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無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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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6章 無限城

  待到炎柱與三屍將產屋敷一家送走後,王靜淵拍了拍手:「出來吧。」

  只見愈史郎扶著珠世就從房屋的地板穿了進來。

  愈史郎的血鬼術名為「目隱」作用是遮蔽他人的視線。看上去是他帶著珠世從地板處穿了出來,實際上兩人早就在那裡了,只不過是遮蔽了其他人的視線而已。

  見到居然有鬼進入了本部大宅,所有人握住了日輪刀,就等著一擁而上,將這不長眼的小鬼切成臊子。

  畢竟就算是上弦之一,也擋不住十個柱的圍攻。

  王靜淵抬起手:「不要動手,他們是我請來的外援。」

  「是,主————切!差點忘了是你這個混蛋。」風柱下意識地就要跪下,這才想起真正的產屋敷耀哉已經被送走了,現在待在這裡的,是王靜淵這個混蛋。

  很快,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你怎麼連聲音都————」

  「嗨,做戲做全套。哪有學了易容術卻不學變聲術的道理?」

  不少稍微成熟的柱心裡隱隱有了些擔憂,現在主公被死柱送走,他又有這麼一門精通易容的手段。那麼當一切塵埃落定後,又如何能確認,被他送回來的就是主公本人呢?

  王靜淵沒有理會他們的擔憂,只是自顧自地說道:「他們兩人的情況,有些接近於禰豆子。他們的記憶與感官並不受鬼舞辻無慘的操控,而且她的血鬼術,特別克制無慘,所以這一次對無慘的埋伏,也是以她為主。」

  風柱直接拍案而起:「我們是鬼殺隊,現在淪落到了要靠鬼的力量來消滅鬼了嗎?!

  「」

  王靜淵撫掌大笑:「說的好,你的這個言論我會轉告給你弟弟的。對了,我會特意告訴他,這是他哥哥的原話。」

  「呃————」

  「不知道為什麼,連這種彆扭的兄弟情都照抄啊。」王靜淵無奈地搖搖頭:「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大家倒時候埋伏地遠一點,等到無慘快被我淦廢了再過來。」

  「嘖,這種事你都要出風頭嗎?」風柱面色有些難看,他雖然很討厭王靜淵,但是對於他犧牲自己去消滅鬼王的事,心緒還是挺複雜的。

  「哦喲~你這是在為我感到悲傷嗎?」

  「我才沒有!」

  「嗨,誰不知道你的傲嬌人設啊?我能夠理解的。」

  「————」風柱知道自己只會越解釋越糟糕,便轉頭離開了房間。只是在他快要邁出房門的時候,微微側頭,問向王靜淵:「若是想要長眠的話,你會選擇哪兒呢?」

  王靜淵咧嘴一笑:「我,永生不死。」

  夜色濃稠如墨,已經是第三個夜晚了。

  產屋敷宅邸內,燈火零星,廊下空無一人。紫藤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晃,花瓣落在石板地上,積了薄薄一層。

  正廳的拉門敞開著,露出裡面一盞孤燈,和一道端坐的人影。

  那人穿著淺灰色的狩衣,坐姿端正,雙手交疊在膝前。燈光從側面照來,在他臉上投下溫和的輪廓。乍一看,確實是產屋敷耀哉。

  只是與正版耀哉隨時掛著和煦的微笑不同,這一版的耀哉,耷眉燥眼,磨皮擦癢。

  王靜淵坐在那裡,一邊修煉一邊打發時間。

  大宅里散落一地的紫藤花瓣是他專門讓人不要打掃的,而且他已經把紫藤花濃縮液塗遍了全身,又在衣襟里塞了幾個香包。那股讓鬼聞風喪膽的臭味被壓下去不少,至少在這個距離內,鬼應該分辨不出他本來的氣味。

  廊下暗處,珠世已經潛入了預定位置。愈史郎的血鬼術將她完全遮蔽,即便是上弦的感知力也難以察覺。珠世手裡攥著一支特製的針筒,那是她耗費了數百年的心血,調配出的變人藥。

  嚴格來說,它還不夠完善。但足夠讓鬼舞遷無慘在短時間內失去八成以上的力量。

  夜風忽然停了。

  紫藤花不再搖晃,廊下的燈籠火苗也靜止了一瞬。空氣變得粘稠而沉重,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整個院落。

  王靜淵眯起眼睛。

  他看見了。

  庭院的石燈籠旁,一道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那人穿著深色西式長外套,戴著禮帽,身形高挑勻稱,面容英俊得不似凡人。皮膚蒼白如瓷器,眼瞳是暗紅色的豎瞳,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鬼舞辻無慘。

  至少姓名板是這麼寫的,首先排除了找替身前來探路的可能。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像是早就在那裡一樣。他看著廳內端坐的「產屋敷耀哉「,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笑意裡帶著一千年的耐心終於等到結果的愉悅。

  「產屋敷家的血脈。「無慘的聲音從陰暗處響起:「一代比一代更短命了,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後人。我看過你的畫像,你比畫像上————倒是健康了不少。」

  王靜淵懶得和他嘰嘰歪歪,只是用《擒龍手》凌空將珠世攝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衝著無慘豎起了中指:「Surprise,motherfcuker!

  熱衷於學英語的無慘當然聽得懂這是什麼意思,他眼睛圓瞪,感覺眼前的產屋敷耀哉和他情報中的完全不一樣。心裡剛泛起不好的預感,便被爆炸的衝擊波與高溫給包圍了。

  但無慘的動作比爆炸更快。

  在火光爆發的瞬間,他的身形就已經向後掠出數丈,速度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一串殘影。他的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的悠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暴怒。

  「產屋敷————!

  」

  他的咒罵還沒說完,第二波爆炸又起—這次是從他腳下。

  耀哉設計了三層引爆點。

  待到第三層爆炸結束,王靜淵抄起身後的珠世,就向著破破爛爛的無慘投擲而去:「高速直球!」

  無慘的反應快到驚人。他甚至還沒有將眼睛恢復,只是身形微微一側,像是提前預判了珠世的軌跡。那隻凝聚著血光的手反手一抓,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了珠世的手腕。

  咔嚓。

  珠世的面容因劇痛而扭曲了一瞬,但她咬緊了牙關,眼神沒有半分動搖。

  「珠世。「無慘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漏風的嘴裡傳出冰冷的嘲諷:「你居然還活著。

  我以為你早就躲在哪個角落裡腐爛了。

  66

  珠世沒有說話,而是突然鬆開了手中的針筒。針筒在空中翻轉了一個方向,另一隻手憑空接住,借著扭腰的力道,將它從另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入無慘的胸膛。

  針尖入肉的瞬間,無慘的面色驟變。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鬆開珠世的手腕,胸前的肌肉開始增生,想要將針管連同珠世給推出去。

  但那青色的液體已經有一半注入了他的血管,在他皮膚下的血管中蔓延出一片淡青色的紋路,像是蛛網般快速擴散。

  而珠世也是用盡力氣,將針筒更加深入地推向無慘的心臟。

  王靜淵踏前一步。這一步落地時,腳下的石板路出現了蛛網狀的裂紋。他的呼吸猛然沉了下去,暗紅色的氣焰從刀身升騰而起,將周圍的空氣都卷得微微扭曲。

  死之呼吸·壹之型·斬。

  刀光平直推出,快如殘影。

  無慘看到這一幕,也知道了此人根本不是產屋敷耀哉。他立即將珠世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可是那人根本就沒有收手的樣子。

  也是,鬼殺隊怎麼會對鬼手下留情。

  「鳴女。

  「6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整個庭院的空間在那一瞬間扭曲了。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握住了四面八方的邊界,將現實像萬花筒一般鋪開。

  王靜淵感覺到腳下的地面開始傾斜,頭頂的夜空被某種渾濁的、無邊無際的黑暗替代。周圍的斷壁殘垣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錯綜複雜的木質結構、高低錯落的走廊、和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和室。

  無限城。鳴女的血鬼術發動了,將整座產屋敷宅邸連同周邊範圍內的所有人都捲入了這個異空間。

  王靜淵在不住地下墜,他有些可惜的搖搖頭:「這技能發動得還真快啊。稀奇古怪的鬼血術層出不窮,連空間能力都有不少。鬼殺隊能夠只憑藉著呼吸法,和他們抗衡到現在,也真是不容易了。

  不過區區一個鳴女,還是空間系的鬼血術。若說這空間大到無邊無際,我可不信。」

  王靜淵的落勢漸緩,蒼白的長髮無風自動,體表的狩衣和人皮面具被狂暴的炁給絞得粉碎。

  他就這麼整個人漂浮在空中,看向下方源源不絕湧向鬼殺隊員的鬼們。


  面對如潮水襲來的鬼們,鬼殺隊隊隊員立即開始抱團,拔刀迎戰。即便鬼的數量眾多,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恐懼之色,但還是有人站了出來大喊道:「你們還記得各位柱的教誨嗎?!」

  突然,有人想起了什麼,猛然指向沖在最前面的鬼喊道:「上弦的鬼居然在後面裸奔啊!」

  沖在最前面的那些鬼猛然一愣,隨即忍不住回頭望去。除了前仆後繼的小鬼們,也沒看到什麼上弦啊?

  可惡,居然敢耍他們。

  但當他回頭時,就被濃縮的紫藤花汁潑了一臉,立即慘叫起來。但是還沒完,接下來的是猩猩緋鐵的鐵屑。

  鐵屑和紫藤花汁混在一起容易結塊,所以不能混合使用。但若是分批次使用,紫藤花汁便能如同粘合劑一樣,死死地吸附住鐵屑。

  前排衝鋒的鬼,暫時喪失了反抗能力後,就被鬼殺隊員趁機斬首。後面的鬼有了戒備心,就沒那麼容易上當了。

  然後鬼殺隊員們就改變了作戰方針,為首的一人指著一隻鬼喊道:「死柱大人說過,柿子撿軟的捏。那邊那個小矮子看上去最弱,大家跟我上啊!」

  說著,大家就朝著一隻鬼猛衝了上去。

  無慘手裡的小鬼,既然跟了這麼屑的一個老闆,哪裡會有什麼同仇敵愾的戰友情。見到這麼多的鬼殺隊員集中攻過來,便紛紛躲開,不敢觸之鋒芒。

  唯獨那隻身材矮小的鬼,在死前受盡了挖眼、摳鼻、撩陰腿之苦。

  看到這一幕,王靜淵滿意地點點頭,舉起了雙手:「苦海!」

  濃稠的液體從他的掌心噴涌而出,揮灑開來,星星點點地向下方墜去。

  漆黑的雨滴落在鬼的身上,他們立時就慘叫起來,接觸雨滴的地方,不只是被腐蝕,而且還有層出不窮的各類毒素,在侵蝕身體。以鬼的適應力,根本來不及適應層出不窮的毒素,就被奪走了生命。

  那極臭的黑雨掠奪著普通小鬼的生命,這一刻,那些聽聞過王靜淵名聲的小鬼們終於知道了,那讓他們一聞就發自內心的恐慌,到底意味著什麼。

  王靜淵浮在半空,看著下方那片黑色的雨幕將無數小鬼腐蝕成哀嚎的爛泥,他隨手一揮,又一道苦海潑灑出去,澆在另一波正試圖從側翼包抄鬼殺隊員的鬼群頭上。

  那些鬼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完整,便像被濃酸澆透的紙人一樣,軟塌塌地化成一灘黑水。

  反倒是鬼殺隊的成員,被黑水淋了一頭一臉,反而一點事都沒有。被王靜淵教育的極其靈活的鬼殺隊員們,已經開始在搜集黑水了。

  王靜淵憑藉《逆生三重》以及《逍遙御風》,在無限城內飛馳。所過之處,凡有冒頭的鬼,他就隨手一拂,用改得面目全非的《陰五雷》將小鬼融成血水。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金屬撞擊聲夾雜著一聲聲暴喝,還有一個清脆的女聲在叫嚷著些什麼。那聲音的語調,讓王靜淵耳朵一動。

  「好勁口牙!你這雜碎,今日我禰豆子就要將你轟殺至渣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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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靜淵一頓,繞過一道曲廊,便看見了前方的戰場。

  那是無限城內部一處相對開闊的廳堂。廳堂的天花板極高,像是把一整座寺廟的大殿整個塞進了這個異空間。

  四周的木柱上布滿了冰霜,地面凝結著一層薄薄的冰晶,空氣冷得呵氣成霧。那是血鬼術的殘餘痕跡,一看就是上弦之二童磨的血鬼術。此時已經把這片區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冷庫。

  戰場中央,蟲柱蝴蝶忍正在和童磨交手。她的身形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在冰柱與冰錐之間穿梭閃避,日輪刀上泛著淡紫色的光,那是她特製的紫藤花毒,只要蹭破童磨一點皮就能注入。但問題在於,她根本蹭不破童磨的皮。

  蝶柱臉上的假笑此時已經消失,滿臉都是刻骨的憤恨。

  因為她的姐姐,前花柱蝴蝶香奈惠,就是死在了童磨的手裡。

  童磨是萬世極樂教的教祖,這個教派是童磨的父母用以斂財創造出來的,萬世極樂教的教義是抱有沉穩的態度去開心過生活,讓人難受或是痛苦的事,沒必要勉強自己去做。

  雖說如此,但在還是人類時,童磨就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他從小既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也絲毫感受不到喜怒哀樂,他認為人類的感情很虛幻。即便是自己的母親在殺死沉迷女色的父親之後服毒自殺,童磨也無法感受到悲傷和寂寞。


  變成鬼後的童磨,則變得更加變態了。

  蝴蝶忍的氣息已經亂了。她額角的汗珠凝成了細小的冰粒,呼吸急促,每一次落地的步伐都帶著微微的踉蹌。她的日輪刀上已經有了一道細密的裂紋。

  童磨站在廳堂正中,面上帶著那副永遠不變的、溫柔得像菩薩一樣的笑容。他穿著一身華貴的白色羽織,手持一對金色的鐵扇,扇面上凝結著晶瑩的冰棱。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在陪小孩子玩鬧。

  「蝴蝶小姐,你真是太努力了。「童磨的聲音溫潤如玉,卻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虛無感,「我都不忍心殺你了。但你這樣一直追著我砍,我也很困擾呢。」

  「少廢話!「蝴蝶忍一個翻身,刀刃擦過童磨的脖頸,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但那口子在刀刃離開的瞬間就已經癒合,連一滴血都沒有滲出來。

  「沒用的。「童磨笑吟吟地搖了搖頭,「你的毒對我效果不大。而且以蝴蝶小姐的身體狀況,這樣劇烈的運動恐怕撐不了多久吧?」

  另一邊,炭治郎正揮舞著日輪刀,和禰豆子一起配合著攻擊童磨。炭治郎的日之呼吸已經長進了不少,刀光中帶著日之呼吸的灼熱氣息,但面對童磨仍然捉襟見肘。他的每一次斬擊都被童磨的鐵扇輕鬆格開,震得虎口發麻。

  而禰豆子,此刻正以一個極其豪邁的姿勢蹲踞在廳堂一側的橫樑上,雙臂環抱,粉色的眼瞳中燃著戰鬥的火焰。

  「雜碎!你今日註定要敗亡於此!「禰豆子猛地一蹬橫樑,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射向童磨,右拳凝聚著火焰般的緋紅之力,一拳轟下:「食我這一記,大!日!紅!蓮!

  拳!

  」

  王靜淵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教育啊,果然還是要從孩子抓起。還好禰豆子在克服了日光之後,是自己在身邊。要不然這孩子,就要輸在起跑線上了。

  拳風帶著灼熱的氣息砸向童磨的頭頂。童磨側身避開,鐵扇一翻,一道冰錐從扇面射出,擦著禰豆子的臉頰掠過,割斷了她一縷髮絲。禰豆子在半空中一個旋身落地,單膝跪地,碎石飛濺,隨即又彈射而起,再次撲向童磨。

  「你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童磨看著禰豆子,眼中難得浮現出一點興致:「你這副姿態,完全不像是鬼。倒像是————嗯,像是什麼來著?

  「像是一台燃燒著黃金精神的戰鬥兵器呀!「禰豆子一邊吼著一邊又是一拳轟出。

  「哈哈哈!」王靜淵笑得很開心。

  童磨的耳朵動了動,他聽到了那聲笑。他的自光越過蝴蝶忍和炭治郎,落在了廳堂入口處那道身影上。那道身影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胸,面帶笑意,像是看了一齣好戲。

  「哦?又來了一個。「童磨的扇子微微抬起,指向王靜淵,「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讓我有些————不舒服。」

  王靜淵從門框邊直起身來,慢悠悠地走進廳堂。他經過炭治郎身邊時,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啊小老弟,進步挺快。你這呼吸法都已經開始冒火了。

  「王大哥!「炭治郎眼睛一亮,隨即又緊張起來,「這個人很強!他是上弦之二!我們幾個人聯手都打不中他的要害!

  」

  「我知道。「王靜淵點點頭,目光落在童磨身上:「童磨嘛,上弦之二,血鬼術是冰,性格是虛無,興趣是吃人,特長是說話好聽但是完全不走心。唔,基本上就是一個小日子特產的人形PUA機器。

  童磨微微歪了歪頭:「你好像對我很了解?

  」

  「一般般。」王靜淵拔出了日輪刀,一步步逼近童磨。

  「你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童磨難得地表達出了明確的負面評價:「像是把一整條臭水溝的味道濃縮進了一個人形里。」

  「真沒禮貌。」王靜淵提刀便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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