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合作」
第273章 「合作」
面對郭靖的問題，李凝香回答道：「郭大俠放心吧。之前城中雖有些動亂，但都被我們鎮壓下去了。如今的襄陽城依舊安然無恙。哦！對了！尊夫人也已然臨盆。她為郭大俠生下了一對兒龍鳳胎，如今母子平安正在府中調養。」
郭靖聽罷也是喜笑顏開，他說道：「蓉兒生了，蓉兒生了！」
此時忽必烈也是帶著兩個侍女從營帳之內走出，忽必烈說道：「如此那小侄便恭喜叔父，又喜得貴子了。」
儘管郭靖被忽必烈擺了一道，不太想理他。但這祝福話語，還是要接的。
郭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忽必烈拱手一禮，權當謝過。
這個時候陸無雙看到了忽必烈身邊的美貌侍女，以及她看楊過的眼神。
陸無雙湊到洪凌波的耳畔小聲說道：「原來在這有美酒，美人相陪。也難怪這混蛋這般樂不思蜀。」
洪凌波也是看了看那美人，隨即也是抿嘴一笑，調侃道：「風流少俠，自是如此。」
郭靖現在急於回城查看，他說道：「過兒，如今金輪國師與霍都王子已然送回，那咱們也快些回去吧。」
這一次現了這麼大的眼，忽必烈也不好再挽留。也就不說那客氣話了。
楊過將杯中酒喝盡之後，也是隨手將那金杯穩穩的拋回了他那桌上。
楊過說道：「好！郭伯伯，凝香，你們先行半步。稍後我自會追上你們。」
李凝香與郭靖對視一眼，都明白了楊過的意思。
畢竟他們是在蒙古大營之內，若是就這麼一同離開，若是蒙古軍派出騎兵追擊，或者令弓弩手放冷箭，那麼他們縱使不會有什麼損傷，也免不得一場麻煩。
而如今楊過還在忽必烈身邊，也可隨時擄他為質，而他自己也有獨自離開的本領。這樣一來對大家都好。
郭靖聞言，也是點點頭說道：「好！過兒你自己小心！」
忽必烈揮揮手，示意隨從牽來幾匹馬給眾人當做回城的坐騎。
郭靖與李凝香等人也是不耽擱，各自翻身上馬，之後便揚鞭催馬往襄陽城的方向奔去。
而此時囚車也被趕到了一邊，蒙古兵們也是將受傷的霍都和金輪國師抬到了其他的營帳之內療養。
待到眾人都離開了，忽必烈也是望著楊過說道：「楊兄弟不但武藝高強，這智謀也是超群。本王如今使盡了連環之計，也未能如願。和你做對手，當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楊過轉過身來說道：「王爺知道就好。既然與我為敵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那麼王爺就別再與我為敵了不就行了？」
聽到楊過這話，忽必烈卻是眼前一亮，他說道：「哦？楊兄弟此話何意？」
楊過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忽必烈做了個請的動作，請他回營帳之內敘談。
忽必烈也是明白了楊過的意思，他也是當即屏退那些舞女，樂師，甚至是門前的護衛們。
如今這大帳之內就只有他與楊過兩個人。兩人也是分主賓重新落座。
忽必烈此刻興奮的說道：「楊兄弟可是願意考慮本王之前的提議？」
楊過微笑著看著忽必烈說道：「四王爺，我還是那句話。我這輩子什麼都敢做，還就是不敢當漢奸。投效蒙古，我是絕對不會做的。四王爺不必再勸了。」
聞聽此言，忽必烈也是略感失望。
忽必烈也是有些疑惑地問道：「那楊兄弟你的意思是...
」
楊過自己斟了一杯馬奶酒，他說道：「我雖不可能投效於你，但不代表我們不能合作。」
「合作？」忽必烈越聽越糊塗，不知道楊過到底想做什麼。
聽他的語氣似有「自立」之意，但他如有王霸之志，那麼與他合作，來日他裂土一方，似乎更簡單一點。一時間忽必烈也是有些摸不准楊過的意圖。
忽必烈說道：「楊兄弟，本王雖久慕中原文化，但我畢竟是蒙古人。你們中原的一些隱語，我還是不太會打。還請楊兄弟再說的明白一些。」
楊過笑道：「我與四王爺推心置腹，這話中自是沒有什麼隱語的。我就是打算與四王爺合作。如今情形如何，四王爺自己心中清楚。你等此次南征先是被我損了前鋒，奪了軍旗，士氣已然喪盡。如今又損了兵將。這再打下去，恐怕也是「雞肋」了。」
忽必烈自是知道「雞肋」的典故，忽必烈點點頭，嘆息一聲說道：「楊兄弟所言不錯。此番宋庭賴楊兄弟神勇，我等銳氣已然喪盡，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本王也決定，即日起便有序撤軍了。」
忽必烈說罷，又看向楊過說道：「可是這跟咱們合作有什麼關係？」
楊過喝了一口杯中酒，隨即笑道：「小弟可不如王爺哥哥你，天生的天潢貴胃。而我要想謀個勛貴出身，還得靠手上的這些本事。這次王爺哥哥你若是退了兵，那我便是此次襄陽之戰的首功。到時候到了那趙宋官家跟前定有封賞......
」
楊過說到這，忽必烈也是明白了楊過的意圖，忽必烈笑道：「呵呵，原來如此。楊兄弟指的合作，莫不是「養寇自重」？」
見到忽必烈這大魚上鉤了，楊過也是連忙豎起拇指對他吹捧道：「呵呵，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力。哥哥之言甚是。兄弟想在趙宋謀個封妻蔭子的勛貴出身。這樣一來，這裡子和面子都能過得去了。」
之前忽必烈還以為楊過是個「岳飛」，卻不想他想當的人是「秦檜」。
不過忽必烈想多了，楊過如今這話不過是唬他罷了。既要捭闔縱橫，就先要把這些「聰明人」弄於股掌之中才行。
忽必烈笑道：「呵呵，兄弟這想法固然是好的。以咱們兄弟關係，我這做哥忽必烈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只是我素有南下取地之意，兄弟又要當南宋的官。這你我對立，哥哥我倒是可以如兄弟的意，那兄弟你有什麼能幫哥哥我的？」
楊過見忽必烈問到了點子上，也是立即回答道：「兄長若能扶我青雲志，那小弟自會投桃報李。小弟可以幫兄長坐上那大汗之位。」
聽到這話，忽必烈也是立即來了精神，隨後一臉驚喜的看向了楊過。
忽必烈問道：「賢弟此言當真？」
楊過輕輕晃動手中金酒杯，他笑道：「如今四下無旁人，小弟何必對兄長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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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郭靖的問題，李凝香回答道：「郭大俠放心吧。之前城中雖有些動亂，但都被我們鎮壓下去了。如今的襄陽城依舊安然無恙。哦！對了！尊夫人也已然臨盆。她為郭大俠生下了一對兒龍鳳胎，如今母子平安正在府中調養。」
郭靖聽罷也是喜笑顏開，他說道：「蓉兒生了，蓉兒生了！」
此時忽必烈也是帶著兩個侍女從營帳之內走出，忽必烈說道：「如此那小侄便恭喜叔父，又喜得貴子了。」
儘管郭靖被忽必烈擺了一道，不太想理他。但這祝福話語，還是要接的。
郭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忽必烈拱手一禮，權當謝過。
這個時候陸無雙看到了忽必烈身邊的美貌侍女，以及她看楊過的眼神。
陸無雙湊到洪凌波的耳畔小聲說道：「原來在這有美酒，美人相陪。也難怪這混蛋這般樂不思蜀。」
洪凌波也是看了看那美人，隨即也是抿嘴一笑，調侃道：「風流少俠，自是如此。」
郭靖現在急於回城查看，他說道：「過兒，如今金輪國師與霍都王子已然送回，那咱們也快些回去吧。」
這一次現了這麼大的眼，忽必烈也不好再挽留。也就不說那客氣話了。
楊過將杯中酒喝盡之後，也是隨手將那金杯穩穩的拋回了他那桌上。
楊過說道：「好！郭伯伯，凝香，你們先行半步。稍後我自會追上你們。」
李凝香與郭靖對視一眼，都明白了楊過的意思。
畢竟他們是在蒙古大營之內，若是就這麼一同離開，若是蒙古軍派出騎兵追擊，或者令弓弩手放冷箭，那麼他們縱使不會有什麼損傷，也免不得一場麻煩。
而如今楊過還在忽必烈身邊，也可隨時擄他為質，而他自己也有獨自離開的本領。這樣一來對大家都好。
郭靖聞言，也是點點頭說道：「好！過兒你自己小心！」
忽必烈揮揮手，示意隨從牽來幾匹馬給眾人當做回城的坐騎。
郭靖與李凝香等人也是不耽擱，各自翻身上馬，之後便揚鞭催馬往襄陽城的方向奔去。
而此時囚車也被趕到了一邊，蒙古兵們也是將受傷的霍都和金輪國師抬到了其他的營帳之內療養。
待到眾人都離開了，忽必烈也是望著楊過說道：「楊兄弟不但武藝高強，這智謀也是超群。本王如今使盡了連環之計，也未能如願。和你做對手，當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楊過轉過身來說道：「王爺知道就好。既然與我為敵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那麼王爺就別再與我為敵了不就行了？」
聽到楊過這話，忽必烈卻是眼前一亮，他說道：「哦？楊兄弟此話何意？」
楊過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忽必烈做了個請的動作，請他回營帳之內敘談。
忽必烈也是明白了楊過的意思，他也是當即屏退那些舞女，樂師，甚至是門前的護衛們。
如今這大帳之內就只有他與楊過兩個人。兩人也是分主賓重新落座。
忽必烈此刻興奮的說道：「楊兄弟可是願意考慮本王之前的提議？」
楊過微笑著看著忽必烈說道：「四王爺，我還是那句話。我這輩子什麼都敢做，還就是不敢當漢奸。投效蒙古，我是絕對不會做的。四王爺不必再勸了。」
聞聽此言，忽必烈也是略感失望。
忽必烈也是有些疑惑地問道：「那楊兄弟你的意思是...
」
楊過自己斟了一杯馬奶酒，他說道：「我雖不可能投效於你，但不代表我們不能合作。」
「合作？」忽必烈越聽越糊塗，不知道楊過到底想做什麼。
聽他的語氣似有「自立」之意，但他如有王霸之志，那麼與他合作，來日他裂土一方，似乎更簡單一點。一時間忽必烈也是有些摸不准楊過的意圖。
忽必烈說道：「楊兄弟，本王雖久慕中原文化，但我畢竟是蒙古人。你們中原的一些隱語，我還是不太會打。還請楊兄弟再說的明白一些。」
楊過笑道：「我與四王爺推心置腹，這話中自是沒有什麼隱語的。我就是打算與四王爺合作。如今情形如何，四王爺自己心中清楚。你等此次南征先是被我損了前鋒，奪了軍旗，士氣已然喪盡。如今又損了兵將。這再打下去，恐怕也是「雞肋」了。」
忽必烈自是知道「雞肋」的典故，忽必烈點點頭，嘆息一聲說道：「楊兄弟所言不錯。此番宋庭賴楊兄弟神勇，我等銳氣已然喪盡，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本王也決定，即日起便有序撤軍了。」
忽必烈說罷，又看向楊過說道：「可是這跟咱們合作有什麼關係？」
楊過喝了一口杯中酒，隨即笑道：「小弟可不如王爺哥哥你，天生的天潢貴胃。而我要想謀個勛貴出身，還得靠手上的這些本事。這次王爺哥哥你若是退了兵，那我便是此次襄陽之戰的首功。到時候到了那趙宋官家跟前定有封賞......
」
楊過說到這，忽必烈也是明白了楊過的意圖，忽必烈笑道：「呵呵，原來如此。楊兄弟指的合作，莫不是「養寇自重」？」
見到忽必烈這大魚上鉤了，楊過也是連忙豎起拇指對他吹捧道：「呵呵，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力。哥哥之言甚是。兄弟想在趙宋謀個封妻蔭子的勛貴出身。這樣一來，這裡子和面子都能過得去了。」
之前忽必烈還以為楊過是個「岳飛」，卻不想他想當的人是「秦檜」。
不過忽必烈想多了，楊過如今這話不過是唬他罷了。既要捭闔縱橫，就先要把這些「聰明人」弄於股掌之中才行。
忽必烈笑道：「呵呵，兄弟這想法固然是好的。以咱們兄弟關係，我這做哥忽必烈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只是我素有南下取地之意，兄弟又要當南宋的官。這你我對立，哥哥我倒是可以如兄弟的意，那兄弟你有什麼能幫哥哥我的？」
楊過見忽必烈問到了點子上，也是立即回答道：「兄長若能扶我青雲志，那小弟自會投桃報李。小弟可以幫兄長坐上那大汗之位。」
聽到這話，忽必烈也是立即來了精神，隨後一臉驚喜的看向了楊過。
忽必烈問道：「賢弟此言當真？」
楊過輕輕晃動手中金酒杯，他笑道：「如今四下無旁人，小弟何必對兄長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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