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破解東正國算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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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一邊是西海國以詩詞為戰...

  一邊是東正國燒香算數賭萬匹戰馬...

  路隱看向身旁二皇子,後者神色未顯半點驚慌。

  他似乎察覺到路隱的目光,轉頭笑了笑,說道,「路兄,可有對策?」

  路隱搖搖頭,「沒有!」

  「我有!」二皇子話說完,打了個響指,走向殿外...

  殿內的大臣們急得焦頭爛額,太子倒是若無其事的把玩腰帶上的玉佩掛件。

  東正國公主等的有些不耐煩,瞧著燒掉一半的香,開口言說道,「大詔國這是認輸了嗎?」

  「急什麼?這不是還有半炷香時間嗎?」慕雨柔冷聲說道。

  「哦!那你們可以先和西海國斗詩...」蘇清音話說完,湊到離淮安身邊,小聲嘀咕些什麼。

  離淮安說道,「不急!就算給大詔100年,也未必能出超越老夫的人才。」

  「那倒是」蘇清音說了一句,然後踱步走來走去,不時抬起頭看看路隱。

  詔景帝被她晃得腦瓜子嗡嗡的...

  坐在龍椅上的他,真正感受到什麼是騎虎難下的不安。

  離淮安這一叛,預兆著大詔文壇將會損失大批人才前往西海國。

  可他卻從未想過要殺了此人...

  他有些後悔...

  看著燃燒四分之三的香,他突然站起身,怒斥道,「怎麼,你們都啞巴了?要是沒人能應對,差人去請欽天監鑒正,夜眼司司長...」

  「陛下!尹鑒正和方司長不在詔都...」

  聽到這話,詔景帝心頭一沉,他自是知道兩個人不在詔都,而是去查長公主生病的案件線索...

  他這麼說,只是想借著找人的藉口,拖延一些時間,不料,那豬頭禮部侍郎竟然強出頭...

  臥底!

  絕對是臥底...

  詔景帝氣不順了,看向太子說道,「太子!朕...」

  「父皇,我舉薦一人,可獨戰西海國,東正國,兩位使者!」

  詔景帝極目望向走進殿內的二皇子。

  二皇子身後,一位姑娘吃力地邁過門檻,緩緩走進殿內...

  「父皇!兒臣舉薦的不是別人,正是武道院院長之女,許清婉。」

  路隱聞聲而望去,果然是許清婉。

  這二皇子到底想做什麼?

  許清婉武道雖然了得,可她終究是古人,如何在短時間內,做得二元一次方程的算術題?

  帶著諸多問題,路隱靠近許清婉小聲問道,「許小姐,你來做什麼?」

  「二皇子說你在殿前遇到危險,我不放心就來了...」

  聽到許清婉的話,路隱「啊」了一聲,旋即想到二皇子剛剛已經向詔景帝打了包票,許清婉可以做詩,破題...

  如果許清婉辦不到,那就是欺君...

  「你會做詩?會算數?」路隱不確定地問道。

  他沒料想到,許清婉面露狐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二皇子,說道,「我不會...」

  那一刻,路隱明白了,二皇子叫許清婉來,是想逼著自己替他奪功勞。

  雖然是雙贏的場面,但是,這樣做,只會激怒其他皇子,強行將自己拉到他的陣營里。

  可是,二皇子如何知道自己一定可以破局?還是個未解之謎...

  沉思之際,二皇子的話,傳入他耳朵里。

  「父皇,許清婉剛在破惡鬼祭祀案中受傷,不便拜...」

  詔景帝擺了擺手,看向許清婉說道,「不必拜!既然許院長的女兒有大才,那你就和兩位異國使者比試比試...」

  依照許清婉的性子,她不會,一定會坦白去說。

  事情確實也是照這方向發展的,許清婉剛要開口,路隱一把捂住她的嘴,小聲在她耳邊說道,「不能說,說了就是欺君...」

  路隱並沒有記住剛才的題目,於是再次問蘇清音算數的題目。


  蘇清音將題目再次說了一遍,路隱拉著許清婉的手,找了一處泥地算二元一次方程。

  最終依照題目:

  今有方田、圓池相鄰而立,方田之周與圓池之周共六十八步,又方田之積比圓池之積多三十六平方步。問方田之廣、圓池之徑各幾何?

  得到的答案是:方田廣8步,圓池徑12步。

  他將答案告訴許清婉,二人便向殿內行走...

  一炷香馬上要燒盡,詔景帝只覺得今日實在是憋屈,被異國羞辱不說,自己人沒一個成事的。更可恨的是,二皇子帶來的人,算得這麼慢,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

  蘇清音是不給時間的,她抬高音調說道,「一炷香...」

  「方田廣8步,圓池徑12步。」許清婉進殿內說道...

  話音落下,蘇清音瞪大眸子,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許清婉。

  二皇子留意到蘇清音表情不對,他勾唇一笑,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蘇使者!我大詔,答對了吧!」

  蘇清音極不情願的點點頭...

  在場的諸多大臣使者的目光,頃刻間落在許清婉身上。

  詔景帝一拍龍椅而起,中氣十足喊道,「好!不愧是許院長的閨女...」

  許清婉被看得有些臉紅,下意識地微微低下頭,「謝陛下誇獎...」

  事情發生到這兒,路隱方才舒緩懸著的心...

  二皇子乘勝追擊,自是要對戰馬的事情,再次強調一番。

  蘇清音有些下不來台,怔在原地,漲紅著臉,支支吾吾說道,「自是不會少你們大詔一批...」

  可她講話的語氣已經暴露出難以承受的失敗損失。

  東正國屬極寒地帶,盛產長毛馬。

  此中馬匹最為名貴,戰力最強,若是賠一萬匹給大詔,那麼,勢必會大大提高大詔國騎兵的戰力。

  心沉了會,她長出一口氣,開口說道,「我們東正國雖然輸了,不過呢,我們倒想看看許清婉如何在詩詞方面勝過離先生?」

  「對!許小姐,老夫今日作詩一首,若你的詩詞可以勝過老夫,從此,天下第一詩神的稱號,便要易主了!許小姐有算學上的造詣,老夫倒是很期待...」

  許清婉聽到離淮安的話,向後退了兩步,小聲對路隱說道,「你會做詩嗎?我一竅不通...」

  路隱想了想,小聲回應道,「讓他先來,等下我教你一首...」

  許清婉點點頭,絲毫沒有半點恐懼的神情。

  路隱看在眼裡,美在心裡:這許清婉,竟然這般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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