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滅屍小隊出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6章 滅屍小隊出發

  這個道士也是剛毅,王靜淵拿了兩瓶高度數伏特加用在他身上。別說消毒了,他整個人差不多都去腥了。硬是沒有哼一聲,只是面頰配紅,看樣子是到位了。

  待到消毒完畢,他才頂著醉意繼續說道:「我將騰騰鎮的殭屍處理乾淨後—話說回來,騰騰鎮似乎去過同道了,還經歷了一番血戰。那裡的殭屍都缺胳膊少腿的,牙都被打掉了。但奇怪的是,那位道友都將殭屍傷成那樣了,都沒有根除,想來也受了很重的傷。」

  「是啊,傷的可重了。」王靜淵在旁邊陰惻惻地回答著。

  道士看向王靜淵:「這位師侄見過那位道友?」

  王靜淵含糊道:「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在那裡順路救過一個人,想來就是他吧。」

  道士也沒有深究,繼續說道:「騰騰鎮已經沒有活人了,我放了一把火,將整個鎮子燒成了一片白地,還想辦法改變了當地的風水局,引朱雀氣灼盡陰滓,以後應該不會鬧屍患了。

  做完這一切後,我就想著回紅溪村等待大師兄。但是當我到達紅溪村後,發現那裡已經變成一片死地。村民盡數變成了殭屍,不對,我也不確定他們是不是殭屍。「

  九叔皺了皺眉頭:「此何意?」

  道士回憶了一下說道:「他們口生屍牙,害怕太陽及符咒法器。但是身體靈活似常,能夠動。最重要的是,他們——還保有神志。」

  「神志?」石堅聞言也是猛然一驚,殭屍通常都是渾渾噩噩的,當一個殭屍開始生出神志的時候,就證明這殭屍開始變得不好對付了。

  道士點點頭:「是的,還不是一般的保有神志。他們似平除了變成殭屍以外,和尋常人沒有任何區別。我見到一個小姑娘因為從鏡子裡看到的了自己的屍牙,還被嚇哭了。「

  站在一旁的馬丹娜出聲問道:「你見到他們時,他們的眼睛是不是全是黑色的?」

  道士回憶了一下:「是的,他們的眼睛都沒有了眼白,全是黑色的。」

  馬丹娜嘆了口氣:「那他就真的是將臣一脈的殭屍了。將臣的情況和普通殭屍不同,我們馬家稱他為殭屍王或者是第一代。他咬過的人,如果被賜予血液,就會變成第二代殭屍。被第二代殭屍咬過,並給予血液便是第三代,以此類推,一代比一代弱。

  但是如果單純的只是咬了,而沒有給予血液,就會變成第六代或者六代以下。他們會和一般殭屍一樣懼怕陽光和符咒法器。特徵就是黑色的眼睛。「

  聽見馬丹娜的介紹,九叔發現了盲點:「等等,照你這樣說。六代以上的殭屍難道不怕陽光與符咒嗎?」

  馬丹娜點點頭:「是的,從五代開始便不懼陽光,但是符咒還是有些作用。到了更上面,效用只會越來越小。」

  九叔深深皺起了眉頭:「這樣的殭屍,該怎麼對付呢?」

  馬丹娜說道:「我馬家供奉的龍神是殭屍的克星,對付血脈靠近將臣的殭屍,也只有依靠神龍。既然現在我知道了紅溪村鬧了殭屍,那我就不會坐視不理。」

  那道士面帶憂色:「可是,那些村民與往日無異啊。他們是否還有救?」

  馬丹娜搖搖頭:「沒救了,變成殭屍的人,沒有救回來的先兆。而且,從今往後,他們只能以鮮血為食。

  短時間內還沒有什麼,但他們變得飢餓的時候,屍性壓過人性,很難保證他們不會出去害人。

  道長你這一身傷,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道士搖了搖頭:「我這身傷不是他們造成的。」

  「那是?」

  「我去了紅溪村後,詢問了村裡的人。他們告訴我說,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的,都是被一個年輕人樣貌的殭屍給咬的。我詢問了他們去向,就追了上去,然後就碰上了那隻殭屍。」

  王靜淵看向了道士:「那個年輕人是不是看上去就一副不像是好人的樣子,頭髮也不好好梳,專門留了一撮擋住眼睛。」

  石堅張了張嘴,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道士點了點頭道:「是的,是這樣沒錯。」'

  馬丹娜見對方見過始作俑者,連忙問道:「那他的眼睛是什麼顏色?」

  道士答道:「綠色。」

  王靜淵和馬丹娜的心裡都咯噔了一下。石堅也不自禁悲從中來,種種跡象表明,自己的兒子已經不是人了。


  王靜淵嘆了口氣:「將臣之後啊。」

  馬丹娜點點頭:「確實是二代殭屍,也被稱作將臣之後。看來這位道友也很了解將臣。」

  王靜淵繼續說道:「是啊,而且我還知道,你們馬家迄今為止,還沒有過擊殺將臣之後的記錄。」

  馬丹娜認可了這種說道:「別說擊殺了,我了解將臣之後的信息,也是從先祖的記錄上。我們馬家雖然以誅殺將臣為己任,但是很多代先祖終其一生,都沒有見過將臣那一脈的殭屍。」

  王靜淵瞥了馬丹娜一眼:「估計以後機會就多了,搞不好你的侄女還能和將臣展開一段甜甜的校園戀愛呢。隨地大小親的那種。」

  「你這人,又在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

  王靜淵突然感覺到事情有些詭異:「不對,二代殭屍已經可以飛天遁地、攻城拔寨了。放在外面差不多就是一方魔王,你怎麼可能活著回來。「

  王靜淵悚然一驚,然後就掏出了聖火令和真武劍。小心戒備著,他覺得自己如果是石少堅的話,此時應該跟著故意被自己放跑的道士,伺機偷襲。

  但是王靜淵上下都看完了,卻沒有發現石少堅的姓名板。道士此時開口了說道:「那殭屍挺強的,雖然我被他傷到了,但是他也不好過。」

  王靜淵又多看了道士幾眼:「雖然你是鼎鼎有名的毛小方的,但是能夠正面擊退一個營養充足的將臣之後,也算是厲害了。」

  方愣了愣神:「我很有名嗎?」

  王靜淵隨便擺了擺手:「南毛北馬嘛,誰不知道。」

  九叔搖了搖頭:「有些時候,你頭腦靈光得很,有些時候呢,你又有些不學無術。所謂的南茅北馬,指的是那邊的茅山派和北邊的出馬弟子。而且這名頭,還是野茅山闖出來的。」

  王靜淵小聲地碎碎念:「現在是南茅北馬,以後可就不一定嘍。以後搞不好還會變成南毛北腿。」

  馬丹娜也有些好奇地看向毛小方:「這位道友在茅山派很出名嗎?據我所知,將臣之後已經不是尋常修道者能對付的了。就算我馬家有專門消滅殭屍的神龍,也不見得能對付二代殭屍。」

  毛小方回憶了一下:「確實是這樣。我一開始用鎮屍符對付他,他中了鎮屍符以後也不動了。但當我走近的時候,便被他偷襲得手。那時候我才知道,他是不怕鎮屍符的。

  其實若是此時他痛下殺手,我估計早已命喪黃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隨身背了一個包袱,他突然從包袱里掏出一沓符紙,不知道想幹什麼。

  結果就被符紙所傷,讓我有了喘息之機。我先是用倉促間布下的五行困仙陣和八卦伏魔陣暫時困住了他。然後青蚨劍、桃木劍、定陽針都試過了,對他沒有什麼用。

  後來我索性用神火符與天雷符喚來雷火煉化,但最終還是讓他逃掉了。「

  王靜淵聽得嘆為觀止:「五行困仙陣和八卦伏魔陣都不是什麼簡單的陣法,師叔你居然能夠倉促之間就布下。」

  石堅說道:「他是我們師叔的弟子,師叔他老人家本來就極其擅長陣法,你毛師叔他得其真傳,陣法造詣也是茅山弟子裡一等一的。「

  王靜淵瞭然地點點頭,原來不是一個師父,難怪之前給文才、秋生擦屁股時沒見著他。家醜不可外揚啊。

  於是王靜淵說道:「事不宜遲,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眾問道:「出發去哪啊?」

  王靜淵道:「紅溪村。那小子被人打成重傷,絕對會找地方養傷。如果將臣沒有離開紅溪村,那麼紅溪村對他而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再者,對付他最好帶上馬小姐。我想馬小姐此時的打算,無論石少堅在不在紅溪村,你都會先前往紅溪村收尾吧?」

  馬丹娜點了點頭。眾人也是一陣默然,特別是毛小方,他們太知道收尾是什麼意思了。毛小方當初在紅溪村暫住時候,和當地的村民結下了不淺的友誼。

  雖然他們都被咬成了殭屍,但現在要帶人去將對方盡數殺死,對他而言並不愉快。王靜淵看著他的一張衰臉,充滿惡意地想到,知道什麼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了吧,殺我的殭屍殺得痛快,現在輪到自己的殭屍了又捨不得。

  不過大家還是一致決定先抓緊時間去紅溪村。除了茅山上下來的那個師叔準備先回山匯報事情的嚴重性以外,其他人都趕往了紅溪村。

  雖然之前借的還沒還,但是王靜淵又去找龍大帥借了幾匹軍馬趕路。因為事情緊急,大家也不矯情了,直接就給馬貼上了戴院長甲馬符,一路急行軍。


  然後四目道長又開始學龍叫。

  看來他不僅僅是暈屍,只要速度上來了,他怕是什麼都暈。他這樣的人就適合騎著高速馬桶出,邊邊吐。

  任家鎮到紅溪村差不多跨省了,但是在貼了甲馬符的戰馬的幫助下,他們只是一天的時間就走完了一半的路程。估摸著明天再趕一天的路,就能夠到了。

  只不過到了夜裡,眾人就只能露宿在野外。這讓王靜淵打定主意,以後要是有合適的機會。得向物品欄里塞一輛房車進去,再不濟也得塞一輛馬車進去。

  到了夜裡,王靜淵拿著毛巾就往附近的水源地走。九叔有些疑惑:「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王靜淵晃悠著手裡的毛巾:「去洗澡呢。趕了一天的路,【清潔度】也下來了,得洗洗乾淨。要不然就會開始影響熟練度收益了。「

  「好的,你注意一點。」九叔聽不明白,但表示尊重。

  馬丹娜則是有些錯愕,她一個女的,在趕路時都不講究這麼多,他一個男的怎麼這麼多事?而且還是在野外的夜裡,脫離隊伍自己去洗澡。

  馬丹娜出於好心提醒道:「要不就別洗了吧,不太安全。」

  王靜淵並沒有停下來:「我天生神力,沒事的。要是有事,我會大聲叫救命的。」

  說到這裡,王靜淵轉過頭,看向馬丹娜:「還有,我要是沒有叫救命,你也可以過來。你這人我清楚得很,最喜歡偷看帥哥洗澡了。反正我不介意,不要客氣啊。「

  「你胡說!」馬丹娜氣急,直接就地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但是被王靜淵輕易擋下馬丹娜回頭看了一下其他人,眾人都是立馬將目光收了回去,馬丹娜忍不住辯解道:「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他,我也不喜歡看帥哥洗澡。」

  九叔點點頭:「抱歉抱歉,我這徒弟,別的都好,就是經常胡亂語。」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怎麼想就不知道了。畢竟王靜淵如此了解對方的族群以及族群的使命,搞不好還真知道些什麼。

  不過王靜淵長得帥,這位馬姑娘生的也不差,九叔就懶得管了。他只是看向了石堅:「大師兄,你練功出了岔子,幹嘛還來蹚這趟渾水呢?「

  石堅冷笑了一聲:「如果我留在任家鎮,或者和曹師弟一起回茅山,你能放嗎?」

  九叔聞言一滯,說實話,他還真不放心。石堅看到他這副樣子,臉上的笑意越發地嘲弄。而後不知想起了什麼,笑意一斂:「其實我也想去看看少堅,他到底成了什麼東西。

  如果可以,我想親自為他收屍。」

  九叔想起了石少堅的遭遇,當下也不再言語。雖然他不了解將臣一脈的殭屍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是所有茅山弟子的認知中,只要一個人變成了殭屍,那麼這個人就算是死了。

  死後還留下自己的屍體在人間作祟。

  據九叔所知,石堅就石少堅這個徒弟,石少堅一死,石堅再被茅山處置。他這一脈大概就要斷了。對於這個極其重視道統的年代,這是極其不幸的事。

  九叔雖然一直看不慣大師兄的做派,但想到他接下來的遭遇也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當下軟,便說道:「我在我弟中選,繼承你的道統吧——」

  聽見這話,堅的眉頭稍微舒緩,正要開口就聽見九叔繼續說道:「靜淵除外。」

  石堅的眉頭又深深鎖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