你的翰林院！」
「退朝！」
傅殤一甩龍袖，轉身走入後殿，再不看一眼身後那滿朝的絕望。
養心殿內。
傅殤換上便服，踢翻了案邊的銅製香爐。
香灰瀰漫，他在煙霧中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系統提示：頒布焚書滅文令，動搖文明根基，思想國本遭受毀滅性打擊，王朝崩潰風險急劇飆升！】
【昏君值+200000！】
來了！
前所未有的巨額獎勵！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仿佛已經看到，焚書的烈焰在九州大地上熊熊燃起。
那些所謂的孤本、善本，在火中捲曲、焦黑，化為無用的灰燼。
他仿佛已經聽到，那些平日裡高談闊論的讀書人，捶胸頓足，泣血哀嚎。
一個沒有思想，沒有歷史，只剩下《瓦學正源》的空白世界！
「李淵……周夫子……」傅殤在狂笑中念著他們的名字。
「讓你們把朕的昏策變德政！這次，我看你們怎麼把一捧灰，給朕變回一本書！」
「朕就等著，等著看你們如何拯救一個被抽掉靈魂的王朝！」
這一次，他們輸定了！
朕，贏定了！
太傅府邸，書房。
一盞孤燈，一室死寂。
幾位內閣重臣和翰林院的核心官員圍坐在此，每個人的臉色都比死人難看。
周夫子癱在椅上，雙手顫抖，連茶杯都端不穩。
「啪嗒。」
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完了……」他喃喃自語，渾濁的老淚不斷滑落，「老夫……是千古罪人！我有何面目，去見地下的列位先賢啊！」
死諫？只會讓皇帝殺得更痛快。
辭官？更是遂了他的意，正好換上那批只會阿諛奉承的走狗。
這是一條死路，一個陽謀。
逼著他們，親手為這個王朝的文明，點燃火葬的柴堆。
一直沉默的李淵，緩緩抬頭，雙眼布滿血絲。
可他的聲音，卻毫無辦法。
「此計，絕戶。」
三個字，讓室內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也熄滅了。
禮部尚書陳默，一個向來嚴謹的人，此刻卻像個迷路的孩子，下意識地複述著聖旨，仿佛想從裡面找出一條生路。
「……限期一月……全部收繳……集中焚毀……翰林院，負責編纂……焚書清單……」
他念著念著，突然卡住了。
「太傅……」他茫然地抬起頭，「為何是『編纂清單』？為何如此麻煩？以陛下的性子，直接下令各地焚毀不是更快？」
這個無心之問，像一道微弱的電光，劈開了書房裡的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李淵。
李淵那雙幾乎死去的眼睛裡，驟然亮起了一點光。
他沒有回答，而是猛地轉向幾乎崩潰的周夫子，聲音沙啞卻急促。
「周公！我問你！若要編纂一部『天下該焚之書』的清單，一部……要囊括古今天下所有典籍，詳盡考據，絕無錯漏的清單！需要多久？！」
周夫子被這聲大喝問得一愣，暫時脫離了絕望的情緒。
他幾乎是出於一個學者的本能，脫口而出。
「若要如此……窮盡我翰林院三代人之心血，皓首窮經，焚膏繼晷……或許，能成書。」
話音落下。
周夫子自己，愣住了。
書房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瞬間，他們都明白了。
周夫子那原本死灰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極度的激動。他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差點再次摔倒。
「三代……不！五代！老夫可以保證，這部清單，沒個百八十年，絕無可能編完！」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聲音都在發顫。
「對！」陳默也反應了過來，一拍大腿，「陛下要我們『收繳』，那我們就收！將天下所有藏書，以『審查』為名，全部收歸京城！美其名曰『防止異端邪說錯漏在外』！」
另一名官員也站了起來：「他要『集中焚毀』，我們就『集中』！建一座史無前例的皇家秘閣，把所有書都封存進去！對外就說，是等待清單編完，待陛下『一一審閱』後，再行銷毀！」
「此計……」
「此計可行！」
絕望的死水中，被他們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李淵站起身，走到那巨大的地圖前，眼中燃起的是冰冷而決絕的火焰。
「陛下要一片思想的白地。」
「我們，就在他『焚書』的聖旨之下，借他至高無上的皇權，完成一次對中華文脈最大規模的搜集、整理、校勘和……保藏！」
他緩緩轉身，看著重新燃起鬥志的同僚們，一字一頓。
「這個計劃，就叫——」
「『清源』！」
周夫子對著李淵，深深一揖，拜了下去。
「太傅！下官……」
李淵一把將他扶住，眼神銳利如鷹。
「周公，哭哭啼啼的事，等我們死後再做！」
他重重一掌拍在地圖上京城的位置，下達了第一道指令。
「現在，立刻去擬《天下典籍總目》的大綱！陳尚書，傳我將令，讓京畿府衙把城西最大的那塊空地給我圈起來！」
「我們要建一座閣樓，一座……能裝下全天下書的閣樓！」
「啪！」
一聲脆響，玉佩在掌心化為齏粉。
傅殤面無表情地鬆開手，粉末從指縫滑落。
趙高跪伏在地，整個人縮成一團，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整整三天。
皇帝不吃、不喝、不睡、不語。
他就那麼坐著，像一尊正在冷卻的石像。
這種死寂，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恐怖百倍。
趙高感覺自己不是跪在養心殿，而是跪在一座即將吞噬天地的火山腳下。
終於，傅殤動了。
他起身，走向殿中那幅巨大的王朝疆域圖。
經濟、人事。
兩條最經典的敗國之路，都被那群「忠臣」用鋼筋水泥堵死了。
他們用他的昏招，給這個腐朽的王朝打上了一層又一層補丁，把它續命成了打不死的小強。
既然肌體已經堅不可摧，那就去腐蝕它的靈魂。
挖了它的根。
傅殤的目光，落在御案一角。
那裡放著周夫子獻上的《瓦學正源》。
他當初的「獨尊瓦學」，本想給天下人的腦子上把鎖。
結果呢？
那幫老狐狸，竟藉機搞出一部《晦淵慧海》，美其名曰「批判繼承」，把諸子百家的書，一字不差地備份了下來！
他只想砍掉花園裡的雜草，他們卻把種子偷偷埋進了萬丈地底。
好。
很好。
這一次，朕連遮羞布都不要了。
朕要的，是絕對的，純粹的，無可救藥的愚昧！
「趙高。」
聲音很輕，卻讓趙高猛地一哆嗦。
「奴……奴才在。」
「傳旨。」傅殤的聲音里沒有一絲熱氣，「所有在京四品以上官員，立刻到文華殿見朕！」
文華殿。
百官隊列，針落可聞，氣氛凝重如鐵。
傅殤端坐於御座之上，冷眼掃過下方一張張惶恐不安的臉。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壓抑的沉默像水銀一樣灌滿了大殿的每個角落，幾乎讓人窒息。
直到一名老臣的膝蓋開始發軟，他才緩緩開口。
「朕，觀當今天下，異端邪說橫行！」
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錘，砸在每個人的天靈蓋上。
「儒家講虛偽仁義，法家講極端嚴苛，道家講懶散無為，兵家講血腥殺伐！」
「思想之混亂，蠱惑人心，動搖國本！皆因舊有典籍泛濫，遺毒甚深！」
翰林院掌院學士周夫子，花白的鬍鬚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一種巨大的、不祥的預感，扼住了他的心臟。
傅殤猛地站起身。
聲音陡然拔高，尖利，決絕，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為正本清源，為統一思想，朕，決定！」
他刻意停頓，貪婪地欣賞著下方百官臉上，那越來越濃的恐懼。
「自即日起，凡非朕欽定之《瓦學正源》及其官修注釋，皆為禁書！」
「限期一月，天下之內，所有此類書籍，無論官府私藏，一律收繳！集中焚毀！」
「膽敢私藏一頁者，與謀逆同罪！」
「轟——」
這番話，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滅世驚雷，在文華殿內炸開。
周夫子眼前一黑，整個身體向後倒去。
旁邊的禮部尚書陳默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架住。
「陛下！」
太傅李淵第一個跪倒，聲嘶力竭。
「焚毀先賢經典，是自掘墳墓，自斷國脈啊！此乃亡國之舉，萬萬不可！」
「請陛下三思！」
林正剛、王崇等重臣立刻跪倒一片。
「陛下，此舉是逼天下讀書人與朝廷為敵！人心一散，國將不國啊！」
「請陛下收回成命！」
黑壓壓的官員跪滿了金殿，悲愴的哭喊聲幾乎要掀翻殿頂。
傅殤看著腳下這群「忠心耿耿」的臣子，臉上浮現出扭曲的快意。
要的就是國將不國！
要的就是人心離散！
「放肆！」他一聲怒喝，震得殿梁嗡嗡作響，「朕意已決！就是要破舊立新，就是要讓這天下，只有一種聲音！」
他抬手，手指遙遙指向搖搖欲墜的周夫子，語氣殘忍如刀。
「翰林院，負責編纂焚書清單！」
「膽敢有誤，朕第一個就燒了你的翰林院！」
「退朝！」
傅殤一甩龍袖，轉身走入後殿，再不看一眼身後那滿朝的絕望。
養心殿內。
傅殤換上便服，踢翻了案邊的銅製香爐。
香灰瀰漫，他在煙霧中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系統提示：頒布焚書滅文令，動搖文明根基，思想國本遭受毀滅性打擊，王朝崩潰風險急劇飆升！】
【昏君值+200000！】
來了！
前所未有的巨額獎勵！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仿佛已經看到，焚書的烈焰在九州大地上熊熊燃起。
那些所謂的孤本、善本，在火中捲曲、焦黑，化為無用的灰燼。
他仿佛已經聽到，那些平日裡高談闊論的讀書人，捶胸頓足，泣血哀嚎。
一個沒有思想，沒有歷史，只剩下《瓦學正源》的空白世界！
「李淵……周夫子……」傅殤在狂笑中念著他們的名字。
「讓你們把朕的昏策變德政！這次，我看你們怎麼把一捧灰，給朕變回一本書！」
「朕就等著，等著看你們如何拯救一個被抽掉靈魂的王朝！」
這一次，他們輸定了！
朕，贏定了！
太傅府邸，書房。
一盞孤燈，一室死寂。
幾位內閣重臣和翰林院的核心官員圍坐在此，每個人的臉色都比死人難看。
周夫子癱在椅上，雙手顫抖，連茶杯都端不穩。
「啪嗒。」
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完了……」他喃喃自語，渾濁的老淚不斷滑落，「老夫……是千古罪人！我有何面目，去見地下的列位先賢啊！」
死諫？只會讓皇帝殺得更痛快。
辭官？更是遂了他的意，正好換上那批只會阿諛奉承的走狗。
這是一條死路，一個陽謀。
逼著他們，親手為這個王朝的文明，點燃火葬的柴堆。
一直沉默的李淵，緩緩抬頭，雙眼布滿血絲。
可他的聲音，卻毫無辦法。
「此計，絕戶。」
三個字，讓室內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也熄滅了。
禮部尚書陳默，一個向來嚴謹的人，此刻卻像個迷路的孩子，下意識地複述著聖旨，仿佛想從裡面找出一條生路。
「……限期一月……全部收繳……集中焚毀……翰林院，負責編纂……焚書清單……」
他念著念著，突然卡住了。
「太傅……」他茫然地抬起頭，「為何是『編纂清單』？為何如此麻煩？以陛下的性子，直接下令各地焚毀不是更快？」
這個無心之問，像一道微弱的電光，劈開了書房裡的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李淵。
李淵那雙幾乎死去的眼睛裡，驟然亮起了一點光。
他沒有回答，而是猛地轉向幾乎崩潰的周夫子，聲音沙啞卻急促。
「周公！我問你！若要編纂一部『天下該焚之書』的清單，一部……要囊括古今天下所有典籍，詳盡考據，絕無錯漏的清單！需要多久？！」
周夫子被這聲大喝問得一愣，暫時脫離了絕望的情緒。
他幾乎是出於一個學者的本能，脫口而出。
「若要如此……窮盡我翰林院三代人之心血，皓首窮經，焚膏繼晷……或許，能成書。」
話音落下。
周夫子自己，愣住了。
書房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瞬間，他們都明白了。
周夫子那原本死灰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極度的激動。他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差點再次摔倒。
「三代……不！五代！老夫可以保證，這部清單，沒個百八十年，絕無可能編完！」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聲音都在發顫。
「對！」陳默也反應了過來，一拍大腿，「陛下要我們『收繳』，那我們就收！將天下所有藏書，以『審查』為名，全部收歸京城！美其名曰『防止異端邪說錯漏在外』！」
另一名官員也站了起來：「他要『集中焚毀』，我們就『集中』！建一座史無前例的皇家秘閣，把所有書都封存進去！對外就說，是等待清單編完，待陛下『一一審閱』後，再行銷毀！」
「此計……」
「此計可行！」
絕望的死水中，被他們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李淵站起身，走到那巨大的地圖前，眼中燃起的是冰冷而決絕的火焰。
「陛下要一片思想的白地。」
「我們，就在他『焚書』的聖旨之下，借他至高無上的皇權，完成一次對中華文脈最大規模的搜集、整理、校勘和……保藏！」
他緩緩轉身，看著重新燃起鬥志的同僚們，一字一頓。
「這個計劃，就叫——」
「『清源』！」
周夫子對著李淵，深深一揖，拜了下去。
「太傅！下官……」
李淵一把將他扶住，眼神銳利如鷹。
「周公，哭哭啼啼的事，等我們死後再做！」
他重重一掌拍在地圖上京城的位置，下達了第一道指令。
「現在，立刻去擬《天下典籍總目》的大綱！陳尚書，傳我將令，讓京畿府衙把城西最大的那塊空地給我圈起來！」
「我們要建一座閣樓，一座……能裝下全天下書的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