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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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床上多出來的人

  回到了莊子上,王靜淵對於這段日子以來的進展很滿意。一時興起,就想玩點兒花的。洪凌波倒是逆來順受慣了,沒什麼問題。

  倒是李莫愁—

  王靜淵看了一眼李莫愁頭上的血條,媽的,又有變綠的趨勢,今天不宜招惹。

  「來吧,小寶貝兒!」用過晚飯,王靜淵埋伏在走廊上,像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將正要回房的洪凌波死死抱住,就要往房間裡拖。

  洪凌波劇烈掙扎,嘴裡還喊著「不要」,只是她掙扎的力道恰好不足以掙脫王靜淵的束縛。她之所以這麼多戲,也不過是因為王靜淵的這些行為,全都是當著李莫愁面乾的。

  李莫愁鐵青著臉,看著王靜淵淫笑著將洪凌波拖回房內,血條又趨於穩定了。王靜淵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一腳將門端關上。

  果然,進了門以後,洪凌波的掙扎力度果然小了很多,任由王靜淵將她往床上拖。王靜淵一屁股坐在床上,環抱著洪凌波,然後摸出一把匕首遞到她的手上:「老規矩,你懂的。今晚我們好好樂呵樂呵,聲音要大一點。」

  洪凌波赤紅著臉,聲若蚊:「嗯」」

  王靜淵抱著洪凌波就向後一倒,就躺在了床上。但是他感覺不對勁,他每日起床都會將被子疊好置於床頭,但是他現在怎麼就躺在了被子上。

  王靜淵一側頭,看見了一張皺皺巴巴、麻麻賴賴、面目可憎的老臉,正陰沉地看著他。那稀疏的灰白頭髮,甚至被人用紅繩扎了兩個小揪揪。

  「臥槽!!!」

  王靜淵坐在桌旁,茶水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洪凌波已經回自己房了,因為王靜淵今天無論如何也沒心情了。

  王靜淵的手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你送我的禮物實在太難養了,不好玩!我受不了了,還給你。對了,她實在是太吵了,所以我點了她的啞穴。一一老頑童那老頑童的落款旁邊,還用簡筆畫了個老頑童的自畫像,那那畫像還擺著J0JO立的姿勢,想來是老頑童親筆所寫沒錯了。

  王靜淵不禁想起了血洗絕情谷的那一天,他用紅布如捆嬰兒般地將裘千尺捆了個結結實實,還貼心地在她的頭上打了個蝴蝶結。最後,還掏出紙筆寫了幾個大字,貼在裘千尺的身上,並將她高高掛在了樹上。

  他寫的那幾個字是:這是禮物,還請收下。

  媽的,王靜淵還納悶這裘千尺怎麼說沒就沒了,原來是被老頑童帶走了。自己點沒點外賣心裡不清楚啊?!看著就拿!也不仔細琢磨琢磨這禮物像是給他的嗎?!

  隨後王靜淵搖了搖頭,老頑童之所以叫老頑童,不就是因為他活了幾十年,還是一副孩童心智嘛。也怪自己抱著洪凌波一路倒退著進房,沒有看見裘千尺的姓名板。

  王靜淵稍微平復一下心情後,解開了裘千尺的啞穴,剛一解開,就是一枚棗核釘印著面門而來。王靜淵對此早有準備,輕鬆地側頭躲過,然後就掏出聖火令直接塞入裘千尺的嘴裡,將她的嘴堵住。

  王靜淵可沒有保養、清潔武器的習慣,所以聖火令的口味,可想而知。

  「我現在把你放開,你要是再動手,我就讓你含著聖火令睡整晚。」

  裘千尺雖然被困在鱷潭十餘年,但她終究沒有吃過屎,所以她怕了。

  「媽的,早把你送過來不就好了嘛,你女兒前天還來刺殺我。」

  裘千尺猛然看向王靜淵:「你把萼兒怎麼了?!」

  「沒怎麼,我懷疑你的失蹤不簡單,所以放了她,算是留個鉤子,看看有沒有什麼後續劇情。

  說說吧,你又是怎麼回事,周伯通帶著你走,你還就真的和他走啊?」

  說起這個,裘千尺就來氣:「你是不是忘了你當時點了我的啞穴?!」

  「呢..

  「他發現後已經是第二天了!他解開我的穴道時,離絕情谷已經很遠了。我行動不便,有人帶著我也好,我讓他送我去鐵掌峰尋我的兄長,但是他總是顧左言右,不肯去。

  後來他估計是煩了,便把我帶到了這裡。」

  王靜淵大概是明白了,這裘千尺困在鱷潭裡十多年,哪裡知道鐵掌峰上的變故。甚至有可能公孫止是先一步知道了鐵掌峰的變故,才有膽子向裘千尺下手的。

  這周伯通嫌裘千尺煩,估計不是嫌照顧她煩,恐怕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她兩個哥哥的遭遇以及鐵掌幫的下場吧。周伯通就是這麼個人,遇到他解決不了的事情,第一時間想的總是逃避。


  不過這麼看來,老頑童還是個亞撒西。可惜王靜淵不是:「鐵掌幫沒了,你大哥死了,二哥出家當了和尚。」

  「什麼?!」

  「要不然公孫止敢這麼對你?」

  「大哥!你——」

  裘千尺的老梟嗓音著實難聽,王靜淵直接一指頭點了她的啞穴。

  「這張床你睡過了,就讓給你了,一股子老人味兒和魚腥味兒,我可受不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兒休息吧。」

  王靜淵見裘千尺不只不休息,還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乾脆又是一指點了她的昏睡穴,助她休息。

  次日,李莫愁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正巧遇見同樣從房間裡出來的洪凌波。頓時目光一凝,嚇得洪凌波飛也似的跑了。

  雖然以李莫愁現在的狀態,洪凌波能夠一個照面殺她十餘次,但畏懼之心還是深入骨髓。

  李莫愁看著洪凌波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道:「這個該死的小蹄子,昨晚叫得聲音都變了!

  還「大哥」?!叫得可真親熱!等等!」

  忽然李莫愁反應了過來,剛才洪凌波是從她自己的房間裡出來的。按照她的經驗,王靜淵睡覺時喜歡抱反正不會放人中途離開的。

  懷揣著疑惑的李莫愁直接走到了王靜淵的門前,直接抬腳端過去。雖然她現在為階下囚,但是她可不怕王靜淵。王靜淵都將她那樣了,再糟還能糟到哪兒去。

  端開房門,果然見到屋內的床上還躺著一人,怎麼看也不是王靜淵。李莫愁不知從什麼地方生出了無窮怒火,就大步向著床走去。

  待到走靜了,李莫愁頓時目瞪口呆。只見王靜淵的床上,躺著一個乾瘦老姬,一張慘白的臉皺縮的枯樹皮,腦袋上稀疏的頭髮被梳成了兩個小揪揪。

  李莫愁猛然想起,她在某一次被王靜淵糟蹋時,王靜淵不知道發了什麼瘋,非要把她的頭髮梳成兩股紮上。李莫愁抵死不從,這才作罷。

  現在這老嫗頭上的髮飾,莫不就是那個惡賊說過的「雙馬尾」?!

  李莫愁又氣又急又悲,這王靜淵,竟然如此生冷不忌,什麼都吃得下去。那她又算什麼?隨身攜帶的零嘴兒嗎?

  這天早上的早飯吃得尤為詭異,陸無雙按照慣例,會在每一次見到李莫愁時發動嘲諷。但是今天的李莫愁,卻像是失去了所有世俗的欲望,無論陸無雙如何撩撥,她都不為所動,只是面無表情地吃著眼前的早餐。

  換了幾種法子都不奏效,陸無雙大吃一驚,難道李莫愁終於被他們折磨瘋了嗎?

  就在這時,莊子裡的下人,將裘千尺抬了過來,放置到桌邊。看樣子下人按照王靜淵的吩咐給裘千尺梳洗過了,那可笑的小揪揪沒了。

  見到裘千尺本來面無表情的李莫愁,面容突然變得扭曲。她猛然一拍桌子,怒氣沖沖地看向王靜淵:「你還敢將她帶到人前,你不嫌丟臉嗎?!」

  王靜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丟人?丟什麼人?」

  「你!你!!!」李莫愁不想再和他說話,將頭扭了過去。

  「莫名其妙。」王靜淵搞不懂她,也不打算去理會,病嬌的邏輯,不是一般人能夠弄懂的。

  接著,王靜淵抓住盤子裡的一粒花生米,屈指一彈,就解開了裘千尺的啞穴。口舌能活動後,

  裘千尺冷哼一聲,就要噪。

  但王靜淵搶先一步就指著裘千尺的鼻子說道:「不會說話就別亂說。是不是又想被我的大聖火令塞滿嘴?」

  李莫愁聽聞此言,先是一愣,隨後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面色一青,起身就走了。

  王靜淵懶得管她,自顧自地吃飯,順便吩咐下人餵飯給裘千尺吃。雖然有些討厭這老太婆,但王靜淵還不至於讓她像只狗一樣,將頭伸進盤子裡吃飯。

  裘千尺常年困於鱷潭,長期處於飢餓狀態,也吃不下多少東西。所以即便吃得慢,她也很快就結束了進食。

  裘千尺看向王靜淵:「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你拿了我絕情谷的東西,我只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寫信給萼兒,讓她來接我。」

  「我都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怎麼寫信?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想見到你,所以我準備了土辦法,

  讓她知道你在這裡。」


  裘千尺的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問道:「什麼土辦法?」

  「放我下來!你這個混蛋!」

  王靜淵站在莊子大門前,手搭涼棚看著莊子裡的下人,正在將裘千尺包成一個紅色大強裸,掛在大門上。按照慣例,頭上還是被王靜淵親手系了個蝴蝶結。

  媽的,讓你昨晚把我性致都嚇沒了。

  「對,再大聲點。讓所有經過我莊子的人都無法忽視你,這樣,公孫綠萼就很容易得到你的消息了。」接著王靜淵又吩咐左右:「天晴的時候就把她拿出來掛著,下雨、晚上、吃飯的時間就把她收回去。」

  說罷,王靜淵感覺少了些什麼。於是讓人取來了筆墨,又寫了八個大字貼在了裘千尺的身上,

  讓過往的人一眼就看得到。

  忽必烈聽聞自己的姑姑親至,當然要過來拜訪了。除了因為這是她親姑姑外,還是蒙族最富庶的公主,無冕的汗王。

  忽必烈見到一切都按照王靜淵所預言的那樣發展,心頭當然是一陣火熱,所以在這樣的關頭,

  他更迫切地想要爭取她姑姑的支持。

  卻沒成想,他剛拜訪華箏,華箏就明確說了會支持他,這讓忽必烈頓時喜出望外。其間,華箏在感謝他送來的安息香之餘,還專門提到,之所以支持他,全都是因為郭靖的意思。

  忽必烈聽到這消息,在離開華箏的營地後,立馬就前往了·—王靜淵的莊子。忽必烈是個明白人,他怎麼認識郭靖的?不還是靠王靜淵牽線搭橋嘛。

  什麼郭靖推薦他,明明就是王靜淵推薦他。所以忽必烈連囊陽城都沒進,就直接殺向了王靜淵的莊子,他今晚要和王靜淵不醉不歸!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沒來過王靜淵的莊子,只知道在襄陽城的山谷里。現在來到了襄陽的城郊,不知道該怎麼走。

  突然他們看見一輛拉貨的車從旁邊駛去,忽必烈和其隨從定晴一看,車上裝的都是蔬菜和肉類。這一定是給王靜淵莊子送補給的車。

  於是便攔住了拉車的人:「這位老丈,你這車貨物,是不是要送到王靜淵的莊子上?」

  趕車人看向忽必烈,只見他們這一行人並沒有帶什麼兵器,雖然忽必烈穿著蒙古服飾,但是其他人穿什麼的都有,便也不害怕,只當他們是過路的商人。

  便答道:「我是要去給莊子送東西,但我只知道莊主姓王,不知道他全名叫什麼。」

  與王靜淵稍微熟悉點的馬光佐說道:「我記得他的莊子叫作什麼大山莊。」

  趕車人一拍大腿:「那大概就是了,王莊主的莊子,正是大雕老媽山莊。」

  「啊—.聽—嗯他為啥起這名啊?!」馬光佐感覺有些離譜。

  趕車人隨口說道:「嗨,王莊主根本沒給他的莊子起名。我們為了好記,就自已起。一開始他的莊子養了只大雕,所以我們便叫它大雕山莊。但是最近好像又改名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說我去了莊子上就知道了。

  我把車趕得慢點兒,你們跟著我走了,就能到莊子了。」

  說著,趕車人便趕著車走了。眾人面面相,也只能跟上。

  來到莊子後,正值天晴。老遠就看見了掛在山莊大門上的裘千尺,她像是被點了啞穴,只能惡狠狠地盯看每一個經過的人。

  忽必烈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他注意到那老太婆的胸前,貼了張紙條。他不怎麼精通漢字,

  便向馬光佐問道:「這什麼寫得什麼?」

  馬光佐雖然是回族,但畢竟行商多年,當然看得懂漢字。不過此時他的臉緊繃著,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不說。

  在忽必烈的再三催促下,他才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你媽在此,旁人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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