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還是被察覺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先前看你不通文墨,又見你如此喜歡於我,我實在於心不忍,才送了你一本詩集,叫你仔細拜讀,好我有些話題。」

  宋彥恆揚著下巴,實在看的人心中有些無名火。

  「現如今,你也不能嫁與我為妻,此物對你而言應當就沒用了吧?所以,你合該還我。」

  江芍聽著這話,直接聽笑了。

  「宋彥恆,你是讀書讀傻了嗎?」她問,「這本詩集自你送我翌日,陳小姐聽聞了,便也與你討要,你可立刻就轉贈了。」

  「現在這東西,可不在我手裡。」

  江芍言罷,轉頭回府,「青萍,今日便不出去了,明日再說吧,有髒東西。」

  青萍憋著笑點了點頭,「是,小姐。」

  宋彥恆顯然是還要說什麼,但等江芍進門之後,青萍便非常利索地把門關上了。

  他自然直接被關到了門外。

  只是他有些驚愕,居然有朝一日,會在江芍這裡吃到閉門羹。

  他自然不會再去敲門,只是有些憤怒地拂袖而去。

  今日一早,他爹娘便匆匆要離開京城,他不知究竟是為何,只是他娘離去時,與他說:「切莫再與江芍有半分牽扯。」

  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離開了。

  宋彥恆自然會是推測,他娘進宮時一定是被皇后娘娘敲打了些什麼話,否則按照他娘的性格,是斷不會說出來這樣子的話的。

  只是,這些話,他自然不會聽從。

  原本就是江芍非要追著他的,如今,他願意回頭看看了,又憑什麼要他放棄呢?

  江芍回府後,忍不住坐下,嘆了口氣,原本的好心情,這頓時都被毀了。

  「小姐,你莫要嘆氣,為了那樣子的人,不值得的。」青萍在旁邊勸慰道,「小姐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奴婢來做。」

  青萍做菜的手藝非常好,幾乎不管什麼樣的菜,只要青萍願意去學,那必然會做的很好吃。

  江芍也是提不起興趣,搖搖頭:「罷了青萍,我現在倒也沒什麼胃口。」

  她抬眸,「不過,卻有事想要問你。」

  青萍點了點頭,看著江芍,略有些好奇她要問什麼。

  「你記不記得我的婚約是與誰定下的?」她問。

  青萍思索片刻,回答道:「小姐,您不是自己說了嗎?那是皇后娘娘要為您引薦的,是皇太孫殿下啊。」

  「所以小姐的未婚夫婿,不就是皇太孫嗎?」

  江芍點頭,「原是這樣,沒錯的吧?」

  青萍又點頭。

  她糾結片刻,又嘆了口氣:「可近幾日,我卻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昨日,皇后娘娘剛說,要讓我那未婚夫婿陪我去購置布匹頭面,可來的人卻是寧王爺。」

  江芍抿嘴,「不只有這次,先前許多次,其實也有這樣子的巧合。」

  「皇太孫,果然如此事忙嗎?怎會沒有時間來見我呢?」

  青萍聞言,也倒是沒回答,心底其實對於江芍的猜測,也有過想法。

  她停頓了一下,正要說什麼,門口的小廝便走了過來。

  他朝著江芍拱了拱手,道:「小姐,太孫殿下來了,說是有東西要交給小姐。」

  江芍也倒是有些想笑,「這倒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讓人把沈知意帶到前廳去,自己則是整理了一下衣裙,也到了前廳去見沈知意。

  他手裡拎著一個大食盒,看著那做工樣式,像是西江月的食盒。

  「太孫殿下,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江芍彎眸笑了笑,走了過去。

  沈知意回頭看她,第一眼先注意到的卻是她掛在腰間的玉佩。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應當是他那皇叔三年前親自帶人去挖了玉脈的玉,所打造的玉佩。

  平日裡都當寶貝一樣,根本捨不得拿出來,現如今就這樣子,堂而皇之的掛到了江芍身上。

  他忍不住嘖嘖,卻沒提起玉佩的事,只是拎著食盒說道:「你被宋彥恆煩擾,眼瞧著又是用膳時間,所以特意來給你送膳食。」

  江芍笑了一下,倒沒拒絕他的好意。

  「那就多謝太孫殿下了。」江芍說完,示意青萍上前去接過食盒,她也坐在了沈知意對面。

  「眼看已經到了用膳時候,太孫殿下可已用過了晚膳?」

  她問道,問了這句話,那話里之意自然就是想要邀他留下用膳。

  沈知意當然聽出來了這淺顯的話中話,可卻並不能應下。

  「自然是已經用過了,來也就只是為江姐姐你送晚膳而已。」他笑著說道,卻讓江芍不免能感覺到有些疏離。

  她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這種彎彎繞繞的說話方式,我終究還是無法學會。」

  「我直接問你了,我們二人之間的婚約,皇后娘娘與你說過嗎?」江芍問道。

  沈知意腦中卻警鈴大作,並不能立刻回答這句話。

  江芍到底不是那樣細心的人,雖然覺得沈知意現在的狀態古怪,卻也只是以為,他忽然被問及此事,一時有些懵了。

  「你問這些做什麼?」沈知意問道。

  江芍想了想,還是沒將心底的猜測與沈知意直說,這萬一若是他以為,自己是嫌棄他,可該如何是好?

  「沒什麼,只是昨日聽皇后娘娘說,婚書已經在督促禮部抓緊,所以,就想起來了,這茬,隨口一問。」

  沈知意感覺自己在這快落雪的天,冒了一身冷汗。

  「你的這樁婚事,皇祖母是提起來過的,你不必擔心。」沈知意回答的模稜兩可。

  這是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

  左右都要被他皇叔教訓一頓的。

  這日子怎就過的這樣苦了?

  「原來如此。」她笑了一下,低下頭去喝茶,看樣子仿佛是不準備細究。

  可忽然之間卻又抬頭,「你最近可有什麼事需要操持?許多事竟叫皇叔來與我一起,一次兩次倒也無妨,時日多了,卻也有些古怪。」

  沈知意心底徹底有些繃不住了。

  他想,江芍果然還是對這件事情,起了疑心。

  自然他又沒有正面回答這句話,反而是問道:「怎麼了?江姐姐是不太願意同皇叔一處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