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化解趙閻王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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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隱犯了難…

  「有錢有勢的人,公開玩弄人妻,救還是不救」?

  他苦想…

  有沒有一個既可獨善其身,又可幫到這位女子的答案…

  他倒不是怕惹上大人物,只是,自家麻煩尚未解決,再惹出新亂子,實在是令他難以「消化」…

  趙閻王身份不一般,這是最基本的判斷。

  救下此女,他在青山縣逗留都是個問題,還怎麼查案?

  作為穿越者,路隱想到藍星。

  在那兒,曾有人說,「若是看到渣男騙妹紙,那就閉眼走過去!看不見,就不會氣了。」

  那時間的路隱,並不認同這樣做…

  他的想法是:攀一份交情,把渣男灌醉,酒後吐真言!若妹紙得真相後依舊猛撲,那就是錢的問題…

  而他能得到的是:一份心安!一份將來他的兒女或許也會在誤入歧途時得到他人指點的恩情!

  看了看,再看一看,眼下趙閻王十分囂張!路隱知道,這不只是渣男泡的問題。

  而是,當街搶搶民女…

  有能耐壓死人…

  不去救?

  女子以及娘家,兩家人今後的生活,怕是要生巨大的變故。

  普通家庭!變故是致命的!

  若是救了這姑娘,路隱自認為目前還沒有能力護住他們今後不被叨擾!

  決斷難下,路隱耷拉下眼皮,半張開嘴,繼續在理智與熱血間抉擇,不覺間,握刀的手,漸漸鬆開!

  待他回過神,人群中,突然衝出瘋一般的男人。

  男人清瘦的身子,撲在趙閻王隨從身上那一刻,所有的爆發力下,儘是滿滿的撲向男人的尊嚴…

  從助跑到起跳,直到撞倒矮粗胖的隨從,騎在他身上揮拳,怒斥,「我殺了你們!」

  他必死的決心,是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的!

  目睹著,心痛著,路隱閉上眼,想著男子剛剛的動作,想著自己所使用的《七刀斬》刀法!

  真真感受到他的身子,越來越輕…

  這是…要破鏡的感覺…

  他猛的睜開眼,卻看到男人的身子好似狗蝦一般,佝僂倒地。單手抱頭,另一隻手緊抱趙閻王隨從大腿,咬掉了牙…嘴裡流出血…

  男人頭被重踢,被拳打,被扯掉一把頭髮,他都不在乎,好似挨餓的人,咬住一隻雞腿…咬住求生的希望!

  碎花裙嗚嗚哭泣,淚花如泉涌。

  哭喊中,她撲向清瘦男子,胸脯壓在他身上,想要替相公挨上幾腳。

  她祈求道,「別打了,我們賠錢...」

  「賠!賠的起嗎?陪睡還差不多!」

  妻子再次遭到羞辱。

  清瘦男子雙手抱頭,在亂拳下嘗試起身。

  「噹」的一聲…

  清瘦男子又一次倒在亂拳腳的擊打下!

  他只能再次咬住其中一位隨從的腿。

  「啊」

  被咬的隨從,揪住男人頭髮,生生將男人瘦弱的身子骨摔在地上。

  怒罵道,「媽賣批,你屬狗的?」

  不遠處的趙閻王,也跟著發飆了,「敢動趙府的人,你是活膩歪了...」,冷冷的聲音在街上傳遞。

  頃刻間。

  餘下的幾名隨從蜂擁而上,對倒地抱在一起的小夫妻,拳打腳踢。

  好像在打的不是人,而是畜生!

  小夫妻倆雖落了下風,二人卻交換著替對方吃下一些毒打。好教彼此深愛的人,少吃一些拳打腳踢的痛。

  「這男人太窩囊了!」一位提籃大嬸指責道…

  「是啊!自己媳婦都護不住!」

  「這女人也是!不好好在家待著,穿的花枝招展的,準保是狐狸精。」

  聽著三觀扭曲的言論,路隱長出一口氣,大聲喊道,「你們幾個,別打了!湊熱鬧的,也都別逼逼了!針不扎到你們肉上,你們是真不知道那玩意扎誰誰疼。」


  趙閻王聽到路隱的喊聲,神色微變。

  走近路隱一些,他手中的鳥籠,懟向路隱的帥臉,粗聲道,「你誰啊?面生...哪來的?」

  嘎吱響。

  路隱徒手捏碎鳥籠,沉聲道,「趙閻王!相依為命的小夫妻,拆散他們,你心裡會不會疼?」

  路隱的話,驚起圍觀老百姓們的嘀咕聲,

  「這外鄉人,不知天高地厚,敢得罪青山鎮活閻王。」

  「縣令也拿趙閻王沒辦法,何況他一外鄉人。」

  一老者嘆息道,「說來也可憐!那女娃本就是苦命人,父母逃荒餓死了,多虧那小伙子收留她。方才沒餓死。那女娃倒也是知道感恩的人,為報恩,嫁給那小伙子...如今,這小伙子怕是要娶個不乾淨的回家去嘍...」

  這一番話說完,老者躬下身子告訴小伙子,「這都是命!多好的姑娘啊!小伙子,就算被糟蹋了,也不能嫌棄人家啊...」

  「老頭!你這話是不是太扯了?誰願意跟個殘花敗柳過日子?萬一再帶個種,養還是不養?」

  「哈哈哈...老白頭莫不是兒子不是親生的?」

  眾人議論紛紛聲中,趙閻王「哈哈」一笑,歪著脖子斜眼打量路隱,仰視一圈後說道,「你憑什麼管我的事?」

  路隱蹲下身子,將籠中的鳥放飛!

  直起身子,莞爾一笑,「趙閻王,放了他們,我做你府內護衛。」

  許是路隱的話,有些另類,趙閻王「啊」聲驚嘆,勾唇一笑道,「做我護衛?我的護衛,是我讓他們去死,他們就會去死...你做得到?」

  「趙閻王,那你是養了多少沒腦子的護衛?有能力的,誰會平白無故的就死了呢?再者...」

  路隱湊到趙閻王耳邊小聲嘀咕道,「實不相瞞,我與趙老三之間交情很深,就求您辦這點小事,不難吧?」

  趙閻王斜眼道,「呵呵...我還說皇子是我的遠方親戚呢?有何憑證?」

  「你可以差人去問,再者,趙老三剛送我的香火盆。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交情能輕易送的,假不了!」

  路隱將盆遞給趙閻王,後者觀察一會後言語道,「既然相識,那我也得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話說完,趙閻王命令八名小廝一擁而上。

  八個人抱住路隱的腿,胳膊...

  隨從們嘴裡還在叫囂著,「想做趙府護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福分...」

  「還敢壞趙公子好事,去死吧!」

  八人齊力,想要將路隱扳倒暴打一頓...

  小夫妻得了緩神,站我身後看向路隱,忙拜謝他的出面。

  但看路隱被八名壯漢圍攻。

  小夫妻不拜了,怯生生站在那裡看。

  欲言又止的樣子…

  紋絲不動,路隱匯聚念力,「哈哈」大笑起來,「八個,不夠看,你們這些廢物,十八個還差不多...」

  「我的信念,就是要干翻你們!」

  他運轉體內念力,筋骨頃刻間增強,身上的肌肉,好似銅片一般堅硬。

  愣生生將八名壯漢震飛。

  「咚」聲四起,撞翻了路邊攤,撞到了路邊大樹。

  趙閻王詫異張大嘴,嘴唇都在顫抖...

  路隱走過去扶起那對小夫妻,緩緩道,「快走!帶著家人離開這縣城吧!」

  倆人再次跪地要拜謝,嘴裡念叨著,「多謝救命恩人...」

  路隱沒給他們墨跡的時間,冷聲道,「再不走!趙閻王回去一定差護衛抓你們家人。」

  二人聞聲,急忙離去...

  行至巷子裡,回身又拜了拜...

  看著二人背影,路隱搖了搖頭,喃喃道,

  「落寞的小夫妻,想好好過日子,都是一種奢望。更別提保護好家人了...我又何嘗不是呢?

  在大詔是這樣。

  在藍星,亦是如此!我曾抓過的罪犯,為了報復我,殺我未婚妻...我雖抓到他,可我的未婚妻,卻回不來了...


  作惡的人,怎會知道?

  他們所犯下的錯,有些是神也無法挽回的…

  那殺我未婚妻的罪犯,最後是哭了,可他後悔的x是他就要被斃了,僅此而已…」

  待二人身影在巷子裡消失,路隱回身按住趙閻王肩膀,強忍著怒火,言語道,「趙閻王,我這身手,不比那小娘子更有利用價值?」

  趙閻王目光一掃倒地小廝們,緩過神,冷冷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呢,就是你一直要找的路隱!皇家武道院最丟人的學子。

  趙閻王...

  我可聽說了...

  你要對付我?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呢,今後在青山縣明里當差,暗裡不就是你趙閻王的護衛?

  合作共贏,豈不妙哉?」

  趙閻王眸子一轉,黑臉掛上一絲笑意,訕訕道,「那是當然!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聽到趙閻王的話,路隱八尺身子壓在他肩膀上,自來熟道,「初來青山縣,得和趙老哥吃幾杯。只是,這酒錢...得我來請,趙老哥損失一美人,老弟我得賠罪...」

  「不行!路老弟初來青山縣,青山縣最大的酒樓浮生樓便是我開的,我做東,招待路老弟!」

  那小弟便不和趙大哥搶了!該如尋到漂亮寡婦,定促成趙大哥良緣。」

  「路老弟果然如詔都傳言那般,對寡婦情有獨鍾...」趙閻王說完話,身子便在路隱的力道推動下邁出兩步。

  他的腦袋想回頭看向小廝,愣是被路隱給掰直了。

  路隱若有所思道,「趙老哥不必看,那些沒用的護衛死不了,我又沒下重手...」

  沒得到趙閻王命令的護衛,有的摸著胳膊,有的扭著腰,也沒去追趕那對小夫妻...

  喝了半天酒,路隱估摸著那小兩口許是已經帶家人走遠了。

  便藉故辭去,言說衙門有事...

  剛剛他發現,救人的執念與隱忍,讓他體內的念力多了不少,看來,到了要辟穀破鏡的拔刀境大成階段了!

  路隱走後,趙閻王差人尋碎花裙女子住址。

  此後,他又放出一隻信鴿,那信鴿飛入詔都,落入皇家武道院...

  打開傳信的慕雨柔,狠狠撓了撓胳肢窩...

  自說自話道,

  「路隱!那夜,你能為家人而鋌而走險,還能領會到我拍你的用意...

  如今,你能查到這一步,還敢在陌生的地界強出頭,安然化解。

  看來,你不是只有小聰明...你既愛我,那便榨乾你的價值,可別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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