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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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媛都走了,念初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在咖啡廳打包了幾個小蛋糕後回了住處。

  「若棠,寶書,來吃東西。」

  金寶書推門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小蛋糕後慘叫一聲。

  「你不要饞我,我在減肥呀!」

  念初驚訝:「你還在堅持?」

  金寶書:「雖然不吃飯很難,但不吃零食還是能控制的,蛋糕就是脂肪,脂肪就是魔鬼,快拿走,不要讓我看到這些魔鬼!」

  念初只好把小蛋糕放進冰箱,金寶書問:「剛剛那女人誰啊,怎麼一臉來者不善?」

  念初聳聳肩:「一個很有意思的長輩,她說要給我錢,最後又沒給。若棠呢,在房間嗎,怎麼不出來?」

  蛋糕還是要趁新鮮吃,她往白若棠房門那走,打算敲門提醒一下。

  「別敲了。」金寶書叫住她:「白若棠被她媽一個電話叫走了,說她舅舅生日,要她回去聚餐。」

  念初就沒再多問,把心思都投入到了複習中。

  稍晚的時候,蔣天頌打電話來,他已經知道了賀媛找念初的事,找她詢問。

  念初坐在床上給手臂塗身體乳,邊塗邊匯報戰果:

  「賀女士很有氣質,也很優雅,談吐都非常有素質,不過我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她沒有給我錢。」

  蔣天頌也在他房間的床上,旁邊的枕頭上放著一隻毛茸茸的玩具小熊,他摸了摸小熊腦袋,笑著道:

  「沒給你錢,那是給了其他好處?」

  念初回想了下,無辜道:「沒有啊,她好像有事情要忙,沒說上幾句話就走了。」

  沒給錢,也沒許諾其他利益,這不像他媽的風格啊。

  蔣天頌:「你們具體都說了什麼,還記不記得?」

  念初就把自己跟賀媛大致的對話都複述了一遍,內容做不到百分百一樣,但大致意思她都表達出來了。

  蔣天頌聽完沉默了會兒,無奈笑道:

  「真有你的。」

  念初嚇了一跳:「什麼意思?」

  聽起來不像是好話啊!

  蔣天頌沒解釋:「你明天下午是不是沒課?」

  「你怎麼連我課表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下午的時間留給我,一點鐘左右,我去接你。」

  當晚下了一場陣雨,氣溫也又降了些,冷風順著窗呼啦啦吹進來,念初忽然想起客廳的窗還開著,容易進雨,準備去把客廳窗戶關上。

  客廳沒開燈,隨著念初推開門,她房間的光照進客廳,才有了點晦暗的光線。

  沙發上有個人影,身形陌生,念初嚇了一跳。

  「什麼人在那裡?」該不會是家裡進賊了吧?

  念初驚呼一聲,同時飛快地後退,想撤回自己房間拿手機報警。

  「你別怕,我不是壞人。」影子出聲,是一道很溫潤儒雅的男聲。

  接著客廳的燈被打開,沙發的具體景象也出現在了念初眼前。

  白若棠看起來又喝醉了,臉頰紅紅的,閉著眼睛躺倒在沙發上。

  和念初說話的是站在她身前的男人,身形高挑,西裝筆挺,樣貌並不算十分出眾,鼻樑上一副銀框眼鏡,給人的感覺儒雅斯文。

  念初已經跑回了自己臥室,她站在門框那,警惕地只探了半個頭出去,看著那個陌生男人:「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

  白鶴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友好地笑了下:

  「你是糖糖的合租室友吧?我是她小舅舅。今天我生日,她幫我慶生,喝的有些多,又怕住在家裡距離學校太遠,會耽誤明早上課,所以我才送她回來。」

  念初半信半疑,依舊守在臥室門邊:「既然是這樣,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白鶴展語氣溫和道:「請問她住哪個房間?她這個樣子你也看到了,我得把她送到房裡。」

  念初絲毫沒有放鬆警惕:「女生的臥室不能隨便進的,只要你現在離開,我會送若棠回房。」

  剛才黑暗中,雖然只是人影一晃,但也能判斷出來,那是個在沙發上起身的動作。


  白若棠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這個自稱她舅舅的人,把她送回來卻不急著給房間開燈,反而壓在她身上……

  念初沒辦法不多想。

  白鶴展沒料到,白若棠住在校外,竟然是跟人合租。

  他藏住眼底的失望,知道今天是什麼都做不了了,只得維持著體面道: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若棠喝醉後習慣第二天喝一杯酸奶,我離得遠沒辦法照顧她,就麻煩你了。」

  說罷他又深深地看了眼不省人事的白若棠,才轉身慢慢離去。

  念初一直等到房門被他關上,自動落鎖,才從臥室里出來。

  先沒管白若棠,在房門上又加了道安全鏈,確保別人再沒辦法從外面把門打開,才回過頭去看白若棠。

  先掃了眼她衣服,看上去沒什麼痕跡,念初稍稍鬆了口氣,拍了拍白若棠肩膀:

  「若棠,醒醒。」

  白若棠沒有反應。

  念初又輕聲叫了她兩遍,白若棠就跟睡死了一樣,始終沒有半點聲響。

  沒辦法,念初只好費力地把她從沙發上扶起來,攙扶著她送回了房間。

  奇怪的是,白若棠身上酒味並不重,念初也沒多想,明天還得早起上課,她把白若棠送回去後蓋好被子,再回客廳關上窗,就也回了自己房間。

  次日早上,念初早早起來給三人準備早餐,看到白若棠出門,才提了一嘴昨晚的事。

  「你昨晚喝醉了,怎麼都叫不醒,有個男人半夜送你回來,進了我們客廳,他說他是你舅舅,我不認識他,就沒讓他進你房間。」

  白若棠臉色很差,捏著杯子的手指尖泛白,對念初笑的勉強:「謝謝你,念初。」

  她對自己的酒量有數,昨晚她只不過喝了半杯拉菲,根本不可能醉得那麼厲害。

  簡直跟斷片了一樣,很多事情都沒有印象。

  肯定是白鶴展,他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

  白若棠緊咬著牙關,眼神含著憤恨,卑鄙小人……

  念初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昨晚的事情肯定有什麼問題。

  但她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並不喜歡探究旁人隱私。

  白若棠聽了念初的話後就坐立不安起來,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又跑回了房間。

  「今天天氣有點涼,我再加件衣服。」

  白若棠住的是三間房裡最大的主臥,帶獨立衛浴,她匆匆跑進浴室,把身上的衣服掀起來,仔細檢查有沒有多出什麼痕跡。

  看完了上身,沒有發現什麼,她把心一橫,又往下面探去……

  片刻後,白若棠才重新從房間裡出來,臉上依舊陰雲密布。

  金寶書打著呵欠從房間裡出來:「這麼香,念初,你做的什麼?」

  看到白若棠也在,一下子眼睛瞪得老大:「白蓮花,你今天怎麼回事,臉陰的比昨晚上的天還黑。」

  白若棠一頓,她臉色很難看嗎?努力地扯了扯嘴角,試圖遮掩:

  「沒事,就是昨天酒喝多了,身上不太舒服。」

  「不舒服你早說啊。」金寶書跑到儲物櫃一頓翻,扔出來一板藥片:「喏,解酒的,吃了就會好受很多。」

  白若棠神色有些不自在:「謝了。」

  金寶書大驚失色:「念初,你快看,白蓮花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你有沒有聽到她說什麼,她竟然跟我道謝!」

  剛因為她那點善意帶來的感動,頃刻間掃蕩而空,白若棠唰地抬頭,雙目噴火:

  「金胖子你說什麼呢,我看你才是妖怪附體,豬精上身!」

  「好啊你,長得好看了不起啊,一臉狐狸精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溫情什麼的,在金寶書與白若棠之間是很難長存的。

  可喜可賀,在爭吵的作用下,喪的不喪了,困的也不困了。

  一個美好的清晨,就這麼熱熱鬧鬧地過去了。

  上午一共兩節大課,都是念初的拿手科目,很輕鬆地就過去了。

  第二節課上到一半,教室里出現了短暫騷動。

  已經許久沒上課的田甜過來了。


  其實田甜早就被放回來了,但是當她回來後才知道,被她污衊的人就是校長,王校長更是把她道歉的內容錄製成了視頻,在學校各大人流匯集地全天播放。

  她走在路上,總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歧視,每一個說話的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

  她想讓念初成為「名人」,現在反而她自己成了徹頭徹尾的「名人」了。

  就連去食堂吃飯,打飯的學生見到是她,都會一臉不耐煩地說:

  「不好意思,本窗口不對給自己同學造謠的壞人提供服務。」

  田甜之前交到的朋友也都和她疏遠了,沒人會想和一個心思陰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背地裡捅刀的人來往。

  她去教室上課,同學們都對她展現出不同程度的牴觸,紛紛抗拒她坐在自己附近的位置。

  老師們也都無視她,點名的時候點了全班的名字,唯獨漏掉她,更別說提問互動,哪怕她就坐在教室,也能當她不存在。

  她雖然沒被開除學籍,但在所有人的眼裡,她都已經不屬於這裡了,這座學校拒絕再接納她。

  田甜在這樣的環境下煎熬了一段時間,索性也不再去上課,大家也樂得她不來,都當她不存在。

  還是她自己看班級群消息,得知馬上要期中考試,她知道自己一旦掛科,一定會徹底無法翻身,所以才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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