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惡鬼祭祀案反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日情報】

  1.欽天監鑑證司空南已回詔都。

  ...

  晨曦。

  路隱站在玉女宗後山的懸崖邊,眺望著遠處詔都方向升起的詭異紅雲。

  許清婉端著新熬的粥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那是血祭大陣?」許清婉輕聲問道。

  「血祭大陣?」路隱接過米粥一飲而盡,苦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看來,欽天監終於要出手了。我很好奇,他們到底會幫誰?」

  許清婉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急聲道,「路隱,你看!」

  只見紅雲中隱約浮現出一隻巨大的眼睛,正緩緩睜開。

  路隱渾身一顫,手中的藥碗「啪」地摔在地上,「原來這就是術士的能力,只一看這陣法,便已令人毛骨悚然...」

  「天眼...這是欽天監的禁術!現在,整個詔都沒人可以離開,也沒人能進去...」許清婉驚嘆道。

  許清婉話音未落,一道白光閃過。

  花想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們身後。

  "花想容?"許清婉驚呼。

  花想容面無表情道,「路隱,師尊要見你。」

  「柳如煙?」

  花想容點點頭...

  ...

  玉女宗正殿金字牌匾上,六層八角樓下開出一道好似獅子的巨口。

  仿佛能吞噬世間萬物。

  自開口而入,正殿兩側擺著四把椅子,這四把椅子是空的...

  主座太師椅上坐著一位穿著紫色紗裙中年女子——柳如煙。

  柳如煙的容貌比想像中年輕,那雙眼睛卻仿佛沉澱了千年的寒冰,只看一眼就讓人如墜冰窟。

  「路隱,你過來。」

  路隱剛要行禮,突然發現自己的膝蓋無法彎曲。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牢牢固定在了原地。

  路隱面露狐疑問道,「柳宗主這是何意?」

  「讓你明白,如果我要害你,你隨時會死...」

  「了解,柳宗主這是要和在下合作?」

  柳如煙笑了笑,解開束縛路隱的靈力,說道,「路公子,請坐,嘗嘗今年新采的雪頂含翠。」

  路隱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喝下一口茶。

  這時,柳如煙說道,「詔都天眼大陣已成,你有何打算?」她看向路隱,後者背靠太師椅,腳踩在太師椅上,緩緩道,「柳宗主,據我所知,你對人族紛爭並無興趣,要是我沒猜錯,你是對我感興趣。不如直言想要合作什麼事情?」

  「我雖然對朝堂之爭沒興趣,但是,欽天監鑒正動用的陣法,可是在吸收我們仙山靈力,每過一個時辰,就會有一處靈泉枯竭。我要助你破陣...當然,聖女會幫你...」

  「柳宗主,你怎麼不親自動手?是打不過?還是不願意打?」

  「你倒是謹慎!不妨告訴你,我即將閉關,玉女宗全部事宜,將由聖女打理。這是對她的歷練。至於為什麼會找你?因為,你是她的情劫。」

  「合情合理。」路隱站起身,走近柳如煙...

  見此一幕,花想容趕忙起身問道,「路隱,你要做什麼?」

  柳如煙抬起手,示意花想容不必在意,後者雖然沒再說話,可神色上,已失去往日的平靜,轉而出現極為明顯的緊張。

  在她眼中的路隱,雙手按在柳如煙端坐的太師椅靠手上,低下頭,貼近柳如煙耳朵。

  奇怪的是,柳如煙並未閃躲,也沒有生氣。

  要知道,柳如煙向來是不近男色,甚至對男色十分厭惡。

  花想容怔住了。

  路隱也的嘴也停住了。

  他在柳如煙耳邊小聲問道,「柳如煙,你可知劫組織,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是你的敵人...」

  「你隨我來...」

  柳如煙緩緩起身,路隱緩緩直起身子。

  跟著柳如煙來到一間密室內。


  柳如煙取出一張宣紙,擺在桌面道,「你自己看吧!」

  宣紙上寫著:

  司空南借天象異變之機,聯合七大門派圍攻雪國。表面是為奪取長生玉,實則是為了飛升!

  見路隱看得認真,柳如煙說道,「這紙就是一位穿著黑衣,戴鐵面的人,叫我交給你的,他的能力不在我之下。十八年前成立『劫』組織。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要是我沒猜錯,這神秘黑衣人,可能是司空南師父,上一代鑒正。」

  「難得,柳宗主竟對這件事如此感興趣...」

  「談不上感興趣,只是對鑒正和那黑衣人的能力做下提防,了解了解罷了!」

  「聽起來都很合理...看來,柳宗主對我也很感興趣...」

  柳如煙彈了彈高聳前的灰塵,笑道,「不是我,是我徒弟...愛屋及烏...」

  「最後一個問題,武者能否靈,念,術,三修?」

  「你和許清婉那丫頭都可以做到,不過,這樣修行的反噬便是在三層修行壓迫下,肉體將遭受前所未有的折磨。先虐心,再虐神,最後虐念,如果撐不住,人就會變成魔...你見過黑衣人,他便是魔...」

  「了解了...多謝柳宗主,我沒問題了...」話說完,路隱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柳如煙的聲音。

  「路隱,你已經找到兩塊長生玉了,對吧!」

  「是,柳宗主想要?」

  「不,你自己留著吧!我提醒你,十枚玉佩都找到以後,拼出來是一張地圖,你要考慮好是否要打開,這關乎三界安危...」

  「柳宗主這麼說,是不想告訴我其中的秘密了?」

  「對!你走吧...」

  路隱抬起手比出「ok」的手勢,走出密室,回到大殿。

  花想容擔心湊上前問道,「路隱,師尊沒有為難你吧!」

  許清婉抓著路隱的胳膊,白了花想容一眼,說道,「你走開...」

  路隱見情況不妙,趕忙岔開話題,「咱們坐下說,研究一下欽天監鑒正的陣法了。這陣法,花想容,你了解多少?」

  「天眼大陣以七星方位布設,陣眼就在欽天監觀星台。但最棘手的是那些遊走於七處的活陣眼。每處陣眼需囚禁四十九名純陰命格的少女,以心頭血為引。」花想容道

  「活人祭品,鑒正是瘋了嗎?」許清婉突然打斷。她今日綰了個簡單的隨雲髻,發間銀簪卻歪斜得厲害,顯然心思全然不在妝容上,目光全然不離路隱...

  路隱忽然伸手取下許清婉發間將墜的銀簪,思緒回到三山鎮的案子上。

  他想起三山鎮死者中多半是男性,這一細節,他當時沒有過多思考。

  只覺得是三山鎮以藥為謀生,少些女人,很合理。

  現在想來,三山鎮那些七月七出生的女性,或許都被拉去做了陣眼...

  他一直以為,青山縣的案子是慕雨柔勾結趙闊海還有二皇子做下的手筆,沒想到,不是慕雨柔。

  二皇子的最大底牌,是鑒正...

  難怪他一直沒出現在詔都,他是擔心出現後會引起我關聯性的懷疑...

  真謹慎的性子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