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一命換兩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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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刀刃入肉的悶響格外刺耳,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啊!」

  丁小寧痛苦大喝。

  抱他的僱傭兵當即傻了眼,眼睛瞪得溜圓。

  他見過在戰場上拼命的,卻沒見過對自己也這麼狠的!

  這人,不要命了嗎!

  就在他愣神的間隙,丁小寧猛地發力,腰身狠狠一擰,硬生生掙開了束縛。

  他轉身就撲向抱他的僱傭兵,匕首直刺對方的咽喉,對方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刺穿了氣管,鮮血從嘴角汩汩湧出,雙手徒勞地抓著匕首,緩緩倒在地上。

  剩下的那名僱傭兵愣了不過半秒,眼中的驚懼就被狠厲取代。

  如今已然退無可退,索性豁出性命,嘶吼著舉起彎刀,朝著丁小寧直撲過來!

  刀鋒帶著破風的銳響,直取丁小寧的脖頸。

  丁小寧眼神一凜,強撐著透支的體力,拄著匕首猛地側身躲開,刀刃擦著他的耳畔划過,帶起一陣刺痛。

  不等他站穩,對方的彎刀又順勢橫掃,逼得他只能狼狽後退,受傷的大腿被地面碎石硌得劇痛,身形晃了晃。

  兩人纏鬥在一起,刀光交錯間,金屬碰撞聲不斷響起。

  丁小寧不斷尋找反擊機會,可體力不支再加上舊傷牽制,動作終究慢了半拍。

  對方抓住破綻,彎刀狠狠劈向他的左臂,他避無可避,只能用匕首倉促格擋,巨大的力道讓他手臂發麻,匕首險些脫手,同時左臂被刀刃劃開一道深口子,鮮血涌了出來。

  劇痛反而讓丁小寧徹底清醒,他借著對方發力的瞬間,腰身猛地扭轉,避開後續攻擊的同時,匕首如同毒蛇般直刺對方的胸口!

  噗嗤!

  刀刃深深刺入,對方慘叫一聲,動作停滯。

  丁小寧手腕用力一擰,再猛地拔刀,鮮血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身。

  那名僱傭兵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動靜。

  丁小寧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身後的發動機缸體上才勉強站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低頭看了看流血的傷口,他咬了咬牙。

  新傷看著嚇人,但沒傷到要害,舊傷雖疼卻也撐得住。

  「還死不了……還能打!他娘的,殺!殺一個賺一個,殺兩個賺一雙!」

  他低聲自語,用沒受傷的手臂撕下一塊布,草草纏住左臂傷口止血,隨即拄著匕首,拖著身軀向外挪動著。

  ……

  援建工廠,深處的倉庫里。

  槍聲漸息,死神傭兵團的通訊頻道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斯內克按住喉麥,聲音壓抑,格外焦躁:「毒蠍!禿鷲!回話!聽到立刻回話!」

  回應他的,只有電流滋滋的雜音。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頭頂,斯內克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作為死神傭兵團的首領,他比誰都清楚手下的實力。

  能讓十幾名精銳傭兵集體失聯,只有一種可能,他們都死了。

  「一群廢物!」

  斯內克攥緊拳頭,咬牙切齒。

  一億鷹幣的賞金雖然到手了,但兒子的仇還沒報!現在這群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手下,竟然就這麼折在了這處援建工廠里。

  只能是太小看這群PLA了!

  他靠在一根巨大的發動機缸體後,呼吸急促。

  車間裡散落著半成型的機械零件和厚重的鋼板,每一處陰影都可能藏著危險。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伯萊塔92F手槍,手指始終扣在扳機護圈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咔嚓!

  這時,腳步聲從右側的零件堆後傳來。

  斯內克眼神一凝,瞬間壓低重心,槍口下意識地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全身肌肉緊繃。

  就在他鎖定目標的剎那,一道凌厲的槍聲驟然響起!

  砰!

  而斯內克在槍聲響起之前,就已然側身。


  子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擦著他的耳畔飛過,重重射在身後的發動機缸體上,迸濺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斯內克瞳孔驟縮,再次本能地向左側翻滾。

  噗嗤!

  第二發子彈緊隨而至,命中他剛才倚靠的缸體邊緣。

  斯內克翻滾的動作未停,順勢躲到一堆堆疊的鋼板後。

  「出來吧。」一道沉穩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你的僱傭兵都死光了,你跑不掉的。」

  斯內克循聲望去,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零件堆後緩步走出。

  一身特戰迷彩戰術服上沾著些許灰塵與血污,手中端著一把國產QBZ-95式突擊步槍,槍口穩穩對準他的方向。

  正是獠牙小隊的隊長,林業。

  斯內克眼中殺意暴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我兒子,是你殺的?」

  「你兒子?算是吧。」林業語氣平淡。

  他不知道斯內克的兒子是誰,但都這種時候了,糾結這種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反正接下來還是會發生一場戰鬥。

  林業隱藏著身軀,沉聲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放下槍乖乖投降,或者被我打倒後,被制服,也有可能是被我擊斃。」

  「fuck!」斯內克怒吼一聲,猛地從鋼板後探身,手槍槍口噴出火舌:「老子今天就要替我兒子,替我的兄弟們報仇!」

  砰!

  砰!

  砰!

  三發點射,子彈如同三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林業直射而去。

  林業早有防備,側身躲到一根承重柱後,子彈擦著柱子的混凝土表面飛過,留下三道深淺不一的彈痕。

  幾乎在斯內克開槍的同時,林業也扣動了扳機。

  子彈密集地射向斯內克的掩體,鋼板被打得叮叮噹噹作響,火星四濺。

  斯內克被迫縮回身子,死死貼在鋼板後,不敢輕易露頭。

  他眯了眯眼睛,當即起身朝著另一側掩體而去。

  斯內克的作戰經驗極其豐富,對掩體的利用達到了極致。

  他藉助車間內複雜的環境,不斷變換躲藏的角度,剛蹲在機械零件的縫隙中,他只露出半個槍口射擊。

  開完了槍,他又藉助吊車的鋼索作為掩護,從側面發起突襲。

  他的射擊角度刁鑽至極,每一發子彈都朝著林業的要害而來,逼得林業不得不時刻保持高度警惕。

  林業則憑藉著對地形的快速判斷,不斷調整自己的位置,與斯內克形成對峙。

  絕對槍感在這種狹小逼仄的環境中作用幾乎為0,再加上斯內克從來不給他機會,每次都是開一槍換一個地方,想要利用絕對槍感就更不可能了。

  但他的槍法本就精準凌厲,每次反擊都能精準壓制斯內克的火力,讓對方無法肆無忌憚地進攻。

  車間裡,槍聲此起彼伏,子彈穿梭的銳響、擊中金屬的脆響、打在混凝土上的悶響交織在一起,刺耳且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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