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難熬出頭
從長公主的大殿出來，陸天明深深吐了口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是真的感受到了一股對於自己命運的無力感！
攪進了這樣的一潭深水中，陸天明想要明哲保身已經是不可能了。現在他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抱緊芷清長公主這根粗壯的大腿，才能在後宮橫行無忌！
等他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還沒來得及休息，房門便已經被王公公一腳踹開！
「小順子，殿下諭旨。」
「擢升你為八品首領太監，輔佐本公公管理長公主府的大小事務！」
這麼快就提拔自己了嗎？
陸天明心中並沒有因此升官的欣喜，反而是心中一陣苦笑。
看似自己升了官，但其實還是被多疑的長公主殿下留在了府內，寸步不得離開！
「跟我來領你的一應物品吧。」
陸天明也不疑有他，跟在了王公公的身後。
但很快他便發現不對了。
夜色下，陸天明依稀能夠分辨出，這條路越走越偏，根本不是去往敬事房的路！
「還想跑？」
就在陸天明剛想要轉身高呼求救的時候，下一刻他便被王公公一掌拍暈過去！
等到陸天明再次醒來，他發覺自己已經被困在了某個枯井之中。舉目四望，枯井倒是不深。但當他剛準備爬起之時，陰暗處一道陰仄仄的聲音，突兀響起！
「小子，別妄想逃出去了。」
「本公公既然拿了你，又怎會讓你輕易脫身而出？」
看著陰影里走出來的王公公，陸天明瞳孔微縮！
「王公公，小的只是剛剛提升為八品首領太監，比起您統領整個華清宮還是差得遠了。往後肯定唯您馬首是瞻！」
陸天明趕忙說道。
「嘿，你以為本公公是覬覦你的崛起，覺得你會威脅到本公公在宮中的地位？」
「你也不看看，你配嗎？」
王公公不屑一笑，冷聲道。
「說！」
「大殿之上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芷清那個賤女人，又為何沒有毒發身亡？！」
陸天明聞言心中巨震！
此時的他已經能夠確定，眼前的王公公，分明是和謀害長公主那些人是一夥的！
自己幫長公主殿下解了毒，卻是讓這位王公公坐不住了！
「不說？」
眼見陸天明一副不肯開口的模樣，王公公獰笑著掏出一把長刀，下一刻手起刀落，將陸天明一條手臂直接斬斷！
陸天明痛苦著悶哼一聲，卻絲毫不肯開口。
自己的秘密，絕不可能說得出來！
而且，自己眼下只有不開口，才有活著的機會！
至於斷肢……
「不說是嗎？」
王公公顯然沒有太多的耐心，看了一眼已經泛著魚肚白的天色，乾脆利落的將陸天明直接斬斷了四肢，用隨身的布條和藥物，給陸天明簡單的止了血，又將陸天明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那你就在這口枯井裡一直呆著吧！」
「現在雜家確實不敢直接殺了你。等你失蹤的消息傳出去之後，等到芷清那個賤女人放棄追查你的線索之後，就是你的死期！」
看著沿著井壁幾下起落，就已經出去的王公公，此時的陸天明眉頭緊鎖。
「這個世界恐怕並不簡單。」
一想起之前那名貼身宮女把自己壓在身下，自己絲毫動彈不得的時候，陸天明就明白，這個世界絕對是有武功存在的。
他一個成年男性的力量，被身材嬌弱的女子徹底壓制，這已經是打破了他對男女先天力量差距的認識。
而王公公的實力，更是讓他明顯的感受到了普通人和武者之間的差距！
「不過……你以為斬斷四肢，就能困住我麼？」
陸天明微微搖頭。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當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之後，陸天明輕輕動了動身子，那原本斷去的四肢，竟是再次完好無損的長了出來！
「十二個時辰，斷肢重生一次。」
陸天明目光微眯，並沒有絲毫的驚訝。之前自宮的時候就已經驗證了斷肢重生這個特殊體質。而現在，不過是更加確認了時間！
……
翌日上午。
「你！」
當王公公看到陸天明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時候，王公公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可是親手將陸天明削成人棍的！
怎麼一轉眼就出來了，而且還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不過，當他看到陸天明走向了敬事房的時候，他不禁臉色大變。
如果陸天明現在去告發自己……
可是周遭到處都是人，他根本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念及此，他只能咬著牙偷摸摸跟在陸天明身後，看著他進了敬事房！
來到了敬事房的陸天明，卻對王公公的事只口不提，反而是照例交上自己的黑鐵腰牌，領了一套首領太監的衣服，換上了銅色的首領太監腰牌。
然後陸天明又狀若隨意的問起了武功之事。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敬事房的太監卻是說道，「凡是有點背景有點了解的小伙子們，入宮之前就已經先學了淨身錄了！」
「敢問大公公，這淨身錄是？」
陸天明一副虛心求教的態度。
「這淨身錄，是咱們這些太監們，真正能夠在三宮六院立足的根本！」
「是吾等能夠得到貴人們賞識，最重要的依仗！」
「淨身錄，是專供吾等修行的功法！」
「只有像咱們這樣的，修行淨身錄，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往往修行十年，就能頂得上尋常武功功法修行二十年之功！」
只是尋常功法的兩倍效果？
陸天明雖然有些感慨，但並沒有露出太多的嚮往。
「嘿，雜家一看你就不知道這其中的玄妙！」
老太監似是看出了陸天明的不屑一顧，笑呵一聲。
「正常修行淨身錄，確實是只有雙倍之效。但若是淨身之前，輔以淨身錄專門的法子修行，割掉的那一刻，就能抵得上尋常武者五年苦修！」
「一日，便可勇猛精進五年之功！從尋常不入流的普通人，一躍成為三流武者！」
說到這裡，老太監帶著幾分憐憫的看向陸天明，嘆了口氣，「看來送你進宮的家裡人，是一點都沒為你的前程考慮。但凡送進宮裡來的，基本上在進宮前就拿到淨身錄的前半部分了！你是錯過了這最大的機緣了。」
「這輩子，恐怕也難熬出頭嘍！」
他是真的感受到了一股對於自己命運的無力感！
攪進了這樣的一潭深水中，陸天明想要明哲保身已經是不可能了。現在他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抱緊芷清長公主這根粗壯的大腿，才能在後宮橫行無忌！
等他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還沒來得及休息，房門便已經被王公公一腳踹開！
「小順子，殿下諭旨。」
「擢升你為八品首領太監，輔佐本公公管理長公主府的大小事務！」
這麼快就提拔自己了嗎？
陸天明心中並沒有因此升官的欣喜，反而是心中一陣苦笑。
看似自己升了官，但其實還是被多疑的長公主殿下留在了府內，寸步不得離開！
「跟我來領你的一應物品吧。」
陸天明也不疑有他，跟在了王公公的身後。
但很快他便發現不對了。
夜色下，陸天明依稀能夠分辨出，這條路越走越偏，根本不是去往敬事房的路！
「還想跑？」
就在陸天明剛想要轉身高呼求救的時候，下一刻他便被王公公一掌拍暈過去！
等到陸天明再次醒來，他發覺自己已經被困在了某個枯井之中。舉目四望，枯井倒是不深。但當他剛準備爬起之時，陰暗處一道陰仄仄的聲音，突兀響起！
「小子，別妄想逃出去了。」
「本公公既然拿了你，又怎會讓你輕易脫身而出？」
看著陰影里走出來的王公公，陸天明瞳孔微縮！
「王公公，小的只是剛剛提升為八品首領太監，比起您統領整個華清宮還是差得遠了。往後肯定唯您馬首是瞻！」
陸天明趕忙說道。
「嘿，你以為本公公是覬覦你的崛起，覺得你會威脅到本公公在宮中的地位？」
「你也不看看，你配嗎？」
王公公不屑一笑，冷聲道。
「說！」
「大殿之上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芷清那個賤女人，又為何沒有毒發身亡？！」
陸天明聞言心中巨震！
此時的他已經能夠確定，眼前的王公公，分明是和謀害長公主那些人是一夥的！
自己幫長公主殿下解了毒，卻是讓這位王公公坐不住了！
「不說？」
眼見陸天明一副不肯開口的模樣，王公公獰笑著掏出一把長刀，下一刻手起刀落，將陸天明一條手臂直接斬斷！
陸天明痛苦著悶哼一聲，卻絲毫不肯開口。
自己的秘密，絕不可能說得出來！
而且，自己眼下只有不開口，才有活著的機會！
至於斷肢……
「不說是嗎？」
王公公顯然沒有太多的耐心，看了一眼已經泛著魚肚白的天色，乾脆利落的將陸天明直接斬斷了四肢，用隨身的布條和藥物，給陸天明簡單的止了血，又將陸天明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那你就在這口枯井裡一直呆著吧！」
「現在雜家確實不敢直接殺了你。等你失蹤的消息傳出去之後，等到芷清那個賤女人放棄追查你的線索之後，就是你的死期！」
看著沿著井壁幾下起落，就已經出去的王公公，此時的陸天明眉頭緊鎖。
「這個世界恐怕並不簡單。」
一想起之前那名貼身宮女把自己壓在身下，自己絲毫動彈不得的時候，陸天明就明白，這個世界絕對是有武功存在的。
他一個成年男性的力量，被身材嬌弱的女子徹底壓制，這已經是打破了他對男女先天力量差距的認識。
而王公公的實力，更是讓他明顯的感受到了普通人和武者之間的差距！
「不過……你以為斬斷四肢，就能困住我麼？」
陸天明微微搖頭。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當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之後，陸天明輕輕動了動身子，那原本斷去的四肢，竟是再次完好無損的長了出來！
「十二個時辰，斷肢重生一次。」
陸天明目光微眯，並沒有絲毫的驚訝。之前自宮的時候就已經驗證了斷肢重生這個特殊體質。而現在，不過是更加確認了時間！
……
翌日上午。
「你！」
當王公公看到陸天明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時候，王公公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可是親手將陸天明削成人棍的！
怎麼一轉眼就出來了，而且還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不過，當他看到陸天明走向了敬事房的時候，他不禁臉色大變。
如果陸天明現在去告發自己……
可是周遭到處都是人，他根本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念及此，他只能咬著牙偷摸摸跟在陸天明身後，看著他進了敬事房！
來到了敬事房的陸天明，卻對王公公的事只口不提，反而是照例交上自己的黑鐵腰牌，領了一套首領太監的衣服，換上了銅色的首領太監腰牌。
然後陸天明又狀若隨意的問起了武功之事。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敬事房的太監卻是說道，「凡是有點背景有點了解的小伙子們，入宮之前就已經先學了淨身錄了！」
「敢問大公公，這淨身錄是？」
陸天明一副虛心求教的態度。
「這淨身錄，是咱們這些太監們，真正能夠在三宮六院立足的根本！」
「是吾等能夠得到貴人們賞識，最重要的依仗！」
「淨身錄，是專供吾等修行的功法！」
「只有像咱們這樣的，修行淨身錄，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往往修行十年，就能頂得上尋常武功功法修行二十年之功！」
只是尋常功法的兩倍效果？
陸天明雖然有些感慨，但並沒有露出太多的嚮往。
「嘿，雜家一看你就不知道這其中的玄妙！」
老太監似是看出了陸天明的不屑一顧，笑呵一聲。
「正常修行淨身錄，確實是只有雙倍之效。但若是淨身之前，輔以淨身錄專門的法子修行，割掉的那一刻，就能抵得上尋常武者五年苦修！」
「一日，便可勇猛精進五年之功！從尋常不入流的普通人，一躍成為三流武者！」
說到這裡，老太監帶著幾分憐憫的看向陸天明，嘆了口氣，「看來送你進宮的家裡人，是一點都沒為你的前程考慮。但凡送進宮裡來的，基本上在進宮前就拿到淨身錄的前半部分了！你是錯過了這最大的機緣了。」
「這輩子，恐怕也難熬出頭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