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馮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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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馮默風

  作別了華箏眾人也繼續向著襄漢交界處走去,王靜淵回頭看了眼那朝著襄陽而去的巨大隊伍。

  不禁感嘆道,過了這麼多年,城府倒是比原著中增長了不少,只是嘴上說得那麼厲害,這麼急著趕去襄陽又是為了什麼呢?

  見過華箏之後的下半段路程王靜淵輕鬆了不少,因為華箏怕他們在路上遇到麻煩,所以除了給楊過大包小包的禮物外,還給了他自己的信物。

  華箏畢竟是成吉思汗最寵愛的女兒,蒙族在宋軍事行動的後勤大佬。只要是在南宋地界上的蒙族,沒有人敢不給她面子的。

  於是王靜淵就拿著華箏的信物,將遭遇戰打成了偷襲戰。讓王靜淵再次體驗到了當年在老頭滾動軸里,作為幻術流刺客大師的快樂。

  先用信物麻痹警惕,再讓蒙族士兵召集附近的同伴,然後再讓楊過進行正義的背刺。簡直是不能再完美。反正還有這麼多人壓陣,也不怕有消息走漏。

  楊過的進步無疑是神速的,在用大量的蒙族士兵給他餵經驗後,他的劍法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特別是王靜淵的《絕戶十三劍》,差不多已經被他練成《奪命十三劍》了。

  和王靜淵熱衷於假定敵人的神門穴長在兩腿之間不同,楊過眼裡的敵人,大概要害處全都長了勾勾。

  對付小怪,還用不上《獨孤九劍》,《十三劍》是效率最高的選擇。這也就導致了楊過的《獨孤九劍》進步稍顯緩慢,只能由王靜淵去給他餵招。

  就這麼邊走邊練,眾人接近了小鎮,而且王靜淵很確信,黃藥師就在附近了。因為王靜淵開始在路上陸陸續續的發現蒙族軍士的屍體。

  有很多屍體的致命傷,都是嵌入顱骨的石子或者銅錢。這種死法,被程英認出來,是黃藥師的《彈指神通》。

  很快,眾人就進了被蒙族士兵控制住的軍鎮。一整個軍鎮的士兵並不是王靜淵這幾人一次性能夠殺完的,所以王靜淵也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使用了華箏的信物,作為VIP進入了軍鎮。

  披上了一層皮就是方便,找到了懂得漢語的軍官問了下,就找到了鎮子中的鐵匠鋪。鐵鋪甚是簡陋,入門正中是個大鐵砧,滿地煤屑碎鐵,牆上掛著幾張犁頭,幾把鐮刀。

  「馮默風在家嗎?」王靜淵站在門前,直接單刀直入。

  邊房中出來一個老者,鬚髮灰白。約莫五十來歲年紀。像是長年彎腰打鐵,背脊駝了,雙目被煙火熏得又紅又細,左腳殘廢,肩窩下撐著一根拐杖,隨意地打量了王靜淵一眼:「貴客是來找人的嗎?」

  王靜淵看了眼他的姓名板:「找的就是你。」

  馮默風搖了搖頭:「那客官是找錯人了。」

  「你要是不承認,那我可就要開始講黃藥師的地獄笑話了啊。」

  桃花島的企業文化是?當然是愚孝啊。聽聞王靜淵提及自己恩師的名字,馮默風猛然抬起頭:「你!」

  但隨後,他像是看到了什麼,又重新低下了頭。

  「咳!」此時,有咳嗽聲在王靜淵的身後響起,王靜淵回頭一看,這不正就是黃藥師嘛。

  「師父!」程英向著黃藥師拱了拱手。黃藥師衝著程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王靜淵。

  「你小子來給我說說,什麼是地獄笑話?」此時的黃藥師倒是沒有佩戴人皮面具,還換上了一身普通但乾淨的布衣。

  王靜淵搖搖頭,並將手伸向了懷裡:「這件事先不談。我們先來欣賞欣賞令愛的墨寶。」

  看見王靜淵掏出的所謂「墨寶」,黃藥師當然分辨得出這是自家女兒的筆跡,甚至還能從筆勢與力道中看出,自家女兒在留下這幅「墨寶」時,估計也是氣得不輕。

  「算了,你不用給我說了。我怕到時候我生氣,還不能揍你。」作為女兒奴的黃藥師極其溺愛黃蓉,這幅墨寶雖然兒戲,但還真能發揮幾分作用。

  「說說吧,你不在襄陽待著,怎麼大老遠地跑到這裡來欺負一個鐵匠?」

  「這不是為了找你嘛,我都快出海去桃花島了,正好遇上柯大俠,他說你跑到這邊找……」

  「咳!」黃藥師再次打斷了王靜淵的話:「我新寫的藥方確實需要一味藥,要到這邊找。」

  王靜淵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麼藥,只是以為他擔心隔牆有耳,便掏出了華箏的信物晃了晃:「我在這裡是貴客,你有事直接說,你就算說貴由是你的種,他們也只當沒聽見。」


  聽見王靜淵污衊自己與乃馬真那老妖婆有一腿,黃藥師氣得直想給王靜淵來上一下子。但他還是忍了下來,拉著王靜淵進了隔壁的屋子:「你小子跟我進來,你們也過來。」

  眾人跟著黃藥師進了屋子,發現這裡是一間簡易的醫館。好在醫館裡有不少用來問診的椅子和桌子,看來原主人逃難的時候沒來得及處理,眾人就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落座後,王靜淵掏出了華箏送的肉乾與水果。黃藥師隨意取過一條肉乾,就直接問道:「你哪裡來的蒙族皇室信物,據我所知,每個蒙族皇室的信物都不同,你要是刺殺了那人。要不了多久消息就會傳到這裡,你還是抓緊時間離開吧。」

  王靜淵老神在在地說道:「這可不是我偷搶得來的,這是別人送我得來的。」

  聽聞此言,黃藥師皺起了眉頭:「你不會是給蒙族當了走狗吧?!」

  「你看不起我?!我怎麼可能會給異族當走狗?!」

  「那你說說,你的信物是從哪裡來的?算了,我懂些蒙文,你把信物拿給我看看。」

  王靜淵裝作無事發生地收起了信物:「……其實,我跑去給蒙族當走狗了。男人嘛,偶爾逢場作戲很正常的。」

  黃藥師深吸一口氣,雖然他和王靜淵相識日短,但是他看得出來,王靜淵已經高傲到骨子裡去了。他黃藥師的高傲,也只是把世人當作蠢材,但是王靜淵好像除了他感興趣的人,其他人在他的眼裡連人都算不上。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甘心給別人當狗,黃藥師也懶得追問了,王靜淵都寧願承認當走狗了,他怕自己追問下去,會得到一個讓他更生氣的真相。

  「算了,你自己心裡有數便成。那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抗蒙!」王靜淵打算先將調子起高點兒,然後再談。

  誰知黃藥師目光一凝:「你都知道了?也是,你說過你略通卜卦。」

  「啊?什麼?」王靜淵有些茫然。

  「你不是算出了我隱藏在此處,欲刺殺蒙族權貴才過來幫我的嗎?」

  「我最近都沒有占卜過。你想殺誰?我到時候順手給你解決了。」王靜淵想著,如果是個什么小卡拉米,就讓楊過到華箏面前撒撒嬌,指不定華箏就可以直接處理了。

  「我遊歷到此處時,聽聞有一蒙族貴人,從西域來到中原,不日就要經過這裡。方圓數十里,只有這裡有補給,那人必定會來此停留,到時候我就可以取其項上人頭。」

  「……」王靜淵愣住了,然後組織了一下語言:「呃,那個貴人其實已經經過這裡,往南去了。」

  「我才到這裡,不可能走漏消息啊?」

  「你確實沒有走漏消息。」

  「那為何此人會放棄這唯一的補給點?」

  「也許人家根本看不上補給,所以從出發起就帶了充足的物資,開著房車過來了。」

  王靜淵都說得如此詳細了,黃藥師如何反應不過來:「你遇上了?」

  「肉乾好吃吧?」王靜淵指了指黃藥師手裡的肉乾:「人家送的。」

  「你真當了走狗?!」

  「沒,不過你也別琢磨著殺那人了。也許全天下的蒙族裡,也就只有她對漢人最友善了。我還要利用她,去牽制其他蒙族權貴。」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異族又怎會對我漢人親善?」

  「她的心上人是個漢人。」

  「……這倒是情有可原。」

  果然,能理解戀愛腦的,也就只有另一個戀愛腦。

  這時,馮默風掰著腳,送了茶水過來。王靜淵看著他吃力走路的樣子,問向黃藥師:「你就不想想辦法,把自己徒弟的腿治好?」

  聽聞這句話,馮默風大驚失色。黃藥師也是冷哼一聲:「這裡只有英兒是我的徒弟。」

  王靜淵看看黃藥師,又看看馮默風:「這麼大一坨,你看不見嗎?」

  黃藥師理所當然地說道:「他是住在附近的馮鐵匠。」

  王靜淵又看向馮默風:「那你叫他什麼?」

  「自然是黃……黃大夫。」

  王靜淵拍手讚嘆道:「嘖嘖嘖,玩還是你們桃花島會玩,師徒之間都要搞角色扮演的。」

  之前就覺得有些奇怪,此刻王靜淵算是明白了。黃藥師明明是後悔了當年的所作所為,聽聞馮默風的下落後,就趕了過來。


  但他又是個極其好面子的死傲嬌,估計出現在馮默風面前時,也是裝作偶遇吧。王靜淵想到了什麼,揶揄地問向馮默風:「那你在這裡又是幹什麼?」

  「自然是被人抓來打鐵的。」

  「那你不好好打鐵,還跑來送茶水?」

  「鄰居之間,相互幫助,我看黃……黃大夫家來了這麼多客人,忙不過來,所以就……」

  「說得好!」王靜淵拍手笑道:「鄰里之間當然要相互幫助了,我看你這一身衣裳都破破爛爛的了,我記得老黃有一雙巧手,想來縫縫補補也是會的。」

  黃藥師瞪大了眼睛看向王靜淵,馮默風的頭埋得更低了:「干力氣活的,衣服破得快,不敢勞煩黃大夫。」

  說完,馮默風逃也似的走了。

  王靜淵也沒有叫住他,只是摸出一個小罈子,放到了黃藥師的身邊:「黑玉斷續膏,就算是碎成人渣也能接回來。只是舊傷處理,需要先將骨頭弄斷,再重新接上。」

  「倒是一味奇藥,給我研究下。」說著,黃藥師就將黑玉斷續膏給拿走了。

  「馮默風跑到這裡,是想要伺機刺殺蒙族權貴吧?都說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到了你這裡,還反過來了。」

  「你先說說,你剛才說的抗蒙,是什麼意思?」黃藥師生硬地岔開了話題。

  王靜淵也想起了這次出來的初衷:「我的蠱毒功夫還是很好的,但是適用性還是不夠全面。這次我來找你,就是為了向你請教奇門遁甲以及音攻的。」

  黃藥師詫異的看了一眼王靜淵:「你又不願拜我為師,還想覬覦我的絕學。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先拜師。」

  「不拜。」

  黃藥師氣笑了:「如果有人不拜師,還想學你的絕學,你肯教嗎?」

  王靜淵點點頭:「教啊。」

  「嗯?!」

  「你的那個草包孫女,還有郭靖的兩個草包徒弟,我傳了他們一套上乘內功。」

  「……」

  「你要是感覺不划算,我會的東西,你看上哪樣就說,我們可以做交換。」

  「哼!你這樣做,不就顯得我是個心胸狹窄之人?」

  難道你不是嗎?王靜淵有些疑惑地看向他。黃藥師被王靜淵看得火冒三丈,邪笑道:「教,我現在就教!但是我只教一遍,學不會就別怪我了。」

  黃藥師知道王靜淵的天資極其聰穎,音攻倒還好,但是八門遁甲可不單是天賦好就能學會的。黃藥師清了清嗓子,就準備開講。

  突然他耳朵動了動,停了下來,看向門外。王靜淵也向門外看去,只見一個蒙族軍官帶著一隊軍士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黃藥師暗中戒備,王靜淵手裡也攥了一把毒粉,他有些疑惑,這VIP會員怎麼這麼快就過期了?

  卻見軍官衝進房內後,看見王靜淵好端端地坐在屋內才鬆了一口氣:「剛才有人看到你被這老頭拉走了,我怕貴人遇到危險。」

  原來是這樣,王靜淵將毒粉重新放入物品欄里,隨意揮揮手:「我身體不適,來看看病而已。」

  看病?軍官看著精神十足的王靜淵,並不覺得王靜淵像是有病的樣子。但隨即,他的眼光就在諸位美女身上逛了一圈:「噢~」

  王靜淵一愣,然後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向軍官砸去:「噢你媽個頭啊噢!」

  「貴人你慢慢看,我先走了!」軍官立即竄出屋外,帶著人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王靜淵仍自不解氣:「今晚!今晚我就去藥死他!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

  黃藥師樂得哈哈大笑,講課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不過他還是為了刁難王靜淵,雖然講得詳細,但也講得很快,且從不重複。

  不過對於王靜淵這樣的掛狗,只要有人肯教,就沒有學不會的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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