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仇人
「師尊！」
莫羽剛開口，就被莫峰狠狠打了一掌。
一瞬間，莫羽感受到了丹田處傳來的劇痛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鐵針在同時攪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道曾如江河奔涌的靈力正順著經脈寸寸斷裂，最後化作一縷縷青煙從七竅中飄散。
「孽徒，可知錯？」
莫峰還在一本正經的審問。
莫羽張了張嘴，喉頭湧上的腥甜讓他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他想不明白，師尊為什麼玩對他這麼殘忍，還要親自來，廢除他的修為！
莫峰的雲靴停在莫羽面前三寸處。
他垂眸看著這個曾經最得意的弟子，那雙總是盛滿星辰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渙散的血絲，原本挺拔的脊樑被劇痛壓彎。
「師尊...…」莫羽艱難地抬起頭，「只有殺了我，你才能安心是嗎？」
像是生怕莫羽開口說點什麼不該說的。
莫峰立刻又給了莫羽一擊，「閉嘴！」
莫羽感覺最後一絲殘存的靈力也被徹底抽離。丹田處驟然塌陷，仿佛被生生剜去了一塊血肉。他再也支撐不住，重重栽倒在地，渾身的骨骼都在哀鳴。
曾經能輕易捏碎頑石的手掌，現在連握緊拳頭都做不到。
「從今往後，你便是個廢人了。」莫峰滿意道，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離開天玄宗，永遠不要再回來，否則……」
莫峰丟下冷冰冰的警告。
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莫羽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聽著自己粗重的喘息在空曠的地牢里迴蕩。
很快。
有兩名弟子走了進來。
帶著莫羽離開地牢。
準備將他扔出天玄宗。
被扔到了天玄宗門口之後，莫羽突然低低地笑起來，笑聲嘶啞難聽，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滾落，「師尊.你好狠的心.。」
宗門外的風捲起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誰在低聲啜泣。
曾經名動修真界的天玄宗首席弟子，就這樣成了宗門裡一個連雜役都不如的廢人。
往後要日復一日地承受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折磨。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個他曾視若親父的師尊。
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莫羽下定決心，他做不到現在去揭發自己的師尊，也接受不了。自己變成一個廢人。
那麼，就讓他直接死了好了！
他拿出自己的劍。
準備自刎。
忽然，莫羽感受到，自己手中的劍被人捏住。
莫羽睜開眼，眼前站著一個陌生青年。
何啟看著莫羽，「自殺什麼，你死了，誰來當我徒弟。」
莫羽不解，再看何啟年紀輕輕的模樣，覺得何啟一定是在開玩笑。
也許，他是想勸自己，不要輕生。
莫羽很感激何啟對自己的好心，但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活下去對他來說太痛苦了，只有死才是解脫，何啟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你要是就這麼死了，只會讓仇人痛快。」
莫羽剛還想說讓何啟不用阻攔自己，結果就聽到了何啟說什麼仇人。
莫羽懵了，「仇人？什麼仇人？」
「殺你父母的仇人唄，哦，不過你以為自己是個孤兒，你父母是被歹人所傷，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你的師尊就是，不對，應該說是你的前師尊就是你仇人。」
「你說什麼？」
激動了起來，他一激動就牽扯到自己身上的傷勢，頓時皺起了眉頭，「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我的師尊就是我的仇人！」
「你師尊早就開始修煉邪功了，你的父母就是他修煉邪功的犧牲品。」
何啟言簡意賅。
莫羽崩潰了，難道說自己真的認賊做父了嗎？不過他還是不可能憑藉著何啟的三言兩語。
就相信何啟說的話，他抬頭看著何啟，「你有什麼證據嗎？」
何啟笑一笑，「我當然有證據了。」隨即他幻發出了一陣影像還原了當年莫峰殺他父母的真實場面。
證據在前。
莫羽崩潰了沒想到他自己敬愛的師尊居然是自己殺了自己父母的仇人。難怪這些年來他的師尊一直在教導他做人一定要學會放下仇恨，原來是怕他報復。
而這一次師尊對他下死手也是因為擔心有一天他知道真相，會跟他這個師尊刀劍相向吧，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莫羽苦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居然那麼傻。被莫峰那個偽君子欺騙了這麼久，現在甚至還被他廢了修為根本沒有機會報仇了。
何啟安慰他說道，「別垂頭喪氣的嘛，你若想報仇的話，為師可以幫你報仇啊！」
莫羽又愣住了，沒想到這第1次見面的看起來年紀的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子，直接說要說收他為徒就算了，甚至還要說要幫他報家仇。
「莫峰的修為不低。」
莫羽自認為委婉的提醒何啟。
「沒事，他不是我的對手。」
何啟很是有自信。
畢竟沒兩把刷子，怎麼可能出來收徒呢？
「走吧，我帶你報仇。」
何啟說道。
接著，帶著莫羽化作一道流光。
「沒想到你當初好心收留的那孩子居然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也別太傷心了。」
「是啊，莫峰，咱們天玄宗之內，優秀的弟子，還有很多！」
眾長老們紛紛熱心腸的安慰著莫峰。
莫峰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一言不發。
內心其實高興死了。
他覺得自己還算是仁慈的，畢竟像莫羽那樣的禍害他還是留了他一命，不過是廢棄了他的修為。
但這樣也讓莫峰覺得安心。
至少自己爹養了那小子20多年，如果沒有他，那小子早就橫死街頭。這樣他們之間的恩怨也可以向心理勾銷了吧，就算以後莫羽知道了真相，也沒有理由找他報仇！
「今日的事，到此為止吧！」
大長老發話了。
反正莫羽都已經處理了。
這件不光彩的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啊。
「好散了散了。」
長老們紛紛點頭。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殿門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從殿外傳來：
「嘖嘖嘖，這麼熱鬧的批鬥大會，怎麼能就這麼結束了呢，還有你們這群人根本就沒有批鬥對人啊，該被批鬥的，還沒被批鬥上呢。」
莫羽剛開口，就被莫峰狠狠打了一掌。
一瞬間，莫羽感受到了丹田處傳來的劇痛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鐵針在同時攪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道曾如江河奔涌的靈力正順著經脈寸寸斷裂，最後化作一縷縷青煙從七竅中飄散。
「孽徒，可知錯？」
莫峰還在一本正經的審問。
莫羽張了張嘴，喉頭湧上的腥甜讓他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他想不明白，師尊為什麼玩對他這麼殘忍，還要親自來，廢除他的修為！
莫峰的雲靴停在莫羽面前三寸處。
他垂眸看著這個曾經最得意的弟子，那雙總是盛滿星辰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渙散的血絲，原本挺拔的脊樑被劇痛壓彎。
「師尊...…」莫羽艱難地抬起頭，「只有殺了我，你才能安心是嗎？」
像是生怕莫羽開口說點什麼不該說的。
莫峰立刻又給了莫羽一擊，「閉嘴！」
莫羽感覺最後一絲殘存的靈力也被徹底抽離。丹田處驟然塌陷，仿佛被生生剜去了一塊血肉。他再也支撐不住，重重栽倒在地，渾身的骨骼都在哀鳴。
曾經能輕易捏碎頑石的手掌，現在連握緊拳頭都做不到。
「從今往後，你便是個廢人了。」莫峰滿意道，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離開天玄宗，永遠不要再回來，否則……」
莫峰丟下冷冰冰的警告。
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莫羽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聽著自己粗重的喘息在空曠的地牢里迴蕩。
很快。
有兩名弟子走了進來。
帶著莫羽離開地牢。
準備將他扔出天玄宗。
被扔到了天玄宗門口之後，莫羽突然低低地笑起來，笑聲嘶啞難聽，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滾落，「師尊.你好狠的心.。」
宗門外的風捲起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誰在低聲啜泣。
曾經名動修真界的天玄宗首席弟子，就這樣成了宗門裡一個連雜役都不如的廢人。
往後要日復一日地承受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折磨。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個他曾視若親父的師尊。
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莫羽下定決心，他做不到現在去揭發自己的師尊，也接受不了。自己變成一個廢人。
那麼，就讓他直接死了好了！
他拿出自己的劍。
準備自刎。
忽然，莫羽感受到，自己手中的劍被人捏住。
莫羽睜開眼，眼前站著一個陌生青年。
何啟看著莫羽，「自殺什麼，你死了，誰來當我徒弟。」
莫羽不解，再看何啟年紀輕輕的模樣，覺得何啟一定是在開玩笑。
也許，他是想勸自己，不要輕生。
莫羽很感激何啟對自己的好心，但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活下去對他來說太痛苦了，只有死才是解脫，何啟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你要是就這麼死了，只會讓仇人痛快。」
莫羽剛還想說讓何啟不用阻攔自己，結果就聽到了何啟說什麼仇人。
莫羽懵了，「仇人？什麼仇人？」
「殺你父母的仇人唄，哦，不過你以為自己是個孤兒，你父母是被歹人所傷，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你的師尊就是，不對，應該說是你的前師尊就是你仇人。」
「你說什麼？」
激動了起來，他一激動就牽扯到自己身上的傷勢，頓時皺起了眉頭，「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我的師尊就是我的仇人！」
「你師尊早就開始修煉邪功了，你的父母就是他修煉邪功的犧牲品。」
何啟言簡意賅。
莫羽崩潰了，難道說自己真的認賊做父了嗎？不過他還是不可能憑藉著何啟的三言兩語。
就相信何啟說的話，他抬頭看著何啟，「你有什麼證據嗎？」
何啟笑一笑，「我當然有證據了。」隨即他幻發出了一陣影像還原了當年莫峰殺他父母的真實場面。
證據在前。
莫羽崩潰了沒想到他自己敬愛的師尊居然是自己殺了自己父母的仇人。難怪這些年來他的師尊一直在教導他做人一定要學會放下仇恨，原來是怕他報復。
而這一次師尊對他下死手也是因為擔心有一天他知道真相，會跟他這個師尊刀劍相向吧，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莫羽苦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居然那麼傻。被莫峰那個偽君子欺騙了這麼久，現在甚至還被他廢了修為根本沒有機會報仇了。
何啟安慰他說道，「別垂頭喪氣的嘛，你若想報仇的話，為師可以幫你報仇啊！」
莫羽又愣住了，沒想到這第1次見面的看起來年紀的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子，直接說要說收他為徒就算了，甚至還要說要幫他報家仇。
「莫峰的修為不低。」
莫羽自認為委婉的提醒何啟。
「沒事，他不是我的對手。」
何啟很是有自信。
畢竟沒兩把刷子，怎麼可能出來收徒呢？
「走吧，我帶你報仇。」
何啟說道。
接著，帶著莫羽化作一道流光。
「沒想到你當初好心收留的那孩子居然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也別太傷心了。」
「是啊，莫峰，咱們天玄宗之內，優秀的弟子，還有很多！」
眾長老們紛紛熱心腸的安慰著莫峰。
莫峰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一言不發。
內心其實高興死了。
他覺得自己還算是仁慈的，畢竟像莫羽那樣的禍害他還是留了他一命，不過是廢棄了他的修為。
但這樣也讓莫峰覺得安心。
至少自己爹養了那小子20多年，如果沒有他，那小子早就橫死街頭。這樣他們之間的恩怨也可以向心理勾銷了吧，就算以後莫羽知道了真相，也沒有理由找他報仇！
「今日的事，到此為止吧！」
大長老發話了。
反正莫羽都已經處理了。
這件不光彩的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啊。
「好散了散了。」
長老們紛紛點頭。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殿門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從殿外傳來：
「嘖嘖嘖，這麼熱鬧的批鬥大會，怎麼能就這麼結束了呢，還有你們這群人根本就沒有批鬥對人啊，該被批鬥的，還沒被批鬥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