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是我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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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安聞言挑眉,看著她,眼神裡面都是笑意,「泱泱為何忽然想起來,問我這樣的話?」

  江芍立刻扭過臉去,回答道:「也不是突然想起來要問你這句話,只是難得見在京城長大的人,會替別人上藥而已,難免會聯想到,你曾經做過這樣的事。」

  「那,泱泱既然這樣問我,是吃醋了?」沈清安應該這一次,是真的徹底上好藥了,忽然間起身,兩隻手撐在她的兩側,向前欺身。

  江芍此刻手腕還沒有緩過來,所以竟然連拒絕他的動作都做不到。

  只能冷冷的看著他,突然操自己這麼近,那雙漂亮而又含情的桃花眸,就在自己面前,盛著笑意盯著她看。

  就似乎是眼裡好像只她一般。

  江芍愣神的時候,就像是被這個眼神蠱惑了,居然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直接承認道:「是。」

  這一下,反而是輪到沈清安有些慌亂了。

  他本來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卻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誠實,便直接承認了。

  換而言之,這不是向他另類表明心意了嗎?

  沈清安腦海之中這樣想著,便立刻起身後退,「沒有,這是我特意學過這些,並不曾給誰按過。」

  他最開始想要學這些的原因,也是因為知道他的戰場上經常會受傷,所以,才想著能學這些幫一幫她。

  江芍點點頭,但還是有些奇怪:「王爺,你為什麼忽然想起來要學這些東西呢?」

  沈清安被這句話問的有些不知所措,隨後才回答道:「這些問題,等到新婚之夜,我一個一個回答你。」

  江芍從他嘴裡聽到這些,忍不住想了一下,臉上反而是沒有害羞,反倒是有些期待。

  「那在新婚之夜,你要與我說的話,可還有很多呢。」她亮晶晶的眼眸,在這有些昏暗的室內,顯得格外明亮。

  沈清安忍不住笑了,揉了一把她的頭髮道:「是啊,要與你說的話,確實有很多。」

  「不過,泱泱,那些都已經是後話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他認真,「一整夜沒睡,又受了傷。」

  江芍點了點頭,「王爺放心,我一定好好休息。」

  她目光略有一些狡黠,讓沈清安不由自主的,又是一聲輕笑。

  他只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江芍這一夜倒是睡得很舒服。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沒想到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守在他床邊的青萍。

  她被嚇了一跳,立刻坐了起來,有些古怪的看著青萍,「外邊這是——什麼時間了,你怎麼在這坐著?」

  青萍嘆氣,「回小姐的話,現在已經接近正午了,奴婢在這坐著,是在等小姐你醒過來。」

  「為什麼?」她問。

  青萍突然一下站了起來,有些氣惱,「小姐,你白日裡正睡著,不知道,那宋彥恆才是真的好不要臉!」

  「明明知道小姐與王爺已經訂了婚,可是卻偏偏那樣高調,帶著紅花,騎著高頭大馬,竟然就抬了聘禮,來咱們府上提親!」

  青萍越說越氣,「現如今,坊間都已經開始流傳小姐與他的事情了!」

  江芍也是有些被氣笑了,「宋彥恆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先前,難道不是他先棄我與不顧的嗎?」

  她掀開被子,翻身下床,隨意的穿整好衣裳之後就立刻去了前廳。

  宋彥恆已經在這裡,不知道喝了有多少盞茶,終於看到了匆匆而來的江芍。

  江芍看著院子裡放著的紅漆箱子,忍不住咬了咬牙,隨後扭頭去盯著宋彥恆。

  她還沒有開口質問,宋彥恆居然就悠哉悠哉的開了口:「芍兒,我知道你作業又在公眾之手,應該是累了,所以今日起得這麼晚,我也就不與你計較。」

  「可是日後你若是嫁到宋府來,還是起的這樣晚,那可不行。」

  「我祖父畢竟是太傅,向來都是很重規矩的,你可不能惹他老人家生氣了。」宋彥恆說完之後放下茶盞。

  「每日需要向他晨昏定省,在他身邊的時候要伺候用茶用膳,其他的你就隨意就好。」

  宋彥恆喋喋不休說著,甚至還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庚貼。

  「我馬上就要春闈,你我之間的婚事,現在趕緊定下來,在我應試之前,你記得替我準備春闈一應要用。」


  他話說的理直氣壯的,反倒是讓江芍一下子沒了話說。

  「宋彥恆。」她叫了一聲,宋彥恆應答的倒是很快。

  江芍環胸抱臂,頭微微偏向一側,眼神有些鄙夷:「你莫不是今日發癔症了?」

  宋彥恆臉上原本還帶著笑容,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笑容徹底消失,有些不悅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之前就應該已經與你說過無數遍了,我已經定了親事,而且還是皇上賜婚,你現在這樣子是想讓我抗旨不尊,還是你想要為我抗旨不尊?」

  江芍往前走了一步,「宋彥恆,你能不能不要給我添麻煩?」

  宋彥恆愣在原地,抿了抿嘴。

  「你難道就要嫁一個紈絝子弟嗎?你之前不是說過最喜歡自由,嫁給我之後,願意與我寄情山水。」

  宋彥恆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可你要嫁到皇室去的話,哪裡還有自由可言?」

  他的語氣有些急切。

  江芍又後退了幾步,表情非常認真:「宋彥恆,我需得認真與你說,想要寄情山水之人並非是我,而是你。」

  「你處處被你祖父管教著,不曾有過自由,可我自小便是在自由中長大,曾見過大漠孤煙,也見過長河落日。」

  她搖頭,「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將軍,我就有保護百姓的職責,嫁給皇室子弟也是一樣的。」

  「之後我便有了護佑天下生民的職責,那也因為是我食了俸祿。」

  江芍深吸一口氣,「我和你不一樣,我會將科舉入式當成一個任務,不會再拿到朝廷封路之後,還想著自顧自玩樂。」

  「宋彥恆,你究竟清不清楚,是你現在配不上我,而並非是我想嫁你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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