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忽必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9章 忽必烈

  忽必烈的營帳比之尋常蒙古營帳大逾一倍,帳中陳設卻甚簡樸。入得帳內,只聞見一股子奶香味兒以及羊腹味兒。

  王靜淵見著那銅壺之內熬煮沸騰的奶水,也不知道是牛奶還是羊奶,不過他都喝不慣。

  後世人喝的奶製品都是經過處理了的,稀釋,添加香精之類的步驟必不可少。王靜淵看著自己身旁不斷沸煮的銅壺,直接扔了一把茶葉進去。

  「你這是?」忽必烈有些疑惑。

  「我比較喜歡喝奶茶。」

  沒過一會兒,那銅壺中便散發出一股奇異的茶香。忽必烈噴噴稱奇:「這種方法倒是稀奇,我一會兒也試試。」

  眾人紛紛入座,王靜淵盤腿坐在氈毯上,隨手拿刀切了羊腿肉就往嘴裡塞。忽必烈拿起面前的酒樽一口飲下,待喉頭的熱氣消散後才開口說道:「我這幾日,可是聽了不少次閣下的大名。」

  王靜淵警了一眼不願看他的李莫愁,開口問道:「她說了我不少壞話?」

  忽必烈搖搖頭:「並不,反倒是說了不少先生的好話。」

  土靜淵意外地看向李莫愁:「你愛上我了?」

  李莫愁氣急敗壞的拔出自己案前的尖刀,猛然擲向王靜淵,但是被他輕易接下,放在了桌子上。看到這一幕的忽必烈,樂得哈哈大笑:「李女俠說你能掐會算,有識人之能。又智計百出,能人所不能。更難得的是,你精通用毒,若讓你盡情施為,那將是敵人的噩夢。」

  忽必烈笑聲一斂,面色沉靜地看向王靜淵:「所以李女俠勸我,要不計一切代價地殺死你,因為如果你一天活在這世上,便一日是我族的心腹大患。」

  王靜淵警了一眼忽必烈的頭頂,給自己倒了一杯奶茶,慢悠悠地喝著:「我看你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忽必烈不置可否,只是又問道:「你果真能掐會算?那就來算算,這帳中都是些什麼人?」

  王靜淵頭也未抬:「忽必烈、馬光佐、尹克西、瀟湘子、尼摩星,你們的生平經歷,還需要我贅述嗎?」

  聽聞王靜淵此言,帳中眾人一滯。隨後瀟湘子便出聲道:「王子行蹤並非隱秘之事,有心者皆可探聽,我等早已拜在王子帳下,你知曉我等姓名也並非什麼難事。」

  王靜淵當年看電視劇的時候,看到瀟湘子的情節,不知道誰說這個男的不是人,而是一隻殭屍,令他印象深刻。

  後來看原著,才知道這人只是修煉了《殭屍拳》而已,金系世界大致還是一個沒有神鬼的世界。

  不過王靜淵因為對他的印象特別深刻,所以他的一些信息現在還能記住。於是王靜淵便說道:「當年你在湖南荒山中練功,曾見一隻蟾躲在破棺之後口噴毒砂,將一條大蟒蛇毒倒,心有所悟,於是捕捉蟾,取其毒液,煉製而成毒砂,藏於哭喪棒之中。棒尾裝有機關,手指一按,毒砂便激噴而出。」

  瀟湘子目瞪口呆,這是他的殺手,自從拜入忽必烈帳下以後,鮮有與人動手的機會,所以這個殺手,根本就無人知曉。

  見到瀟湘子的面色,眾人心中都有了計較。忽必烈眼中的熱切之色更濃:「那先生看看我如何?」

  王靜淵仍舊是頭也沒抬:「現在是乃馬真氏攝政,很快就會由貴由接任大汗之位,再然後是你的哥哥蒙哥,最後輪到你。

  你將會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遠超先祖。因你崇尚儒學,你會取『大哉乾元」之意,將國號定為大元。」

  聞得此言,忽必烈更是笑聲如雷。王靜淵知道他信了,畢竟這是人性。就好比,左眼跳就是我要發財了,右眼跳就是常見的胞輪振跳而已,封建迷信不可取。

  見到王靜淵三言兩語就將忽必烈哄得興高采烈,被他說破殺手的瀟湘子更加不滿了,於是他向著忽必烈提醒道:「大汗,李女俠之前不是說國師很有可能是忽必烈笑聲漸息,意味深長地看了瀟湘子一眼,隨後就向王靜淵解釋道:「先生有所不知,前些年乃馬真皇后封賞了一位藏地僧人為國師,名喚金輪法王。

  前些日子金輪法王前往宋土,至此失蹤,我素來與金輪大師交好,所以前來查看。近日遇上李女俠,她說過金輪大師的死與先生有關,我認為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

  王靜淵點點頭:「我之前在參與英雄大會的時候,我的徒弟與他比武之時險勝了他一招,所以我倆確實有矛盾。

  不過我當時就看出他有死劫,所以懶得與他計較,想來他現在已經死了吧。」


  忽必烈笑容一滯,其實他剛才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不管金輪法王是不是死於王靜淵之手,他只要把這當作是一場誤會含糊過去就行了,但是沒想到王靜淵還真就承認了金輪法王與他有過語。

  既然王靜淵都這麼說了,忽必烈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問道:「先生既然能掐會算,可算到是誰要了法王的性命?」機會可給你了,你只要隨便說個名字就是了。

  王靜淵答道:「波斯明教,也稱作摩尼教。」

  尹克西聞言瞳孔一縮,他本就是波斯人,而且還是波斯商人,之前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地方,見過不少人和事,這明教的大名他當然聽說過。其他人也是紛紛看向了尹克西,想要聽聽他的說法。

  尹克西回憶了一下明教的信息,就開始詳細地向著眾人介紹波斯明教的情況。隨後他又說道:「明教四處傳教,就我所知中土這邊也有一支明教的分壇,早年他們的教主方臘還曾起過事。

  後來被剿滅後,就沒怎麼聽說過這邊明教的事情了。」

  王靜淵的目的本就是把水攪渾,他聳了聳肩說道:「這種事我倒是不太清楚,畢竟我對明教並不了解,我只算出金輪法王將會死於明教之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忽必烈隨意點了點頭,他對王靜淵的能力還是很動心的。畢竟不論金輪法王的地位怎麼樣,他好歲被乃馬真氏冊封了一個國師之位,王靜淵要是當眾承認是他殺死的金輪法王,就算忽必烈是個較為有實力的王子也不太好辦。

  現在王靜淵說是其他人殺死的金輪法土,那就是其他人幹的吧。至於與金輪法土在一起的霍都王子?呵呵,現在掌權的是黃金家族,札木合當年與成吉思汗的關係懂的都懂。

  成吉思汗只是網開一面沒有將札答闌部滅族而已,叫他一聲王子可以,但他不能真將自己當成王子。

  「先生占下之能,神乎其神,我與先生喝一杯。」忽必烈讓人給王靜淵倒上了一杯酒,對於其他人,王靜淵是裝都懶得裝,直言自己不喝酒。但是之前和草原民族談過生意的王靜淵知道,某些地區,他找你喝酒,很多時候都是在為難你。

  但是草原民族不一樣,他找你喝酒,是真的想和你拉近關係,而且你只要能將他喝服,那就什麼都好說了,所以王靜淵此時此刻還是打算裝一下。

  王靜淵掂量了一下酒杯,他可沒什麼耐性。直接找旁邊的侍衛拿過兩隻裝酒的酒瓮,遞了一個給忽必烈:「酒杯喝酒太麻煩了,我們直接吹。」

  說完,王靜淵就抱著酒瓮喝了起來。忽必烈不甘示弱,也跟著喝了起來,看得周圍的人頭皮發麻。忽必烈大帳里的酒,那可都是草原上的酒。草原上的酒釀製初衷可不是為了好喝,那都是為了驅寒的。這種喝法王靜淵倒入嘴裡的酒水當然都是進了物品欄里,但是忽必烈,除了少數灑落在胸襟上以外,其他都實打實地進了嘴中。

  忽必烈放下酒瓮的時候,人已經不太行了,只是酒精吸收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暫時還有些理智:「王————王兄弟,我一見———.見你,就感覺親切。不如我們結—·結成安達。」

  OK,飲酒社交判定通過,但王靜淵還是搖了搖頭。

  忽必烈突然惱怒了起來:「你瞧不起我?!」

  「我叫郭靖師兄,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郭——·郭靖?」

  「蒙古西征右軍元帥,金刀駙馬,你老爹拖雷的安達,郭靖。我叫郭靖師兄,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叔叔?」

  「矣,大侄子。不對,四侄子。」

  雖然王靜淵看上去還要比忽必烈年輕一點,但這人是個做大事的人,倒也能屈能伸:「叔叔可否幫幫侄兒?」

  「我這次出來,本就是來找家裡逃跑的女奴的。但是我一看見侄子你,就覺得你是一個冤可造之材,我不扶持你當大汗,誰扶持你呢?」

  「有叔叔——」話還沒說完,忽必烈就暈過去了。

  王靜淵在見到忽必烈的時候,心裡就冒出了不少壞水兒。現在正是用得上忽必烈的時候,可不能讓他醉死在這裡了。於是伸手扶住了他,渡了一縷九陽真氣過去,蒸發著他體內的酒氣。然後就讓侍衛扶他下去休息了。

  而後,王靜淵就看向了坐立不安的李莫愁:「借刀殺人是吧?」

  李莫愁如今的武功其實也是要高於王靜淵的,真要動手,未嘗沒有一戰之力。其實對於李莫愁的最優解,就是見到王靜淵的第一時間,立即全力動手。但是不知為何,她現在看著王靜淵,就有些腿軟心虛。一步慢,便步步慢。


  本來遇上一個蒙古王子,想著假意成為對方的客卿,實則行那驅虎吞狼的事。卻不曾想她前腳剛到,王靜淵後腳就追來了,而且輕鬆就打入了對方內部,取得了王子的器重。

  李莫愁現在只想要逃跑,趕在那什麼「三屍腦神丹」發作前,想辦法制住王靜淵。但是她剛要起身,就感覺自己腿腳一軟,熟悉的感覺隨之而來。這個狗東西又下毒?!

  其他人見到李莫愁的異狀,頓時心下凜然。這人果然如同李莫愁所說的那樣精通用毒,剛才他什麼時候下的毒,眾人根本就沒有查覺。他們不自禁開始想,如果王靜淵是給他們下毒,他們防得住嗎?

  王靜淵也懶得管其他人的反應,直接舔著嘴唇就開始靠近李莫愁。此時的李莫愁就像是一隻無助的小綿羊一樣,手腳並用地不住向後退去,口中還叫著:「你不要過來。」

  走得近了,王靜淵直接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就向著周圍的人問李莫愁的帳篷在哪裡?馬光佐目瞪口呆地指了個方向,王靜淵就扛著李莫愁離去了。

  空氣中,只留下了李莫愁的哭喊。馬光佐頭腦比較簡單,他還在不住地讚嘆:「此人真是深不可測。那李莫愁只是他的女奴,居然就有如此本事,那這人得厲害到什麼地步啊?」

  瀟湘子陰側側地說:「你們之前不在中土活動,不知道這李莫愁在多年前就闖下了『赤練魔頭」的名號,她可不是什麼的人的女奴。」

  尹克西皺眉道:「那這」

  瀟湘子站起身就準備回自己的帳篷里休息了:「這又不關我們的事,你管他那麼多。」

  眾人想想,還是有道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靜淵將要受到忽必烈王子的重用了,那李莫愁本就只是一個才收下的門客而已,寸功未立。現在就算是被王靜淵用了強,王子醒來後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

  來到李莫愁的帳篷里,王靜淵掏出了匕首,塞到了李莫愁的手裡:「你出逃的這些日子裡,我簡直是想死你了,還不快與我親近親近。」

  李莫愁慘笑著將手中的匕首一扔:「我算是看出來,你給我一把匕首就是想要看著我反抗,卻又反抗不得的樣子。你就是想讓我絕望。」

  王靜淵繼續將匕首塞到她的手裡:「別掃興,是兄弟就來捅我。」

  李莫愁又將匕首扔得遠遠的,王靜淵又將匕首撿了回來:「我記得你是個剛烈的要死,不會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啊,怎麼現在就這麼拉了?

  是不是要我刻一個陸展元的牌位放在你面前,你才會比較有感覺。」

  聽見陸展元的名字,李莫愁頓時火冒三丈:「不許你提到那人。」

  「我就不,陸展元。」

  「我殺了你!」李莫愁終於拿起匕首捅向了王靜淵。

  王靜淵事不宜遲、趁熱打鐵,按住了李莫愁:「陸展元!陸展元!陸展元!爽不爽啊,陸展元!」

  「我要殺了你!」李莫愁就像是吃了士力架一樣有活力。

  「陸——哎喲,不行了,再叫那個男人的名字,我就得再起不能了。」

  不過王靜淵一停,李莫愁就有跟著停止攻擊的趨勢。但是立刻,王靜淵計上心頭,換了個人的名字叫:「何沅君!何沅君!何沅君!吃我這一招,何沅君!」

  「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像是找到了李莫愁的油門。頓時,李莫愁的火力更猛了。即便服下十香軟筋散,手中的匕首都舞出了殘影。

  馬光佐在忽必烈的大帳里用完了餐,也打算回帳篷休息。但是當他經過李莫愁的帳篷時,聽見了裡面傳來的打鬥聲。

  「何沅君!何沅君!噢噢噢,你可太帶勁兒了!」

  「不准你叫那個賤人的名字!」

  「那好吧,莫愁。莫愁?莫愁!你咋又躺屍了?!何沅君!」

  「啊啊啊啊啊啊!!!」

  「看來你還是個內個型選手,需要人不停地鞭策才行啊。給點力啊,何沅君!」

  「去死!!!」

  馬光佐打了個寒顫,這些中原人,咋這麼變態呢?

章節目錄