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她髒了,二哥不會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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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個小刺蝟似的,恨不得全身都當做武器,蔣天頌哄了會兒見實在哄不好,喪失了耐心,把人轉了過去。

  這回她背對著他,是想咬都咬不著了。

  念初失去唯一能反擊的手段,更傷心了,隨著男人強勢的動作,快感一波波襲來,她流著眼淚,為自己不爭氣的反應倍感恥辱……

  腦子裡就三個字,她髒了。

  廖晴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明明不久前還琢磨過怎麼嫁給蔣天頌,這會兒卻又能滿心好奇的躲在門後偷偷聽他牆角。

  嘖嘖嘖,那女孩哭的,真可憐啊。

  這時她也不想著管什麼閒事了,開玩笑,管閒事的前提是有那個能力,而不是玉石俱焚,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許久後。

  蔣天頌才抱著滿臉淚痕,疲憊癱軟的念初走出酒樓,廖晴早在十幾分鐘前就下了樓,努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但見到姿態親密的男女後,還是忍不住腦子裡多了些畫面,心虛的不敢跟蔣天頌對視。

  「不是說去去就回嗎,怎麼用了這麼久?」

  蔣天頌襯衫變成了立領,遮掩著喝迷糊的小貓給他留下的痕跡,這會兒他的藥效已經緩解的差不多了,便對廖晴道:

  「今天多謝你了,鑰匙給我吧,接下來我自己帶她回去。」

  廖晴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聯想到他剛剛的反常,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直接把鑰匙還了回去:「那好,正好我的朋友也在等著我呢,我就直接回去了。」

  下車前,還是沒忍住,朝念初的方向看了眼。

  女孩頭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頰,看不出具體五官,只能觀察到露在外面的皮膚很白嫩,身材也不錯。

  原來他喜歡這一款。

  廖晴評估了下自己,心裡微微嘆氣。

  難怪她不是這男人的菜,別的不說,就那女孩在包廂里欲拒還迎的那幾句哭聲,她這樣的自恃身份的體面人就一輩子學不來。

  不想讓男人發現,她沒敢太明目張胆的打量,匆匆偷瞄一眼,廖晴就關上了車門。

  蔣天頌等她離開,就立刻發動車子帶走了念初,回家的路上也不順利,念初又鬧了一小會兒,說什麼都不肯和他走,還開了車窗對路人大喊救命。

  引得路人滿臉警惕,看蔣天頌的眼神都不對勁了,為了避免橫生枝節,蔣天頌只得耐下性子,一個個對人解釋,這是他女友,現在喝多了在說胡話。

  好不容易擺平了路人,蔣天頌立刻把車窗關閉,封鎖,再不給念初胡鬧的機會。

  回到小區樓下後,也沒給她自己行走的機會,直接將人倒掛著扛肩上了。

  念初嗚嗚哭著喊:「放我下來,我頭好暈。」

  蔣天頌抬手往她屁股上就打:「還暈不暈了?」

  念初又羞又氣,大罵:「混蛋!你會有報應的!」

  蔣天頌也氣笑了說:「我的報應不就是你嗎?」

  總聽人說撒酒瘋,他今天是見到現場版了。

  一路扛著人回家,念初還是哭,似乎一輩子所有的不如意,今天都要一次性發泄完。

  蔣天頌也沒別的心思了,剛才是被藥性迷了心智,這會兒冷靜下來,確實有點對不住人家。

  房子裡又沒有外人,只剩下他們兩個,他也就隨她鬧了,又去柔聲哄她:

  「難受就先睡覺,等明天睡醒,你就會不難受了。」

  念初還是沒認出他是誰,對他的住處倒是有肌肉記憶,雙腳剛落地就一頭衝進浴室,像個小可憐似的邊打開花灑沖水,邊用力地搓洗著自己說:

  「嗚嗚嗚,我髒了。」

  蔣天頌拿她沒辦法,哄不好人,索性加入,把她放按摩浴缸里,往她身上倒沐浴乳,讓她全身布滿泡沫:「我們家小初是不可能髒的,你又香又軟,是一塊美味的小蛋糕。」

  念初噼里啪啦掉眼淚:「你是壞人,你欺負我,二哥一定不會原諒我了……」

  蔣天頌眼底的笑意越發深厚,握著她手臂幫她擦洗,溫柔道:「天亮以後你就知道了,他只會更喜歡你。」

  念初還是不肯信,哭的傷心無比。

  蔣天頌真怕她哭壞眼睛,見哄不好,乾脆改用念初的邏輯,故意把聲音變凶道:「不許再哭,我最喜歡哭泣的女人,你要是再落淚,我又要獸性大發了。」


  念初果然被他嚇到,大眼睛跟小鹿似的,一臉驚恐和防備,淚珠在眼眶裡轉啊轉,硬是深吸一口氣,又給憋回去了。

  泡澡也差不多了,蔣天頌把水放掉,拿著大毛巾過來把她擦洗乾淨,抱回床上。

  念初眼裡始終帶著對他的警惕,但隨著房間的燈被關掉,視野變成一片漆黑,她就慢慢的也把眼睛閉上了。

  次日早,念初醒時感覺眼皮有些疼,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回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事,臉色忽的慘白,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而起。

  動靜鬧這麼大,蔣天頌也被她給驚醒了,皺眉將人重新扯回懷裡,下巴抵在她額頭:「怎麼了?酒還沒醒?」

  「二哥?」念初驚的聲音都在打顫,她愣了愣後,一頭撲進蔣天頌懷中,緊擁著他說:「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個好可怕的噩夢。」

  蔣天頌的睡意也被她鬧沒了大半,托著念初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讓她抬頭往他身上看。

  「瞞著我跟人喝酒,喝了酒就撒瘋,還噩夢,你的噩夢在這呢。」

  他脖子上,肩膀,胸口,全是她一排排的小牙印。

  念初:「……」

  她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難道那個夢是真的,昨天你真的對我……」

  「咳。」蔣天頌不自在地打斷她,莫名其妙地被人下套什麼的,說出去還是很丟人的。

  他板起臉,故作嚴肅:「老實交代,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去那種地方,為什麼會喝那麼多酒?」

  念初愣了愣,就把黃老師和辯論隊的事情給說了。

  蔣天頌越聽越皺眉:「辯論賽?誰讓你參加這種東西的。」

  念初小聲道:「那老師推薦我,我總不能拒絕……」

  蔣天頌起身拿手機:「我和你校長聊。」

  「別!」念初見他來真的,趕緊撲過去抱著他阻攔,這一來回,她就坐到了他大腿上。

  肉乎乎的小身子,不偏不倚,壓在了一個很敏感的位置。

  蔣天頌眼神暗了,兩人已經很久沒親熱過了,昨天晚上那一次,他根本沒盡興。

  念初著急地說:「加入辯論隊以後,我認識了很多優秀的同學,我們每天都在訓練,我做了那麼多努力,不想半途而廢。」

  蔣天頌不咸不淡地說:「你的努力就是去酒局,把自己喝的六親不認,人事不知。」

  念初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也不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而且我也知錯了,不是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了嘛……」

  「一句不知道就能粉飾太平?」蔣天頌沉聲道:「這次是我恰好在附近,如果我不在,你該怎麼辦?真被壞人給撿到,你還想著誰去救你?」

  念初被他教訓的抬不起頭來,聲音小小的:「這次是我做的不好,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危險,以後我不會了。」

  蔣天頌冷聲道:「你最好是。」

  念初看他不再追究了,趕緊見縫插針地說:「還有網上一個視頻,你能不能讓它下架?」

  蔣天頌再次挑眉:「什麼視頻?」

  念初支支吾吾,把事情說了一遍。

  蔣天頌越聽內心的褶越深。

  看來他對她真的是管的太鬆了,才讓她這麼能闖禍,麻煩事一茬接著一茬。

  沒見面的時候,他們也每天都聯繫。但即使是這樣,他的小姑娘仍然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給他弄出了這麼多「驚喜」。

  「視頻的事情我會解決,但你以後也要注意,交友謹慎一些,不要什麼亂七八糟的聚會都去。」

  念初現在正心虛,他說什麼她都答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蔣天頌一個電話,困擾了念初那麼久的視頻,就立刻消失了。

  念初看著消失的視頻界面,興奮的喜不自勝,這時,男人的手臂重新攬住了她的腰身,指腹放在她腰上,暗示意味很強的摩挲著。

  念初放下手機,臉色微紅,大眼水汪汪的含著羞澀:「光天化日的,你幹什麼呀?」

  蔣天頌輕笑:「這屋子除了你,還能有什麼?」

  念初真沒想到,這個問題竟然還能這麼回答。

  蔣天頌也不再廢話,直接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繼續他昨晚沒盡興的事情。

  中途,念初的手機響了起來,念初身體一繃,蔣天頌悶哼,大掌拍在細嫩的皮肉上:「別咬的這麼用力。」

  念初小臉潮紅,試圖把他推開:「來電話了,先讓我去接電話。」

  蔣天頌依舊保持著現在的姿勢,長臂一揮,手機就到了他手中,他隨意扣在念初耳邊:「接吧。」

  念初錯愕地看看顯示已接通的屏幕,又看看晃動的天花板,欲哭無淚,這讓她怎麼接啊?

  手機里,許樵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念初,昨晚你到底怎麼回事,沒打招呼就突然走了,大家現在都很擔心你,沒出什麼事吧?」

  念初掐了把蔣天頌,想讓他給她說話的空間,男人卻不理會,依舊我行我素,反而還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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