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對策
「林哥，你在找什麼？」
林凡在工位上翻箱倒櫃，已經找到了李寒笑這裡。
李寒笑迫不得已將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看向林凡，疑聲問道。
「我在找公司註冊的所有資金帳號的信息，我工位上那十個帳號不夠我操作。」林凡開口道。
此時，他身軀驀然一頓，眼前發亮，拿起李寒笑旁邊的一份文件，笑道：「終於找到了。」
李寒笑一臉無奈，內心腹誹。
以他那半吊子的操作能力，頂天了也就能夠同時操作五個資金帳號在股市買進賣出。
如宋亮這樣業務熟稔的操盤手，最多也就同時操作二十個資金帳號這樣子。
剛才林凡坐在工位上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操作，他是怎麼認定十個資金帳號不夠自己操作的？
可能剛才其他人說的那些話都被林凡聽到了。
林凡有些要面子，但卻又不會操作資金帳號，所以用這樣的方式故意給自己找些事情做，讓自己看起來很忙碌的樣子，拖到股市閉盤？
這樣事後他也有合適的理由去開脫。
而且還維持好了董事長身邊秘書的這個形象？
李寒笑瞬間便想清楚了林凡此舉的意義所在。
他嘆了口氣，心中對林凡的那點好感也蕩然無存。
望著拿著文件返回工位的林凡，李含笑一臉無奈，隨林凡去吧，只要他別在股市閉盤之前的這段時間搗亂，那就一切ok。
「李總，按照目前這樣的股價波動，到股市閉盤，咱們這邊肯定扛不住啊！」宋亮急聲道，「他們砸盤砸得太狠了！」
李寒笑雙拳緊攥，目光死死盯著馬上就要下探到跌停線的股價，心中卻無能為力。
「咱們人太少了，手中操作的資金帳號和他們根本就對沖不了，唉...」李寒笑苦澀說道。
「咱們，要放棄麼？」宋亮滿臉不甘地問道。
「哪怕死也要拼到最後！中途放棄，不是我的風格！」李寒笑咬牙道，「告訴兄弟們，咱們就是輸，也要在臨死前狠狠咬下來他們身上一塊肉！」
「行！」宋亮應聲。
坐在工位上的李寒笑等人忙得滿頭大汗，熱火朝天。
與他們形成反差的，則是坐在角落裡的林凡。
此時，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一遍一遍翻看文件，將上面的資金帳戶全都記在心裡。
他這樣的異常舉動，自然吸引了四周圍觀眾人的絕大部分目光。
不過他們這些人眼中的目光，卻滿是鄙夷與嘲諷。
「這個林秘書是來搞笑的吧？他這是在做什麼？背書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把心思花在這些地方？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懂股市那一套，卻又想在公司里出風頭，所以才故意這麼做？」
「我看八成就是！這世界現在怎麼還有這樣的人？簡直是讓人貽笑大方。」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新來的這個許董秘書，這次怕是打錯如意算盤了，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他豈止是丟自己的臉啊，怕是連許董也要因為他，跟著在公司丟臉...」
......
圍觀的眾人並沒有看到身後站著的許映純和林曉。
此時他們肆無忌憚嘲諷的話也傳入了兩女的耳中。
許映純心中火氣漸起，面色陰鬱的可怕，可此時面對眾人嘲諷林凡的話卻又感覺無能為力。
她也搞不懂林凡現在究竟在幹什麼。
如果他真的不懂操盤手的那些操作，大可以不跟著李寒笑上場，待在一旁看著就行了，又沒有人強迫他這樣做，旁人都是這樣做的。
可是林凡卻偏偏不懂裝懂，硬要跟著李寒笑一起，也難怪會被四周圍觀的人這樣嗤笑。
「林曉，你和林凡是髮小，你應該對林凡很熟悉，他懂這些麼？」許映純看向身旁的林曉，輕聲問道。
林曉急忙搖頭，「許董，我和小凡哥只是小時候在村子裡一起經常玩，後來我家便從林家村搬到了上滬市這裡，差不多快有十年的時間了，期間我和小凡哥也沒有聯繫過，不知道這十年他都有過什麼經歷。」
「這樣啊。」
聽到林曉的話，許映純不知為何，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心中對林曉升起的那一絲若有似無的警惕，也頓時煙消雲散。
「不過...」
林曉卻忽然又開口繼續道：「許董，剛才真是小凡哥閉眼飛針救得我麼？」
「嗯。」
「小凡哥連那麼難的閉眼飛針都能學會，股市那些東西，他應該也能學會的吧？我對小凡哥有信心！」林曉就像是個傻白甜，此時望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一股毫不質疑的崇拜。
是啊！
許映純眼中泛起一抹亮色。
林曉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林凡連那麼難的閉眼飛針都能學會，而且他學會的還不止這些...
股市那一套，他又怎麼可能學不會呢？
我應該毫無保留地相信林凡才對啊！
這點...竟是連林曉都比不上。
許映純瞬間反應過來，眼中的愧色卻是一閃而逝，而是目光堅定地看向林凡，忽然低聲道：「幫不上忙的，全都給我閉嘴！該幹嘛幹嘛去！跑股市部湊什麼熱鬧？」
她聲音並不大，但卻清晰無比地傳遞向四周。
被四周圍觀的員工全都聽到了。
眾人面色微變，紛紛轉頭向身後看去，眼中帶著明顯的敬畏之色看著此刻冷若冰霜，雙手抱胸的許映純。
人群中自動分開一條路。
許映純帶著林曉從外面走進股市部。
她並沒有去看手忙腳亂，鍵盤幾乎都要拍買煙的李寒笑那些人。
而是快步走到林凡這裡，眼中帶著希翼之色，問道：「有辦法麼？現在距離股市閉盤還有四十多分鐘的時間，能止住股價，在閉盤前鎖死麼？」
林凡含笑道：「你見我什麼時候輸過？今天雖然搞不贏他們，但在閉盤前擋住股價下跌，還是沒有絲毫問題的，給我抽調集團一個億的資金進來，五千萬分成一百份，分別轉入這一百個資金帳號內，再給我準備一個五千萬的資金帳號做對沖狙擊。」
林凡一邊說，一邊將將手中的資金帳號文件夾遞給許映純。
許映純雖然不懂股市，但聽到林凡要一百個資金帳號，眼底還是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她一臉震驚地問道：「你要同時操作一百個資金帳號？」
「怎麼？有問題？」林凡轉頭看向許映純，疑惑問道。
「據我所知，目前國內最頂級的股市操盤手，勉強也只能同時操作六十個資金帳號吧？！你有那個實力能同時操控一百個？」許映純疑惑反問。
「一百個不是我的極限，而是設備的極限。行了，快別墨跡了，再墨跡一會兒，許氏集團就完了。」林凡催促道。
許映純深吸口氣，轉頭便向林曉招了招手，讓林曉按照林凡的要求去準備資金帳號。
四周眾人聽到許映純對林曉吩咐的事情。
一個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林凡。
「所以...他剛才翻看這些資金帳號，不是在裝模作樣的瞎忙活，而是真的在記這些資金帳號和密碼？」
「你別告訴我，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他就把上面所有的帳號密碼全都記住了。」
「這記憶力也太恐怖了吧？！公司的這些帳號密碼全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字節打亂重組構成的，每組帳號和密碼之間都沒有任何關聯性，他記憶力再強，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全都記住啊？！」
「哼，最重要的不是他的記憶力，而是他有能力能同時操作一百個資金帳號麼？這根本就是一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除非他的手速和思維，全都突破了普通人類的極限！」
......
林曉很快便重新返回了股市部。
「許董，事情全都按照吩咐辦妥了！」
林凡等的就是林曉這句話。
許氏集團之前用的那些資金帳號，林凡都沒有動用，而是精心挑選了一批從未被趙安啟用過的資金帳號。
之前趙安那些操盤手用過的資金帳號，趙安那些人心裡門清，用那些資金帳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林凡選這些從未動用過的資金帳號，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從明轉暗，將自己偽裝成神秘的第三方勢力，來混淆許氏集團的股市盤口。
「接下來，你想幹什麼？」許映純好奇問道。
雖然這會兒許氏集團的股價處在懸崖之巔最危險的時刻。
但不知為何，許映純覺得只要待在林凡身邊，她內心便覺得安全感爆棚。
仿佛在林凡這裡，這世界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倒他一樣。
「接下來...你將會看到這個世界最偉大的操盤，千萬不要驚掉下巴。」林凡臭屁道。
許映純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沒有反駁林凡這句話。
她也十分好奇，林凡接下來究竟會怎麼做。
「對了。」
林凡說到這裡，轉頭看向股市部外面圍在四周的那些員工。
「你們覺得我沒有資格做董事長的秘書？覺得我沒什麼本事，是靠吃軟飯上位的？接下來，我會向你們每一個人證明我的能力，讓你們仔細瞧瞧，我到底有沒有資格來做許映純身邊的這個秘書！」
說完此話。
林凡直接坐回工位，雙手十根手指輕輕地放在了鍵盤上...
林凡在工位上翻箱倒櫃，已經找到了李寒笑這裡。
李寒笑迫不得已將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看向林凡，疑聲問道。
「我在找公司註冊的所有資金帳號的信息，我工位上那十個帳號不夠我操作。」林凡開口道。
此時，他身軀驀然一頓，眼前發亮，拿起李寒笑旁邊的一份文件，笑道：「終於找到了。」
李寒笑一臉無奈，內心腹誹。
以他那半吊子的操作能力，頂天了也就能夠同時操作五個資金帳號在股市買進賣出。
如宋亮這樣業務熟稔的操盤手，最多也就同時操作二十個資金帳號這樣子。
剛才林凡坐在工位上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操作，他是怎麼認定十個資金帳號不夠自己操作的？
可能剛才其他人說的那些話都被林凡聽到了。
林凡有些要面子，但卻又不會操作資金帳號，所以用這樣的方式故意給自己找些事情做，讓自己看起來很忙碌的樣子，拖到股市閉盤？
這樣事後他也有合適的理由去開脫。
而且還維持好了董事長身邊秘書的這個形象？
李寒笑瞬間便想清楚了林凡此舉的意義所在。
他嘆了口氣，心中對林凡的那點好感也蕩然無存。
望著拿著文件返回工位的林凡，李含笑一臉無奈，隨林凡去吧，只要他別在股市閉盤之前的這段時間搗亂，那就一切ok。
「李總，按照目前這樣的股價波動，到股市閉盤，咱們這邊肯定扛不住啊！」宋亮急聲道，「他們砸盤砸得太狠了！」
李寒笑雙拳緊攥，目光死死盯著馬上就要下探到跌停線的股價，心中卻無能為力。
「咱們人太少了，手中操作的資金帳號和他們根本就對沖不了，唉...」李寒笑苦澀說道。
「咱們，要放棄麼？」宋亮滿臉不甘地問道。
「哪怕死也要拼到最後！中途放棄，不是我的風格！」李寒笑咬牙道，「告訴兄弟們，咱們就是輸，也要在臨死前狠狠咬下來他們身上一塊肉！」
「行！」宋亮應聲。
坐在工位上的李寒笑等人忙得滿頭大汗，熱火朝天。
與他們形成反差的，則是坐在角落裡的林凡。
此時，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一遍一遍翻看文件，將上面的資金帳戶全都記在心裡。
他這樣的異常舉動，自然吸引了四周圍觀眾人的絕大部分目光。
不過他們這些人眼中的目光，卻滿是鄙夷與嘲諷。
「這個林秘書是來搞笑的吧？他這是在做什麼？背書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把心思花在這些地方？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懂股市那一套，卻又想在公司里出風頭，所以才故意這麼做？」
「我看八成就是！這世界現在怎麼還有這樣的人？簡直是讓人貽笑大方。」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新來的這個許董秘書，這次怕是打錯如意算盤了，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他豈止是丟自己的臉啊，怕是連許董也要因為他，跟著在公司丟臉...」
......
圍觀的眾人並沒有看到身後站著的許映純和林曉。
此時他們肆無忌憚嘲諷的話也傳入了兩女的耳中。
許映純心中火氣漸起，面色陰鬱的可怕，可此時面對眾人嘲諷林凡的話卻又感覺無能為力。
她也搞不懂林凡現在究竟在幹什麼。
如果他真的不懂操盤手的那些操作，大可以不跟著李寒笑上場，待在一旁看著就行了，又沒有人強迫他這樣做，旁人都是這樣做的。
可是林凡卻偏偏不懂裝懂，硬要跟著李寒笑一起，也難怪會被四周圍觀的人這樣嗤笑。
「林曉，你和林凡是髮小，你應該對林凡很熟悉，他懂這些麼？」許映純看向身旁的林曉，輕聲問道。
林曉急忙搖頭，「許董，我和小凡哥只是小時候在村子裡一起經常玩，後來我家便從林家村搬到了上滬市這裡，差不多快有十年的時間了，期間我和小凡哥也沒有聯繫過，不知道這十年他都有過什麼經歷。」
「這樣啊。」
聽到林曉的話，許映純不知為何，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心中對林曉升起的那一絲若有似無的警惕，也頓時煙消雲散。
「不過...」
林曉卻忽然又開口繼續道：「許董，剛才真是小凡哥閉眼飛針救得我麼？」
「嗯。」
「小凡哥連那麼難的閉眼飛針都能學會，股市那些東西，他應該也能學會的吧？我對小凡哥有信心！」林曉就像是個傻白甜，此時望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一股毫不質疑的崇拜。
是啊！
許映純眼中泛起一抹亮色。
林曉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林凡連那麼難的閉眼飛針都能學會，而且他學會的還不止這些...
股市那一套，他又怎麼可能學不會呢？
我應該毫無保留地相信林凡才對啊！
這點...竟是連林曉都比不上。
許映純瞬間反應過來，眼中的愧色卻是一閃而逝，而是目光堅定地看向林凡，忽然低聲道：「幫不上忙的，全都給我閉嘴！該幹嘛幹嘛去！跑股市部湊什麼熱鬧？」
她聲音並不大，但卻清晰無比地傳遞向四周。
被四周圍觀的員工全都聽到了。
眾人面色微變，紛紛轉頭向身後看去，眼中帶著明顯的敬畏之色看著此刻冷若冰霜，雙手抱胸的許映純。
人群中自動分開一條路。
許映純帶著林曉從外面走進股市部。
她並沒有去看手忙腳亂，鍵盤幾乎都要拍買煙的李寒笑那些人。
而是快步走到林凡這裡，眼中帶著希翼之色，問道：「有辦法麼？現在距離股市閉盤還有四十多分鐘的時間，能止住股價，在閉盤前鎖死麼？」
林凡含笑道：「你見我什麼時候輸過？今天雖然搞不贏他們，但在閉盤前擋住股價下跌，還是沒有絲毫問題的，給我抽調集團一個億的資金進來，五千萬分成一百份，分別轉入這一百個資金帳號內，再給我準備一個五千萬的資金帳號做對沖狙擊。」
林凡一邊說，一邊將將手中的資金帳號文件夾遞給許映純。
許映純雖然不懂股市，但聽到林凡要一百個資金帳號，眼底還是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她一臉震驚地問道：「你要同時操作一百個資金帳號？」
「怎麼？有問題？」林凡轉頭看向許映純，疑惑問道。
「據我所知，目前國內最頂級的股市操盤手，勉強也只能同時操作六十個資金帳號吧？！你有那個實力能同時操控一百個？」許映純疑惑反問。
「一百個不是我的極限，而是設備的極限。行了，快別墨跡了，再墨跡一會兒，許氏集團就完了。」林凡催促道。
許映純深吸口氣，轉頭便向林曉招了招手，讓林曉按照林凡的要求去準備資金帳號。
四周眾人聽到許映純對林曉吩咐的事情。
一個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林凡。
「所以...他剛才翻看這些資金帳號，不是在裝模作樣的瞎忙活，而是真的在記這些資金帳號和密碼？」
「你別告訴我，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他就把上面所有的帳號密碼全都記住了。」
「這記憶力也太恐怖了吧？！公司的這些帳號密碼全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字節打亂重組構成的，每組帳號和密碼之間都沒有任何關聯性，他記憶力再強，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全都記住啊？！」
「哼，最重要的不是他的記憶力，而是他有能力能同時操作一百個資金帳號麼？這根本就是一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除非他的手速和思維，全都突破了普通人類的極限！」
......
林曉很快便重新返回了股市部。
「許董，事情全都按照吩咐辦妥了！」
林凡等的就是林曉這句話。
許氏集團之前用的那些資金帳號，林凡都沒有動用，而是精心挑選了一批從未被趙安啟用過的資金帳號。
之前趙安那些操盤手用過的資金帳號，趙安那些人心裡門清，用那些資金帳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林凡選這些從未動用過的資金帳號，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從明轉暗，將自己偽裝成神秘的第三方勢力，來混淆許氏集團的股市盤口。
「接下來，你想幹什麼？」許映純好奇問道。
雖然這會兒許氏集團的股價處在懸崖之巔最危險的時刻。
但不知為何，許映純覺得只要待在林凡身邊，她內心便覺得安全感爆棚。
仿佛在林凡這裡，這世界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倒他一樣。
「接下來...你將會看到這個世界最偉大的操盤，千萬不要驚掉下巴。」林凡臭屁道。
許映純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沒有反駁林凡這句話。
她也十分好奇，林凡接下來究竟會怎麼做。
「對了。」
林凡說到這裡，轉頭看向股市部外面圍在四周的那些員工。
「你們覺得我沒有資格做董事長的秘書？覺得我沒什麼本事，是靠吃軟飯上位的？接下來，我會向你們每一個人證明我的能力，讓你們仔細瞧瞧，我到底有沒有資格來做許映純身邊的這個秘書！」
說完此話。
林凡直接坐回工位，雙手十根手指輕輕地放在了鍵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