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康敏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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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7章 康敏破防

  康敏一把將王靜淵的手拍掉,她現在已經明白了,眼下最重要的問題不是怎麼扳倒喬峰,而是如何自證清白。

  她清不清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沒和此人睡過。既然從未發生,那就不會有破綻。

  想通這一環節,康敏的哭聲更大了,極其委屈地哭喊道:「你到底是何人,你我素未謀面,無冤無仇,為何如此毀我名節?!」

  王靜淵愕然道:「小康你看看我啊,我是王……哦,差點忘了,我出來找耍子,一般都用假名。我是無錫城內販建材的王總啊。而且你看看我這張帥臉,你和我這樣的大帥哥睡過,不應該記掛一輩子嗎?」

  「你這惡人!還在這裡胡言亂語!」

  「你之前不是問我『你喜歡吃什麼味的月餅』嗎?我當時回答的是『你要吃就吃,不要把月餅在身上蹭來蹭去,浪費食物不好』。你都不記得了嗎?」

  「快來人啊!快把這惡徒趕走!」

  「我最後一次找你的時候,想要付你嫖資,你沒有收,還說有個傻子不將你放在眼裡,讓我幫你對付他。我給你支招,讓你去官府告他強煎。這些你都忘了嗎?」

  「各位叔叔伯伯!各位舵主長老!求你們快讓他閉嘴!他要是再說下去,我就不活了!」

  刷到攢勁兒小視頻推文是這樣的。雖然你明明知道這很腦殘,且浪費時間。但是那離奇曲折的故事情節以及短平快的情緒拉扯,總讓人忍不住停下來聽聽,這到底是個如何腦殘狗血的故事。

  所以一時間,在場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王靜淵說的那些話上,並沒有人跑過去阻止他,正如同刷視頻的人,沒有向上滑一樣。

  直到康敏開始尋死覓活,眾人像是聽到了需要付費的部分卡住了,才如夢初醒般的跑過來擒拿王靜淵。

  王靜淵運足內力一聲暴喝:「住手!」

  內力稍微淺薄者,靠近了被他這麼一吼,只覺頭腦昏沉。內力較高者,被他這麼一喝,也是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王靜淵面露不善之色地環視四周:「剛才你們幫主才說了,什麼『丐幫開幫數百年,在江湖上受人尊崇,並非恃了人多勢眾、武功高強,乃是由於行俠仗義、主持公道之故。是非黑白暫且不明,怎可冒然下手?』

  喔!對於南慕容你們就謹慎又謹慎,至於我這個寂寂無名,武功平平之輩。我發現你們丐幫的醜事,你們第一反應居然是想要滅口,你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被王靜淵這麼一說,丐幫眾人都露出了遲疑之色。如果王靜淵說的是假的,那他就是在敗壞副幫主遺孀的名聲。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喬峰見王靜淵也是一個如同全冠清一樣能言善辯的人物,當即出言解釋道:「王大俠勿要誤會,我丐幫並非是非不分之所。只是王大俠若無真憑實據,我等豈能任你欺辱馬副幫主的遺孀?」

  王靜淵聽見喬峰所言,便開始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喬峰:「這麼說來,你不知道你嫂夫人當半掩門這事?」

  「我不知……我不能偏聽你一人之言。」

  「正好,現在這麼多人在這裡。我和小康兩個當事人也在這裡,對質不就好了?」王靜淵看向白世鏡那邊:「喂,餅友,你也嫖過,你也能證明啊?喂,餅友?餅友?!」

  「白長老!白長老死了!」

  雖然白世鏡還是保持著以手覆面的姿勢,但是有丐幫弟子覺得白世鏡看上去不對勁,便湊近一瞧,才發現白世鏡已沒了聲息。

  立時,就有舵主飛奔過去檢查白世鏡的屍體。摸索了一陣後,搖了搖頭:「白長老他……自斷筋脈而亡了。」

  聽到這句話,不少丐幫弟子的面色都有些凝重。白長老都自斷經脈了,那不就證明這王靜淵剛才說的……

  立時,有不少道德感較高的丐幫弟子,看向康敏的眼神不善了起來。副幫主之妻居然做皮肉生意,這對丐幫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

  只要王靜淵後面能夠拿出實錘證據,都不需要王靜淵出手,這些已經上頭的丐幫弟子們,都會在會後將康敏浸豬籠。

  康敏見到周圍這些不善的眼神,當然也想到了這一環。於是她立即急中生智說道:「剛才這人去拉過白長老,他是最後一個碰過白長老的人,一定是他殺了白長老。」

  頓時,眾人也想起了這件事,王靜淵確實是最後一個碰過白世鏡的人。剛才那位檢查白世鏡屍身的舵主,猶豫片刻後也是沉吟道:「雖然據我檢查,白長老是自行震斷了心脈。但是這世上的武功,千奇百怪……」


  說到這裡,現場的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王靜淵的手。王靜淵渾身上下,最為打眼的就是他那張帥臉,其次便是這雙詭異的手了。

  至少在現場眾人的見聞中,從未聽過有什麼樣的武功,會讓自己的雙手變成這樣。那這麼說來,就證明了,王靜淵掌握了一種眾人聞所未聞的手上功夫。

  王靜淵愕然道:「不是吧?我們不是在討論小康她到底是不是半掩門的嗎?現在該不會要先讓我證明沒有殺白世鏡吧?呃……我和你們幫主交好,你們幫主是大好男兒,所以我也……」

  喬峰當機立斷地打斷道:「你還是先接著說吧,白長老的事,我們之後再詳究。」

  王靜淵點點頭,繼續說:「我玩過她不少次,她的身體特徵我還是比較清楚的。只是……你們不太可能會讓我證明……」

  此時譚婆站了出來:「老婆子我一把年紀了,什麼沒見過。而且我也是女流之輩。你若是記得什麼,儘管跟老婆子我說,我帶著她私下查驗便是。」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這確實也不失為一個證明王靜淵所言真偽的好辦法。

  但卻聽王靜淵衝著譚婆說道:「你誤會了,我說的身體特徵,不是她哪裡長了顆痣,哪裡有塊胎記之類的。

  畢竟對於我這樣的老玩家,又不可能只盯著她一個人玩。說實話,玩得多了,我能記住她的臉和名字,都已經很不錯了。

  男人玩娼婦的時候,注意力都在其他地方,對於哪裡有斑,哪裡有痣之類的,是全然不記得的。不信問你丈夫。」

  譚公聞言怒不可遏:「小子討打,我什麼時候去找過半掩門的了?!」

  「這小康現在還說自己沒和別的男人睡過呢。鬼知道她私下裡,是不是快要把丐幫睡遍了。」聽聞此言,丐幫中有幾人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譚婆打斷道:「好了!休要在這裡胡攪蠻纏,不是你說的知道她的身體特徵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王靜淵兩手一攤,解釋道:「我說的身體特徵,是我知道她身體什麼地方最敏感。什麼地方按下去,她就會浪叫不止,什麼地方輕輕撫弄,她就會不住求饒。

  譚婆你附耳過來,我把使用手冊……我把具體情況告訴你。你把她拖到一邊,放手施為,絕對會和我說的一樣的。」

  王靜淵覺得自己的提議很好,但是卻遭到了譚婆與康敏的一致反對。

  「你這惡賊!安敢欺我如此?!」

  「小子!你當婆婆我是青樓里的鴇母嗎?!」

  王靜淵一攤手:「看吧,不是我不想證明,是你們不願意做。不過我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單正瞪了他一眼:「別賣關子,儘管說來。」

  王靜淵問道:「大理國鎮南王段正淳你們知道吧?」

  大家都點了點頭:「久仰大名。」

  「你們認識就好了,段氏的信用你們信得過吧?」

  譚公點點頭:「大理段氏德行頗佳,即便身為大理國皇室,在遇見江湖中人之時,他們也是以武林世家段氏自處,而非皇室貴胄。從不以權勢壓人。」

  聽見王靜淵提到大理段氏,康敏的臉色有些發白了。這明明是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這人怎麼會知道?!

  王靜淵繼續說道:「你們買段氏的面子就好辦多了。想我第一次光顧她生意的時候,她沒有主動報價,我王某人也不是什麼吝嗇之輩,直接根據她的容貌身材以及床上功夫給了一個可觀的嫖資。

  但是她提到,她是被大理鎮南王睡過的女人……」

  「啊!」旁邊的段譽驚叫出聲。

  王靜淵無奈的瞥了他一眼:「事到如今,難道你還對你的父親有什麼期待嗎?」

  「言歸正傳,她說她是被段王爺睡過的女人,所以……得加錢。這我當然能忍了!雖然我王某人大方,但是該省省該花花,好鋼得用到刀刃上。

  不能被她三言兩語一哄,我就大出血吧?不過要是她說其他段氏成員,我就只當她是在放屁,但她指名道姓說是鎮南王。

  這……說實話,聽聞鎮南王睡了任何人,我都不會感到驚訝。於是我就讓她拿出證據來,嘿,沒成想她還就真拿出了證據。」

  聽到這裡,段譽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木婉清的表情也不太自然。

  「啊?這還能留證據?」眾人多是有些訝然。


  王靜淵擺擺手說道:「她有一個小匣子,裡面放了她恩客送她的東西。我記得當時裡面有一支金釵與一朵珠花,一看就是大理皇室的用品,等閒不會流落出來。

  既然她給出了切實的證據,我也就給了雙倍的價錢。當然,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我認識段王爺,和他關係還不錯,甚至他的獨子段譽……也就是那邊那位像是拉不出屎的白袍公子,也拜我為義父。

  我本想著,下次遇見他後當面嘲笑他的。沒想到這會兒倒是用上了。」

  王靜淵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紙筆,然後便運筆如飛,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現在去她家找那個匣子,不一定能找到了,所以我就直接一點吧。」

  說完,王靜淵將畫好的畫展示在眾人面前:「大家看我畫的可還像?」

  眾人仔細一瞧,只見王靜淵畫得正是康敏。他的畫工和他的武功一樣匪夷所思,就這麼短短几息時間內,康敏泫然欲泣的樣子躍然紙上,不能說不像,甚至要比康敏本人多出了幾分嬌艷。

  「像!」

  「好極了。喬峰,你找幾個信得過的弟子,將這幅畫帶給鎮南王。讓他自己說說看,睡沒睡過這淫娃。他這人和我不同,他睡過的每個女人他都記得。

  對了,我和鎮南王的關係極好,你們搞不好會懷疑我會拿著這關係,讓他說些違心之言。但是眾所周知,大理國是個佛國,大理段氏也是極重孝道。

  我一會兒親筆手書一封,你們交到他的手上,他先衝著佛祖以及大理段氏列祖列宗發誓,再來為我證明的。」

  見王靜淵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即便是本來半信半疑的人,也是信了八九分。現在所剩的,就是等著段王爺的證言,將這事定死了。

  「哈哈哈哈哈!」喬峰還在這邊指派弟子呢,康敏那邊就開始癲狂地笑了出來。

  王靜淵滿意地點點頭,破防了,這下搞不好連段正淳那邊都不用去了。

  只見康敏面露怨恨之色地瞪著王靜淵:「是,我承認,我睡過很多男人!但我就是唯獨沒睡過你!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是從何處知道這麼多事的。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出現在這裡,是為了喬峰吧?我現在就偏不如你所意!」

  康敏知道以段正淳的為人,是絕對不會為自己打掩護的,只要丐幫弟子到了他跟前,他就會如實相告。所以乾脆就承認了吧。

  康敏面帶不屑地看著圍了上來的丐幫弟子,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直接出聲道:「我是個淫娃蕩婦沒錯!但是你們的喬幫主,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他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馬大元手裡有喬峰的把柄,所以喬峰才動手殺了他!喬峰的把柄,和他殺馬大元的證據都在我這裡。我知道我活不過今日,但即便是死,我也要在死前,讓你們都知道,這喬峰到底是什麼人!」

  王靜淵挑了挑眉,死到臨頭還不忘發動原計劃。不就是對她沒興趣嘛,怎麼就能記恨到如此地步?女人真難猜,不過我得讓我的乖兒子,再欠下些人情。

  突然,王靜淵從後面抱住了康敏,又要將她往草叢裡拉。

  「你幹什麼?!」

  「你今天死定了,我以後就睡不到了。所以我得抓緊時間再睡你一次啊。」

  「禽獸!」

  「你等著被禽獸上吧!」

  見到如此鬧劇,丐幫的人是真的看不下去,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幾個舵主上前,好言相勸,才讓王靜淵放過了康敏。

  喬峰很確定自己沒有殺死馬大元,為人處世也是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哪有什麼把柄可言。便直接衝著康敏說道:「喬某人問心無愧,你有什麼證據,一併拿出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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