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主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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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4章 主線任務

  鳩摩智見那中沖劍氣來勢兇猛,不敢怠慢,雙掌一合,《火焰刀》的刀氣凝如實質,在身前猛然斬出。不料那劍氣竟未完全被刀氣所抵消,仍剩小股向著鳩摩智襲來。

  「好個六脈神劍!」鳩摩智贊了一聲,身形忽如大鵬展翅,凌空三折,險險避開這凌厲一擊。劍氣擦過他袈裟袖角,竟將小半幅衣袖給斬下。

  王靜淵繼續出招,左手小指輕挑,少澤劍悄然而出。這一劍飄忽不定,似有還無,悄無聲息地襲向鳩摩智後心。

  鳩摩智聽得背後風聲有異,當空拍出一記火焰刀。刀劍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不待鳩摩智落地,王靜淵右手拇指少商劍、食指商陽劍齊發。少商劍勢大力沉,商陽劍輕靈迅捷,其間還夾雜著一道少澤劍。

  觀其劍路,深諳兩槍胸口一槍X頭的打法。

  王靜淵的《六脈神劍》可是吸足了枯榮大師的內力才發出來的,而且通過系統學習,直接掌握,比之天龍寺本字輩僧人以及保定帝打出的《六脈神劍》不可同日而語。

  這勢大力沉,快若閃電的劍氣,連發三道。令鳩摩智生出一種避無可避之感,只見他面色凝重,雙掌翻飛間《火焰刀》的刀氣縱橫交錯,在身前連劈數次,斬出了一片刀網。才勉力將三道劍氣給擋了下來。

  鳩摩智漸感吃力,忽使個虛招,縱身後躍三丈,朗聲道:「且慢!小僧有一言相詢。」

  王靜淵收了手,笑道:「我還沒用力呢,你怎麼就不行了?」

  段譽分明看見坐在王靜淵身後的枯榮大師,眉毛抖了一抖,就連那形如枯樹的另外半張臉,似乎也多了幾分鮮活的氣息。

  鳩摩智不答,只盯著枯榮大師背影道:「大師可曾想過,此子內力已臻化境,現在又得了《六脈神劍》真傳,將來江湖之上,誰人能制?

  若他將《六脈神劍》,私自外傳————」

  「我傳也要把《火焰刀》搭著當贈品。」

  「你!!!」

  枯榮大師雙目微闔,聲如古井無波:「明王著相了。武學之道,豈在制人?

  」

  見到今日討不了好了,鳩摩智整衣施禮:「今日得見六脈神劍真諦,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僧告辭。」

  說得好聽,但是王靜淵覺得,以鳩摩智的風格,對於武功的執念已經快入魔了。他又怎麼會如此輕輕地放過,指不定他出了天龍寺後,就在附近埋伏起來,準備套自己麻袋。

  不過王靜淵也無所謂就是了。鳩摩智的武功雖高,但是還沒有高到逍遙三老的地步,王靜淵也不認為他有多難對付。

  這次算是已經度過鳩摩智的危機了,段正明還是對外宣稱為大理國臣民祈福,臨時在天龍寺出家三日。要不然,光頭的事不好解釋。

  王靜淵則是跟著段正淳與段譽回到了鎮南王府。

  今日發生的事情,很多細節不宜被外界所知,所以這一路回來,段正淳都沒說什麼。但當他帶著王靜淵來到自己的書房後,便抓住了王靜淵的胳膊,激動地說道:「今日全仰仗王先生了,我大理段氏,欠先生良多。

  不若你我結為異姓兄弟,王先生在我大理國當個異姓王如何?」

  王靜淵擺擺手:「我生在H旗下,長在新Z國。不接受他國元首與國王的冊封。不過雖然不與你結為異姓兄弟,但是嘛————」

  說到這裡,王靜淵的眼神瞟向了窗外。外面的院子裡,段譽正在練習著《凌波微步》。

  段正淳當然從自己家臣那裡聽說過王靜淵的怪癖了,便喚來了段譽。

  「譽兒,王先生幫我大理段氏良多,今日你便拜他作義父吧。」

  如果是以前的段譽,只會百般推諉。但經過天龍寺一行的段譽,看起來已經成熟了許多。聽了段正淳的話後,便立即跪倒在王靜淵的面前,呼喚道:「義父!」

  兒子+1,王靜淵滿意了。而後掏出了《六脈神劍》的劍譜圖交給段正淳:「這個還你吧。」

  入夜後,王靜淵已經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琢磨著大理這邊想要的東西他差不多已經搜刮完了,已經是時候換地圖去蘇州,領取自己的技能大禮包了。

  突然,自己的房門被敲響:「義父,你睡了嗎?」

  王靜淵從床上起身,打開了房門:「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門外的段譽,走進了房間,衝著王靜淵拱了拱手:「心有所惑,實在睡不著,特此前來找義父解惑。」

  「說吧,啥事啊?先說好,感情問題不要問我,我這人不喜歡談感情的。」

  段譽扯了扯嘴角,繼續說道:「義父入王府不過數日,便看出我大理段氏內憂外患的處境。十八年來,我活得渾渾噩噩,昨日才被點醒。我心憂段氏處境,思慮良久,但總是不得解脫之法。

  義父學究天人,才比子建,還望義父救我段氏基業。至少————至少能解我段氏眼前危難。」

  【段譽向你發布主線任務「匡扶段氏」】

  【是否接受:是/否】

  這個任務放在武俠副本里,都已經接近宏觀敘事的史詩級任務了。但是王靜淵略微琢磨了一下,似乎也沒有那麼難做。

  便點了點頭:「讓你大理國永存於世我辦不到,但是解你眼前的危難還是不難的。這件事,我便稍微幫幫你們吧。」

  【是】

  段譽見王靜淵說解除大理段氏眼前的危難並不困難,頓時心頭一喜,連忙問道:「義父有何良策?」

  王靜淵說道:「內憂實在是太好處理了,如果想的話,今天晚上就能把高家人全部殺光。邊境的將領,也能用蠱蟲控制。

  但是我稍微了解過了,這大理國除了百姓心向段氏。七成軍隊可是靠著高家吃飯的,別說將領了,就連軍士都是向著高家的。總不可能每一個兵丁都用蠱蟲控制吧?

  如果暴力斬首的話,軍心難免不穩,搞不好還會產生譁變。這大理國本就被幾國包夾,你這邊軍稍一不穩,其他國家不來攻城略地,那就是工作上的失職。

  所以你這裡的情況,最好是先解決外患。待到外部環境穩固了,大理國有一段安全期。就算不用我出手,你大理段氏也能將高家人盡數誅滅。」

  內憂只涉及高家,頂多再加個楊家。但是外患可就是涉及別國軍政了,段譽光是想想就感覺束手無策。

  便繼續問道:「請問這外患該如何解決?」

  「大宋固然強,但是他們對你們是真沒什麼企圖。交趾,也是略強於大理國,但是因為地理阻隔與大宋牽制,除非你們被外敵侵略,力有不逮,要不然他們也是不會隨意動手的。吐蕃雖然實力弱於大宋,但與你們相當,也是對你們的凱覦之心最強的。

  現在只要能有奧援襄助大理國,哪怕是名義上的,大理國都能有一段不錯的安全期。外患暫解後,便能騰出手來解決內憂。

  之後你們大理段氏將內部打成鐵桶一片,剩下的發展就要靠自己了。畢竟強如秦漢,也成了過往雲煙。」

  段譽也不失望:「能解眼前困頓便已很好了。敢問義父,這奧援從何而來?

  」

  王靜淵嘿嘿一笑:「你可知你大理國,或者說大理段氏,最厲害的優勢是什麼?」

  段譽想了想:「難不成是義父之前幫忙訓練的那些小太監?」

  王靜淵搖搖頭:「當然不是了。這大理國內最厲害的,是你爹啊。」

  段譽有些明白:「雖說子不言父,但我爹的武功較之大伯要稍遜一籌,較之天龍寺內的諸位高僧怕是弱了不止一籌。如何能稱為大理國內最厲害的人?」

  王靜淵徐徐善誘:「小了,格局小了。你爹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武功,而是偷心。」

  「偷心?」

  「偷女人的心。」

  「啊?!」

  「就說這北邊的西夏啊,軍事實力極強,甚至能年年找大宋要歲賜」。只要西夏能夠支持大理國,那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段譽猛然一驚:「義父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父親去西夏求娶一個公主吧?」

  王靜淵搖搖頭:「西夏的公主沒什麼地位,她本人或者她的婚姻狀況,都不可能干涉西夏的朝政。甚至很多時候,在面對更加強大的遼國時,公主還充當著貢品」的作用。

  所以,我們得找核心人物。」

  突然,段譽想起了什麼,驚愕道:「義父,你該不會是想?!」

  「嘿嘿嘿,還記得你的神仙奶奶嗎?」

  第二日,段正淳起床後,剛與刀白鳳溫存完,就準備去用早餐。但是卻被王靜淵給半路攔了下來,說是有什麼好東西讓他去康康。


  段正淳剛走進王靜淵的房間,就見到了一尊極其美貌的玉像。那神態與眉目,風情萬種,好似活人一般。

  更重要的是,這玉像的面容,他看起來總覺得有些面熟。略微回憶了一下,很像他的情人李青蘿。

  「段王爺,這玉像不錯吧?」

  段正淳點了點頭:「確實是盡態極妍,巧奪天工。」

  王靜淵繼續說道:「段王爺也知道我能掐會算。昨日我收下了段譽為義子,我本身又是婉清的義父。

  現在與你段氏,不是親戚也算是親戚了。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我就想著是不是能夠順手幫些忙。

  昨晚我橫豎睡不著,就起床卜了一卦。我占的是段氏興旺之機,你猜那卦象顯示的是什麼?」

  段正淳連忙道:「願聞其詳!」

  「這卦象顯示紅彎星動」。」

  「啊?!」

  「你說這巧不巧,這段氏的興旺之機,就應在了段王爺你的姻緣上。」

  段正淳點點頭,覺得這也很正常。因為當初他迎娶刀白鳳,除了感情之外,也是考慮到需要擺夷族的支持。

  王靜淵見他連連點頭的樣子,疑惑道:「段王爺,能助你段氏興旺的紅鸞星」還未出現,你點頭幹嘛?」

  「嗯?!」段正淳一驚,什麼意思?我段氏的興旺之機不是鳳凰兒?

  王靜淵拍了拍身邊的玉像:「段王爺,今早我耗盡心血又卜了一卦。卦象顯示,你只有找到你的真心人,並讓她愛上你,你段氏才可以興旺啊。

  你命中注定的真心人,就長這樣。」

  段正淳有些錯愕,雖然他不像段譽一般精研過周易,但是哪有卦象是這樣的。還有————

  「這玉像是哪裡來的?」

  「這玉像從哪裡來的不重要,就送給你了。」反正玉像繡花鞋上的字樣已經被王靜淵給去除了,這玉像留給段正淳,讓他提前培養培養感情,自我攻略下也是不錯的。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找到你的真心人。反正你都有這多個了,多這一個不多,少這一個不少。段氏雖然有我的那兩本武功秘籍,能夠安穩不少,但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對了,沒事多往北邊走走,你的真心人在北邊。」

  給段正淳這邊種下一顆種子後,王靜淵為了保險,也悄悄拔了段正淳的一縷頭髮。

  再之後,他就準備上路了。

  段譽自告奮勇的要與王靜淵同行,照他所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最近兩次出門,他都有了不小的收穫。

  而且作為王靜淵的義子,有事弟子服其勞,跟在路上伺候自己的義父也是應有之義。

  同樣跟著一起上路的是木婉清,現在鎮南王府雖然成了她的家,但是她在這裡待久了也覺得渾身難受。王靜淵要走,她便也跟著走。畢竟,離了鎮南王府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於是,三人一起騎著馬,就出了羊苴咩城。然後出城還沒多久,躲在草叢裡的大輪明王出現了。

  王靜淵掏了掏耳朵:「還沒死心?」

  鳩摩智雙手合十:「小僧認為王施主是願意互通有無的。」

  王靜淵點點頭:「確實是願意,但是《六脈神劍》已經答應段家不外傳了,你要不要瞅瞅別的?」

  鳩摩智繼續道:「小僧此行只為《六脈神劍》。」

  王靜淵嘆了口氣下了馬,開始做起了伸展運動:「你想清楚了,在天龍寺里,我只用《六脈神劍》,也只是因為你想要挑戰《六脈神劍》而已。我最強的可不是《六脈神劍》。」

  「小僧接連鏖戰後,方才與王施主交手,對於小僧而言,也未盡全力。」

  王靜淵瞥了一眼鳩摩智頭頂綠色的血條,繼續做了幾下伸展運動:「大和尚倒是比我想得要稍微良善些。來戰!」

  鳩摩智行禮道:「請賜教。」

  【鳩摩智向你發起了決鬥邀請】

  【是否接受:是/否】

  【是】

  王靜淵走到鳩摩智的身邊,就地坐下。看著身旁躺倒在地上不住抽抽的鳩摩智,無奈道:「都給你說過了,我最強的不是《六脈神劍》。」

  鳩摩智掙扎著看向王靜淵,驚怒道:「你————下毒?!」

  「對啊,誰規定我最強的不能是用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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