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疑心
洛劍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在尹穹要關門的時候說了出來。
聞言，尹穹頓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了一下洛劍，問道：「你和誰交過手？有名有姓的那些。」洛劍不明白尹穹問這個意思是什麼，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接著尹穹又問了勝負幾何，是幾年前的事情。
問完之後，尹穹看著洛劍，緩緩搖了搖頭：「你打不過我。」洛劍臉一綠：雖然他知道大概率也是這種結果，但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也太傷人心了吧？這不是還沒比嗎？
「有些結果，還是要比試之後才能得出。」洛劍不肯放棄。
尹穹又問道：「你和尹朝打過嗎？」洛劍一愣，也沒去探究為什麼眼前這個人會知道尹朝和他認識，隨即點了點頭：「一年前交過手。」「她贏了？」尹穹又問道。
洛劍搖頭：「平手。」
「那你挑時間吧。」尹穹忽然改了口風。
洛劍一時之間還沒能反應過來，待他反應過來後，尹穹卻早就把門關上了。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燭寒清才派人把林紜請過去。
林紜一踏足燭寒清的屋子，眼睛驀地亮了起來，她打量著燭寒清屋子裡大大小小的蟲子，滿眼都是興味：「你這裡最毒的蟲子是什麼，送我幾隻？」
見林紜對他收藏的這些蟲子很感興趣，燭寒清也有些愕然。
不過隨即他想起林紜的身份，倒也不覺得多意外了，說不定人家見過的毒物比他這裡的多得多。
「茵陳姑娘想要的話，直接和我說就是了。」雖然此刻只有他們二人，但是防止隔牆有耳，燭寒清還是選擇了林紜的化名。
林紜笑了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燭寒清給林紜倒了杯茶：「這次，多虧了茵陳姑娘了，不然我這師弟，怕是凶多吉少。」林紜不置可否：「我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救你的師弟只是計劃里的一部分罷了。」
「不管怎麼說，姑娘都是救了我師弟的命。」燭寒清鄭重其事道。
「對了，我師弟到底是中的什麼毒？以後我也好防範一下。」
聞言，林紜眼裡的興味更濃了：「不是一種毒。」「不是一種毒？很多種嗎？」燭寒清有些愕然。
「你和你師弟體內有蠱蟲，按理說任何毒藥都會成為養分。可是，蠱蟲並非無底洞，餵的毒藥太多，也會把蠱蟲撐死。多出來的毒藥就會溢出來，蔓延到全身。」林紜的語氣並不算很嚴肅，給人感覺好像不算什麼很大的事情一樣。
可是燭寒清卻清楚的知道，因為這毒，他焦頭爛額了很久，直到找到林紜才好了不少。
「所以你師弟體內的毒說起來算不得什麼很厲害的毒，只是種類比較多，看起來很複雜而已。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體內的毒很複雜，所以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這才能支撐到我來。」
「我用我的血把他體內的毒都壓制了下去，然後你那軍師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他的血里和我一樣有毒。」說到這裡，林紜勾唇笑了笑，「我想，你師弟應該一開始並沒有中毒，是你那軍師用自己的血餵藥，再加上外來的毒藥太多，這才把那蠱蟲撐死了。」
聞言，燭寒清的臉色很不好看。
「哦對了，就算這次毒都解了，但是你師弟體內那蠱蟲也死了，需要取出來，不然留在體內只會化作沉疴，到時候可能會影響性命。」林紜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提醒了一句。
燭寒清點了點頭：「關於師弟的身體，姑娘可以全權做主。」
林紜好似知道燭寒清在想什麼一樣，她道：「至於程竹元……是這個名字吧，我到時候需要他一用，大首領應該不會拒絕吧？」「茵陳姑娘請便。」燭寒清搖了搖頭。
「那就行了，麻煩大首領拿紙筆來，我把藥材寫上。」林允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這是人家內部的事情。
她要留著程竹元的命，純粹是為了問他血里的毒是怎麼來的。
若是和她一樣是吃毒得來的，那她就要問問，他是怎麼知道這個法子，又是怎麼有勇氣去嘗試的。
用毒藥改造自己的體質，聽起來就有違天和，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被毒反噬是常有的事。
本來當時她師父只是提了一嘴，說他當初自己有過這麼一個想法，後來覺得太過殘忍就沒有實施。偏偏被她聽進去了，覺得「百毒不侵」太厲害了，吵著鬧著要做，竟然還真被她硬生生熬過來了。
回想過去，林紜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心堅持下去，明明當時自己也沒有背負什麼血海深仇。
林紜把燭寒澈解毒需要的藥材寫下後，便問道：「我現在能去看程竹元嗎？」
燭寒清笑了笑，被紅痕爬滿的半邊臉顯得有些駭人：「當然可以，我帶姑娘過去。」
林紜卻頓了頓，看著燭寒清的臉，忽然道：「你這張臉這樣多久了？」燭寒清一愣，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很小的時候就這樣了。」
「是慢慢變成這樣，還是說忽然之間半張臉就這樣了？」林紜問道。
「也算慢慢的吧，半年時間就從一個紅點變成了這樣，竟然也有十年了。」燭寒清倒是沒什麼自卑，他知道自己臉上這些東西是因為什麼而起，而且他目前來說，並沒有因為這張臉失去什麼，反而得到了很多。
當然，可能和他不愛出門有關。
林紜想了想，暫時打住想要去看程竹元的心，道：「我給你看看。」
本來她沒有注意的，也以為是蠱蟲的緣故。但直到今天她看到了燭寒澈，發現燭寒澈臉上並沒有這些紅痕，這才對燭寒清這半邊臉有了更多的關注。
聞言，燭寒清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坐了回去，乖乖把手伸了出來。
但是他沒有抱很大的期待，畢竟葉朝華也探過他的脈，也沒提出什麼有效的建議。
林紜探了一下燭寒清的脈，倒是沒什麼很反常的地方。
忽然，林紜的眉頭皺了皺。
聞言，尹穹頓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了一下洛劍，問道：「你和誰交過手？有名有姓的那些。」洛劍不明白尹穹問這個意思是什麼，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接著尹穹又問了勝負幾何，是幾年前的事情。
問完之後，尹穹看著洛劍，緩緩搖了搖頭：「你打不過我。」洛劍臉一綠：雖然他知道大概率也是這種結果，但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也太傷人心了吧？這不是還沒比嗎？
「有些結果，還是要比試之後才能得出。」洛劍不肯放棄。
尹穹又問道：「你和尹朝打過嗎？」洛劍一愣，也沒去探究為什麼眼前這個人會知道尹朝和他認識，隨即點了點頭：「一年前交過手。」「她贏了？」尹穹又問道。
洛劍搖頭：「平手。」
「那你挑時間吧。」尹穹忽然改了口風。
洛劍一時之間還沒能反應過來，待他反應過來後，尹穹卻早就把門關上了。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燭寒清才派人把林紜請過去。
林紜一踏足燭寒清的屋子，眼睛驀地亮了起來，她打量著燭寒清屋子裡大大小小的蟲子，滿眼都是興味：「你這裡最毒的蟲子是什麼，送我幾隻？」
見林紜對他收藏的這些蟲子很感興趣，燭寒清也有些愕然。
不過隨即他想起林紜的身份，倒也不覺得多意外了，說不定人家見過的毒物比他這裡的多得多。
「茵陳姑娘想要的話，直接和我說就是了。」雖然此刻只有他們二人，但是防止隔牆有耳，燭寒清還是選擇了林紜的化名。
林紜笑了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燭寒清給林紜倒了杯茶：「這次，多虧了茵陳姑娘了，不然我這師弟，怕是凶多吉少。」林紜不置可否：「我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救你的師弟只是計劃里的一部分罷了。」
「不管怎麼說，姑娘都是救了我師弟的命。」燭寒清鄭重其事道。
「對了，我師弟到底是中的什麼毒？以後我也好防範一下。」
聞言，林紜眼裡的興味更濃了：「不是一種毒。」「不是一種毒？很多種嗎？」燭寒清有些愕然。
「你和你師弟體內有蠱蟲，按理說任何毒藥都會成為養分。可是，蠱蟲並非無底洞，餵的毒藥太多，也會把蠱蟲撐死。多出來的毒藥就會溢出來，蔓延到全身。」林紜的語氣並不算很嚴肅，給人感覺好像不算什麼很大的事情一樣。
可是燭寒清卻清楚的知道，因為這毒，他焦頭爛額了很久，直到找到林紜才好了不少。
「所以你師弟體內的毒說起來算不得什麼很厲害的毒，只是種類比較多，看起來很複雜而已。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體內的毒很複雜，所以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這才能支撐到我來。」
「我用我的血把他體內的毒都壓制了下去，然後你那軍師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他的血里和我一樣有毒。」說到這裡，林紜勾唇笑了笑，「我想，你師弟應該一開始並沒有中毒，是你那軍師用自己的血餵藥，再加上外來的毒藥太多，這才把那蠱蟲撐死了。」
聞言，燭寒清的臉色很不好看。
「哦對了，就算這次毒都解了，但是你師弟體內那蠱蟲也死了，需要取出來，不然留在體內只會化作沉疴，到時候可能會影響性命。」林紜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提醒了一句。
燭寒清點了點頭：「關於師弟的身體，姑娘可以全權做主。」
林紜好似知道燭寒清在想什麼一樣，她道：「至於程竹元……是這個名字吧，我到時候需要他一用，大首領應該不會拒絕吧？」「茵陳姑娘請便。」燭寒清搖了搖頭。
「那就行了，麻煩大首領拿紙筆來，我把藥材寫上。」林允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這是人家內部的事情。
她要留著程竹元的命，純粹是為了問他血里的毒是怎麼來的。
若是和她一樣是吃毒得來的，那她就要問問，他是怎麼知道這個法子，又是怎麼有勇氣去嘗試的。
用毒藥改造自己的體質，聽起來就有違天和，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被毒反噬是常有的事。
本來當時她師父只是提了一嘴，說他當初自己有過這麼一個想法，後來覺得太過殘忍就沒有實施。偏偏被她聽進去了，覺得「百毒不侵」太厲害了，吵著鬧著要做，竟然還真被她硬生生熬過來了。
回想過去，林紜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心堅持下去，明明當時自己也沒有背負什麼血海深仇。
林紜把燭寒澈解毒需要的藥材寫下後，便問道：「我現在能去看程竹元嗎？」
燭寒清笑了笑，被紅痕爬滿的半邊臉顯得有些駭人：「當然可以，我帶姑娘過去。」
林紜卻頓了頓，看著燭寒清的臉，忽然道：「你這張臉這樣多久了？」燭寒清一愣，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很小的時候就這樣了。」
「是慢慢變成這樣，還是說忽然之間半張臉就這樣了？」林紜問道。
「也算慢慢的吧，半年時間就從一個紅點變成了這樣，竟然也有十年了。」燭寒清倒是沒什麼自卑，他知道自己臉上這些東西是因為什麼而起，而且他目前來說，並沒有因為這張臉失去什麼，反而得到了很多。
當然，可能和他不愛出門有關。
林紜想了想，暫時打住想要去看程竹元的心，道：「我給你看看。」
本來她沒有注意的，也以為是蠱蟲的緣故。但直到今天她看到了燭寒澈，發現燭寒澈臉上並沒有這些紅痕，這才對燭寒清這半邊臉有了更多的關注。
聞言，燭寒清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坐了回去，乖乖把手伸了出來。
但是他沒有抱很大的期待，畢竟葉朝華也探過他的脈，也沒提出什麼有效的建議。
林紜探了一下燭寒清的脈，倒是沒什麼很反常的地方。
忽然，林紜的眉頭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