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昂貴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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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3章 昂貴義父

  「丐幫幫主薪資待遇如何?」

  「節假日有福利嗎?」

  「平時工作地點穩不穩定?」

  「加班多嗎?」

  喬峰疾步前行,而王靜淵就像只蒼蠅一樣,圍著他嗡嗡個沒完。更讓人受不了的,是這隻蒼蠅輕功極高。

  即便喬峰已經全力催動輕功了,但是王靜淵還是能如閒庭信步一般,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地圍著他轉。

  喬峰算是見多識廣,但是輕功高到如此地步的人,他卻是聞所未聞。用此等輕功來騷擾別人的,那就更少了。

  「這位……王兄,我此次前去是我丐幫內部事務……」

  王靜淵當然聽懂了喬峰的弦外之音,他一個閃身出現在喬峰面前,攤開雙手說道:「我又不是什麼外人,我可是你慈愛的爸爸啊!我這個當爸爸的,關心自己兒子的工作狀態,不是天經地義嗎?」

  「你不是……剛才是我喝多了。」

  王靜淵揶揄地笑道:「這麼說來,要是你酒後亂性,睡了人家黃花大閨女,然後還讓對方珠胎暗結。你是不是也是一句我當時喝多了,就敷衍了事了?」

  喬峰眉頭一皺:「我喬峰怎會酒後亂性?!」

  王靜淵隨後問道:「那你醉過幾次?」

  喬峰想了想,有些愣住了,就連腳步都慢上了幾分:「幾乎從未醉過。」

  王靜淵心下瞭然,喬峰在原著中,喝得最多的時候估計就是洛陽花會、松鶴樓以及聚賢莊,那三次他都沒有醉。

  「那你這輩子,也就剛剛算是醉了一次。你看看啊,你第一次喝醉,就多了一個爹。你為什麼會覺得,你下次喝醉的時候不會亂性?不會又多個媳婦?」

  「我……」喬峰雖然知道王靜淵是在詭辯,但這種事他還是頭一次遇見,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不過他並不是婆媽之人,既然王靜淵一路追著他強調這件事,他便決定當斷則斷。

  喬峰義正言辭地說道:「俗話說『生而不養,斷指可還,未生而養,百世難還』。既然喬某錯認了王兄為父,那便自斷一指,算是了卻此事。」

  說著,喬峰便停下腳步,右手成爪,向著左手小指抓去。

  王靜淵見狀,一式狠辣地《火焰刀》就向著喬峰脖頸斬去。喬峰猛然一驚,覺著此人是想要自己的命,便一式震驚百里向著王靜淵拍去。

  王靜淵只覺勁風撲面,襲來的掌風隱隱掀起了龍吟,心裡也有些驚訝。他本以為以自己的武功,在這《天龍八部》副本也算是吃得開了。

  但面對喬峰的《降龍廿八掌》時,才發現自己如果硬接,絕逼要被打傷。看來自己的強度還是不太夠啊。於是便仗著過人的速度,直接閃身到一邊。

  見到義子數值如此強力,王靜淵是越看越喜歡了。

  「嘖嘖嘖,你們丐幫的人,只要是疏忽大意犯了錯,就喜歡斷指,搞得跟東瀛小癟三一樣。

  你現在不認就不認,不過你已經磕了兩個頭了,我怎麼也算是你半個爸爸。你以後是要娶我女兒的,就算你今天斷指了卻因果,以後娶了我女兒還不是得叫我爸爸。

  那你這手指頭,不就白斷了嗎?」

  喬峰愕然:「我何時說要娶你女兒了?」

  王靜淵搖搖頭:「我這人最會卜算了,我卜算的結果總是八九不離十。我說你會娶我的女兒,那就一定會娶的。如果是你實在不願意娶……哼哼。」

  「你待怎樣?」

  「當然是去找你父母嘍。這個年代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都三十來歲了,還沒有傳宗接代,我就不相信你父母不急。就阿朱那樣貌氣質和情商,搞定你父母實在太容易了。

  都搞定你父母了,你是要當個不孝子嗎?」

  「這……」喬峰這輩子經受過的明槍暗箭實在是太多了。但是這樣的,他是真的想都沒想過啊。

  「還有點點時間,你考慮考慮,我們先走著。當我兒子不吃虧的,我也可以烙蔥油大餅給你吃。」

  喬峰不明白王靜淵提到蔥油大餅是什麼意思,這是問道:「你為何如此想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我?」

  「都說了我能掐會算了,我算出你們兩人是天作之合。我女兒註定會愛上你這樣的英雄男兒,而你,對我女兒也必然會心動。因為依她的性子,愛就只愛你這個人,而不是什麼丐幫幫主,北喬峰之類亂七八糟的名頭。


  雖說你倆是命中注定,但我這人是個急性子,能推一把就推一把嘍。讓你儘早能夠享受到我的父愛。」

  喬峰低頭不語,只是一味的前進。

  王靜淵仍舊在他的身後跟著:「喂,雖然還有點點時間,但是你的時間也不多了,你得快點考慮。」

  「時間不多?」

  「我掐指一算,你馬上要遭嘍。」

  「……」

  兩人走著走著,只見大路上兩個衣衫破爛、乞兒模樣的漢子疾奔而來,喬峰便即住口。那兩人施展輕功,晃眼間便奔到眼前,一齊躬身,一人說道:「啟稟幫主,有兩個點子闖入『大義分舵』,其中一人身手甚是了得,蔣舵主見他似乎來意不善,生怕抵擋不住,命屬下請『大仁分舵』遣人應援。」

  兩名丐幫弟子見著王靜淵,雖然有些疑惑他的身份,但見他是和幫主一起來的,便猜想他是幫主的朋友,沒有細問。

  行得數里,就到了一片杏子林。只聽得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杏花叢中傳出來:「我慕容兄弟上洛陽去會你家幫主,怎麼你們丐幫的人都到無錫來了?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見麼?你們膽小怕事,那也不打緊,豈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王靜淵側耳一聽。喲,是熟人啊,居然帶病上崗,不愧我手下留情。

  只聽得一個北方口音的人大聲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幫喬幫主事先訂下了約會嗎?」

  包不同答道:「訂不訂約會都一樣。慕容公子既上洛陽,丐幫的幫主總不能自行走開,讓他撲一個空啊?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兩人繼續胡攪蠻纏間,王靜淵和喬峰就走入了杏子林中,正在打嘴炮的槓精自然就是包不同了。

  另一人身形瘦小,約莫三十二三歲年紀,面頰凹陷,留著兩撇鼠尾須,眉毛下垂,容貌十分醜陋,頭頂姓名板顯示著「風波惡」。

  一群衣衫襤褸的化子,當先一人眼見喬峰到來,臉有喜色,立刻搶步迎上,他身後的丐幫幫眾一齊躬身行禮,大聲道:「屬下參見幫主。」

  喬峰抱拳道:「眾兄弟好。」

  包不同與風波惡扭過頭來,風波惡著重關注喬峰,但是包不同卻是惡狠狠地盯住了王靜淵。

  他即便拄著拐杖,仍舊衝著王靜淵怒喝道:「你這殺千刀的惡賊,原來和丐幫是一夥的!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王靜淵攤了攤手:「想多了,我頂多和喬峰是一夥的,我和丐幫可不熟,勿Cue。」

  包不同怒道:「你和喬峰是一夥的,不就是和丐幫是一夥的!豈有……」

  王靜淵老神在在地說道:「按理說應該是,不過今天之後,難說嘍。」

  喬峰見他話裡有話,但是現在這種時候,也不好多問。一旁的風波惡見著包不同如此大反應,也是湊近了問道:「包三哥,他是?」

  包不同惡狠狠地說道:「此人便是那王靜淵!」

  聽見「王靜淵」三個字,丐幫陣營內,部分弟子面色大變。有一身上縫了七個布袋的老丐,忍不住將喬峰拉到一邊,在他的耳邊耳語一陣。

  喬峰聽後似乎有些驚疑不定,屢屢看向王靜淵。王靜淵知道以丐幫的規模,他的名聲但凡傳出來,根本瞞不過丐幫的耳目。反正他也無所謂,既然做了,就不怕被人知道。

  風波惡向前幾步,而後看向王靜淵:「在下先謝過閣下對我三哥手下留情。不過閣下趁著我慕容兄弟不在,入侵莊子這事,我卻是不能不聞不問的。」

  王靜淵擺擺手:「不用急著謝,放過他是我故意的。然後趁著慕容復不在去偷家,我也是故意的。」

  「故意?」

  「是啊,我既然要入侵參合莊,當然是要趁著守備空虛的時候去嘍。要不然趁著你們全在的時候去啃硬骨頭,我是吃飽了撐的嗎?至於包不同……」王靜淵理所當然地說道:「他這樣嘴臭的賤人,一刀殺了總覺得不得勁,得把他留下來,見一次打一次,才能念頭通達。」

  剛才和包不同打嘴仗的那些乞丐聞言,不約而同地微微點頭。

  王靜淵指了指包不同,衝著風波惡說道:「就好比現在,多謝老鐵送這賤貨上門啊。」

  風波惡和包不同聞言都是提高了警惕,不過沒什麼用。當風波惡反應過來的時候,王靜淵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後。


  風波惡只覺得這人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還在四下張望時,身旁的包不同已然叫出了聲:「四弟小心!」

  風波惡並沒有轉過身來。

  因為包不同又沒有王語嫣的高速神言,他的示警當然快不過王靜淵的手速嘍。等風波惡聽見時,已經被王靜淵點住了穴道。

  此時的王靜淵,正一臉壞笑地走向包不同:「你這老小子,可是真機靈啊。拄著拐就敢來丐幫的大會,是算準了丐幫要臉要名聲,不會對你這個傷患動手。

  但是我就不同了……」

  「你!!!」

  杏子林中傳來了陣陣悶響,包不同到底是個硬漢,都被王靜淵揍成豬頭了,還是一聲不吭。本來按照丐幫的尿性,即便有些矛盾,但在自家的地盤上被人揍了,丐幫還是會出面阻止的。

  但是誰叫包不同嘴臭呢,在王靜淵和喬峰到達之前,他可是一頓好嘴。讓在場的丐幫弟子,看見他被王靜淵痛扁,也只覺心頭暢快。

  而且在場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靜淵打人根本就沒下狠手,雖然看上去悽慘,但也不至於傷亡。反正死不了,便也懶得管了。

  最後還是喬峰看不下去了上手拉住了王靜淵:「王……大俠,此事便算了吧。」

  「好吧,以我倆這麼親密的關係,就給你個面子。」

  喬峰聞言嘴角抽動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其他不知道王靜淵的人都有些錯愕,沒聽過幫主有這號摯友啊?而聽過王靜淵名號的人,都對喬峰露出了擔憂之色。

  揍完包不同後,王靜淵才解開了風波惡的穴道。風波惡看著躺在地上悽慘無比的包不同,目眥欲裂:「你這惡賊!」

  「說謝謝。」

  「什麼?!」

  「說謝謝啊!剛才你不是謝我之前對他手下留情嗎?現在我又手下留情了,你再說一次啊。」

  「你?!」

  王靜淵擺擺手:「你應當謝我,我和喬峰交過手,知道他的深淺。你們兩個蛋散,被我一個照面就放倒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跑過來找喬峰。

  他打你們兩個蛋散,估計也就是一掌一個的事。」

  聽見王靜淵對喬峰的高度評價,在場的丐幫弟子無論武功高低,無不挺起了胸膛,只覺得與有榮焉。忽聽得西方和南方同時有腳步雜沓之聲,卻是四面八方都來了人。

  東方杏子樹後奔出五六十人,都是衣衫襤褸,頭髮蓬亂,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杖,均是丐幫中幫眾。跟著北方也有八九十名丐幫弟子走了出來,各人神色嚴重,見了喬峰也不行禮,反而隱隱含有敵意。

  但也就在此時,外圍傳來了亂糟糟的聲音,似乎有人正在闖進來。

  王靜淵瞥了一眼姓名板,便對喬峰說道:「我那些兒女也來了,你讓人放他們進來。我那大女兒,脾氣可不怎麼好。」

  周遭的丐幫弟子,都聽見了王靜淵的話。不等喬峰發話,就讓人讓出了一條通路。而後就是段譽帶著他的幾個妹妹過來了。

  包不同口不能言,風波惡見到來人只是驚愕道:「王姑娘,阿朱阿碧妹子,你們怎麼來了。」

  阿朱已然認命,只是略帶歉意地看向風波惡,說道:「風四哥,我們是來找義父的。」

  風波惡有些發懵:「只是數日未見,阿朱妹子何時認了義父。」

  王靜淵在一旁囂張地笑道:「當然是我嘍。」

  風波惡又急又怒:「妹子,你直說,是不是這惡賊逼迫的你們?!今日做哥哥的拼著性命不要,也要將你們帶走!」

  阿朱面色為難正要開口,卻只聽王靜淵冷哼一聲:「哼!帶走?帶去哪兒?!帶回去繼續做下人嗎?」

  「阿朱妹子不是下人!」

  王靜淵當然知道阿朱在參合莊裡的地位並不是下人,但他還是問道:「那你就說她之前是不是慕容的侍女吧?」

  「這……」如果說包不同是不高興的話,風波惡就是沒頭腦。對於這種事實,他一時半會兒難以反駁。

  王靜淵繼續逼問道:「她跟在我身邊,就是大小姐。她要什麼,我給什麼。她老大不小了,我這個做父親的,還要想辦法讓她嫁個好人家。我能夠讓她嫁給自己的喜歡的人,你慕容家能嗎?!」

  此言一出,無論是阿朱阿碧還是包風二人,都是面色一變。因為王靜淵此言並非胡攪蠻纏,而是直接道出了冷冰冰的事實。


  慕容復為什麼不碰阿朱阿碧,還將二人當作小姐一樣養在參合莊內?一是他一心復國,心中根本沒有半點女色。二是她們二人在必要時,能成為重要的聯姻工具兼打入內部的諜子。

  為了復國大業,慕容復自己都能聯姻。兩個高級丫鬟,又如何不能?

  阿朱阿碧其實對此事是心知肚明的,她們二人要麼成為慕容復的侍妾,要麼就成為籠絡其他勢力的籌碼。只是平日裡,她倆都下意識地淡忘了這件事,只是現在卻被王靜淵如此直白地說了出來。

  王靜淵走近風波惡,風波惡緊張地擺好了架勢。王靜淵只是直直地伸出了拳頭,平靜地說道:「接著。」

  風波惡有些遲疑地伸出了手,然後就感覺手心一沉。頓時,周圍皆是傳來了驚呼。只見兩顆鴿子蛋大小的寶石正靜靜地躺在風波惡掌心裡,現下太陽已經出來了,陽光照在一朱一碧兩枚寶石上,映射出奪目的光芒,交相輝映。

  此等重寶,一看就知其價值連城。別說是兩個丫鬟,就算真是慕容家的小姐,也夠了。

  「我的女兒,豈可鬱郁久居他人下。你們慕容家這些年也算是將她照顧得很好,我也不欺負你們,這兩枚寶石,算是贖身費了。」

  阿朱阿碧的雙眼一陣模糊。王靜淵回頭衝著阿朱說道:「記住,除了爸爸我,沒有人能夠騎在你的頭上。」

  阿朱突然覺得,雖然還是很感動,但好像弱了幾分。

  王靜淵衝著風波惡擺了擺手:「拿了東西就走吧,從今以後,她與參合莊沒關係了。」

  就在眾人還在震驚王靜淵闊綽的出手時,杏子林的西首和南首也趕到了數十名幫眾,不多時之間,便將杏林叢中的空地擠滿了,然而幫中的首腦人物,除了先到的四大長老和蔣舵主之外,餘人均不在內。

  然而這時最驚訝的卻是喬峰。這些人都是本幫幫眾,平素對自己極為敬重,只要遠遠望見,早就奔了過來行禮,何以今日突如其來,連「幫主」也不叫一聲?

  難道丐幫忽生內亂?傳功、執法兩位長老和分舵舵主遭了毒手?

  王靜淵立馬掏出一塊西瓜開始啃了起來,知道戲肉要來了。

  此時一人忽然高聲叫道:「結打狗陣!」東南西北四面的丐幫幫眾之中,每一處都奔出十餘人、二十餘人不等,各持兵刃,將包不同、風波惡圍住。甚至還隱隱圍住了王靜淵及其子女們。

  王靜淵繼續啃著西瓜,看著周遭暫時沒變紅的血條,微微一笑:「因吹斯汀,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PS:聽聞有書友建立了書友群。事先聲明,本人目前不會加入任何書友群。如果以後本人有建群的打算,也會通過平台發布群號。

  書友們若在書友群中,遇見有人自稱本書作者,請提高警惕,謹防電詐,並狠狠調戲Ta。)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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