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塊破石，驚退聖地！前輩在下大棋！
天魔宗大長老墨淵，在太玄仙宗山門外，被一個陣法麒麟打了個嗝，嚇得屁滾尿流狼狽逃竄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東荒修仙界。
起初，沒人相信。
「假的吧？墨淵老魔是何等人物？返虛後期的大魔頭，手底下的人命沒有百萬也有八十萬，會被一個嗝嚇跑？」
「太玄仙宗？那個萬年縮頭烏龜宗門？我上次去他們山門口吐了口痰都沒人敢出來，他們能有這本事？」
「定是謠言！我猜是墨淵老魔看上了什麼寶貝，太玄仙宗抵擋不住，主動獻寶，然後編出這種鬼話來挽回顏面！」
各大宗門、聖地、古老世家，對此嗤之以鼻。
然而，當有好事者，用回天溯影鏡，遠遠地映照出墨淵老魔那艘標誌性的九龍骨魔舟，舟身斷了一根龍骨，魔氣萎靡，以一種逃命般的速度倉皇逃回天魔宗山門，並且直接宣布閉死關後，整個東荒，炸了。
是真的！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老魔頭，真的在太玄仙宗吃了天大的虧！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驚疑、貪婪、忌憚，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曾經毫不起眼的太玄仙宗。
……
紫霄聖地，東荒最頂級的勢力之一，傳承比太玄仙宗更為古老。
聖地大殿內，雲霧繚繞，紫氣升騰。
紫霄聖主高坐於雲床之上，俯瞰著下方的一眾長老。
「太玄仙宗之事，諸位怎麼看？」他的聲音飄渺，不帶絲毫感情。
一位白袍長老出列，神情倨傲：「宗主，此事必有蹊蹺，玄天老兒的為人我等都清楚，懦弱無能，守成有餘，進取不足，太玄仙宗絕不可能誕生此等變故，依我之見，他們八成是走了狗屎運，從某個古遺蹟里挖出了一件威力巨大的消耗性陣盤法寶，用過一次也就廢了，如今不過是外強中乾，虛張聲勢罷了。」
「不錯！」另一位長老附和道，「我紫霄聖地執掌東荒牛耳數萬年，豈能容許這等宵小之輩，擾亂東荒秩序？我建議，派遣使者，前去問詢，名為問詢，實為敲打，若他們識相，便讓他們將那所謂的『機緣』呈上來，由我聖地代為保管，若是不識相……」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那便讓世人知曉，誰才是這東荒真正的主人！」
紫霄聖主微微頷首，顯然是認可了這個提議。
「便由聖子紫陽，帶隊前往吧，讓他去見見世面也好。」
……
與此同時。
太玄仙宗，神祇殿。
玄天真人與一眾長老，對於外界的風起雲湧，早有預料。
但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擔憂，反而充滿了狂熱的亢奮。
「來了！來了！前輩的大棋，終於開始引動風雲了！」執法長老趙雷激動得滿臉通紅。
丹峰峰主徐長風撫須而笑，眼神睿智：「我明白了！前輩先是讓我宗顯露一絲神威，擊退墨淵老魔這隻蒼蠅，就是為了吸引更多、更大的蒼蠅過來！」
「前輩這是……要拿整個東荒的宵小之輩，來給我們太玄仙宗……當磨刀石啊！」劍峰峰主蕭無涯一語道破天機，眼中劍意沖霄。
「嘶——」
眾長老倒吸一口涼氣，旋即陷入了更深層次的迪化高潮。
「原來如此！前輩用心良苦啊！」
「我等先前還以為，前輩是要我宗直接橫掃東荒，現在看來，我等還是太淺薄了！前輩這是要我們一步一個腳印，在血與火的試煉中，鑄就無上道基，堂堂正正地，君臨天下！」
「前輩的境界，我等望塵莫及！我等能做的，就是演好前輩棋盤上棋子的角色，不能墮了前輩的威名！」
玄天真人聽著眾人的議論，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豪情萬丈。
他已經可以預見，太玄仙宗將在他的帶領下，在前輩的注視下，走向何等輝煌的未來！
……
神域，泥沼深處。
葉長青的意識百無聊賴。
最近送來的「外賣」質量越來越高，讓他吃得很飽，睡得也很香。
但睡久了，總有點無聊。
他想起了系統剛獎勵的新玩具——[萬物點化（初級）]。
他的意識在泥沼附近掃了掃。
嗯，那塊上次被錦璃獻上來的破石頭，已經被點化成了混沌道石，正在天上飄著當陣眼。
那就……換一個吧。
他看到自己蓮子本體旁邊，有一塊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青灰色鵝卵石，不知在泥里埋了多少年。
就它了。
葉長青心念一動，一絲微不可查的本源精華，從蓮子裂縫中溢出，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塊鵝卵石之中。
【叮！點化成功！】
【對象：凡俗的石頭】
【效果：其內部結構被重塑為微型混沌宇宙，蘊含一絲生滅道則。備註：對外表無任何影響。】
「哦，還挺好玩。」
葉長青的意識波動了一下，感覺像是完成了一個無聊的小遊戲，然後心滿意足地，又沉沉睡去。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解悶的無心之舉，將會在外界掀起何等恐怖的滔天巨浪。
……
神域邊緣。
錦璃每日都會來此，對著神域深處叩拜，感受著那能洗滌神魂的至高道韻，這是她雷打不動的功課。
今日，當她來到此地時，卻微微一怔。
她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股熟悉的、浩瀚如煙海的道韻之中，多了一縷極其微弱，卻又精純、古老到無法形容的氣息。
那氣息，仿佛是萬物之始，眾道之源。
她順著感應，小心翼翼地走到泥沼邊緣。
她看到了那塊青灰色的鵝卵石。
平平無奇，扔在路邊都會被人一腳踢開。
但錦璃的呼吸，卻在看到它的瞬間，停滯了。
她的劍心，在瘋狂地向她示警！
那不是一塊石頭！
那是……道！是整個天地的縮影！
她顫抖著伸出手，用盡了此生最大的勇氣和虔誠，將那塊石頭輕輕地捧在了手心。
轟——！
石頭入手的一剎那，錦璃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她仿佛看到了一方宇宙在掌心誕生、演化、膨脹，最後又歸於寂滅。
生與死，始與終，一切的奧秘，都包含在這塊小小的石頭之中。
她領悟的《太上戮神劍訣》，在這塊石頭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前……輩……」
錦璃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清淚。
她明白了。
這是前輩嫌她之前獻上的三件「垃圾」太過低級，所以……隨手創造了一件真正的「神物」，放在這裡，是給她的……賞賜！
前輩的恩情，自己永生永世都報答不盡！
就在這時，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從山門方向傳來，響徹整個太玄仙宗。
「紫霄聖地聖子紫陽，奉聖主之命，前來拜會玄天宗主！玄天老兒，還不速速出來迎接！」
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玄天真人與一眾長老臉色一沉，正要發作。
錦璃的身影，卻如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了山門之前。
她手捧著那塊平平無奇的鵝卵石，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被驚擾了清修的慍怒。
山門外，紫霄聖地的飛舟之上，聖子紫陽一襲紫金長袍，丰神俊朗，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他看到出現的只是一個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玄天老兒是死了嗎？派個女娃出來送死？」
他身旁的一位灰袍長老，目光如電，掃向錦璃，冷哼一聲：「區區化神境，也敢攔我聖地之路？滾開！」
說著，他便要釋放威壓。
然而，下一秒。
紫陽聖子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錦璃手中那塊灰撲撲的石頭上。
作為聖子，他天生擁有一雙「紫極道瞳」，可勘破虛妄，直視本源。
他下意識地催動了道瞳。
紫色的神光，射向了那塊石頭。
然後……
「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猛地從紫陽聖子口中爆發而出！
他雙眼之中，那引以為傲的紫極道瞳，竟瞬間炸裂！兩道血泉狂噴而出！
他整個人仿佛被億萬座神山同時碾過，渾身骨骼寸寸碎裂，神魂像是被扔進了混沌磨盤，發出了瀕臨崩潰的哀嚎！
他看到了！
在那塊石頭裡，他看到了一個宇宙的生滅！看到了大道的崩塌與重組！
那是神明都無法直視的禁忌領域！
「不！不！我的眼睛！我的道心！！」
紫陽聖子抱著頭，瘋了一般地在飛舟上打滾，狀若癲狂。
「聖子！」
灰袍長老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查看，卻被紫陽身上殘留的一絲混沌氣息，直接震飛出去，口噴鮮血，駭然欲絕。
他驚恐地抬頭，看向那個白衣勝雪，手捧石頭的女子，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那是什麼東西？！你對聖子做了什麼？！」
錦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鵝卵石，清冷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此乃前輩隨手丟棄的……玩物。」
「現在，帶著你們的聖子……」
「滾。」
起初，沒人相信。
「假的吧？墨淵老魔是何等人物？返虛後期的大魔頭，手底下的人命沒有百萬也有八十萬，會被一個嗝嚇跑？」
「太玄仙宗？那個萬年縮頭烏龜宗門？我上次去他們山門口吐了口痰都沒人敢出來，他們能有這本事？」
「定是謠言！我猜是墨淵老魔看上了什麼寶貝，太玄仙宗抵擋不住，主動獻寶，然後編出這種鬼話來挽回顏面！」
各大宗門、聖地、古老世家，對此嗤之以鼻。
然而，當有好事者，用回天溯影鏡，遠遠地映照出墨淵老魔那艘標誌性的九龍骨魔舟，舟身斷了一根龍骨，魔氣萎靡，以一種逃命般的速度倉皇逃回天魔宗山門，並且直接宣布閉死關後，整個東荒，炸了。
是真的！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老魔頭，真的在太玄仙宗吃了天大的虧！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驚疑、貪婪、忌憚，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曾經毫不起眼的太玄仙宗。
……
紫霄聖地，東荒最頂級的勢力之一，傳承比太玄仙宗更為古老。
聖地大殿內，雲霧繚繞，紫氣升騰。
紫霄聖主高坐於雲床之上，俯瞰著下方的一眾長老。
「太玄仙宗之事，諸位怎麼看？」他的聲音飄渺，不帶絲毫感情。
一位白袍長老出列，神情倨傲：「宗主，此事必有蹊蹺，玄天老兒的為人我等都清楚，懦弱無能，守成有餘，進取不足，太玄仙宗絕不可能誕生此等變故，依我之見，他們八成是走了狗屎運，從某個古遺蹟里挖出了一件威力巨大的消耗性陣盤法寶，用過一次也就廢了，如今不過是外強中乾，虛張聲勢罷了。」
「不錯！」另一位長老附和道，「我紫霄聖地執掌東荒牛耳數萬年，豈能容許這等宵小之輩，擾亂東荒秩序？我建議，派遣使者，前去問詢，名為問詢，實為敲打，若他們識相，便讓他們將那所謂的『機緣』呈上來，由我聖地代為保管，若是不識相……」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那便讓世人知曉，誰才是這東荒真正的主人！」
紫霄聖主微微頷首，顯然是認可了這個提議。
「便由聖子紫陽，帶隊前往吧，讓他去見見世面也好。」
……
與此同時。
太玄仙宗，神祇殿。
玄天真人與一眾長老，對於外界的風起雲湧，早有預料。
但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擔憂，反而充滿了狂熱的亢奮。
「來了！來了！前輩的大棋，終於開始引動風雲了！」執法長老趙雷激動得滿臉通紅。
丹峰峰主徐長風撫須而笑，眼神睿智：「我明白了！前輩先是讓我宗顯露一絲神威，擊退墨淵老魔這隻蒼蠅，就是為了吸引更多、更大的蒼蠅過來！」
「前輩這是……要拿整個東荒的宵小之輩，來給我們太玄仙宗……當磨刀石啊！」劍峰峰主蕭無涯一語道破天機，眼中劍意沖霄。
「嘶——」
眾長老倒吸一口涼氣，旋即陷入了更深層次的迪化高潮。
「原來如此！前輩用心良苦啊！」
「我等先前還以為，前輩是要我宗直接橫掃東荒，現在看來，我等還是太淺薄了！前輩這是要我們一步一個腳印，在血與火的試煉中，鑄就無上道基，堂堂正正地，君臨天下！」
「前輩的境界，我等望塵莫及！我等能做的，就是演好前輩棋盤上棋子的角色，不能墮了前輩的威名！」
玄天真人聽著眾人的議論，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豪情萬丈。
他已經可以預見，太玄仙宗將在他的帶領下，在前輩的注視下，走向何等輝煌的未來！
……
神域，泥沼深處。
葉長青的意識百無聊賴。
最近送來的「外賣」質量越來越高，讓他吃得很飽，睡得也很香。
但睡久了，總有點無聊。
他想起了系統剛獎勵的新玩具——[萬物點化（初級）]。
他的意識在泥沼附近掃了掃。
嗯，那塊上次被錦璃獻上來的破石頭，已經被點化成了混沌道石，正在天上飄著當陣眼。
那就……換一個吧。
他看到自己蓮子本體旁邊，有一塊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青灰色鵝卵石，不知在泥里埋了多少年。
就它了。
葉長青心念一動，一絲微不可查的本源精華，從蓮子裂縫中溢出，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塊鵝卵石之中。
【叮！點化成功！】
【對象：凡俗的石頭】
【效果：其內部結構被重塑為微型混沌宇宙，蘊含一絲生滅道則。備註：對外表無任何影響。】
「哦，還挺好玩。」
葉長青的意識波動了一下，感覺像是完成了一個無聊的小遊戲，然後心滿意足地，又沉沉睡去。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解悶的無心之舉，將會在外界掀起何等恐怖的滔天巨浪。
……
神域邊緣。
錦璃每日都會來此，對著神域深處叩拜，感受著那能洗滌神魂的至高道韻，這是她雷打不動的功課。
今日，當她來到此地時，卻微微一怔。
她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股熟悉的、浩瀚如煙海的道韻之中，多了一縷極其微弱，卻又精純、古老到無法形容的氣息。
那氣息，仿佛是萬物之始，眾道之源。
她順著感應，小心翼翼地走到泥沼邊緣。
她看到了那塊青灰色的鵝卵石。
平平無奇，扔在路邊都會被人一腳踢開。
但錦璃的呼吸，卻在看到它的瞬間，停滯了。
她的劍心，在瘋狂地向她示警！
那不是一塊石頭！
那是……道！是整個天地的縮影！
她顫抖著伸出手，用盡了此生最大的勇氣和虔誠，將那塊石頭輕輕地捧在了手心。
轟——！
石頭入手的一剎那，錦璃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她仿佛看到了一方宇宙在掌心誕生、演化、膨脹，最後又歸於寂滅。
生與死，始與終，一切的奧秘，都包含在這塊小小的石頭之中。
她領悟的《太上戮神劍訣》，在這塊石頭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前……輩……」
錦璃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清淚。
她明白了。
這是前輩嫌她之前獻上的三件「垃圾」太過低級，所以……隨手創造了一件真正的「神物」，放在這裡，是給她的……賞賜！
前輩的恩情，自己永生永世都報答不盡！
就在這時，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從山門方向傳來，響徹整個太玄仙宗。
「紫霄聖地聖子紫陽，奉聖主之命，前來拜會玄天宗主！玄天老兒，還不速速出來迎接！」
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玄天真人與一眾長老臉色一沉，正要發作。
錦璃的身影，卻如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了山門之前。
她手捧著那塊平平無奇的鵝卵石，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被驚擾了清修的慍怒。
山門外，紫霄聖地的飛舟之上，聖子紫陽一襲紫金長袍，丰神俊朗，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他看到出現的只是一個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玄天老兒是死了嗎？派個女娃出來送死？」
他身旁的一位灰袍長老，目光如電，掃向錦璃，冷哼一聲：「區區化神境，也敢攔我聖地之路？滾開！」
說著，他便要釋放威壓。
然而，下一秒。
紫陽聖子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錦璃手中那塊灰撲撲的石頭上。
作為聖子，他天生擁有一雙「紫極道瞳」，可勘破虛妄，直視本源。
他下意識地催動了道瞳。
紫色的神光，射向了那塊石頭。
然後……
「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猛地從紫陽聖子口中爆發而出！
他雙眼之中，那引以為傲的紫極道瞳，竟瞬間炸裂！兩道血泉狂噴而出！
他整個人仿佛被億萬座神山同時碾過，渾身骨骼寸寸碎裂，神魂像是被扔進了混沌磨盤，發出了瀕臨崩潰的哀嚎！
他看到了！
在那塊石頭裡，他看到了一個宇宙的生滅！看到了大道的崩塌與重組！
那是神明都無法直視的禁忌領域！
「不！不！我的眼睛！我的道心！！」
紫陽聖子抱著頭，瘋了一般地在飛舟上打滾，狀若癲狂。
「聖子！」
灰袍長老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查看，卻被紫陽身上殘留的一絲混沌氣息，直接震飛出去，口噴鮮血，駭然欲絕。
他驚恐地抬頭，看向那個白衣勝雪，手捧石頭的女子，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那是什麼東西？！你對聖子做了什麼？！」
錦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鵝卵石，清冷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此乃前輩隨手丟棄的……玩物。」
「現在，帶著你們的聖子……」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