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花想容遭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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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響起重重的咳嗽聲。

  路隱放下茶杯,轉頭看向床上。

  趁著路隱目光分散,花想容捏著茶杯,蹲在地上,在路隱傷口上擠血...

  滴滴滴...

  許是疼痛讓路隱的目光落在他腿上,挪腿間,路隱面露狐疑問道:「你幹嘛?給我止血丹,現在又放我血?什麼意思?」

  聽到路隱的話,花想容並沒有回答,捏著茶杯,走到床邊,茶杯抵在夜闌謠嘴巴,緩緩餵血。

  這時候,花想容才說話:「你的血,可以暫時讓她體溫下降...」

  「什麼意思?」路隱湊到花想容身邊問了一句。

  「夜闌謠是血脈體,你與冰靈體雙修過,血液內有冰靈體殘留,暫時能壓住她血脈升溫。要是想救她,就要取你妻子的血...」花想容話說完,手裡捏著茶杯,直起身看向路隱:「你不想救她?」

  路隱:「我為什麼要救她?她三番五次想要弄死我...倒是你,為什麼要救她?」

  花想容:「我和她沒什麼恩怨,舉手之勞,為何不救?」

  路隱:「所以,你的舉手之勞就是放我的血去做人情?」

  花想容:「沒我的止血丹,你的血流的會更多...」

  路隱:「你要是這麼說,那你有理,我對夜闌謠也沒什麼好印象。不過,我很好奇,她手裡緊緊攥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想不想看看?」

  花想容沒回答,點點頭,目光落在夜闌謠胖乎乎的小手上...

  路隱伸出手,忽而收回,目視花想容說:「還是你來吧!男女授受不親...」

  「那你剛才摸她額頭算什麼?別裝蒜,快點...」

  「哎呀我去!我失血多了,有點暈,沒力氣...」喊過,路隱坐在床邊,捂著腿上的傷口,瞥著花想容。

  花想容伸出手,不忘回頭白了一眼路隱,冷聲道:「跟你合作總被算計,你最喜歡裝蒜...」

  路隱不語,捂著腦袋,「啊」了幾聲,側目凝視花想容的手,緩緩掰開夜闌謠手指。

  簌簌~

  「花想容...」路隱話出手隨,抓住花想容胳膊那一剎那,兩個人的身子在屋內消失...

  待二人再次站定後,周邊的環境全然變了...

  無數道極細的鐵絲纏繞在他們頭頂,好像一片黑色的天空。

  那些鐵絲如密密麻麻的線蟲一般,在兩人頭頂蛄蛹著...

  用路隱的話來講:要是有密集恐懼症,怕是看一眼就昏死了...

  轟...

  不對勁,路隱側目看向腳下水流下方,熟悉的妖獸出現...

  來不及多想,他抱起花想容,踩著洞內牆壁上凸起的地方向上跑...

  可是,上頭並不安全,鐵絲來襲,奔著二人脖子,手,襲來...

  「花想容,你怎麼了?」看著懷中什麼靈力也沒施展的花想容,路隱忍不住問道。

  「這是鎖靈陣,我想用靈力,可是,在這陣法內吸收不到...想必,這又是鑒正的手筆...」

  「這老畢登...」路隱罵了一句,錯開襲來的鐵絲後,幾百道鐵絲扎來。

  這要是扎在腦袋上,準保當場腦漿稀碎...

  路隱低頭看了看,迅速下落,踏在巨蟹鉗子上,借力站在巨蟹頭頂。

  可那巨蟹哪裡肯罷休,雙鉗相合去夾路隱。

  花想容在路隱懷裡躺得倒是很安生,摟著路隱的脖子說道:「頭頂的鐵絲來了...」

  鉗子,鐵絲,路隱眸子一轉,張開雙臂,雙手抬起接巨鉗,使出吃奶的力氣,死撐著,感嘆道:「這畜生,勁真大啊...」

  「想不到,你到御刀境了...」花想容摟著路隱脖子,抬頭問道。

  路隱哪裡有時間搭理她,目視巨鉗與落下的細細鐵絲,心中默數:

  【5】

  【4】

  【3】

  【2】

  【1】

  路隱大喊:「花想容,抓緊了...老子我帶你賭一把...」


  話音未落,路隱抱著花想容跳到河裡,旋即便看到河水裡流下綠色液體...

  液體的來源,是巨蟹被刺穿的腦殼...

  可是,危機仍未解除,那些鐵絲竟穿到水底...

  此刻的花想容,嘴裡吐著氣泡,似乎是在罵罵咧咧…全是水泡…

  路隱趕忙用念力發聲告誡道:「花想容,喝水可以,別吸到鼻子裡...」

  很快,花想容便喝飽了水,暈了過去...雙手死死摟著路隱脖子…

  哎!

  入術士陣法內的靈修,不只是不堪一擊,還是個累贅啊...

  想不到,不可一世的聖女,此刻是個人肉沙包...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這樣想著…

  路隱人已躲在水下一塊巨石後,看著那些鐵絲如同活物一般尋找他和花想容...

  絕對不能被發現!

  路隱憋著氣,避免吐出氣泡搞出什麼動靜,引來那些鐵絲...

  憋著,看著,忍無可忍,路隱脫下褲子將花想容綁在身前,猛地吐出一口氣,向著洞壁一側游去。

  那些鐵絲即刻發現路隱,調轉方向,奔著路隱的雙腿旋轉而去...

  此刻的路隱,腦袋轉得極快...

  但凡是陣法,都一定有陣眼,這陣法的陣眼在哪裡?

  木頭盒子,鐵絲,巨蟹...

  木頭...最薄弱的是洞壁...

  路隱踩著洞壁向上,躍出水面,頭頂迅速落下八根鐵絲...

  他緊握拳頭,抬拳,調身上全部念力揮出一拳:「我要活...」

  轟...

  石壁碎出一個洞,路隱左手已被鐵絲纏繞,緊接著是右手,雙腿,腦袋...

  他失落的神情,目睹洞壁被打破的部分十塊後,鑲嵌著的是鋼板。

  路隱面色鐵青,喃喃道,「原來陣眼在剛剛那塊巨石上,那些鐵絲在巨石處沒有攻擊自己,是因為怕破了陣眼...」

  頸部勒痕漸漸加深,疼得路隱叫不出聲。

  懷中的花想容脫離他的懷抱,閉著眼睛,被五根鐵絲撐出大字...

  她身上的衣服內鑽入一些鐵絲,將她的衣服緩緩掀開...

  那一刻,路隱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只覺得這詔都內,做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會死...

  沮喪片刻,當他看到花想容白皙脖頸下戴著的玉佩時,突然,他眸子一閃...大聲喊道:「鑒正,咱們談談...沒想到,你這麼老了,還想占人家小姑娘便宜...」

  鐵絲停止收緊,路隱穿著褲衩懸在半空,對面懸空以對的是,露出白肚兜的花想容...

  此刻她的腦袋耷拉在一側,垂落的髮絲遮住她半張臉...

  往日高冷的神怡,全然不在!

  蒼老聲音自陣法內響起,不見其人,卻聞其聲:「路隱,你是如何發現我在操控針法?」

  「很簡單...首先,我躲在陣眼後,鐵絲可以從頭頂落下發現我。故意不發現我,是怕我發現了陣眼,纏鬥之間,鐵絲誤破陣眼。這是人的思維,鐵絲沒思維...」

  「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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