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沒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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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被大領導誇獎了?

  念初心頭滾燙,無比激動,緊張的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無意中,忽然跟蔣天頌對視上了。

  蔣天頌也在看著她,他慣常表情不多,此時也和旁人不同,臉上沒什麼笑意。

  不過當兩人對視那一剎,他卻微微勾了勾唇,眼神鼓勵。

  念初的心忽然就定了下來。

  重新看向面前的大領導,朗聲道:「感謝領導的認可,我會繼續努力的!」

  又看向王校長道:「我的一切成績,離不開學校的栽培和扶持,離不開學校為我提供的優渥資源和平台!」

  這話雖然官方了些,但王校長心裡頭聽著也舒服。

  其實他夸念初的那些事,學校里能做出來的人也不少。

  天北大學從來不缺少人才,只是人才缺少在上位者面前露臉的機會。

  他願意提拔念初,換在蔣天頌面前討個好。

  該說的都說差不多了,王校長鬆口讓念初離開。

  其實待會兒是有飯局的,也會有學校的年輕老師和學生陪同。

  但他不會讓念初去。

  給好處,是圖跟蔣天頌交好。

  讓人去應酬,就不是交好,是結仇了。

  念初無比順利地在得到一堆誇獎後全身而退。

  她沒注意到,有幾個本來沒把她當回事的人,在她離開時忽然變換的神色。

  真正有底氣的人,才能無論在什麼場合,都能想走就走。

  被校長引薦,被領導誇獎,得了這麼多的好處,連杯酒都用不著喝。

  雖然沒人具體透露什麼,但聰明的人已經推測出來了,這個梁念初,肯定大有來頭。

  念初腦子裡沒那麼多雜念,離開國旗台後,就準備回班級觀賽區找金寶書。

  路上遇到了白若棠,她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一身白裙,長發做了造型,波浪卷的披散在腦後,隨著走動發尾輕輕搖曳,無比的動人心弦。

  幾乎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對她投以注視,還有人在悄悄拿手機偷拍。

  兩人打了個照面,念初也被驚艷,她記得早上白若棠離開時,不是這樣子打扮。

  「若棠,你要到哪去?」念初和她打了個招呼。

  白若棠腳步微頓,下巴朝著國旗台方向示意:

  「來了幾個領導視察,導員讓我作為咱們系學生代表去說說話。」

  她說完頓了下,邀請道: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這種在大人物面前露面的機會很難得。」

  念初擺擺手:「你去吧,我就是剛從那回來。」

  白若棠一愣,眼底掠過一抹複雜,不過她什麼也沒說,對念初點點頭就走了。

  白若棠這一走,就再沒有出現過。

  晚上運動會散場,李涵冰找到了念初和金寶書面前,男生臉上帶著絲擔憂:

  「你們今天有見過若棠嗎?我聯繫她一整天了,都找不到她人。」

  念初愣了下,白若棠去做事,沒和李涵冰說?

  她下意識想回答,金寶書扯了下她,把她攔住,不滿地看著李涵冰道:

  「白若棠不理你,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你是她什麼人,在這裡追問我們?」

  李涵冰臉色微變。

  白若棠昨天晚上喝多了,要他去接送她,他才知道她會跟人去酒局。

  他雖然年紀小,但也是男人,當然知道男人心裡頭都在想什麼,就勸了白若棠一下,不希望她再去。

  沒料到白若棠竟直接與他翻臉,當場拉黑了他所有聯繫方式,他拼命地道歉想要挽回也無濟於事。

  他現在找不到她人,這才沒有辦法,來找念初和金寶書,這兩個平日裡和白若棠走得近,肯定會知道些什麼。

  李涵冰聲音裡帶了幾分懇求:「我與若棠之間有些誤會,想找她解釋清楚,金寶書同學,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麻煩告訴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擔心她。」

  金寶書翻了個白眼:「別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會說,白若棠又不是傻子,她會誤會你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作為她的室友只有支持她的份,沒有出賣她的可能。」


  李涵冰見金寶書這沒有可能了,轉過頭看向念初,他知道這位梁同學是比較好說話的:

  「梁同學,若棠一整天都沒露過面,真的很讓人擔心,我不知道她現在跟誰在一起,也怕她遇到不懷好意的人,會對她造成危險,如果你知道什麼,請你告訴我好不好。」

  念初之前是想說的,但聽了金寶書的話後,也覺得金寶書很有道理。

  她對著李涵冰搖了搖頭:「抱歉,這是你和若棠之間的事,我不能插手。」

  李涵冰面如土色,金寶書挽著念初,輕哼一聲,繞開他走了過去。

  念初其實有些心不在焉,她想著白日裡匆匆一瞥的蔣天頌,擔心他會忽然找她。

  晚上吃飯的時候,都會時不時看一眼手機,不過直到外面的天徹底黑下去,男人也沒有過隻言片語。

  念初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休息,看著安靜的消息界面,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是慶幸還是失落更多一點。

  李涵冰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蹲守在白若棠住處的樓下,他見不到她,又沒有她的消息,只能這樣做。

  等到大概十一點多,小區外停了輛計程車,一身酒氣的白若棠走了下來。

  李涵冰眼前一亮,快步跑了過去:「若棠。」

  白若棠見是他,雙眉一蹙:「你又來做什麼?我不是已經把話都說清楚了,以後大家就當不認識。」

  「別說氣話。」李涵冰見她站不穩,過去扶住她手臂,讓她靠在他身上:「我們那天都……怎麼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漆黑的夜色遮住了少年微紅的面頰,他輕聲說:「我會對你負責的。」

  雖然他家現在出了些問題,但富過的人脈和經驗都還在,假以時日還能東山再起。

  她在他最窘迫的時候鼓勵他,他永遠會記得。

  「那天怎麼了?」白若棠譏諷地說:「那天是我喝多了,我就當是做了個夢,我自己都不當回事,你也用不著這麼記著。」

  李涵冰紅著臉激動道:「你不要這麼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雖然那晚是白若棠主動的,但他記得很清楚,第二天早上,床上有血漬,她還是第一次。

  雖然就算她不是,他也不會在意,但她是,對男人來說,終究是不同的。

  李涵冰現在,儼然已經拿白若棠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白若棠煩躁地推了他一把,早知道這人會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難纏,她當初就不會找他。

  「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我現在要出國,我什麼都不要,我要前程,你給不了我,就別擋我的路。」

  出國?李涵冰一怔。

  「可是你之前不是有出國的機會,是你自己拒絕了……」

  白若棠煩躁地說:「現在我後悔了,不行嗎?」

  她媽是錯的,男人靠不住。

  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個男人身上,男人跑了,她就什麼都沒了。

  自己有才是真的有。

  白若棠想讓那個人後悔,一開始她想過破罐子破摔,用墮落來報復那個人。

  後面又忽然清醒了,他已經作踐她了,她憑什麼還繼續作踐她自己?

  那個人不是一心往上爬嗎?那她就要讓自己好,她要讓自己站得高高的,高到那個人只能仰望,讓他卯足了勁踮起腳尖,都摸不到她的鞋底子,這才是對他最好的報復!

  李涵冰低下頭,不知道都想了些什麼,過了會兒輕聲說:「我會讓你如願的。」

  白若棠一怔,驚訝地看向他:「你?你有這個本事?」

  在她眼裡,李涵冰就是個總追在她身後的無腦少年,除了長得在同齡人里算出眾外,找不出什麼其他優點。

  床上活兒也一般,跟他睡完她就後悔了,不到一分鐘就體驗結束,早知道她不如叫鴨。

  李涵冰點頭:「我家是做智能器械的,有不少國外的客戶,讓他們弄一個留學名額應該不難。」

  白若棠皺眉:「你家不是破產了嗎?」

  李涵冰有些不好意思:「是供貨期延時,對方要了不少違約金導致的資金鍊斷層,但是工廠和技術都還在,客戶對我們也認可,只要給些時間,再恢復成之前那樣也不是什麼問題。」


  白若棠瞪大眼睛,難以置信:「所以你家沒破產?」

  李涵冰無辜:「我也沒說我家破產啊。」

  白若棠:「那你之前還那麼消沉?」

  李涵冰:「蒸發了幾個億的家產,換誰誰不消沉?」

  白若棠:「你還收了我給你的錢。」

  李涵冰:「你給我的東西,我怎麼能不要?」

  白若棠:「……」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李涵冰見她不說話了,趁機把人摟住,掃視著檢查她衣著,關心道:

  「怎麼樣,飯局上那些人沒有為難你吧,有沒有吃虧?」

  白若棠冷著臉:「校領導也在場,還有不少老師在,你想什麼呢。」

  李涵冰眉尾微抬,對此不做評價,看她要上樓,低聲邀請道:

  「這麼晚了,你那兩個室友估計早就睡了,不如去我那吧。」

  學校寢室條件太差,為了讓他方便,剛入學的時候,家裡就在附近給他買了套房。

  兩人上一次,就是在他那,距離白若棠這住處也不遠,走路就兩分鐘距離。

  白若棠皺著眉沒說話,李涵冰趁她拒絕的不堅定,直接摟著她的腰,讓她換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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