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誰才是螻蟻？
林家村。
在北邊村子的邊緣，有一處住戶，戶主剛結婚沒兩年，便一命嗚呼腦梗去世，留下了一個剛剛從外地嫁到林家村的漂亮女人，叫劉艷。
戶主早年父母病逝，臨死的時候也沒留下子嗣，所以劉艷變成了一個孤苦伶仃的寡婦。
劉艷人如其名，長相艷麗，是林家村附近十里八村有名的俏寡婦。
早年丈夫死的那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媒人踏破了門檻來與她說媒。
她都沒同意。
後來林虎隔三差五的打著關懷貧困戶的旗號，跑劉艷家裡，村里人也漸漸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也就沒人在與劉艷張羅再婚的事了。
劉艷和林家村村長林虎有關係，這在林家村幾乎是盡人皆知的事情。
這天中午。
林虎在劉艷屋裡正在忙的熱火朝天。
正在此時。
林虎放在床頭的手機驀然鈴聲大作。
林虎嚇了一跳，窩著一肚子的火接通電話，瓮聲瓮氣地罵道：「兔崽子吃飽撐的了？這個時候給老子打什麼電話？你今天不是在村口守攔路杆麼！怎麼又有來這裡的外地人鬧事了？」
「林叔，是我，林陽...」
林虎面色一愣，心中疑惑，「你怎麼拿著林德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叔，林德哥...林德哥被人打死了！」
聽到林陽的話。
啪嗒一聲。
林虎手中的手機頓時掉在地上，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呆滯當場。
他就林德這麼一個兒子，林德要是死了，他林虎就算是斷子絕孫，無人送終了啊！
現在再讓他生一個，他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
林虎反應過來，心中怒火中燒，撿起手機，咬牙切齒地怒道：「是誰？是誰殺了林德？你們現在在哪？！」
「是林凡！我們在林青山家裡，剛才就是林凡一腳踹死了林德哥！」林陽急忙道。
「好！好啊！」
林虎壓下胸口騰騰燃起的怒火，全身因為怒意而輕微顫抖，「林凡！林青山！我要你們全家給我兒子償命！」
他掛了林陽電話，又撥通一個電話，表情陰沉。
「哥，你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林豹，小德在村子裡被人打死了。」林虎聲音低沉地說道。
「什麼？！」
「快，快回林家村！」
「好！我馬上帶人回去！媽的，哪個兔崽子敢殺我林豹的侄子，老子非當場剮了他不可！」
......
林青山家裡的小庭院內。
林陽，就是之前一直諂媚附和林德的那個年輕村痞。
他放下林德手機，一臉懼意，但眼中卻閃動著畏懼之色，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凡，裝腔作勢的喊道：「林凡，你今天死定了！殺了林德，村長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青山與張桂芳站在原地，滿臉絕望，他們老兩口也知道今天這事鬧大了。
出了人命，死的還是村長林虎唯一的兒子。
林虎殺人的心都有了。
更何況林虎的兄弟林豹，還是負責林家村這一片治安的警察局副隊長。
林凡落在林豹的手裡，還能有好？
「小凡，我們攔住他們，你趁機快跑！」張桂芳驚慌失措道。
「跑？小凡能跑到哪裡去？你們聽我說，待會兒林虎和林豹來了，你們一口咬定是我殺了林德，不要牽扯到小凡身上。」林青山咬牙道。
他這擺明了就是想要替林凡頂包。
林凡莞爾一笑，開口道：「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林德這種平日裡在村子無惡不作的村痞，殺了也就殺了，我現在不像小時候，林虎林豹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
見林凡毫無驚慌之色，老兩口心中紛紛升起疑惑。
林凡這兩年在上滬市到底經歷了什麼啊？怎麼給他們的感覺，這臭小子越來越看不透了？
「這些人呢？要不要...」
站在林凡身旁的騰映雪，唯恐天下不亂。
她沖林凡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漂亮的臉上帶著一抹殘忍的笑意，話雖沒有說完，但林凡卻知道她想幹什麼。
跟著林德來的這些村痞，有一個算一個，今天最好全都把命交代在這裡。
殺的越多，騰映雪便越興奮。
「還是算了。」林凡搖頭。
林德這些人，只要為首的林德死了，剩下的全都不成氣候，慢慢的也就作鳥獸散，在林家村老老實實的了。
犯不上因為這點事，就搞出七八條人命。
見林凡拒絕。
騰映雪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一臉期待地望著這些村痞，希望他們再多刺激刺激林凡，惹得林凡心中大怒，這樣她就有理由活動活動手腳，將這群人全都殺了。
這段時間一直待在林凡身旁，被林凡管著，這種被人束手束腳的感覺讓騰映雪很是憋屈。
她倒是很想活動活動手腳，舒展一下筋骨。
「哼！今天有我們在這裡，在林虎村長和林豹隊長沒來之前，林凡，你哪也去不了！」林陽陰沉說道。
「我想走，你們誰都攔不住我。」
林凡眼中閃動著冰冷，譏諷道：「況且，誰說我現在想走了？」
反正他已經殺了林德，倒不如趁此機會，將林虎一家這顆林家村的毒瘤徹底剷除，還林家村一個朗朗乾坤。
「虛張聲勢！我看待會兒林豹隊長來了，你怎麼跪在他面前求饒！」林陽面露嘲諷之色，譏笑道。
正在此時。
遠處傳來一陣警笛急促的嗚咽聲。
四五輛警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燈光，風馳電掣的向這座小庭院趕來。
趕到庭院外面，齊齊剎車。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擁簇著一名頭髮花白，面相陰鷙的老男人，從庭院外面魚貫而入。
這老男人，正是林家村的村長林虎。
「小德！」
林虎衝進庭院，目光直接落在林德的屍體上，頓時撲了上去，抱著林德的屍體，哭的撕心裂肺，老淚縱橫。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名面容悲切，和他有著七八分相似，略微年輕的男人。
這年輕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林虎的弟弟，上滬市警察分局的副隊長。
「林豹，一定要將林凡這個殺人兇手嚴懲！我要讓他為小德償命！」林虎一臉猙獰，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林豹面色冷冽，雙拳緊攥，目光死死盯著林凡，寒聲道：「林德是你殺的？」
林凡表情極為平靜，開口道：「是我。」
「好，既然你承認了，那就跟我回警局做筆錄吧。」林豹冷道。
他一揮手，身後便直接走出來兩名警察，不由分說要將林凡架起來帶走。
「慢著。」
林凡忽然開口，面色平靜地盯著林豹，開口道：「你沒資格抓我。」
「你說什麼？」
林豹仿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一臉不可思議，「我是支隊長，正好負責林家村這片區域的治安工作，你在林家村這裡殺了人，說我沒有這個資格抓你？你特麼以為自己是誰啊？！」
」我的身份很重要，我說了你沒這個資格抓我，哪怕是你的頂頭上司，也不夠格。」林凡淡然道。
見林凡一直如此鎮定，林豹心中也不由發虛，眼神驚疑不定地盯著林凡，心中猶豫不決。
林凡這臭小子如此有恃無恐，該不會身份真的很重要吧？
這要是把他抓起來，招惹到上滬市不該招惹的存在，那自己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正在林豹猶豫不決之時。
身後的林虎卻忽然咆哮道：「林豹，別聽這臭小子的話！他就是咱們林家村的人，小時候就生活在林家村，是林青山的養子！他能有什麼身份？！這兩年哪怕在上滬市工作，又有神什麼能力認識那些上滬市真正的權貴？！」
林豹聽到林虎的話，臉上猶豫不決的表情頓時變的猙獰起來，冷笑道：「臭小子，老子差點讓你騙了！現在立刻馬上把他給我抓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動。」
正在此時。
騰映雪忽然從林凡身後走出，擋在林凡面前，冷著臉衝著林豹等人說道。
「你又是誰？」
林豹盯著騰映雪，沉聲問道，「莫非你也參與其中？是林凡殺了林德的幫凶？！好啊！這樣最好！正好可以將你們一網打盡！」
「你叫林豹是吧？你的頂頭上司是不是宋全？」
騰映雪問道。
「你認識宋局長？」
林豹面色一愣，眉頭頓時皺在一起。
他的頂頭上司的確是宋全，如果面前這個女人真的認識宋全的話，那今天貌似還真不太好解決這件事。
「我時間那麼忙，怎麼可能會認識宋全？」騰映雪譏諷道。
「哼，你提到宋局長，我還真以為你們和宋局長認識。」林豹冷笑道。
「我的確不認識宋全，不過宋全卻認識我。」騰映雪道。
林豹眉頭一擰，「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出來？！宋局長日理萬機，怎麼可能會認識你們這幫螻蟻？！」
螻蟻？
騰映雪面色一愣。
她以前常常將旁人視作螻蟻，卻沒想到今天卻被旁人視作了螻蟻。
原來被人看輕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騰映雪內心深處的某樣東西似乎被觸動了。
正在此時。
林豹手機響起。
林豹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正好是宋全的電話。
他晃了晃手機，一臉嘲諷道：「宋局長的電話，今天老子就當場戳破你們的謊言，看你們待會兒還有什麼話說！」
林豹一邊說，一邊接通宋全的手機。
在北邊村子的邊緣，有一處住戶，戶主剛結婚沒兩年，便一命嗚呼腦梗去世，留下了一個剛剛從外地嫁到林家村的漂亮女人，叫劉艷。
戶主早年父母病逝，臨死的時候也沒留下子嗣，所以劉艷變成了一個孤苦伶仃的寡婦。
劉艷人如其名，長相艷麗，是林家村附近十里八村有名的俏寡婦。
早年丈夫死的那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媒人踏破了門檻來與她說媒。
她都沒同意。
後來林虎隔三差五的打著關懷貧困戶的旗號，跑劉艷家裡，村里人也漸漸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也就沒人在與劉艷張羅再婚的事了。
劉艷和林家村村長林虎有關係，這在林家村幾乎是盡人皆知的事情。
這天中午。
林虎在劉艷屋裡正在忙的熱火朝天。
正在此時。
林虎放在床頭的手機驀然鈴聲大作。
林虎嚇了一跳，窩著一肚子的火接通電話，瓮聲瓮氣地罵道：「兔崽子吃飽撐的了？這個時候給老子打什麼電話？你今天不是在村口守攔路杆麼！怎麼又有來這裡的外地人鬧事了？」
「林叔，是我，林陽...」
林虎面色一愣，心中疑惑，「你怎麼拿著林德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叔，林德哥...林德哥被人打死了！」
聽到林陽的話。
啪嗒一聲。
林虎手中的手機頓時掉在地上，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呆滯當場。
他就林德這麼一個兒子，林德要是死了，他林虎就算是斷子絕孫，無人送終了啊！
現在再讓他生一個，他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
林虎反應過來，心中怒火中燒，撿起手機，咬牙切齒地怒道：「是誰？是誰殺了林德？你們現在在哪？！」
「是林凡！我們在林青山家裡，剛才就是林凡一腳踹死了林德哥！」林陽急忙道。
「好！好啊！」
林虎壓下胸口騰騰燃起的怒火，全身因為怒意而輕微顫抖，「林凡！林青山！我要你們全家給我兒子償命！」
他掛了林陽電話，又撥通一個電話，表情陰沉。
「哥，你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林豹，小德在村子裡被人打死了。」林虎聲音低沉地說道。
「什麼？！」
「快，快回林家村！」
「好！我馬上帶人回去！媽的，哪個兔崽子敢殺我林豹的侄子，老子非當場剮了他不可！」
......
林青山家裡的小庭院內。
林陽，就是之前一直諂媚附和林德的那個年輕村痞。
他放下林德手機，一臉懼意，但眼中卻閃動著畏懼之色，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凡，裝腔作勢的喊道：「林凡，你今天死定了！殺了林德，村長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青山與張桂芳站在原地，滿臉絕望，他們老兩口也知道今天這事鬧大了。
出了人命，死的還是村長林虎唯一的兒子。
林虎殺人的心都有了。
更何況林虎的兄弟林豹，還是負責林家村這一片治安的警察局副隊長。
林凡落在林豹的手裡，還能有好？
「小凡，我們攔住他們，你趁機快跑！」張桂芳驚慌失措道。
「跑？小凡能跑到哪裡去？你們聽我說，待會兒林虎和林豹來了，你們一口咬定是我殺了林德，不要牽扯到小凡身上。」林青山咬牙道。
他這擺明了就是想要替林凡頂包。
林凡莞爾一笑，開口道：「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林德這種平日裡在村子無惡不作的村痞，殺了也就殺了，我現在不像小時候，林虎林豹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
見林凡毫無驚慌之色，老兩口心中紛紛升起疑惑。
林凡這兩年在上滬市到底經歷了什麼啊？怎麼給他們的感覺，這臭小子越來越看不透了？
「這些人呢？要不要...」
站在林凡身旁的騰映雪，唯恐天下不亂。
她沖林凡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漂亮的臉上帶著一抹殘忍的笑意，話雖沒有說完，但林凡卻知道她想幹什麼。
跟著林德來的這些村痞，有一個算一個，今天最好全都把命交代在這裡。
殺的越多，騰映雪便越興奮。
「還是算了。」林凡搖頭。
林德這些人，只要為首的林德死了，剩下的全都不成氣候，慢慢的也就作鳥獸散，在林家村老老實實的了。
犯不上因為這點事，就搞出七八條人命。
見林凡拒絕。
騰映雪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一臉期待地望著這些村痞，希望他們再多刺激刺激林凡，惹得林凡心中大怒，這樣她就有理由活動活動手腳，將這群人全都殺了。
這段時間一直待在林凡身旁，被林凡管著，這種被人束手束腳的感覺讓騰映雪很是憋屈。
她倒是很想活動活動手腳，舒展一下筋骨。
「哼！今天有我們在這裡，在林虎村長和林豹隊長沒來之前，林凡，你哪也去不了！」林陽陰沉說道。
「我想走，你們誰都攔不住我。」
林凡眼中閃動著冰冷，譏諷道：「況且，誰說我現在想走了？」
反正他已經殺了林德，倒不如趁此機會，將林虎一家這顆林家村的毒瘤徹底剷除，還林家村一個朗朗乾坤。
「虛張聲勢！我看待會兒林豹隊長來了，你怎麼跪在他面前求饒！」林陽面露嘲諷之色，譏笑道。
正在此時。
遠處傳來一陣警笛急促的嗚咽聲。
四五輛警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燈光，風馳電掣的向這座小庭院趕來。
趕到庭院外面，齊齊剎車。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擁簇著一名頭髮花白，面相陰鷙的老男人，從庭院外面魚貫而入。
這老男人，正是林家村的村長林虎。
「小德！」
林虎衝進庭院，目光直接落在林德的屍體上，頓時撲了上去，抱著林德的屍體，哭的撕心裂肺，老淚縱橫。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名面容悲切，和他有著七八分相似，略微年輕的男人。
這年輕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林虎的弟弟，上滬市警察分局的副隊長。
「林豹，一定要將林凡這個殺人兇手嚴懲！我要讓他為小德償命！」林虎一臉猙獰，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林豹面色冷冽，雙拳緊攥，目光死死盯著林凡，寒聲道：「林德是你殺的？」
林凡表情極為平靜，開口道：「是我。」
「好，既然你承認了，那就跟我回警局做筆錄吧。」林豹冷道。
他一揮手，身後便直接走出來兩名警察，不由分說要將林凡架起來帶走。
「慢著。」
林凡忽然開口，面色平靜地盯著林豹，開口道：「你沒資格抓我。」
「你說什麼？」
林豹仿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一臉不可思議，「我是支隊長，正好負責林家村這片區域的治安工作，你在林家村這裡殺了人，說我沒有這個資格抓你？你特麼以為自己是誰啊？！」
」我的身份很重要，我說了你沒這個資格抓我，哪怕是你的頂頭上司，也不夠格。」林凡淡然道。
見林凡一直如此鎮定，林豹心中也不由發虛，眼神驚疑不定地盯著林凡，心中猶豫不決。
林凡這臭小子如此有恃無恐，該不會身份真的很重要吧？
這要是把他抓起來，招惹到上滬市不該招惹的存在，那自己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正在林豹猶豫不決之時。
身後的林虎卻忽然咆哮道：「林豹，別聽這臭小子的話！他就是咱們林家村的人，小時候就生活在林家村，是林青山的養子！他能有什麼身份？！這兩年哪怕在上滬市工作，又有神什麼能力認識那些上滬市真正的權貴？！」
林豹聽到林虎的話，臉上猶豫不決的表情頓時變的猙獰起來，冷笑道：「臭小子，老子差點讓你騙了！現在立刻馬上把他給我抓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動。」
正在此時。
騰映雪忽然從林凡身後走出，擋在林凡面前，冷著臉衝著林豹等人說道。
「你又是誰？」
林豹盯著騰映雪，沉聲問道，「莫非你也參與其中？是林凡殺了林德的幫凶？！好啊！這樣最好！正好可以將你們一網打盡！」
「你叫林豹是吧？你的頂頭上司是不是宋全？」
騰映雪問道。
「你認識宋局長？」
林豹面色一愣，眉頭頓時皺在一起。
他的頂頭上司的確是宋全，如果面前這個女人真的認識宋全的話，那今天貌似還真不太好解決這件事。
「我時間那麼忙，怎麼可能會認識宋全？」騰映雪譏諷道。
「哼，你提到宋局長，我還真以為你們和宋局長認識。」林豹冷笑道。
「我的確不認識宋全，不過宋全卻認識我。」騰映雪道。
林豹眉頭一擰，「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出來？！宋局長日理萬機，怎麼可能會認識你們這幫螻蟻？！」
螻蟻？
騰映雪面色一愣。
她以前常常將旁人視作螻蟻，卻沒想到今天卻被旁人視作了螻蟻。
原來被人看輕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騰映雪內心深處的某樣東西似乎被觸動了。
正在此時。
林豹手機響起。
林豹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正好是宋全的電話。
他晃了晃手機，一臉嘲諷道：「宋局長的電話，今天老子就當場戳破你們的謊言，看你們待會兒還有什麼話說！」
林豹一邊說，一邊接通宋全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