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關關難過關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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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天頌看著她湊近的身體,想了想,沒有拒絕,手臂懶著念初把她擁入懷裡,下巴放在了她肩上。

  這位置離脖子有點近,念初有些癢,她忍著挪開的衝動,小心翼翼問他: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順利啊?」

  不等他回答,又自顧自地往下說:

  「其實遇到點不順利的事情也正常,哪有什麼一直都是一帆風順的?有時候一點小的不如意也不是什麼壞事,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關關難過關關過。」

  蔣天頌聽出來這是在安慰他,挑了挑眉,過去吻她。

  念初只愣了一下,就接受了,輕輕地抱著他,順從地回應。

  小林頂著笑臉周到地把所有人都送走,又坐電梯回了樓上。

  一上樓,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他面無表情推開病房門。

  小林眼睛唰地瞪大,無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緊接著,他幾乎是立刻做出反應,砰的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自己也退了出去。

  念初:「……」

  她像個受驚的小動物,捂著臉滿地找縫鑽:

  「怎麼辦啊,小林哥哥一定看到了,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他?」

  蔣天頌原本極差的心情,因她無地自容的模樣而緩解。

  他看了眼緊閉的病房門,揚聲:「小林,你進來吧。」

  念初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離開他病床,站得跟他遠遠的。

  下一刻,小林就又推門走了進來。

  他比念初還侷促,頭埋得低低的,直勾勾看著地面,像上頭有金子。

  「領,領導。」

  小林心裡苦,原來梁小姐和蔣局竟然是這種關係!

  他們是什麼時候這種關係的?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小林也開始掩耳盜鈴:「領導,剛才我眼睛被風迷了,我什麼都沒看到!」

  蔣天頌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看見了也沒什麼。」

  男未婚,女未嫁,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又看向念初:「回來,站那麼遠幹什麼,不是來給我送湯,你的湯呢?」

  念初只得回去,默默地拿著碗給他盛湯。

  經過小林的時候,臉臊得跟紅蘋果一樣,連餘光都不敢瞄他。

  小林反而比念初先恢復自然,輕咳了聲:

  「領導,我是來送東西的。」

  說著打開隨身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份資料。

  蔣天頌隨意翻了翻,點頭:「沒其他事就走吧。」

  小林無語,瞧了眼念初,就這麼怕他影響他們二人世界啊?蔣局還真是連裝都不裝了。

  不過他還是點了頭:「行,那我回去等您消息。」

  小林走後,念初才敢抬頭,窘迫地跟蔣天頌道:

  「你肯定聽到他腳步聲了,你怎麼不注意點啊?」

  蔣天頌喝著雞湯,不以為意地說:「注意什麼?小林以後長久地跟著我,就算今天不知道,以後也遲早會知道。」

  念初鬱悶的捂住臉,雙耳通紅:「那也不能是這樣讓他看到啊……」

  蔣天頌似笑非笑:「這樣怎麼了?他結婚都好幾年了,有什麼沒看過的,你當他是金童子?」

  念初無語,這能一樣嗎?

  蔣天頌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喝完了一碗湯,問她道:「你是不是考完試放假了?」

  念初點點頭:「今天上午考的最後一科,現在就可以離校了。」

  蔣天頌便看了眼床頭的打卡表:「正好我明天辦出院手續,說了那麼多次的帶你出去玩,也是時候兌現了。」

  念初愣了下:「你帶我去玩?你不工作了?」

  蔣天頌眼底掠過絲冷意,淡聲道:「之前的年假一直沒怎麼用過,攢了幾年,再不用就過期了。」

  念初還是頭一次聽說年假還有過期的,不過他們單位也許是跟外頭不太一樣。

  出去玩一陣兒也好,她雖然沒那麼貪玩,但蔣天頌看起來是需要散散心。


  於是第二天,蔣天頌出院之後,兩人就回家裡收拾了行李。

  念初以為他嘴裡的行李是換洗衣服什麼的,結果蔣天頌只讓她帶了洗漱工具和防曬霜,還把念初裝好的衣服都從行李箱裡拿了出去。

  念初攔著他道:「別拿走呀,我還要換洗著穿呢。」

  蔣天頌把她衣服扔得遠遠的:「又不是帶你去窮鄉僻壤,哪都不缺商場,到時候直接買新的。」

  念初下意識說:「那多浪費錢啊。」

  蔣天頌道:「比起耗費體力,我寧願浪費錢。」

  念初還想說什麼,蔣天頌直接把充電器往箱子裡一扔,把整個箱子合上。

  轉身就抱起念初目光灼灼道:

  「現在東西收拾完了,我們該回房了。」

  念初還惦記她那大棉襖:「不用你拎箱子,我的東西我自己拿。」

  蔣天頌直接橫抱著她往房間走:「我看你是欠收拾。」

  念初:「……」

  他是真收拾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補品吃太多了,這次格外激烈。

  念初剛開始忍著,後面嗚嗚求他。

  蔣天頌起初還哄一哄她,後面看她是真不想讓他繼續,就乾脆吻住她,不讓她再說話。

  第二天醒的時候,念初就跟跑了好幾個兩千四似的,渾身乏力,腿都是軟的。

  她抱著被子,懶趴趴不想動,哀怨地在心裡吐槽,他簡直是拿她當跟他吵架的那些人收拾。

  蔣天頌拿著外賣回來,見她跟個小樹袋熊似的姿勢,說:

  「醒了就起來吧,機票已經買好了,我們九點出發,現在是七點半。」

  念初用被子把頭蒙住:「你一個人去吧,我現在哪都不想去了,只想在床上躺一輩子。」

  蔣天頌隔著被子拍拍她屁股:「不走也行,我有七天假,這七天就在這跟你一起躺著。」

  念初一聽這還得了,他要是跟她在這待七天,那她豈不是要在床上躺一個月?

  立刻就從被子裡坐起來了:「我改主意了,我要出去玩!」

  說著就要下床,腳一沾地,念初嘶了聲,決定再坐下緩一會兒。

  蔣天頌在她身邊,順手把她抱到腿上,輕輕地幫她揉著腰:

  「至於累成這樣嗎?又不是讓你出力氣。」

  念初委屈的說:「我難受的又不是這兒。」

  蔣天頌故意逗她:「那你難受的是哪?只要你說出來,我都給你揉。」

  念初:「……」

  她漲紅了臉,不接話了。

  蔣天頌抱著她往浴室走:「我幫你洗澡?」

  念初安靜了會兒,在被放到浴缸里後忽然反應過來,拼盡全力把他推出去了。

  「用不著你幫,我自己能洗!」

  蔣天頌差點被門砸到鼻子,他後退了步,看著被重重合上的門,嘖了聲。

  「長時間不溝通感情果然不行,你看看,這就和我疏遠了。」

  念初隔著門跟他喊:「走開,別跟個變態似的,趁別人洗澡的時候在門外盯著。」

  蔣天頌聳聳肩,配合地走遠:

  「還衝我發上脾氣了,果然是感情淡了。」

  他這邊是領著念初度假去了,兩人到國內幾個知名的旅遊城市打了一圈卡,朋友圈美食美景不重樣的,玩了個爽。

  單位里的人就慘了,先前蔣天頌在的時候,幾乎所有事在給鄭局過目前都是他把關,現在蔣天頌用了年假,沒了他這一環,底下人效率立刻就低了下來。

  一樣的東西交上去,沒了質檢這一關,鄭局就沒有直接滿意的時候,同一份文件改了又改,效率比之前低了不止一倍。

  沒幾天,大家就怨聲載道:

  「蔣局的病還沒好嗎,這都多久了,他休產假啊?」

  「噓,別亂說,蔣局根本不是生病,他出去玩去了,你們看他最新這朋友圈,他在桂林泛舟划船呢。」

  「桂林?不是蘇杭嗎?我前天看見他發的斷橋和西湖醋魚,還給他點讚了。」


  「蘇杭?不是天海嗎?我看到的定位是天海遊樂園啊!」

  幾人忙裡偷閒,紛紛點開蔣天頌朋友圈,終於得出結論,在他們忙的火燒眉毛,腳跟打後腦勺的這幾天,人家蔣局是放開了玩去了。連著七天,七座城市,就沒一個重樣的!

  有人發現了怪異點:「這不對啊,這幾個城市距離也不近啊,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去那麼多地方?」

  不過說蔣天頌為了面子,打腫臉充胖子發假朋友圈,他們同樣覺得不太可能。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飛機上的念初能給出答案。

  這會兒念初,正在飛機上鋪被子,沒錯,就是像鋪床那樣鋪被子。

  不僅鋪被子,牆上還用投影儀開了個家庭影院,她抬個手就能拿到爆米花。

  這一次出遊,她對蔣天頌財力的認知,又重新上了一個台階。

  兩人也就從天北離開的時候買了次機票,坐飛機到天海之後,蔣天頌直接打了個電話,然後就拿出了他的私人飛機,沒錯私人飛機。

  對念初來說,買機票都要咬咬牙的飛機,蔣天頌自己就有,還帶私人機長的,兩人白天旅遊,晚上就在飛機上睡覺,讓機長送他們去下一個目的地。

  看他發號施令的態度,這事對他來說比打出租還簡單。

  過了七天紙醉金迷的生活,返程的時候,念初人都有些麻了。

  趴在窗戶上,眷戀的看著窗外的雲朵,發自內心地感慨:「有錢真好!」

  又握著小拳頭,壯志雄雄地說:「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有一架飛機!」

  蔣天頌正好聽著她這話,隨手把飛機本往她手裡一扔:「你現在就已經有了。」

  念初嚇了一跳,忙還回去:「你別,這麼貴的東西,我可不敢拿。」

  蔣天頌不以為意道:「給你也無妨,我還有六個。」

  念初:「……」有時候真想和你們有錢人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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