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定下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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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天頌充分展現了一個男人在遇事時候的隨機應變。

  「爺爺您說笑了,我這麼敬愛您,怎麼會說那種大逆不道的話?」

  「你這小子!」蔣開山的拐杖在空中舉起來,又在念初驟然看過來的擔憂眼神中輕輕放下。

  「唉……女大不中留啊。」老爺子嘆了口氣,瞪了眼蔣天頌,又別開頭笑了。

  真不知是跟誰學得這麼油嘴滑舌?跟以前那個寡言少語,冷淡的簡直都不像真人的孫子比,現在的蔣天頌簡直是判若兩人了。

  但不得不說,他這樣的變化是好的,更富有感情,具有活人氣了。

  和人相處的手段高了,以後在事業上也會走的更順。

  老爺子很是喜歡自家孫子身上的變化。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日子就由我來定,小初,你跟他回去吧,給他看看身上的傷。」

  前不久被他打得還沒好,今天又來了這麼一場,蔣天頌身上新傷蓋舊傷,紅一道紫一道的,乍看都有些駭人。

  挨打的那隻手也果然腫了,手背高高隆起,皮肉略微發紫,像個彩色饅頭。

  念初拿著棉球沾了藥水往他身上擦,手下的動作輕的不能再輕,仿佛在碰一個易碎的娃娃。

  「既然爺爺沒有對我不滿意,為什麼他要打你啊?」

  念初有些想不通。

  「爺爺拿你當親孫女。」蔣天頌淡淡說。

  念初還是沒明白:「什麼意思?」

  蔣天頌赤膊伏在枕頭上,掀起眼皮神色古怪看她一眼,忽的笑了出來。

  「幸好你不是真的親孫女。」

  念初思索許久,在他這一抹笑中反應過來。

  蔣天頌是老爺子的親孫子,老爺子又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

  那他們兩個在一起,對老爺子來說,豈不是……豈不是……

  「哎呀。」念初小手捂臉,羞愧極了:「爺爺得多生氣?我太對不起他了。」

  蔣天頌把她的手扯下來,拿到唇邊親了親:

  「事情都做出來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你要是真過意不去,之後就懂點事,多來陪陪爺爺,多聽他的話。」

  念初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老爺子連他們之間的事都能接受,最難的那一關已經過去了,她對蔣家感恩還來不及,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繼續給蔣天頌上藥,看著上面那斑駁的傷痕,念初又有些心疼。

  「痛不痛,要不要給你拿點止疼藥?」

  蔣天頌搖頭:「都是皮外傷,看著嚇人,養幾天就好了。」

  看念初藥水也擦得差不多了,伸出手,把人往懷裡一摟。

  念初驚呼了聲,倒在他身邊。

  蔣天頌手臂搭在她身上,跟她額頭相抵,看著她眼睛。

  「今天以後,事情就徹底瞞不住了,到時各方面過來的壓力不會少,能扛得住嗎?」

  念初想了想,十分坦誠地說:「我不知道。」

  蔣天頌樂了:「你怎麼連騙人都不會,連句好聽的都不知道說?」

  念初:「如果是你媽媽來找我,又或者是你爸爸……總是要尊重長輩的。」

  蔣天頌:「我爸那人自視甚高,他還不至於出手對付你一個小姑娘。」

  念初:「你媽媽之前就找過我。」

  蔣天頌:「我媽那邊我來處理,我在一天,就不會讓她欺負你。」

  念初捧著他的臉,湊到他嘴巴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有你在真好。」

  蔣天頌笑了笑,扣著她不讓她走,含著她嘴唇,翻身去深吻。

  兩人上一次做運動,都是上個月的事了。

  這會兒彼此都有些容易激動。

  呼吸紊亂間,念初的衣襟就敞開了,蔣天頌的手熟稔地覆上去。

  念初特別怕他碰她那兩團綿軟,稍微被觸碰,就像渾身的骨頭都被抽走,整個人化成一灘水。

  蔣天頌偏偏在發覺這點後,尤為愛作弄她。

  喜歡她在他的掌控中顫抖、輕吟、失神。


  房間氣溫升高,戰事一觸即發。

  外面的門忽然被人砰砰敲響。

  蔣開山不滿的聲音穿透門板:

  「上個藥用得著這麼久嗎?蔣天頌,你給我出來!風水大師請來了,讓他給你算算日子!」

  門裡,兩人的動作齊齊一僵。

  念初唰地把自己縮成一團,揪著領口,扯過被子鑽了進去。

  蔣天頌:「……」

  念初小聲說:「爺爺叫你,你去吧。」

  蔣開山:「小初,你也出來,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你也有參與權。」

  念初:「……」

  最後還是念初先出去,臉頰紅撲撲的,小心翼翼捻著衣擺,低著頭不敢看蔣開山眼睛。

  蔣開山掃了眼她,也不知有沒有看出來什麼:「蔣天頌呢?」

  念初聲若蚊蠅:「二哥,二哥在換衣服。」

  二哥在勸小二哥冷靜,暫時還不能體面的見人。

  蔣開山臉上一黑,再次重重地瞪了眼房門:「真是出息!」

  念初縮了縮肩膀,懷疑老爺子是看出來了,但心裡又安慰自己,一定不會的。

  「爺爺,您要我見什麼人啊,現在去可以嗎?」

  她走到蔣開山身邊,取替傭人,扶住老爺子手臂。

  蔣開山默許了她的行徑,領她往電梯的方向走。

  「是個相面的,小四當初結婚,就是找他看的日子,果然一舉得男,現在家庭美滿。」

  蔣開山說著,想起自己的重孫,眼裡泄出微微的笑,拍著念初的手道:

  「小初,爺爺不是老古董,生男生女沒關係,只要是你和天頌的,爺爺都會喜歡。」

  念初臉上的表情微微凝滯:「啊?」

  蔣開山仿佛沒注意到她的遲疑,繼續說:

  「天頌今年也三十三了,聽說男人生育越晚,孩子的智商上限越低,你也不想要個蠢貨吧?小初,你們得抓點緊了。」

  念初:「……」

  恍恍惚惚被蔣開山扯著去見所謂的大師,一問一答的,也不知道都聊了什麼,結婚的日子就這麼被選出來了。

  說是一共三個好日子,一個一年後,一個半年後,一個下個月。

  蔣開山咳了聲:「既然天頌讓我做主,爺爺就單方面拍板定在下個月,小初,你沒意見吧?」

  念初扯了扯嘴,笑的有些僵硬:「爺爺,我都聽您的。」

  她現在很懷疑,自己千防萬防,還是被蔣天頌那男人給算計了!

  他讓她聽爺爺的,爺爺就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孩子!

  不過不得不說,雖然想到了這一層面,但念初的心境跟之前思考這事時也不一樣了。

  她看著蔣開山灰白的頭髮,還有雖然剛毅,但也難掩歲月痕跡的面容。

  爺爺老了,往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有多少。

  老人家就一個願望,想要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孫子有個後代,幸福美滿。

  她……忍心拒絕嗎?

  大師約莫五十歲左右,據說近幾年幾個重要的高層會議和國際社交活動,現場的擺設都是由他掐算之後布置的。

  他詳細的問了念初的出生年月,又看了她的掌紋,眉頭始終有個解不開的結。

  念初雖然不信這些,但看他這個樣子,心裡也有些忐忑。

  過了會兒,蔣天頌也下樓了,跟念初一個流程,說了出生年月,他說的比較詳細,具體到了時辰,然後又讓大師看了他的掌紋。

  大師本來臉色不是很輕鬆,但在看完蔣天頌後,神色又舒緩下來,對蔣老爺子露出了個笑臉。

  「你家這孫媳婦的命格有些奇特,不過還好,你這孫子剛好鎮得住她。」

  在此之前,他只問了念初的自身信息,從沒問過她家裡人如何。

  猛地冒出口這麼一句話,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雖然大師沒直說念初命格奇特在哪,但念初還是自己想到了,她早逝的母親,爺爺,父親……

  跟她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除了兩個妹妹,幾乎都已經死光了。


  她看著這位大師,臉上的神色也由漫不經心,變成了嚴肅以待。

  「真的沒問題嗎?」念初忍不住擔憂地問:「您直說沒關係的,如果我會影響到他什麼,我寧願這事就算了。」

  蔣天頌扯了她一下,眉心微攏,他雖然敬重這位大師,但也相信人定勝天。

  「小初,別亂說話。」

  大師看出念初眼裡的緊張,笑呵呵搖頭,慈眉善目:

  「不用怕,小女娃,你旺他。」

  又對蔣天頌道:「好好對她,你們的福氣在後頭。」

  這話就像個定海神針,念初緊繃的情緒好了些,蔣天頌摟著她,微微一笑:

  「多謝大師的祝福。」

  大師擺擺手:「好了,事情辦完了,我也該走了。」

  兩人的婚期,就這麼定在了下月。

  領證之前,蔣天頌把念初的資料往上交了一份,又給證監會遞了一份,開始走流程。

  他說事情都他去辦,念初就真的放心把一切都交給他,她自己則是在學校依舊照常上課。

  有了之前被調查的經歷,趙教授和其他同學也對念初多了層了解。

  趙教授不是多事的人,什麼都沒說。

  但不乏有人心思很壞,就喜歡拿人痛處取樂。

  一個平時沒少讓念初幫忙的學姐,專挑著念初吃飯的時候,陰陽怪氣道:

  「現在的大環境啊,是越來越世風日下了,那些個小姑娘,被人包養的,當人情婦的,做什麼的都有,怎麼就不知道自珍自愛呢?明知道人家就是隨便玩玩,偏偏愛慕虛榮,給點好處就上趕著被人作踐,活活把咱們女學生的口碑都弄壞了!」

  「念初,你別多心,我不是說你,你跟那副局長前男友是正經交往我們都知道,對了,當初你開那瑪莎拉蒂,該不會就是他給你的分手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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