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王語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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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 王語嫣

  小船轉過一排垂柳,遠遠看見水邊一叢花樹映水而紅,燦若雲霞。

  「咦?」段譽指著花樹驚嘆道:「這是我們大理的山茶花啊,怎麼這蘇州,居然也種得有這種花?」

  阿朱解釋道:「這裡是曼陀羅山莊,山茶花又名曼陀羅。正因為種滿了山茶花,才以曼陀羅為名。」

  聽見曼陀羅山莊的名頭,段譽想起了什麼,他轉過頭看向木婉清。木婉清只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就是這裡了。」

  段譽帶上了痛苦面具:「那這麼說,這家的主人————」

  王靜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現在知道為什麼這裡種滿了大理的花了吧?」

  阿朱扳動木槳,小船直向山茶花樹駛去,到得岸邊,一眼望將出去,都是紅白繽紛的茶花,不見房屋。

  阿朱將船靠在岸旁,船上的人都走了下來,準備方便之後再說其他的。

  忽聽得花林中腳步細碎,走出一個青衣小鬟來。那小鬟手中拿著一束花草,望見了阿朱、阿碧,快步奔近,臉上滿是歡喜之色,說道:「阿朱、阿碧,你們好大膽子,又偷到這兒來啦。小心被夫人見到,劃花了你們的臉。」

  阿碧問道:「幽草阿姐,舅太太在家麼?」

  阿朱笑道:「舅太太倘若在家,這丫頭膽敢這樣嘻皮笑臉麼?幽草妹子,舅太太到哪兒去啦?」

  幽草笑道:「呸!你幾歲?也配做我阿姐?你這小精靈,居然猜到夫人不在家。」輕輕嘆了口氣,道:「阿朱、阿碧兩位妹子,好容易你們來到這裡,我真想留你們住一兩天。可是————」說著搖了搖頭。

  阿碧道:「我何嘗不是想多同你做一會兒伴?幽草阿姐,幾時你到我們莊上來,我三日三夜不困的陪你,阿好?」幽草在阿碧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又揶揄地向王靜淵望了一眼。阿碧頓時表情擰作一團。

  幽草調戲完阿碧,又忍不住多看了木婉清幾眼。這姑娘生得貌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但是不知為什麼,總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木婉清跟著阿朱阿碧去方便,王靜淵與段譽,就隨處找了個地方解決。因為這曼陀羅山莊,差不多就是個全女勢力,根本沒什麼男人會來,自然也就沒有男廁了。

  王靜淵方便過後,就站在院子裡賞花。這個山莊裡的茶花開得極其嬌艷,不考慮花肥的問題,這樣的莊子放在王靜淵家那邊,茶位費估計得收到五十元一人。

  段譽忽然聽見阿朱、阿碧似乎在與其他人交談,他只覺聲音非常好聽,便循聲走了過去。王靜淵朝著他過去的方向一瞥,好傢夥,這技能大禮包不就來了嗎?

  當王靜淵走過去時,段譽正一臉痴迷地看著王語嫣。也許是因為隔代遺傳,李青蘿只是五成像李秋水,但是王語嫣卻是有七成像她外婆。

  這樣的外貌,自然就讓段譽想起了那尊玉像,然後就開始舔了起來。

  王靜淵看得直搖頭,果然不是親生的。要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是青年版的段正淳,早就逗得眾女花枝亂顫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阿朱、阿碧緊緊地將王語嫣護在身後,如臨大敵。

  「你小子,是不是又有新目標了?你是自己動手,還是為父代勞?」王靜淵施施然地走了過來,令阿朱阿碧兩姐妹更加緊張了。

  段譽一聽見王靜淵的聲音,就帶上了痛苦面具。他知道自己的義父愛玩,但是現在真的不是玩的時候啊,特別是在這個姑娘面前。

  「義父————」

  段譽剛想求饒,王靜淵就一把薅開了他的大臉,走到了王語嫣的面前。他上下打量著王語嫣,王語嫣因為不諳世事,所以也沒有半點恐懼之色,只是好奇地回看著王靜淵。

  阿朱見王靜淵似乎對王語嫣有些感興趣,便迎了上來,強笑道:「義父,這是舅太太家的小姐,平日裡與我情同姐妹。還請義父看在女兒的————」

  王靜淵根本沒有理會阿朱,只是摩掌著下巴:「小姑娘,你就地拉個屎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段譽立即撲了過來:「不!!!」

  王靜淵單手控住段譽,然後捂住了他的嘴,繼續道:「我兒子對你著了魔,你只要拉屎給他看,便能給他祛魅,除去他的心魔。」

  就算是王語嫣這樣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也是又羞又怒地連連後退。

  王靜淵手裡的段譽不住掙扎著,好不容易露出了個嘴巴:「義父,別玩了!


  我就只求你這一次,就這一次!」

  王靜淵壞笑著看向段譽,指了指周邊:「你忘了嗎?這裡是曼陀羅山莊。」

  段譽疑惑道:「是又如何?」

  王靜淵又指了指被阿朱阿碧護在身後的王語嫣:「沒剛才你妹妹的介紹嗎?

  這是他們舅太太的女兒,我都不用掐指一算,猜都猜得出來她有公主命。」

  恍若晴天霹靂,帶走了段譽體內所有的氣力,他的心情變得灰敗起來,感覺幹什麼都提不起力氣。

  「你看看這人都快不行了,你趕緊拉屎,他看過你拉屎後就舒服多了。

  段譽猛然一驚,就算他和王姑娘不可能了,但無論如何王姑娘都是他的妹妹。當即,段譽就攔在了王靜淵的面前。

  王靜淵搖了搖頭:「不拉屎也行,我今天是來打劫的,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

  阿朱面露哀求之色:「義父腰纏萬貫,何苦為難一個小姑娘?」

  「呵,我又不劫財。」

  王語嫣心頭一慌,連忙抱緊了自己的身子,就想要轉身逃跑。但是王靜淵是何等的神速,王語嫣剛一轉身,還沒跑出幾步就感覺撞到了人。

  抬頭一看,不是王靜淵是誰?

  王語嫣大驚失色,在她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如此駭人的輕功。

  「我也不劫色,我只是想劫一些知識而已。武俠禁書目錄,你就老老實實地讓我薅點好東西出來吧。」

  王語嫣見識了王靜淵的輕功後,知道光靠自己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王靜淵的對手,便膽怯道:「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我知道你看完了琅嬛玉洞與還施水閣里的所有武功,我要你背給我聽就行。」

  王語嫣嚇了一跳:「我家藏書眾多,這要背到什麼時候?」

  王靜淵擺擺手:「我只要你背秘籍的第一句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

  王語嫣疑惑地看了王靜淵兩眼,雖然有些秘籍確實很簡短,但是光是聽秘籍的第一句話有什麼用處?這真是一個怪人。

  不過現在自己的小命被握在他手上,只能答應下來:「好,我背給你聽。」

  聽見王靜淵的要求後,阿朱、阿碧和段譽都是鬆了一口氣,王靜淵的這個要求雖然古怪,但是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王語嫣安全,便已是萬幸了。

  雖然活的武俠禁書目錄到了自己的手中,但是王靜淵為了保險,還是準備去往曼陀羅山莊的琅嬛玉洞以及參合莊的還施水閣里瞧瞧。免得王語嫣用些上不了台面的貨色糊弄自己。

  幾人正走著,就聽見阿朱「啊」的一聲驚呼,說道:「舅太太————舅太太回來了。」

  眾人走到門邊向外看,只見湖面上一艘快船如飛駛來,轉眼間便已到了近處。快船船頭上彩色繽紛的繪滿了花朵,駛得更近些時便看出也都是茶花。

  只聽得快船中一個女子聲音喝道:「居然男子膽敢擅到曼陀山莊來?豈不聞任何男子不請自來,均須斬斷雙足麼?」

  段譽正要上前說和,王靜淵便搶先開口了:「我的腿就在這裡,有本事你就過來砍,若是你砍不下來,那就嘿嘿嘿————」

  那女子也不理會王靜淵的調戲,只是惡狠狠地瞪了阿朱、阿碧一眼道:「哼,阿朱、阿碧,是你們這兩個小蹄子!慕容復這小子就是不學好,鬼鬼祟祟的專做歹事。」

  雖然此人說話難聽,但好歹是自家公子爺的舅母,阿朱有意開口示警,但又擔心惱了王靜淵。只是站在王靜淵身後,面色焦急地不斷搖頭,希望船上的人能有點眼力見。

  但是曼陀羅山莊的人,又何曾有過眼力見。

  只聽得環佩叮噹,快船靠岸後,從中一對對的走出許多青衣女子,都是婢女打扮,手中各執長劍,霎時間白刃如霜,劍光映照花氣,一直出來了九對女子。

  十八個女子排成兩列,執劍腰間,斜向上指,一齊站定後,船中走出一個女子。

  這女子身穿鵝黃綢衫,衣服裝飾,竟似極了大理無量山山洞的玉像。不過這女子是個中年美婦,四十歲左右的年紀,洞中玉像卻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女。

  段譽一驚之下,再看那美婦的相貌時,見她比之洞中玉像,眉目口鼻均無這等美艷無倫,年紀固然不同,臉上也頗有風霜歲月的痕跡,但依稀有五分相似。


  段譽側頭看向木婉清,木婉清點了點頭:「這人便是李青蘿,也是父親的————父親的————哼!」

  段譽只是偷偷打量,但是王靜淵卻是明目張胆地看,那雙眼睛,陷進李青蘿的胸訶子裡,都快拔不出來。

  大,真大,想要上手試試。

  阿朱和阿碧見他向王夫人目不轉睛的呆看,實在無禮之極,心中都連連叫苦,這人該不會是瞧上他們家舅太太了吧?

  李青蘿見著王靜淵面容極其俊美,心頭更是生出三分怒火,長這麼俊,不知道要讓多少女子為其傾心。於是她冷冷的道:「此人如此無禮,待會先斬去他雙足,再挖了眼睛,割了舌頭。」

  一個婢女躬身應道:「是!」

  但卻只見一陣灰影閃過,李青蘿的貼身侍女們全都軟倒在地,沒了聲息。而王靜淵的手,已然攬住了李青蘿的腰肢。

  李青蘿猛然一驚,就是一掌打向王靜淵,但是卻被王靜淵輕鬆地用太極纏手纏住。王靜淵的另一隻手,已然覆蓋在了李青蘿突出的優點上,不住地搓扁揉圓。

  雖然年歲已大,但是仍舊彈力驚人,贊啊!

  不過終究是四十了,一副徐娘半老的樣子,已經出了王靜淵的接受範圍,所以王靜淵也只是打算過個手癮而已,他王某人床上不斬熟婦。

  此時,段譽看不下去了,雖然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父親的女人,義父怎麼能這樣?!

  「義父,住手,她是我小媽啊!你與我父親情同手足,不可以這樣!」段譽此時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直接叫嚷了出來。

  在場的女子,除了木婉清外,都驚愕地看向段譽。王靜淵撇了撇嘴:「遇見你甘姨的時候,你不叫小媽。遇見你秦姨的時候,你還是叫小媽。遇見了這個用人肉做花肥的變態姨,你卻叫得挺歡實的。

  說,你是不是最近又變態了。」

  李青蘿沒有理會王靜淵說的那些胡言亂語,她只是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叫她小媽的年輕人。終於,她試探性地開口:「你姓段?」

  段譽咧了咧嘴,拱手道:「在下段譽,家父段正淳。」

  一聽見段正淳的名字,李青蘿便拼命地掙扎了起來。她生怕段正淳也在附近,見到她這幅被人輕薄的樣子。不過她越掙扎,王靜淵就越興奮,忍不住又揉了幾把。

  「好了,彆扭了,段正淳沒來。而且來了又怎樣?他已娶,你已嫁,你倆在一起就是姦夫淫婦苟合偷漢子。」

  李青蘿氣急:「你胡說!我沒有!」

  王靜淵指了指周圍:「偌大一個曼陀羅山莊,種滿了大理的山茶花。這山茶花是能在姑蘇長得好的嗎?你就這麼硬種。

  你是什麼心思我還能不清楚?我甚至懷疑,你和段正淳的第一次,就是在一片山茶花叢里,要不然如何解釋山茶花對你為何如此特別?」

  「惡賊,你閉嘴!別胡說!」

  「我和段正淳關係可好了,是與不是我下次遇見了問問便是。對了,你女兒是何年何月何日出生的?我順便去找段正淳算算日子。」

  「我!你!他!」

  「我看你就是還沒有忘記他!」

  「閉嘴啊!」

  王靜淵伸手點住了李青蘿的穴道,將她扔在了木婉清的跟前:「老規矩,還是給你一次機會,殺不殺得了看你自己。」

  段譽就要上前阻攔,但是被王靜淵一顆石子點住了穴道:「如果是其他人,也就讓你上去攔了,但是她這曼陀羅山莊裡,花圃的土壤下面埋得可都是人骨。

  而且你看看她的那艘船上,是不是還有被他抓回來的苦命鴛鴦。」

  段譽也是想起了之前王靜淵逼問平婆婆時所得到的答案,他看了看木婉清,又看了看地上的李青蘿,終究是嘆了也一口氣,閉口不言。

  段譽因為李青蘿的惡性不再制止,但是李青蘿畢竟是王語嫣的生母,無論她犯下怎樣的滔天惡行,王語嫣都無法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斬殺在眼前。

  「不要!」王語嫣立即撲向了木婉清,木婉清下意識地就將王語嫣掀翻在地。王語嫣雖然生長在武林世家,但她真的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被掀翻後,她只覺胸口氣悶,好半天沒有爬起來,還是阿朱上前攙扶,她才得以起身。木婉清此時已經拔出短劍,走到了李青蘿的面前,似乎是在考慮從什麼位置刺下。


  王靜淵不自覺得握了握手掌,有些回味方才的觸感,還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婉清,她確實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毒婦,但是就處境上而言,她和你母親、

  鍾靈的母親,也沒什麼區別。

  殺與不殺都在你一念間,你只要對自己的決定不後悔就是了。」

  木婉清怔了怔,握緊了手中的短劍。她沒有去看李青蘿,而是側頭看向了正在哭喊著向她這裡跑來的王語嫣。她似乎看到了很久以前那個,衝著自己師父要爸爸媽媽的小女孩。

  木婉清一揮手,直接抓住了王語嫣的後脖頸,將她制住。然後反手將短劍歸鞘,冷冷地說道:「我不殺自己妹妹的親人。」

  王語嫣聞言一怔,阿朱立馬從旁邊跑過來,拉著王語嫣衝著王靜淵跪下,大喊道:「女兒攜妹妹拜見義父!」

  王語嫣被按著磕了幾個頭,有些疑惑地看向阿朱。阿朱言簡意賅地快速解釋道:「義父他老人家,也是婉清姐姐的義父。」

  王語嫣並不笨,立即反應了過來,衝著王靜淵連連磕頭:「女兒拜見義父!」

  王靜淵挑了挑眉,果然是我的貼心小棉襖,都學會自己發展姐妹了。

  而木婉清則是扯了扯嘴,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不過————算了,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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