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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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9章 心狠手辣

  最終老天師的掌心雷還是沒有劈到王靜淵的身上,因為王靜淵看著林子裡密密麻麻的紅名姓名板,就感覺渾身刺撓。

  打了個招呼後,就直接沖向了林子裡。本來這種密林場地,且怪是均勻分布的情況,就該開著武直定點清除的,但是呢,現在載具被Ban了,王靜淵也就只有自己上了。

  此時陸玲瓏和枳瑾花正受到全性異人的圍攻,陸玲瓏還在苦苦掙扎,但是枳瑾花已經被人擒下,雙手被人釘在地上。

  一個全性異人正騎在枳瑾花身上,用枳瑾花威脅陸玲瓏。但是此時的陸玲瓏,一改平常的花痴樣,只是冷靜地和枳瑾花分析,即便她投降,這些全性也不會放過她們。

  所以她決定奮戰到最後一刻,即便枳瑾花遭遇了什麼不幸,那也是她戰死之後的事了。

  在場地邊緣圍觀的其他全性異人也笑了起來:「早就和你們說過了,名門陸家的一大特點就是永不妥協。

  別說你們抓住的只是一個陸家的從屬異人,即便你們生擒了這陸玲瓏。也別想陸瑾會妥協。」

  擒下枳瑾花的異人聞言,頓時惱羞成怒,當即就扒下了枳瑾花的外衣。對著陸玲瓏說道:「既然你不關心自己的朋友,那就看著我是如何糟蹋她的吧!」

  陸玲瓏不為所動,只是渾身的炁都充盈了起來,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咩哈哈哈哈!居然有這麼多怪聚在一起。」

  就在這時,旁邊的樹林裡傳出讓人聽了只覺得汗毛倒豎的變態笑聲。所有人都被這笑聲吸引了注意力,轉過頭去。

  只見是王靜淵從樹林裡竄了出來,他一出來就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在場的全性異人。讓在場的全性都感覺很不舒服,因為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待宰的家禽。

  那個擒下枳瑾花的異人想要故技重施,便衝著王靜淵喊道:「喂!你站在原地不要動的,要不然我就宰了這個女的!」

  王靜淵伸手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來一個事物,拔掉了保險栓:「這女的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你居然妄圖威脅我?!吔我闊劍衝鋒!」

  說罷,王靜淵就端著東西向那個開口威脅的異人沖了過去。離得近了,眾人才發現,王靜淵手上端著的,分明就是個闊劍地雷。

  「媽的!瘋子!」全性之人大多貪生怕死,他可不敢堵王靜淵手裡的是真是假,便將枳瑾花扔向了王靜淵。

  王靜淵這種敏捷型選手,翻身一躍,就避開了枳瑾花,出現在了全性異人的面前。王靜淵端著的闊劍地雷猛然爆開,鋼珠呈扇形激發。

  不只直接命中了那名異人,站在他後方的不少異人都受到了波及。異人也終究比普通人強一點,除了受到正面攻擊的那個異人,其他被波及的異人也只是受了輕傷而已。

  被正面攻擊的異人此時還有一口氣,可惜王靜淵繞著罡風的手刀已貫入了他的胸膛,將他僅剩的那一口氣給按滅了。

  見到這人的眼中失去了生命的光彩,王靜淵直接掏出一張黃符貼在了他的腦門上,然後順手就甩向了其他全性異人。他們都擔心有詐,沒人敢去接那具屍體,任由屍體摔在地上。

  王靜淵卻沒有停歇,他又拿出了一枚雷發動了闊劍衝鋒。剩餘全性異人瞬間色變,但還是有人知道闊劍地雷的原理。

  當即就有一個全性脫下外衣,注入了氣就向著王靜淵扔去。衣服在要靠近的時候,猛然張開,觸發了闊劍地雷的傳感裝置,再次爆開。

  但是因為有了準備,又提前引爆,所以這次爆發出來的小鋼珠,都被全性異人盡數擋住。可惜,王靜淵的衝鋒並未停止。

  他還是沖向了全性異人群里,掏出了引爆器:「炸彈來嘍!」

  按下引爆器,事先纏在自己胸口上的C4被引爆,將他身前的全性異人全都炸飛了出去。

  「瘋子!他是個瘋子!」嘴角滲血的全性異人驚愕地看向王靜淵,然後他就絕望的發現,即便王靜淵發動了自爆襲擊,但是他自己確實毫髮未損。

  「這……這到底是?!」

  在場的其他異人頓時繃不住了,只因他們看見王靜淵,再次拿出了闊劍地雷。有幾人相互交換了眼神,便撿起了地上其他全性的屍體,或者是奄奄一息的全性,就分批次向著王靜淵扔去。

  可惜這一次,王靜淵的捧著的闊劍沒有被提前引爆,反而是自己這邊傳來的慘叫聲。向著慘叫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是被王靜淵第一個殺死的人,此時正張著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在了另一個人的脖子上。


  喉嚨還不住地鼓動著,像是在痛飲鮮血。

  媽的,屍體果然被他做了手腳,但是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也來不及想清楚了,只因王靜淵又衝到了眾人的面前,面目猙獰地說道:「傻了吧?闊劍地雷是能夠手動引爆的!」

  說罷,王靜淵拔下了闊劍地雷頂部的插銷,又是一死多傷。

  此時還能行動的全性,也退堂鼓,準備就此逃走。但是身體裡面嵌入的鋼珠,終究還是影響了速度。

  他們還沒有跑出幾步,就聽見了身後的電機聲。終究在一陣掠過自己身體的金屬風暴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王靜淵看著面前的全性,連同樹木紛紛倒下,心滿意足地收起了加特林。隨手一記神火符點燃了殭屍以及和殭屍緊緊抱在一起的那人,便匆匆離去了。

  樹林裡的全性還有很多,獵殺仍未完結。

  很多公司員工在與全性妖人交手時,總會聽見一陣「咩哈哈哈哈」的邪笑。真要防備時,見到和自己交手的全性,或被炸彈炸死,或被車載或者反器材武器給打成兩截。

  然後一道灰影就帶著「咩哈哈哈哈」的笑聲遠去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不得不感嘆,此人的對火器的掌控可不是一般的好。既能夠濺人一身血,還能夠不誤傷分毫。

  在一顆大樹下,肖自在看著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全性,正準備享用大餐的時候,眼前的全性頭顱猛然爆開,鮮血和腦漿濺了肖自在一臉。

  肖自在怔怔地看著面前無頭的屍體,然後猛然一回頭看向了正在遠去的灰影,眸子裡閃現出了瘮人的紅光。

  與肖自在搭檔的公司員工知道肖自在的性子,連忙安撫道:「別生氣,別生氣,都是公司的同事。這山上還有很多全性,再找一個就是了。」

  肖自在努力平復住了心中洶湧的殺意,點了點頭,便起身去找其他全性了。可惜他對王靜淵的速度以及刷怪效率,一無所知。

  王靜淵在獵殺的路上,也不是沒有遇上想要投降的。詐降的王靜淵不怕,就怕有些個軟蛋,只要往地上一跪,血條就立時變黃了。

  到了這時,王靜淵就沒有啥好辦法了:

  「你們既然敢攻打龍虎山,那差不多就是騎在天師的頭上拉屎拉尿。現在,我代替下一任天師小懲大誡,你們服是不服?」

  「服!服!」

  遇到認罰的,王靜淵就掏出張楚嵐的「薛丁格天師·羅天打膠」系列倒模,扔在那些軟蛋的面前。

  「既然服,就接受下一任天師的鞭策吧。」

  大多數人,聽見這條件,血條立即就紅了,然後被王靜淵所斬殺。小部分,則是在塞進去後,血條才變紅的。只有那麼少一撮人,能屈能伸,撅著腚,邁著內八字,活著從王靜淵的手下離開。

  至於說女異人是不是要輕鬆一點?呵呵,都求著王靜淵饒她們一命了,那還分什麼男人女人?那不全都得走後門才能通融嗎?

  經此一役還能夠存活下來的全性,見過雷法與金光的鮮少,但是清楚張楚嵐形狀的,不在少數。

  龍虎山上的鬧劇終於完結了,雖說全性攻山鬧得很不好看。但是因為某人的干預,這次正道方沒有多少傷亡,全性方損失慘重,以至於公司的人在收尾時,都沒能發現多少活著的全性。即便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活的,也會發現倖存者的身心俱受到了重創。

  又因為這個某人,是剛被老天師收下的弟子。所以這龍虎山天師府的招牌,被全性的鮮血與屈辱洗過一遍之後,顯得更加光亮了。

  靜室里,張之維和田晉中坐在上首,王靜淵和張靈玉站在他們面前。王靜淵焦躁不安地看了看四周,嘀咕道:「怎麼搞得像拜堂一樣,先說好,我不喜歡男的。」

  張靈玉極力忍耐道:「閉嘴!」

  張之維放下了茶盞咳嗽了兩聲,張靈玉立馬跪在了地上。張之維看見張靈玉心虛的樣子,嘆了口氣:「你就不能向你旁邊這個學一學?不管幹了多少離譜的事情,都能理直氣壯、昂首挺胸地站著。」

  聽見這話,王靜淵得意地站得更直了。

  「孽障!說你你還得意了。雖然剛才老田和我說了前因後果,但是這種事,你就不能提前通口氣?!」

  王靜淵理所當然地說道:「救人,當然得最緊要的關頭才出手。這樣,情緒拉扯幅度夠大,才能顯得我出手難能可貴啊。

  不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事後怎麼挾恩圖報啊?」


  「老田好歹是你的師伯!」

  王靜淵這時掏出了友人帳:「師伯也要明算帳,而且師伯他不是也認了嘛。」

  說著,王靜淵就將友人帳翻到了田晉中那一頁,展示給張之維看。張之維看得眉頭聳動,然後把頭一撇:「老田他根本沒手,而且這筆跡也不是老田的。」

  王靜淵一指張之維:「哈!我早就知道,還好我做了準備。」

  田晉中連忙道:「師兄,這件事確實是我認下的。」

  張之維看到田晉中這麼快就認了,也有些疑惑。他正要問,但是王靜淵的手終究是快了一步,他直接翻開了下一頁。

  只見這一頁並沒有文字,只是一個布滿整頁紙的大紅印子。勉強能看出是一張人臉,看上去就像是那副名為《吶喊》的油畫。

  「田師伯又不能簽字,也不能按手印,我就只能讓田師伯按個臉印上去了。師父你和田師伯這麼多年的師兄弟,應該能認出來吧?」

  田晉中憂傷地嘆了口氣,張之維愣了好一會兒才拍案而起:「好小子,你可真幹得出來啊?!」

  「你要不耍賴,我也做不到這一步啊?」

  「我何時耍賴了?」

  「就在剛才。」

  「……你們術士可真噁心。」

  王靜淵樂呵呵地收起了友人帳,笑道:「救命之恩是板上釘釘了,現在我要挾恩圖報,你就說認不認吧?」

  張之維嘆了口氣:「你先說說你想要什麼?」

  「居然還討價還價?難道田師伯在你心目中,就這點分量?」

  「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說說說,我想學《陰五雷》。」

  聞言,在場的三人都愣住了,特別是張靈玉。他一開始以為,王靜淵追著他想學《陰五雷》不過是殺人誅心而已。

  現在他花費了這麼多的心思,最終還是想要向師傅討要《陰五雷》,難道他是真心想學?

  張之維面色稍稍嚴肅,看向了王靜淵:「雷法分陰陽,只是功用不同,但總有太多庸人認為陽雷要優於陰雷,就比如這個笨蛋。」

  聽見張之維提到自己,張靈玉慚愧地低下了頭:「弟子愚鈍。」

  張之維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說道:「久而久之,這外界的人,也都認為陰雷其實是無法修習陽雷之人的折中之法。且這種說法,漸漸地大行其道。

  我知道楚嵐傳了你陽雷,你現在又為何要學這陰雷?還有,我雖然不知道你元陽到底是什麼怎麼一回事,但你終究能夠修習陽雷,這陰雷……」

  王靜淵實話實說:「陽雷嘛,威力大,我很喜歡。但是陰雷嘛,威力大,還很陰,我更喜歡了。至於修習功法的門檻,以我的天資,都能以一介爛褲襠之身修成陽雷,那陰雷的修習就更不在話下啦。」

  張之維以手扶額:「我就多餘問你。陰雷你找靈玉學吧,但是你之前惹出的事,你要幫靈玉處理好手尾。」

  王靜淵疑惑道:「那麼多事?你說哪件?」

  張之維無奈道:「夏禾。」

  王靜淵點點頭:「這好辦!對了,我沒看到夏禾,她的屍體你們是不是已經處理了?」

  張之維一道雷光劈向了王靜淵,但因為手下留情,被王靜淵閃身躲過。張之維怒斥道:「為師在你的心裡,就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那夏禾呢?」

  「走了。」

  「她是……」

  「活著走的!」

  王靜淵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那陸瑾和徐三的口,你們封好了沒有?」

  「我打死你個心狠手辣的孽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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